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夢話
「你們真是有夠無聊的。」
陳凜馨撇了撇嘴，有些不屑的輕哼了一聲，又相當不客氣的直白道：「有這個時間，還不如早點去班級里看書。」
「時間差不多了，我也的確該去班級了……」
蘇漓雨笑著說道：「那兩位，我就先走了，回見。」
接著蘇漓雨拎著包走入了校門裡，而安慕綺望了望她的背影，有些驚奇的道：「原來昨晚她有和顧源見過面嗎？不過也是呢，顧源輔導她妹妹學習，應該會碰到吧……唔……但這樣，她幹嘛要昨天早晨特地來打個招呼呢？好奇怪。」
安慕綺還真有些想不明白。
「你幹嘛不在她說的時候就問她？她走了後你開始瞎想，有意思嗎？」
「不、不太合適啦，畢竟我又不是、是顧源的什麼人。」
安慕綺不好意思的乾笑一聲，接著她又努了努櫻桃小嘴，暗忖著：「而且她剛才說的那句話，還真有點令我在意啊……」
而聞言的陳凜馨嘆了一口氣，無奈的抬手扶著額頭道：「我真是對你無話可說了。」
……
當顧源來到班級里，剛坐下沒多久，第一節課的預備鈴就是打響了，安慕綺也是向顧源打了一聲招呼。
顧源回應完，扭過頭看向窗外，不停打著哈欠，他昨天躺下後，又想著秦秋穎的那件事情，到了凌晨三點多才迷迷糊糊睡著，今天一早又五點半就起床，洗簌吃早飯，趕公交車。
實際睡眠時間撐死就兩個半小時。
「睡眠嚴重不足，會極大的影響大腦思路和對當前事物的準確判斷。」顧源只能決定中午吃完飯，就立馬補覺。
而安慕綺看著顧源不停的打著哈欠，眼睛裡還有血絲，不禁關心的問著：「顧源同學，你昨晚是不是沒睡好啊？」
「昨天有點失眠。」
顧源答完話，任課教師也走了進來。
……
睡眠不足，也讓顧源一上午的狀態十分糟糕，甚至他有幾次差點就在課上睡著了，所以午休鈴聲一打響，他乾脆連飯都不去吃了，直奔學校校醫樓——那裡面有床位，可以讓他安靜的躺著睡覺。
學校校醫室也位於第一操場後面，是一棟三層樓的建築，每一層大約有兩百平方米左右，而顧源來到校醫室二樓，躺在一個單人床位上後，將帘子拉上，直接閉著眼睛，睡著覺。
時間……
一分一秒的流逝。
下午第一節課上課後，谷雲平走入了教室里，看到顧源的位置空著，頓時一愣，連忙問著：「顧源人去哪了？」
「谷班，我去餐廳時，看到顧源往校醫樓那裡走去了……」一名男生說著：「他可能身體不舒服，在那裡休息。」
「是嗎？」
谷雲平聞言，想了想，這才對著安慕綺說著：「那安慕綺同學，麻煩你去校醫樓那看看顧源同學，如果他身體不舒服的話，麻煩你回來告訴我，我會給他開張請假條，讓他回家去休息的。」
畢竟在谷雲平看來，他們兩個也在交往，叫安慕綺去的話，比叫班長去更合適。
「那我去看看……」
安慕綺站了起來，從班級後門走了出去。
她出了教學樓，前往校醫樓。
來到一樓，一名穿著白大褂的女校醫看到安慕綺，連忙站了起來，問著：「你身體不舒服嗎？」
「不、不是，我來找人啦。」安慕綺搖頭回答完，又詢問著：「那個……請問高二一班的顧源，在不在這裡啊？」
「高二一班的顧源？男生嗎？」
女校醫愣了一下，說著：「如果是男生，那他的登記表應該不在我這……」
男生身體不舒服，在男校醫這登記班級名字，並且有男校醫查看狀況，女生就由女校醫來查看——學校三樓屬於女生用的樓層，二樓則屬於男生用的樓層，男女是分開的。
旋即女校醫走到另一張辦公桌前，拿過了一個文件夾，翻了開來，說著：「找到了，登記原因是，睡眠嚴重不足，想借用校醫樓的床位補個覺……但李校醫現在人不在，我陪你一起去二樓……」
