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大膽猜測，小心求證
問完這話，徐嫻媛也是好奇的望著顧源，輕笑一聲，用著有些不太確定的口吻道：「其實我到覺得也許幫助我就是顧學長你的目的呢。」
「是嗎？」
顧源接話道：「其實不只是你，如果其他人有困難，我同樣會伸出援手。」
徐嫻媛聞言打量著顧源，然後嘖嘖稱奇的道：「其實我感覺顧學長你就像一個以前做盡壞事的大壞蛋一樣，突然有一天大徹大悟，決定一心向善，開始無條件的做起好事來了。」
顧源並未說話，昨天接近凌晨時分，他從系統的嘴裡了解過，徐嫻媛欺騙了它，所以報復性的和她玩一個遊戲，那攻略徐嫻媛的攻略任務，的確並非成功的攻略——雖然不能說失敗的很徹底。
可能徐嫻媛在他去和她接觸的過程之中，早就已經發現了他『身不由己』也說不定，當然也有可能她母親得病了，她需要一個男朋友來讓她母親徹底安心。
也許這兩種情況都有。
但是如果真有第二種情況在內的話，顧源是覺得他不僅幹了很『人渣』的事情，還辜負了她母親的期望。
甚至在她最需要陪伴的時候，他……
想到這裡，顧源收起了自己的想法，既然他已經重生，他手裡又握著可以改變徐嫻媛未來的機會，這就已經足夠了。
至於徐嫻媛說她有喜歡的男生，顧源覺得可能有，可能沒有，但如果沒有，她又不想為牧小璐出力什麼的，那顧源無法理解她的行事動機。
老實講，他真的下意識認為，攻略系統不可能會出現在除了他以外的人面前。
這種想法很正常，也很合理……
直接讓顧源排除掉，不會主動往這方面想。
所以顧源只能將徐嫻媛的狀況列為異常。
「不過嘛，無論顧學長你到底出於什麼原因幫我，但有你的幫助，那真是太好了呢。」徐嫻媛笑了笑，問著：「那請問能不能把你的手機號告訴我？」
「我沒有手機。」
「……」
徐嫻媛愣了一下後，詫異道：「那PP號呢？」
「記不太清楚……你可以把你的給我……我回去加你好了。」
「嗯，行呢。」
徐嫻媛拿出作業本，撕下一頁紙，寫了一個九位數的號碼，遞給了顧源，顧源收下摺疊好，放進了校服口袋裡。
「那等小璐回來的，我們就走吧。」
徐嫻媛提議完後，大約過了二十分鐘，牧小璐走了回來，奇怪道：「你們怎麼樣了？」
「輔導的差不多了。」徐嫻媛站起來，接話道：「我也差不多該去打工了。」
而後三人離開了學生談話室，下了樓，走出校門，顧源和她們兩個分了開來。
他走到公交站台，乘車去了菜市場，買了些菜，之後才是回去。
……
回到家裡，做完晚飯吃完，顧源坐到電腦前打開了PP登錄後，加了徐嫻媛，而後他起身準備去輔導秦秋穎學習。
早點輔導完，早點去徐嫻媛那。
他現在的時間可是非常緊張，再過幾個小時，今天就過去了，只剩十四天了。
一路前行，來到老秦的店裡，顧源輔導著秦秋穎學習。
……
晚上八點。
他乘著夜班公交車前往徐嫻媛打工便利店那的途中，在想著系統說的暗中觀察他們，或許不只是單純的觀察。
因為比起單純的看別人玩遊戲，能稍微參與進來，肯定會更加有趣有勁一點。
系統來找他，插手徐嫻媛這事……
可能也有這種原因在內。
「如果系統在某處觀察著我們……那它一定會在我們的身邊某處。」顧源想到了這種可能性，因為在系統看來，人只是由各種元素組成的，所以它無法準確的理解人類的情感，那麼想確切的理解，觀察之餘去做個人親身感受一下，也並非沒可能。
顧源覺得如果他是系統，他應該會這麼做。
不管怎麼說，單純的觀察其實很無聊，也很無趣，就像觀察螞蟻一樣，看一天兩天，或許不會覺得無聊，但看久了……
