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八章 還是錯覺吧？
在鍾舞舞雙眼徹底閉上的那一刻，她的身體仿佛失去了繼續站在的力氣，癱軟了下來，而顧源抬起手摟住了鍾舞舞的腰間，看著閉著眼，面容安詳，仿佛做著美夢一般的鐘舞舞，顧源心情也是一陣複雜。
他知道自己做了很不好的事情，然後他一把橫抱起鍾舞舞，將昏睡著的她平放到她的床上去後，彎下腰，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對不起了，但現在對你來說，一切都徹底結束了。」
顧源眼中滿是愧疚的光芒，語氣複雜的喃喃細語完，直起腰時才赫然發現鍾舞舞的右手牢牢的抓著他的右側衣服袖口，並沒有鬆開。
他稍稍一愣，身體一僵，心中百感交集，然後他又看到從鍾舞舞那緊閉的雙眸之中，分別流出了兩滴晶瑩的淚珠。
「……」
無聲沉默了一會的顧源，抬起左手，拉開鍾舞舞的右手後，將她的手慢慢的平放好，這才拉過被子，蓋住她的身體。
隨即他又靜靜的站在床邊，一直出神的看著鍾舞舞，事情既然做了，那顧源就不會後悔！
她如果沒有辦法從過去的記憶里掙脫出來，一直被過去束縛著，那他要親手撕碎這一切！
如果她沒有勇氣繼續前進，他要給她這個勇氣！
「你竟然真的做了？」
這時從顧源的身後傳來了蘇漓雨的聲音，他立馬轉過身去，看著她，卻沒有說話。
有些事情，他總歸要去做的！
他很清楚，他的消失恐怕是無法避免的事情，他存在著，世界線收束就不會真正的結束。
因為他是一切的源頭。
「陳凜馨她們會第一時間知道的。」蘇漓雨平靜的告知著。
「沒有關係，我相信她們會明白我這麼做的意思的。」顧源目光深邃的說著：「我要完成我的源之鎮魂曲，以我自身為代價，創造出嶄新的未來，如果她們無法從過去的記憶里掙脫出來，我就幫她們！」
蘇漓雨現在心情已然複雜到了極點，她心裡有些難受，更有些莫名的心疼與不舍。
他在以徹底消失為終點前行著，卻沒有任何的迷茫，沒有任何的害怕，很堅定，就好似這是一條早已決定好的道路，他哪怕害怕，哪怕迷茫也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還不如以這種心態走下去。
「不過也謝謝你賦予我了這個能力。」顧源感謝了一句，又望著站在他面前的蘇漓雨，等一切都結束時，就是他報復她的時候。
「你……要不停手吧？只要你同意，我可以立馬恢復鍾舞舞的記憶的！」蘇漓雨忙不迭的顫聲建議著。
「從我這麼做的一刻起，我就已經沒有回頭路走了。」顧源笑了笑，直到這時，還是不忘繼續無形攻略的說著：「我的消失也是必然的，我不消失，你就無法代替我的位置，被這個世界接受認可，成為真正的人，而且……我不消失，世界線收束永遠都不會真正的結束。」
畢竟人的心態是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出現變化的。
三歲、十三歲、二十三歲、三十三歲……
看待同一件事情，認知感受都不會一樣。
退一步來說，就算她們現在能全部同意他開後宮，但誰能保證五年後，十年後，她們心裡不會出現不滿的想法？
一旦出現，世界線或許就會乘機繼續收束。
而且顧源不想看到她們逼迫自己，勉強自己，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
這樣子，其實她們就和曾經的他沒有什麼區別，他很清楚這麼做最終真正得來的只有痛苦，只有怨恨什麼的。
顧源清楚一個真理，勉強自己，那永遠都不會快樂幸福。
一路走來，身為重生者，兩世為人的顧源，有許多的感悟，他以一種獨特的視角，獨特的心理，去看待所有的事情。
所以鍾舞舞之前的那一份好意，也給了他這麼做的決心與勇氣。
他……
哪怕犧牲自己，都要創造出屬於她們的未來，這是他欠她們的！
如果沒有他，她們的人生軌跡不會變成這樣！
「……」
蘇漓雨沒有回話，而是看著顧源，心情越發的複雜凌亂，甚至她內心那種不想看到他消失的情感也在這一瞬之間，更加放大了許多。
而這時躺在床上的鐘舞舞發出一聲輕吟聲，然後顧源轉過身去，看到她的眼皮艱難的動了動，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坐了起來。
她先是有些茫然的看著四周，才自言自語的嘀咕道：「我好像去上學的途中掉進河裡的，回家洗澡準備換套校服的，怎麼會睡在床上的？而且心裡怎麼有種失落而又空蕩的感覺？就好像……忘記了什麼不能忘記的東西？」
這種失落，空蕩蕩的心情，讓她感覺整個人都有點不太好。
接著鍾舞舞抬起右手端著下巴，皺著柳眉想了很久，才是眨了眨眼，懶得去想了：「我的錯覺……吧？」
然後她站了起來。
「她已經看不到我，也不再記得我了。」