這時又來了一個女生，當下女校醫見狀也只得道：「有女學生來了，我得看看，你自己去二樓找他吧……」
「嗯。」
安慕綺點了點頭，走到樓梯口上樓，來到二樓，她發現擺在二樓的床位大多都是空的。
很快她看到了靠窗邊的床位帘子被拉上了，於是走了過去，站在床尾看了看，發現是顧源，當下她拉開帘子，走到顧源的身旁，準備叫醒他時，赫然看到……
顧源身體輕輕顫抖著，臉上滿是豆大的汗珠，面色更是發白，就像呼吸很困難一樣。
「原來他也會做噩夢？」
安慕綺好象有了新奇的發現，自語了一聲後，準備叫他名字時，陡然間聽到了顧源用著一種極其愧疚，甚至自責而又痛苦的口吻，語速卻是極快的說著：「求求你放過我吧，我……我真的不想再去這麼傷害別人了，你到底為什麼要逼我做這種事？你以為我做了，以後就算你消失了，我但真的能把所有責任都推倒你身上去嗎？不可能的！首先我自己都無法原諒我自己！」
「誒？！」
安慕綺都懵了。
什麼亂七八糟的？
她怎麼都聽不懂。
但老實講，從直觀感受而言，她覺得顧源好像很痛苦，很難受，卻又無力掙扎反抗，更似乎誰都幫不了他，他已經徹底絕望一樣。
看著這樣的顧源，她還真動了點惻隱之心。
「難道我爸爸的話真是對的？可能顧源被人強逼做了傷害別人的事情，一直都無法原諒自己？心裡壓力很大？也很愧疚嗎？」
安慕綺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從一開始的不確定，到變得有些安永白的話了。
然後她輕輕叫了一聲顧源。
「慕綺？」
下一秒，安慕綺居然聽到了顧源有些迷迷糊糊的聲音。
「……」
安慕綺又是一驚，他……
怎麼用這種很親密的稱呼來叫她？
除了長輩之外的男性叫她，還真讓安慕綺感覺怪怪的。
「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
「難道你……在向我道歉嗎？」
「我真的不想做這種事的，我沒有的選擇……我知道就算我道歉，你也不會原諒我，但……」
「唔？你到底對我做過什麼啊？」
「我……」
顧源似乎準備答話，然後他就像是難以承受住自己的噩夢一樣，瞬間睜開雙眼，噌的一聲坐了起來，抬起手擦了一把濕漉漉的臉龐，扭頭看向了安慕綺。
雖然補覺了……
但顧源還是感覺很累，而對於醒來前的事情，他一點感覺都沒有。
接著他長吁一口氣，這才很奇怪的問著：「你怎麼會在這？」
「已經上課了，谷老師看你沒來班級，就叫我過來叫你啦。」安慕綺笑著解釋道。
「睡過頭了？我明明跟校醫說了，在下午第一節課上課預備鈴打響時，過來叫醒我的。」顧源有些無奈，然後他掀開被子，下床穿好鞋子，對著安慕綺說著：「那我們去班級吧。」
「嗯。」
安慕綺跟在顧源的身旁，下了樓，兩人出了校醫樓，前往教學樓。
路上。
安慕綺看了顧源數眼，還是裝模作樣的咳嗽了一聲，猶猶豫豫的告知著：「顧源同學，你剛才做噩夢了……」
「是嗎？」
顧源對於自己做了什麼夢還是有點印象的，他夢到了……系統。
「還有啊，我本來叫你一聲，想叫醒你的，結果你非但沒醒，反而開始向我道歉了……說什麼對不起，你不想做這種事情的……」安慕綺目光古怪的看著顧源的側臉，心裡好奇的跟貓撓一樣，心癢難搔的百思不得其解問著：「這……到底怎麼回事？」
……
【解釋下，說夢話的時候，只要別人說話，可以進行對話……醒過來的那個人，還根本不會知道自己說了什麼……這點我可以確定……】