總歸會厭煩的。
總之大膽猜測，小心求證肯定不會錯。
「但這只是假設……也許並非這樣……」顧源暗忖著：「不過如果我的假設成立，那麼……系統也許就在我或者我曾經攻略目標的身邊……」
顧源進行了分析。
從目前情況來看，他接觸過蘇漓雨、安慕綺、陳凜馨、徐嫻媛、牧小璐、秦秋穎等人。
除了他曾經的攻略目標之外……
那只有牧小璐非常可疑。
雖然牧小璐這個人極大的推動了許多事情，但顧源覺得不太可能，因為系統以觀察為主，它不會過多的干涉，干涉太多，它觀察得到的數據就會有極大的變化，不會那麼準確，就像他曾經攻略時，系統幾乎也不會給他什麼幫助。
「看起來嫌疑越大的人，往往越沒有嫌疑。」顧源沉聲自語著：「人在很多情況下，第一感覺往往是錯的……我也不相信系統會來對我進行這麼大的干涉……而且系統不可能局限於化身成女性……」
將自己的思路局限住，他就會往錯誤的道路上走。
「也許我的假設是錯的。」
顧源沉吟了一聲：「總之保留猜測，以後注意留心四周……雖然系統肯定不會讓我發現異常就對了。」
甚至……
顧源還有個大膽的想法。
可能系統是他曾經的某個『攻略目標』，當然他重生之前肯定沒有攻略過，系統只是在他的腦海里添加了一段記憶。
以系統的能耐，在他或者其他人的大腦里添加一段以前根本不存在的記憶，讓自己的存在變為合理，完全不顯得突兀簡直不費吹灰之力。
故而可能性太多，顧源根本無法確定是哪一種。
老實說，他也根本不願意想這麼多，因為不僅很累，還無法求證，只會無形的增加自己的煩惱，但現在他不能不去想。
可能性越多，他就越可能猜中。
就像攻略妹子一樣，準備許多對策，也許不一定都能用得上，但總歸有備無患。
接著顧源繼續想著，在離徐嫻媛打工的便利店差不多還有四站路的時候，他下了車，開始跑步過去。
「是嗎？」
顧源接話道：「其實不只是你，如果其他人有困難，我同樣會伸出援手。」
徐嫻媛聞言打量著顧源，然後嘖嘖稱奇的道：「其實我感覺顧學長你就像一個以前做盡壞事的大壞蛋一樣，突然有一天大徹大悟，決定一心向善，開始無條件的做起好事來了。」
顧源並未說話，昨天接近凌晨時分，他從系統的嘴裡了解過，徐嫻媛欺騙了它，所以報復性的和她玩一個遊戲，那攻略徐嫻媛的攻略任務，的確並非成功的攻略——雖然不能說失敗的很徹底。
可能徐嫻媛在他去和她接觸的過程之中，早就已經發現了他『身不由己』也說不定，當然也有可能她母親得病了，她需要一個男朋友來讓她母親徹底安心。
也許這兩種情況都有。
但是如果真有第二種情況在內的話，顧源是覺得他不僅幹了很『人渣』的事情，還辜負了她母親的期望。
甚至在她最需要陪伴的時候，他……
想到這裡，顧源收起了自己的想法，既然他已經重生，他手裡又握著可以改變徐嫻媛未來的機會，這就已經足夠了。
至於徐嫻媛說她有喜歡的男生，顧源覺得可能有，可能沒有，但如果沒有，她又不想為牧小璐出力什麼的，那顧源無法理解她的行事動機。
老實講，他真的下意識認為，攻略系統不可能會出現在除了他以外的人面前。
這種想法很正常，也很合理……
直接讓顧源排除掉，不會主動往這方面想。
所以顧源只能將徐嫻媛的狀況列為異常。
「不過嘛，無論顧學長你到底出於什麼原因幫我，但有你的幫助，那真是太好了呢。」徐嫻媛笑了笑，問著：「那請問能不能把你的手機號告訴我？」
「我沒有手機。」
「……」
徐嫻媛愣了一下後，詫異道：「那PP號呢？」
「記不太清楚……你可以把你的給我……我回去加你好了。」
