第二十六章 歸家
耳邊嗡嗡作響，這讓柳墨感覺非常不舒服，並不是第一次坐飛機，但是總感覺耳邊有一隻蜜蜂一樣不論如何都驅散不開。口中輕嘖了一下，柳墨顯得有些煩躁，拉了拉身上的毯子，顯然是有些難以入眠。
「早就說了想坐火車的...」柳墨嘟囔了一聲，瞥了程沫嫣一眼。想坐火車的原因有兩種，一種是不喜歡坐飛機的感覺，二是聽說火車確實有一種很浪漫的感覺。
三天兩夜的旅途其實是柳墨很嚮往的一種東西...身邊有陪伴的人來說。
「怎麼了？」看著輾轉反側的柳墨，程沫嫣拿掉了自己的耳塞，有些奇怪。感覺柳墨有些坐立不安的。柳墨抬眼，看著程沫嫣的眼睛，沒有說話。
被柳墨這樣的眼神看的有些發怵，程沫嫣拿過一隻耳塞，輕輕問道：「要聽麼？」柳墨並不常用手機，裝在兜里但是也就是個接打電話的用處，所以想讓柳墨帶上耳機聽歌，也是挺少見的。
猶豫了一下，柳墨拿過了耳塞塞進了自己的左耳。本來以為會是很吵鬧的音樂，卻有些意外的聽到了自己曾經彈過的鋼琴曲。
睜大眼睛柳墨顯得有些難以置信，看著程沫嫣的眼神里充滿了驚奇。早就料到柳墨反應的程沫嫣，閉上眼睛，將自己的臉貼在柳墨的頭上說：「以前你在老師那裡練琴的時候，我覺得好聽就錄了下來，一直都沒跟你說而已。」
柳墨感覺到了腦袋上的重量，忍不住也是將自己的頭放在了程沫嫣的肩膀上。以前倒是不感覺自己彈的鋼琴曲有多好聽，但是現在閉著眼睛卻感覺意外的有些舒服。
耳邊的嗡嗡聲突然變得有些小了，心下有些開心，柳墨嗅著程沫嫣發間的洗髮水的味道，感覺越發放鬆了。總感覺最近的自己有些太過於緊繃了，就從昏迷之後，腦子裡面突然多出來的那個女孩兒的記憶。或許就是前世的自己吧？
前世今生，柳墨知道這些事情與自己很近。
「怎麼了？突然笑了。」程沫嫣感覺到自己肩膀上人兒的鼻息，睜開眼睛看了看，就發現柳墨一臉滿足的靠著自己。
柳墨抬頭，在座椅上尋了個舒服的位置回答道：「以前很少有聽自己彈琴的時候，現在聽來倒也是有些奇怪，總感覺這些曲子並不是自己彈出來的。」
說著，柳墨還伸出了自己的手將手對著飛機的燈光。纖細的骨節，白皙的雙手，長長的手指，在燈光的襯托下更加好看。
程沫嫣伸出手，拿住了柳墨的手低聲說：「你可別顯擺你這雙手了，別人還以為你是個二傻子了。」
其實坐在飛機上的人並不算太多，兩人旁邊都是些空座位，所以這也倒是給兩人提供了個方便，
柳墨咧嘴笑了笑，任由程沫嫣抓著自己的手，也算是給自己取取暖也好，不知道為什麼柳墨還是手腳冰涼，這問題已經很久了。
以前身體的虛弱感也確實是沒有了，不過有些事情柳墨還是感覺有些不可思議。這次的拉薩之行對於柳墨來說也確實是半夢半醒。
那個給了自己一塊奇怪石頭的老僧是誰？還有夢中遇到的那些女子是誰？現在想來柳墨也覺得有些難以相信，這都是自己遭遇過的事情了。
不過好像自從這次醒來之後，身體比以前都感覺好了很多。
「在想些什麼呢？這麼入迷？」程沫嫣看著又無緣無故發呆的柳墨，有些無奈。最近總是感覺柳墨發呆的次數變多了，聊著聊著就能看到柳墨開始發呆。
柳墨搖搖頭，對著程沫嫣說：「沒什麼，就是感覺這次來了拉薩得到了許多腦子裡以前並不清楚的畫面，但是總感覺失去了什麼一樣。」
感覺雖然想起來了很多事情，但是心中總是有一塊空洞不能填補，柳墨並不知道怎麼去說出來這種事情，總感覺也不會有人相信。