【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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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差不多了，我也的確該去班級了……」
蘇漓雨笑著說道：「那兩位，我就先走了，回見。」
接著蘇漓雨拎著包走入了校門裡，而安慕綺望了望她的背影，有些驚奇的道：「原來昨晚她有和顧源見過面嗎？不過也是呢，顧源輔導她妹妹學習，應該會碰到吧……唔……但這樣，她幹嘛要昨天早晨特地來打個招呼呢？好奇怪。」
安慕綺還真有些想不明白。
「你幹嘛不在她說的時候就問她？她走了後你開始瞎想，有意思嗎？」
「不、不太合適啦，畢竟我又不是、是顧源的什麼人。」
安慕綺不好意思的乾笑一聲，接著她又努了努櫻桃小嘴，暗忖著：「而且她剛才說的那句話，還真有點令我在意啊……」
而聞言的陳凜馨嘆了一口氣，無奈的抬手扶著額頭道：「我真是對你無話可說了。」
……
當顧源來到班級里，剛坐下沒多久，第一節課的預備鈴就是打響了，安慕綺也是向顧源打了一聲招呼。
顧源回應完，扭過頭看向窗外，不停打著哈欠，他昨天躺下後，又想著秦秋穎的那件事情，到了凌晨三點多才迷迷糊糊睡著，今天一早又五點半就起床，洗簌吃早飯，趕公交車。
實際睡眠時間撐死就兩個半小時。
「睡眠嚴重不足，會極大的影響大腦思路和對當前事物的準確判斷。」顧源只能決定中午吃完飯，就立馬補覺。
而安慕綺看著顧源不停的打著哈欠，眼睛裡還有血絲，不禁關心的問著：「顧源同學，你昨晚是不是沒睡好啊？」
「昨天有點失眠。」
顧源答完話，任課教師也走了進來。
……
睡眠不足，也讓顧源一上午的狀態十分糟糕，甚至他有幾次差點就在課上睡著了，所以午休鈴聲一打響，他乾脆連飯都不去吃了，直奔學校校醫樓——那裡面有床位，可以讓他安靜的躺著睡覺。
學校校醫室也位於第一操場後面，是一棟三層樓的建築，每一層大約有兩百平方米左右，而顧源來到校醫室二樓，躺在一個單人床位上後，將帘子拉上，直接閉著眼睛，睡著覺。
時間……
一分一秒的流逝。
下午第一節課上課後，谷雲平走入了教室里，看到顧源的位置空著，頓時一愣，連忙問著：「顧源人去哪了？」
「谷班，我去餐廳時，看到顧源往校醫樓那裡走去了……」一名男生說著：「他可能身體不舒服，在那裡休息。」
「是嗎？」
谷雲平聞言，想了想，這才對著安慕綺說著：「那安慕綺同學，麻煩你去校醫樓那看看顧源同學，如果他身體不舒服的話，麻煩你回來告訴我，我會給他開張請假條，讓他回家去休息的。」
畢竟在谷雲平看來，他們兩個也在交往，叫安慕綺去的話，比叫班長去更合適。
「那我去看看……」
安慕綺站了起來，從班級後門走了出去。
她出了教學樓，前往校醫樓。
來到一樓，一名穿著白大褂的女校醫看到安慕綺，連忙站了起來，問著：「你身體不舒服嗎？」
「不、不是，我來找人啦。」安慕綺搖頭回答完，又詢問著：「那個……請問高二一班的顧源，在不在這裡啊？」
「高二一班的顧源？男生嗎？」
女校醫愣了一下，說著：「如果是男生，那他的登記表應該不在我這……」
男生身體不舒服，在男校醫這登記班級名字，並且有男校醫查看狀況，女生就由女校醫來查看——學校三樓屬於女生用的樓層，二樓則屬於男生用的樓層，男女是分開的。
旋即女校醫走到另一張辦公桌前，拿過了一個文件夾，翻了開來，說著：「找到了，登記原因是，睡眠嚴重不足，想借用校醫樓的床位補個覺……但李校醫現在人不在，我陪你一起去二樓……」
