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柳墨偶有念頭起，村長所居鋤黑地。
柳墨尋了一處站腳的地方，不慌不忙地答道：「有什麼忙不忙的事兒啊，只是看了一下午的繡活兒，只覺得有意思，想自己繡些東西，結果發現並沒有手藝。」
村長直起身子，錘了錘腰，笑道：「好好學就是好的，這玩意急不得，倘若是太急了，一來是沒有念頭，二來是刺到手，還是小心為好。」
柳墨看著村長的樣子，連忙伸手攙著村長，然後說道：「這點我是知道的，此番來找您確實是有事相托。」柳墨說著，就用眼角斜看著這小菜園子說道：「只是來向村長討些東西的。」
觀著柳墨的樣子，村長也大概明了柳墨是要做什麼了，不慌不忙道：「你有這個想法也是好的，不知道你要些什麼種子？」
又見得柳墨猶豫，村長繼續說道：「我那屋子離著溪水也很近，種些早稻想你也是可以應付得來的，也可以種些許花生，自己也吃的舒坦。」
柳墨聞言，也是連忙點頭應下說道：「可有什麼果子樹種？」不知怎麼，柳墨突然想吃些酸甜可口的東西來，越是想著心中越是痒痒，只得開口問尋。
村長走到屋中，轉身怪道：「有倒是有，但是如今你要是種下去的話，免不了幾年才能吃到，又何至於這麼麻煩？」
柳墨搖頭道：「此言差矣，我之所以如此，全當是自己種了，自己吃了罷了，若是花錢買來的，則是少了那些味道。」
「然也然也。」說著，村長就轉身走進園子裡笑著說道：「我想著，你若是真想種些好吃的，好玩的，那我這新秧的稻秧就送於你吧，反正你那門口地也不大，稍微種上一點也是無礙的，只不過我還是覺得你種些可口的綠菜才好。」
柳墨心下雖有些不情願，但是老人說話總是沒錯的，看了看綠秧，又想了想綠菜，這才咬牙說道：「也好！就聽老爺子所言，我種些菜罷了。」
「這才是有說法的。」說著，老人又指了指自家門口還未有柳墨半身高的綠苗說道：「你若是想吃果子的話，不妨將這苗子取走。」
柳墨聞言，連忙走到門外，笑著問道：「不知是什麼果子？好吃麼？」
小姑娘所在意的果然就是這些東西，柳墨也不例外。
「我記得應是桃樹苗子，好吃不好吃，我可是說不出來咯。」在屋內隨便擇了不少種子，又找了幾個布袋，將種子一一放入，村長走到柳墨身邊說道：「你且拿回去吧。」
柳墨伸手接過布袋，小心翼翼地繫於腰間。
看著柳墨的裝飾，盈盈細腰之上卻又有幾個似香囊的布袋壓著，隨著柳墨動作，一點一點輕輕搖著，整個人看著都是有些趣味的。
「你這笛子是什麼材質做的？」似竹笛，又似玉笛，倒也是有些奇怪的。村長看著柳墨腰間的那笛子，昨日居然沒有注意，今兒見到了倒是感覺當真有些好看的。
柳墨伸手，取出了腰間的笛子，也是有些奇怪的說道：「它一直跟著我，我倒是也不知道它究竟是何材質，只覺得摸著舒服就是了。」
村長搖頭道：「也是個好家什，你且好好放好，莫讓那些居心不良之人偷了去，那便不好了。」
點頭應下，柳墨走進了園子裡，四處看了看，問道：「老爺子這裡可有鋤頭？我將這苗子鋤回去，今日就給種下了，了了心中念想。」
隨著柳墨走進了院子裡，老人聽著柳墨的話，笑著說道：「你這丫頭也忒著急了，你這小身子小腿的，怎地干地動這些粗活兒？還是明日我尋一個身強力壯的人來幫你罷了。」
柳墨轉身，嘴角噙著笑，然後說道：「老爺子這就是看不起我了，我這一身子的力氣可是比一般男子來的大，老爺子可別說！」
微微一住，村長看著柳墨的模樣，還是有些不信。若說一般尋常女子就算了，柳墨這一雙柔荑上愣是一個糨子都沒有，怎麼像是能夠有力氣做這些活兒的人？甚至於能不能掂起那鋤頭都是個難題。