程沫嫣手指抖動了一下，聽著柳墨的話心中也是有些難受，陪伴了柳墨十年之久的秦娘，因為救柳墨的原因魂飛魄散，若是讓柳墨知道估計柳墨能哭暈過去吧？索性連帶記憶也一起被抹去，倒也是個好消息了。
「是你想太多了。」程沫嫣伸出手順了順頭髮，「對了，回去的時候我先跟你一起去你家，老師說已經在往你家去的路上了。」
要不是在飛機上，柳墨早都已經站起身子來了，自己不就是去了一趟拉薩麼？至於連師父都回來看自己麼？
「你可是還沒有意識到啊。」程沫嫣聳了聳肩膀，「你這次昏迷可真的是嚇壞了老師。」
柳墨點頭沒有說話，不過自己也有段時間沒有見到師父了趕緊回去看看師父也好。
看了看已經完全黑下來的天空，柳墨嘆了一口氣說：「我們大概什麼時候能到？」
「今晚上一點多到重慶，然後直接就轉機回去了。」旅遊的路程總是很漫長的，來來回回的，陸摩一直不算喜歡這種感覺。
「哎，想來也半個多月沒有回家了。」可是這一次回家柳墨，柳墨卻成了一個人。
「怎麼了？想家了？」程沫嫣放下手機，聽著柳墨的感嘆笑著問道。
柳墨愣了一下，想了想說道：「其實也不算回家，就是想著時間過得挺快的。」程沫嫣拍了拍柳墨的大腿。打趣兒道：「你也會有這種感覺？」
平時練琴一練就是幾個小時的大小姐也會有這感覺，也是有點好玩。
「我也是個普通人，別拿我跟你們做比較。」程沫嫣這種修士來說，一般活個長命百歲是絕對沒有問題的。柳墨只不過跟著程霜學習音律，並沒有修習修煉的天賦。
命魂不全，輪迴所不容。
程沫嫣聞言抓著柳墨的手說道：「你倒是說說我這一個鼻子一張嘴一對兒眼睛的，跟你有什麼差別麼？」
柳墨瞅了一眼程沫嫣，沒好氣兒地說：「你啊，就是嘴皮子利索，趕緊睡覺吧。」
拉了拉身上的毯子，柳墨戴著耳機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早就說了想坐火車的...」柳墨嘟囔了一聲，瞥了程沫嫣一眼。想坐火車的原因有兩種，一種是不喜歡坐飛機的感覺，二是聽說火車確實有一種很浪漫的感覺。
三天兩夜的旅途其實是柳墨很嚮往的一種東西...身邊有陪伴的人來說。
「怎麼了？」看著輾轉反側的柳墨，程沫嫣拿掉了自己的耳塞，有些奇怪。感覺柳墨有些坐立不安的。柳墨抬眼，看著程沫嫣的眼睛，沒有說話。
被柳墨這樣的眼神看的有些發怵，程沫嫣拿過一隻耳塞，輕輕問道：「要聽麼？」柳墨並不常用手機，裝在兜里但是也就是個接打電話的用處，所以想讓柳墨帶上耳機聽歌，也是挺少見的。
猶豫了一下，柳墨拿過了耳塞塞進了自己的左耳。本來以為會是很吵鬧的音樂，卻有些意外的聽到了自己曾經彈過的鋼琴曲。
睜大眼睛柳墨顯得有些難以置信，看著程沫嫣的眼神里充滿了驚奇。早就料到柳墨反應的程沫嫣，閉上眼睛，將自己的臉貼在柳墨的頭上說：「以前你在老師那裡練琴的時候，我覺得好聽就錄了下來，一直都沒跟你說而已。」
柳墨感覺到了腦袋上的重量，忍不住也是將自己的頭放在了程沫嫣的肩膀上。以前倒是不感覺自己彈的鋼琴曲有多好聽，但是現在閉著眼睛卻感覺意外的有些舒服。
耳邊的嗡嗡聲突然變得有些小了，心下有些開心，柳墨嗅著程沫嫣發間的洗髮水的味道，感覺越發放鬆了。總感覺最近的自己有些太過於緊繃了，就從昏迷之後，腦子裡面突然多出來的那個女孩兒的記憶。或許就是前世的自己吧？
前世今生，柳墨知道這些事情與自己很近。
「怎麼了？突然笑了。」程沫嫣感覺到自己肩膀上人兒的鼻息，睜開眼睛看了看，就發現柳墨一臉滿足的靠著自己。
