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八雲出手鎮妖魔,柳墨初醒明輝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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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過是只活的久了點的妖怪而已。」八雲紫伸手,掐起一道法決,周身散開四道卦象,「北為乾,西為震,東為離,南為艮。」

  「你...你給我...住手...」那妖怪掐著喉嚨,嘴角露出黑色液體,那妖怪繼續說道:「我只不過是想有個肉體,為什麼你們這些個臭道士都要百般阻攔我?我到底有什麼做錯了的事情?」

  八雲紫聞言,搖搖頭,掐緊法決說道:「怪就怪在你在我面前出現了。」

  「收!」八雲紫抬起法決,柔荑之中紫芒大放,沖天的紫氣如同瀑布一般落下,打在了那妖怪的身上,而那妖怪則是被紫芒淹沒。

  那妖怪慘叫著,大聲怒吼道:「啊!!!你們這些臭道士!!!我詛咒你們!不得好死!」

  八雲紫看著那妖怪的模樣,笑著說道:「若是這些詛咒有用的話,我也許已經死了許多次了,還是別浪費這力氣了,好好地去了,下輩子也好投胎做個好人。」

  「對你沒用!對你的朋友啊啊啊啊!!!!」那妖怪的聲音漸漸低落下去,而八雲紫聽得那妖怪的話,回頭看了柳墨一眼,這一看不要緊,八雲紫發現了有些不對,柳墨的眉心竟是有些黑氣隱隱若現。

  神色一凜,八雲紫眯眼問道:「你到底做了什麼手腳?」

  「不過是...稍稍做了點手腳...既然不讓我得到...哈哈哈...」聲音漸漸消失,涼子的身軀也漸漸倒了下去,八雲紫看著幾人的樣子,低聲說了一句:「也是我大意了,原以為是萬無一失了的,結果又出了這事情。」

  走到柳墨身邊,將柳墨抱起,對這一邊的輝夜說道:「走吧,這女孩應該是沒有事情了,我們回去給柳墨好好看看,到底是什麼地方出了岔子了。」

  輝夜瞥了一眼涼子的身子,發現也沒有什麼陰翳了,又對著一邊的村上牧人交待道:「好生照料著,多吃些脾臟,去除陰氣便可。」

  那村上牧人像是見了鬼一樣的表情,恐怕是被嚇得不輕,只是點頭,沒有言語。

  輝夜嘆了口氣,與八雲紫說道:「到底是個什麼狀況?柳墨她沒什麼事情吧?」這事來得太突然,本以為自己與八雲紫在這裡的話是不會有什麼事情發生的,若是柳墨有個三長兩短,自己到底該如何是好?

  「並不知道,看樣子也不是什麼要命的詛咒。」一般而言,索命的詛咒應是會引起一些天地震動,如今倒是沒有見到這樣的東西,所以說八雲紫也並沒有太擔心。

  「那倒是好,活著那就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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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說柳墨昏迷過去之後,只覺得耳邊都是一片悲鳴,其中又有隱隱哭聲讓柳墨覺得煩悶不已。

  「你還我命來...你還我命來...」那哭聲時近時遠,但聲音卻是越來越大,到後來,柳墨只能出聲回答道:「你是誰?我又怎麼害了你的命?」

  「哈哈哈...你沒有害我?你沒有害我!」

  剎時,柳墨睜開眼睛,只覺得眼前一片漆黑,頭疼欲裂,又過了一段時間,柳墨聽得自己耳邊一陣輕語:「醒了?可有什麼不適?與我說說。」

  柳墨扶著頭,看著輝夜低聲說道:「腦袋疼。」

  如今柳墨全然沒有白日裡的生氣,只剩下一身的柔弱,眼眶之中含著淚珠兒,將將要落下,本就是個凡人的身體,如今又被邪氣入了身子,怕是沒有個許久是好不了了。

  輕輕嘆息,將柳墨輕輕攬在懷中,輝夜帶著哭腔說道:「也是我不好,若是早早出了手,便不會有這等子事情,你若是覺得頭疼就多罵我倆句好了,我定不會還嘴。」

  柳墨搖了搖頭,抱著輝夜說道:「我並不是那種人,只不過是覺得有些頭疼而已,怎麼就會罵你?我喜歡你還來不及。」

  說著,柳墨抬起手,給輝夜順了順頭髮,笑著說道:「你這樣子真是讓我心疼,好好的一個人兒,怎麼就不笑了呢?你且笑兩下與我看看,說不定我就不頭疼了。」

  話雖這麼說著,但柳墨的眉兒還是忍不住微微顰了幾下。

  因是夜裡,輝夜也沒看的大清楚,只是擦了擦眼淚,笑著說道:「你這人好沒個正經,這就忘了疼了?還是好好再睡會兒,明日八雲紫來了再好好給你看看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柳墨低頭,嗅著輝夜身上的清香,說道:「涼子沒什麼事情了吧?」

  「能有什麼事情?你放心好了,反倒是你不知道你到底中了什麼詛咒,明日八雲紫找個人來給你看看就知道了。」輝夜將柳墨的頭墊在了自己腿上,伸手輕輕揉著,說道:「可有好受了些?說到底你這人還是少了些自保之力。」

  柳墨閉眼,無奈道:「我也不想如此,奈何事與願違,今日之事,也是讓我有些想法,明日八雲紫來了我與她說說,讓她好好教教我防身之法吧。」

  「你有這個想法自然是好的。」攏了攏柳墨的髮絲,輝夜說道:「我正打算與你說說這些事情,你自己反倒是踢出來了。」

  周身一片香味兒,柳墨只覺得迷迷糊糊一片,腦子也有些轉不開,只能支吾答道:「是了,是了。」

  輝夜看著柳墨的樣子,也是曉得柳墨想睡了,正好趕上夜半三更自己也有些渴睡,乾脆就脫了衣服,輕聲與柳墨說道:「這夜色濃了,今晚就一起睡了吧,明早上再去我那兒。」

  柳墨點頭,摟著輝夜,沉沉睡去。

  輝夜看著柳墨,也是安心一笑,沒有言語。

  又說柳墨經此一事,體內陰陽徹底失衡,睡覺之時只覺得一片陰冷,正巧輝夜又是個陰陽極為平衡之人,體中一片溫熱,難免柳墨會向著輝夜湊去,柳墨睡夢之中一片溫暖之意,抱著輝夜只覺得舒服得緊,也就沒有鬆手。

  而輝夜自覺地比尋常熱了許多,不自覺間也就脫了自己的褻衣,只留下遮羞用的肚兜。還好本就是夏=夜倒也是相安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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