不過看著柳墨這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村長也不好拂了柳墨的意思，沖柳墨說道：「你進屋子找找，東南牆角那邊就有了。」
柳墨聞言，像是打了雞血一般，一下子跑到了屋內，提起鋤頭，撒開步子就往外跑。
村長見得柳墨竟然拿著比她身子也差不了多少的鋤頭跑的還飛快，大氣兒都不帶喘一聲的，只覺得自己這些年看人的想法都是白看了。
又見得柳墨，頭頂香汗，鳳眼眯起，薄薄的唇上像是擦了胭脂一般，帶著些紅色，與尋常大不相同。一頭黑髮如同擦了油一般，亮的直讓人覺得有些扎眼睛了。
鬢角落下汗珠，香汗淋漓的樣子卻也是一幅美畫，鬢角垂下的髮絲與風同擺，手中的鋤頭上下揮動，就連那平日裡有些僵硬的泥土，今兒看來也不是那麼頑固了。
不多時，柳墨直起腰身，細細地看著地下被自己鋤開的泥土，覺得有些看不清楚，又跪在了地上，用柔荑輕輕的撥弄泥土，生怕傷了那樹根。
少頃，柳墨站起身子，拍了怕手，橫著手臂，用袖口擦了擦額頭上的香汗，笑著說道：「老爺子，我這可是鋤好了？」
村長看著柳墨身邊那已經被鋤出來的樹苗，只能呆傻道：「是了，我可從未見過哪家大小姐是這般模樣的。」
柳墨像是沒有聽到似地，尋了水池，洗了洗手。
又成了那副鳳眼微睜，丹唇皓齒，小家碧玉的那副樣子，
「我只當是你與我說笑，誰知道你這姑娘力氣如此之大，真的是這樣子的小人兒。」村長搖頭，見著柳墨乖巧模樣，心中更加喜歡，口中更是說道：「若是以後有人與你說親，我定要第一個上去給你把關。」
十二三歲的年紀就是如此模樣，春山細眉輕輕展，丹唇又含無限春。再過兩年，這傳出去之後，恐怕是要將這個村子都要給掀起來了吧？
有詩云：
此為春色天盡頭，明媚鮮妍有幾回？
香風只為佳人駐，偶瞧獨丘余淚流。
正所謂：
柳墨偶有念頭起，村長所居鋤黑地。
村長直起身子，錘了錘腰，笑道：「好好學就是好的，這玩意急不得，倘若是太急了，一來是沒有念頭，二來是刺到手，還是小心為好。」
柳墨看著村長的樣子，連忙伸手攙著村長，然後說道：「這點我是知道的，此番來找您確實是有事相托。」柳墨說著，就用眼角斜看著這小菜園子說道：「只是來向村長討些東西的。」
觀著柳墨的樣子，村長也大概明了柳墨是要做什麼了，不慌不忙道：「你有這個想法也是好的，不知道你要些什麼種子？」
又見得柳墨猶豫，村長繼續說道：「我那屋子離著溪水也很近，種些早稻想你也是可以應付得來的，也可以種些許花生，自己也吃的舒坦。」
柳墨聞言，也是連忙點頭應下說道：「可有什麼果子樹種？」不知怎麼，柳墨突然想吃些酸甜可口的東西來，越是想著心中越是痒痒，只得開口問尋。
村長走到屋中，轉身怪道：「有倒是有，但是如今你要是種下去的話，免不了幾年才能吃到，又何至於這麼麻煩？」
柳墨搖頭道：「此言差矣，我之所以如此，全當是自己種了，自己吃了罷了，若是花錢買來的，則是少了那些味道。」
「然也然也。」說著，村長就轉身走進園子裡笑著說道：「我想著，你若是真想種些好吃的，好玩的，那我這新秧的稻秧就送於你吧，反正你那門口地也不大，稍微種上一點也是無礙的，只不過我還是覺得你種些可口的綠菜才好。」
柳墨心下雖有些不情願，但是老人說話總是沒錯的，看了看綠秧，又想了想綠菜，這才咬牙說道：「也好！就聽老爺子所言，我種些菜罷了。」
「這才是有說法的。」說著，老人又指了指自家門口還未有柳墨半身高的綠苗說道：「你若是想吃果子的話，不妨將這苗子取走。」
柳墨聞言，連忙走到門外，笑著問道：「不知是什麼果子？好吃麼？」