柳墨抬頭，在座椅上尋了個舒服的位置回答道：「以前很少有聽自己彈琴的時候，現在聽來倒也是有些奇怪，總感覺這些曲子並不是自己彈出來的。」
說著，柳墨還伸出了自己的手將手對著飛機的燈光。纖細的骨節，白皙的雙手，長長的手指，在燈光的襯托下更加好看。
程沫嫣伸出手，拿住了柳墨的手低聲說：「你可別顯擺你這雙手了，別人還以為你是個二傻子了。」
其實坐在飛機上的人並不算太多，兩人旁邊都是些空座位，所以這也倒是給兩人提供了個方便，
柳墨咧嘴笑了笑，任由程沫嫣抓著自己的手，也算是給自己取取暖也好，不知道為什麼柳墨還是手腳冰涼，這問題已經很久了。
以前身體的虛弱感也確實是沒有了，不過有些事情柳墨還是感覺有些不可思議。這次的拉薩之行對於柳墨來說也確實是半夢半醒。
那個給了自己一塊奇怪石頭的老僧是誰？還有夢中遇到的那些女子是誰？現在想來柳墨也覺得有些難以相信，這都是自己遭遇過的事情了。
不過好像自從這次醒來之後，身體比以前都感覺好了很多。
「在想些什麼呢？這麼入迷？」程沫嫣看著又無緣無故發呆的柳墨，有些無奈。最近總是感覺柳墨發呆的次數變多了，聊著聊著就能看到柳墨開始發呆。
柳墨搖搖頭，對著程沫嫣說：「沒什麼，就是感覺這次來了拉薩得到了許多腦子裡以前並不清楚的畫面，但是總感覺失去了什麼一樣。」
感覺雖然想起來了很多事情，但是心中總是有一塊空洞不能填補，柳墨並不知道怎麼去說出來這種事情，總感覺也不會有人相信。
程沫嫣手指抖動了一下，聽著柳墨的話心中也是有些難受，陪伴了柳墨十年之久的秦娘，因為救柳墨的原因魂飛魄散，若是讓柳墨知道估計柳墨能哭暈過去吧？索性連帶記憶也一起被抹去，倒也是個好消息了。
「是你想太多了。」程沫嫣伸出手順了順頭髮，「對了，回去的時候我先跟你一起去你家，老師說已經在往你家去的路上了。」
要不是在飛機上，柳墨早都已經站起身子來了，自己不就是去了一趟拉薩麼？至於連師父都回來看自己麼？
「你可是還沒有意識到啊。」程沫嫣聳了聳肩膀，「你這次昏迷可真的是嚇壞了老師。」
柳墨點頭沒有說話，不過自己也有段時間沒有見到師父了趕緊回去看看師父也好。
看了看已經完全黑下來的天空，柳墨嘆了一口氣說：「我們大概什麼時候能到？」
「今晚上一點多到重慶，然後直接就轉機回去了。」旅遊的路程總是很漫長的，來來回回的，陸摩一直不算喜歡這種感覺。
「哎，想來也半個多月沒有回家了。」可是這一次回家柳墨，柳墨卻成了一個人。
「怎麼了？想家了？」程沫嫣放下手機，聽著柳墨的感嘆笑著問道。
柳墨愣了一下，想了想說道：「其實也不算回家，就是想著時間過得挺快的。」程沫嫣拍了拍柳墨的大腿。打趣兒道：「你也會有這種感覺？」
平時練琴一練就是幾個小時的大小姐也會有這感覺，也是有點好玩。
「我也是個普通人，別拿我跟你們做比較。」程沫嫣這種修士來說，一般活個長命百歲是絕對沒有問題的。柳墨只不過跟著程霜學習音律，並沒有修習修煉的天賦。
命魂不全，輪迴所不容。
程沫嫣聞言抓著柳墨的手說道：「你倒是說說我這一個鼻子一張嘴一對兒眼睛的，跟你有什麼差別麼？」
柳墨瞅了一眼程沫嫣，沒好氣兒地說：「你啊，就是嘴皮子利索，趕緊睡覺吧。」
拉了拉身上的毯子，柳墨戴著耳機迷迷糊糊地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