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世事皆是有天定,輝夜自是難言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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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墨看著八雲紫一臉鬱悶的模樣,也是出聲勸慰:「我如今這樣子雖說不好吧,但也不差,也不全然怪你,這隻怪我自己多管閒事,才落得個如此模樣,自然是天有定數的,紫你也不必自責,已經成這個樣子了,倒不如規劃規劃以後到底是要做什麼去。。」

  輝夜聽得柳墨的話,也是出聲問道:「覺著如何?我看你這氣色也是好了許多了。」

  柳墨點頭,面上帶了些起色,說道:「早就說也不是什麼大事兒,就是有些提不起來力氣,如今又歇了會,自然是覺著舒服很多了的。」

  幽幽子拿起柳墨的胳膊,捋起柳墨的袖子,將三根手指搭在了柳墨的脈門上,低聲說道:「你先放鬆,我給你把把脈,看看你到底是個什麼樣子,如今你這樣子我也有些不放心。」

  柳墨點頭,任由著幽幽子拉著自己的手,正欲說話缺見得一邊的輝夜盯著自己的手,像是要把自己給吞進眼中一樣,一言不發。

  任是柳墨再愚鈍,都是知道了輝夜心中的小心思,低下眉頭,講嘴巴靠在輝夜耳邊,低聲與輝夜說道:「你不必如此,我的心思你還不懂麼?」

  不知道為何,兩人確是到了這些有些道不明的心思上,但是任誰都是沒有去點破的,柳墨並不明白自己對於輝夜到底是個什麼想法,但是自從見了輝夜第一面之後,心中那股子牽掛是怎麼都散不去的,只教柳墨看著輝夜得心暖。

  而輝夜聽著柳墨的話,雖沒有動作,也沒有言語,不過微微揚起的嘴角則是不難看出輝夜心情自然是不錯。

  幽幽子自然是聽到了兩人的對話,眼角的餘光望著輝夜,然後閉眼,凝神道:「放鬆心思,不要反抗,讓我試試你的脈象。」

  幽幽子最擔心的就是柳墨的命脈受損,這對於柳墨來說是致命的。

  柳墨聞言,則是連忙放鬆心思,坐在原地,恍惚間只覺得一陣冷氣入體,但並不同於之前那隻鬼怪那般讓人難以經受,倒是有一種異常舒服的感覺。

  八雲紫此時上前,看著輝夜如此模樣,只是低聲嘆氣道:「你這個樣子,倒也是讓我想起來先前我與我一位朋友了。」

  「少見,你倒是與我說起來這些事情了?」摸著柳墨如綢子一般的頭髮,只覺得一陣開心,又看著八雲紫的模樣,輝夜打趣兒道:「你是怎麼了?」

  「只是見到你這個模樣想起來以前我與那朋友的事情了。」八雲紫覺得自己有些不對,連忙收了心思,又說道;「也是挺久的事情了,我自己也快記不清了。」

  輝夜聽著八雲紫的話,只覺得沒意思,撇著嘴說道:「你這樣子當真是像個烏龜一般,想說不敢說,想做又不去做,只讓人覺得好沒意思的。」

  八雲紫低頭,並未理會輝夜的話,自己這個樣子,自己自然是知道的,如今也是沒有什麼辦法的,說到底也是個從頭到尾在逃避自己的人,又有什麼資格現在來勸解輝夜?

  只不過八雲紫不知道,如今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已經是不能改變任何事情的了。

  「幽幽子,可有什麼發現?」也差不多過了半個時辰了,輝夜眼見著幽幽子周身出現白氣,趕忙出聲問道。

  不多時,幽幽子收回了手,看著柳墨的樣子說道:「自然是沒有什麼大事,只不過這詛咒卻是我從未見過的樣子,我也不敢輕易去除掉。」

  「嘖…倒也是個麻煩事了。」八雲紫皺著眉頭,又看著幽幽子「你可有些線索?說來與我聽聽?」看著幽幽子的樣子,八雲紫倒是覺得幽幽子是有些線索的。

  伸了個懶腰,幽幽子笑道:「你也是了解我,我這也確實是突然想起來一些事情的。」

  「前幾日,西行櫻之變你也應該是記得的。」幽幽子把柳墨的袖子放下來,又說道:「許是這邊天支地干出了些差錯,才讓這隻鬼怪得了空入了我們這個地。」

  「你既然如此說,那是否是要知道這妖怪是從哪兒來的才能去除這個詛咒?」八雲紫皺著眉頭,只覺得一陣頭疼。

  「你也不用著急,今天自然會有藤原家的人過來的,到時候我旁敲側擊一下,問問他們藤原家到底有沒有在這麼一號人。」輝夜看著八雲紫的模樣,只是笑道:「我知你如今的處境,所以儘量還是少在這些人面前露面好點。」

  八雲紫聞言,點頭道:「如今正是關鍵時候,我也是頭疼的緊,今天的事情就還是要靠你多問問,我也幫不了多少東西的。」

  「這是自然,柳墨是我朋友,我自當是盡心。」輝夜點頭,又看著一臉欲睡模樣的柳墨,叫道:「醒醒,這才剛起來,怎麼就要睡了都?」

  柳墨揉了揉眼睛,嘆了口氣道:「你抱著我這樣子,我自然是想睡覺的。」

  輝夜失笑道:「你這人倒也是有意思了。」

  幽幽子思來想去,又從懷中掏出一片花瓣,遞給柳墨笑道:「這花瓣你且收著,也是與前一個差不多的作用,你這不知為何吸引妖怪的體質,也是讓我有些沒有辦法了。」柳墨聽著幽幽子的話,笑嘻嘻的接過花瓣道:「我若不是這個樣子,怎麼會認識你們呢?若我是一般人的話,你們自然是不會搭理我的了吧?」

  「你這話雖然說得沒錯,但是奈不住你並不是一個一般人。世事節有天定。你既然已經是個如此模樣,倒不如找個機會,離了這裡去找找法子。」幽幽子看著柳墨的模樣,伸手摸了摸柳墨的額頭,笑著說道:「這花鈿畫的也是挺好看的。」

  柳墨聞言,轉頭笑道:「自然是好看的,畢竟是輝夜給我畫的,肯定不會難看。」

  「這也要人好看才能說出這種話,若是一個大母豬畫上一個花鈿,那能叫好看麼?」輝夜聽著柳墨的話,出聲說道。

  柳墨微微一愣,又問道:「合著你這橫豎在罵我是頭母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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