這時又來了一個女生，當下女校醫見狀也只得道：「有女學生來了，我得看看，你自己去二樓找他吧……」
「嗯。」
安慕綺點了點頭，走到樓梯口上樓，來到二樓，她發現擺在二樓的床位大多都是空的。
很快她看到了靠窗邊的床位帘子被拉上了，於是走了過去，站在床尾看了看，發現是顧源，當下她拉開帘子，走到顧源的身旁，準備叫醒他時，赫然看到……
顧源身體輕輕顫抖著，臉上滿是豆大的汗珠，面色更是發白，就像呼吸很困難一樣。
「原來他也會做噩夢？」
安慕綺好象有了新奇的發現，自語了一聲後，準備叫他名字時，陡然間聽到了顧源用著一種極其愧疚，甚至自責而又痛苦的口吻，語速卻是極快的說著：「求求你放過我吧，我……我真的不想再去這麼傷害別人了，你到底為什麼要逼我做這種事？你以為我做了，以後就算你消失了，我但真的能把所有責任都推倒你身上去嗎？不可能的！首先我自己都無法原諒我自己！」
「誒？！」
安慕綺都懵了。
什麼亂七八糟的？
她怎麼都聽不懂。
但老實講，從直觀感受而言，她覺得顧源好像很痛苦，很難受，卻又無力掙扎反抗，更似乎誰都幫不了他，他已經徹底絕望一樣。
看著這樣的顧源，她還真動了點惻隱之心。
「難道我爸爸的話真是對的？可能顧源被人強逼做了傷害別人的事情，一直都無法原諒自己？心裡壓力很大？也很愧疚嗎？」
安慕綺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從一開始的不確定，到變得有些安永白的話了。
然後她輕輕叫了一聲顧源。
「慕綺？」
下一秒，安慕綺居然聽到了顧源有些迷迷糊糊的聲音。
「……」
安慕綺又是一驚，他……
怎麼用這種很親密的稱呼來叫她？
除了長輩之外的男性叫她，還真讓安慕綺感覺怪怪的。
「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
「難道你……在向我道歉嗎？」
「我真的不想做這種事的，我沒有的選擇……我知道就算我道歉，你也不會原諒我，但……」
「唔？你到底對我做過什麼啊？」
「我……」
顧源似乎準備答話，然後他就像是難以承受住自己的噩夢一樣，瞬間睜開雙眼，噌的一聲坐了起來，抬起手擦了一把濕漉漉的臉龐，扭頭看向了安慕綺。
雖然補覺了……
但顧源還是感覺很累，而對於醒來前的事情，他一點感覺都沒有。
接著他長吁一口氣，這才很奇怪的問著：「你怎麼會在這？」
「已經上課了，谷老師看你沒來班級，就叫我過來叫你啦。」安慕綺笑著解釋道。
「睡過頭了？我明明跟校醫說了，在下午第一節課上課預備鈴打響時，過來叫醒我的。」顧源有些無奈，然後他掀開被子，下床穿好鞋子，對著安慕綺說著：「那我們去班級吧。」
「嗯。」
安慕綺跟在顧源的身旁，下了樓，兩人出了校醫樓，前往教學樓。
路上。
安慕綺看了顧源數眼，還是裝模作樣的咳嗽了一聲，猶猶豫豫的告知著：「顧源同學，你剛才做噩夢了……」
「是嗎？」
顧源對於自己做了什麼夢還是有點印象的，他夢到了……系統。
「還有啊，我本來叫你一聲，想叫醒你的，結果你非但沒醒，反而開始向我道歉了……說什麼對不起，你不想做這種事情的……」安慕綺目光古怪的看著顧源的側臉，心裡好奇的跟貓撓一樣，心癢難搔的百思不得其解問著：「這……到底怎麼回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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