小姑娘所在意的果然就是這些東西，柳墨也不例外。
「我記得應是桃樹苗子，好吃不好吃，我可是說不出來咯。」在屋內隨便擇了不少種子，又找了幾個布袋，將種子一一放入，村長走到柳墨身邊說道：「你且拿回去吧。」
柳墨伸手接過布袋，小心翼翼地繫於腰間。
看著柳墨的裝飾，盈盈細腰之上卻又有幾個似香囊的布袋壓著，隨著柳墨動作，一點一點輕輕搖著，整個人看著都是有些趣味的。
「你這笛子是什麼材質做的？」似竹笛，又似玉笛，倒也是有些奇怪的。村長看著柳墨腰間的那笛子，昨日居然沒有注意，今兒見到了倒是感覺當真有些好看的。
柳墨伸手，取出了腰間的笛子，也是有些奇怪的說道：「它一直跟著我，我倒是也不知道它究竟是何材質，只覺得摸著舒服就是了。」
村長搖頭道：「也是個好家什，你且好好放好，莫讓那些居心不良之人偷了去，那便不好了。」
點頭應下，柳墨走進了園子裡，四處看了看，問道：「老爺子這裡可有鋤頭？我將這苗子鋤回去，今日就給種下了，了了心中念想。」
隨著柳墨走進了院子裡，老人聽著柳墨的話，笑著說道：「你這丫頭也忒著急了，你這小身子小腿的，怎地干地動這些粗活兒？還是明日我尋一個身強力壯的人來幫你罷了。」
柳墨轉身，嘴角噙著笑，然後說道：「老爺子這就是看不起我了，我這一身子的力氣可是比一般男子來的大，老爺子可別說！」
微微一住，村長看著柳墨的模樣，還是有些不信。若說一般尋常女子就算了，柳墨這一雙柔荑上愣是一個糨子都沒有，怎麼像是能夠有力氣做這些活兒的人？甚至於能不能掂起那鋤頭都是個難題。
不過看著柳墨這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村長也不好拂了柳墨的意思，沖柳墨說道：「你進屋子找找，東南牆角那邊就有了。」
柳墨聞言，像是打了雞血一般，一下子跑到了屋內，提起鋤頭，撒開步子就往外跑。
村長見得柳墨竟然拿著比她身子也差不了多少的鋤頭跑的還飛快，大氣兒都不帶喘一聲的，只覺得自己這些年看人的想法都是白看了。
又見得柳墨，頭頂香汗，鳳眼眯起，薄薄的唇上像是擦了胭脂一般，帶著些紅色，與尋常大不相同。一頭黑髮如同擦了油一般，亮的直讓人覺得有些扎眼睛了。
鬢角落下汗珠，香汗淋漓的樣子卻也是一幅美畫，鬢角垂下的髮絲與風同擺，手中的鋤頭上下揮動，就連那平日裡有些僵硬的泥土，今兒看來也不是那麼頑固了。
不多時，柳墨直起腰身，細細地看著地下被自己鋤開的泥土，覺得有些看不清楚，又跪在了地上，用柔荑輕輕的撥弄泥土，生怕傷了那樹根。
少頃，柳墨站起身子，拍了怕手，橫著手臂，用袖口擦了擦額頭上的香汗，笑著說道：「老爺子，我這可是鋤好了？」
村長看著柳墨身邊那已經被鋤出來的樹苗，只能呆傻道：「是了，我可從未見過哪家大小姐是這般模樣的。」
柳墨像是沒有聽到似地，尋了水池，洗了洗手。
又成了那副鳳眼微睜，丹唇皓齒，小家碧玉的那副樣子，
「我只當是你與我說笑，誰知道你這姑娘力氣如此之大，真的是這樣子的小人兒。」村長搖頭，見著柳墨乖巧模樣，心中更加喜歡，口中更是說道：「若是以後有人與你說親，我定要第一個上去給你把關。」
十二三歲的年紀就是如此模樣，春山細眉輕輕展，丹唇又含無限春。再過兩年，這傳出去之後，恐怕是要將這個村子都要給掀起來了吧？
有詩云：
此為春色天盡頭，明媚鮮妍有幾回？
香風只為佳人駐，偶瞧獨丘余淚流。
正所謂：
柳墨偶有念頭起，村長所居鋤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