「嗯，行呢。」
徐嫻媛拿出作業本，撕下一頁紙，寫了一個九位數的號碼，遞給了顧源，顧源收下摺疊好，放進了校服口袋裡。
「那等小璐回來的，我們就走吧。」
徐嫻媛提議完後，大約過了二十分鐘，牧小璐走了回來，奇怪道：「你們怎麼樣了？」
「輔導的差不多了。」徐嫻媛站起來，接話道：「我也差不多該去打工了。」
而後三人離開了學生談話室，下了樓，走出校門，顧源和她們兩個分了開來。
他走到公交站台，乘車去了菜市場，買了些菜，之後才是回去。
……
回到家裡，做完晚飯吃完，顧源坐到電腦前打開了PP登錄後，加了徐嫻媛，而後他起身準備去輔導秦秋穎學習。
早點輔導完，早點去徐嫻媛那。
他現在的時間可是非常緊張，再過幾個小時，今天就過去了，只剩十四天了。
一路前行，來到老秦的店裡，顧源輔導著秦秋穎學習。
……
晚上八點。
他乘著夜班公交車前往徐嫻媛打工便利店那的途中，在想著系統說的暗中觀察他們，或許不只是單純的觀察。
因為比起單純的看別人玩遊戲，能稍微參與進來，肯定會更加有趣有勁一點。
系統來找他，插手徐嫻媛這事……
可能也有這種原因在內。
「如果系統在某處觀察著我們……那它一定會在我們的身邊某處。」顧源想到了這種可能性，因為在系統看來，人只是由各種元素組成的，所以它無法準確的理解人類的情感，那麼想確切的理解，觀察之餘去做個人親身感受一下，也並非沒可能。
顧源覺得如果他是系統，他應該會這麼做。
不管怎麼說，單純的觀察其實很無聊，也很無趣，就像觀察螞蟻一樣，看一天兩天，或許不會覺得無聊，但看久了……
總歸會厭煩的。
總之大膽猜測，小心求證肯定不會錯。
「但這只是假設……也許並非這樣……」顧源暗忖著：「不過如果我的假設成立，那麼……系統也許就在我或者我曾經攻略目標的身邊……」
顧源進行了分析。
從目前情況來看，他接觸過蘇漓雨、安慕綺、陳凜馨、徐嫻媛、牧小璐、秦秋穎等人。
除了他曾經的攻略目標之外……
那只有牧小璐非常可疑。
雖然牧小璐這個人極大的推動了許多事情，但顧源覺得不太可能，因為系統以觀察為主，它不會過多的干涉，干涉太多，它觀察得到的數據就會有極大的變化，不會那麼準確，就像他曾經攻略時，系統幾乎也不會給他什麼幫助。
「看起來嫌疑越大的人，往往越沒有嫌疑。」顧源沉聲自語著：「人在很多情況下，第一感覺往往是錯的……我也不相信系統會來對我進行這麼大的干涉……而且系統不可能局限於化身成女性……」
將自己的思路局限住，他就會往錯誤的道路上走。
「也許我的假設是錯的。」
顧源沉吟了一聲：「總之保留猜測，以後注意留心四周……雖然系統肯定不會讓我發現異常就對了。」
甚至……
顧源還有個大膽的想法。
可能系統是他曾經的某個『攻略目標』，當然他重生之前肯定沒有攻略過，系統只是在他的腦海里添加了一段記憶。
以系統的能耐，在他或者其他人的大腦里添加一段以前根本不存在的記憶，讓自己的存在變為合理，完全不顯得突兀簡直不費吹灰之力。
故而可能性太多，顧源根本無法確定是哪一種。
老實說，他也根本不願意想這麼多，因為不僅很累，還無法求證，只會無形的增加自己的煩惱，但現在他不能不去想。
可能性越多，他就越可能猜中。
就像攻略妹子一樣，準備許多對策，也許不一定都能用得上，但總歸有備無患。
接著顧源繼續想著，在離徐嫻媛打工的便利店差不多還有四站路的時候，他下了車，開始跑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