顧源輕輕握緊拳頭，暗忖了一聲，走出了她的房間，當然他也發現蘇漓雨又消失了。
但顧源並未離去。
畢竟他打開玄關的門還是會發出聲音，這或許會嚇到鍾舞舞的，他在她開門時，和她一起出去就行了。
等鍾舞舞換完校服，來到客廳里時，她有些頭疼的道：「掉下河，手機也進水壞了，唉，真是倒霉。」
隨後鍾舞舞走向玄關，打開了門，走出去後，顧源也是見縫插針的溜了出去。
旋即兩人乘著電梯下樓。
到達小區門口，顧源看著鍾舞舞前往了第一私高，而他站在那，望著她的背影。
然後……
他看到鍾舞舞停了下來。
轉過身，看向他這裡。
「唔？」
鍾舞舞眉頭狂皺，面色微變，疑惑不已的道：「總感覺……好像有人站在那看我？不會是幽靈吧？」
距離很遠，顧源聽不到她的話，但看到她看著他這裡，他也是嚇了一大跳，因為他四周並沒有其他人，也沒有值得可以看的東西。
「還是……錯覺吧？」
鍾舞舞晃了晃小腦袋，才是轉過身，繼續走動起來。
「再見了。」
顧源語氣複雜的低聲說完，也是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然後他才轉過身，返回自己暫住的地方。
……
他知道自己做了很不好的事情，然後他一把橫抱起鍾舞舞，將昏睡著的她平放到她的床上去後，彎下腰，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對不起了，但現在對你來說，一切都徹底結束了。」
顧源眼中滿是愧疚的光芒，語氣複雜的喃喃細語完，直起腰時才赫然發現鍾舞舞的右手牢牢的抓著他的右側衣服袖口，並沒有鬆開。
他稍稍一愣，身體一僵，心中百感交集，然後他又看到從鍾舞舞那緊閉的雙眸之中，分別流出了兩滴晶瑩的淚珠。
「……」
無聲沉默了一會的顧源，抬起左手，拉開鍾舞舞的右手後，將她的手慢慢的平放好，這才拉過被子，蓋住她的身體。
隨即他又靜靜的站在床邊，一直出神的看著鍾舞舞，事情既然做了，那顧源就不會後悔！
她如果沒有辦法從過去的記憶里掙脫出來，一直被過去束縛著，那他要親手撕碎這一切！
如果她沒有勇氣繼續前進，他要給她這個勇氣！
「你竟然真的做了？」
這時從顧源的身後傳來了蘇漓雨的聲音，他立馬轉過身去，看著她，卻沒有說話。
有些事情，他總歸要去做的！
他很清楚，他的消失恐怕是無法避免的事情，他存在著，世界線收束就不會真正的結束。
因為他是一切的源頭。
「陳凜馨她們會第一時間知道的。」蘇漓雨平靜的告知著。
「沒有關係，我相信她們會明白我這麼做的意思的。」顧源目光深邃的說著：「我要完成我的源之鎮魂曲，以我自身為代價，創造出嶄新的未來，如果她們無法從過去的記憶里掙脫出來，我就幫她們！」
蘇漓雨現在心情已然複雜到了極點，她心裡有些難受，更有些莫名的心疼與不舍。
他在以徹底消失為終點前行著，卻沒有任何的迷茫，沒有任何的害怕，很堅定，就好似這是一條早已決定好的道路，他哪怕害怕，哪怕迷茫也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還不如以這種心態走下去。
「不過也謝謝你賦予我了這個能力。」顧源感謝了一句，又望著站在他面前的蘇漓雨，等一切都結束時，就是他報復她的時候。
「你……要不停手吧？只要你同意，我可以立馬恢復鍾舞舞的記憶的！」蘇漓雨忙不迭的顫聲建議著。
「從我這麼做的一刻起，我就已經沒有回頭路走了。」顧源笑了笑，直到這時，還是不忘繼續無形攻略的說著：「我的消失也是必然的，我不消失，你就無法代替我的位置，被這個世界接受認可，成為真正的人，而且……我不消失，世界線收束永遠都不會真正的結束。」
畢竟人的心態是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出現變化的。
三歲、十三歲、二十三歲、三十三歲……
看待同一件事情，認知感受都不會一樣。
退一步來說，就算她們現在能全部同意他開後宮，但誰能保證五年後，十年後，她們心裡不會出現不滿的想法？
一旦出現，世界線或許就會乘機繼續收束。
而且顧源不想看到她們逼迫自己，勉強自己，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
這樣子，其實她們就和曾經的他沒有什麼區別，他很清楚這麼做最終真正得來的只有痛苦，只有怨恨什麼的。
顧源清楚一個真理，勉強自己，那永遠都不會快樂幸福。
一路走來，身為重生者，兩世為人的顧源，有許多的感悟，他以一種獨特的視角，獨特的心理，去看待所有的事情。
所以鍾舞舞之前的那一份好意，也給了他這麼做的決心與勇氣。
他……
哪怕犧牲自己，都要創造出屬於她們的未來，這是他欠她們的！
如果沒有他，她們的人生軌跡不會變成這樣！
「……」
蘇漓雨沒有回話，而是看著顧源，心情越發的複雜凌亂，甚至她內心那種不想看到他消失的情感也在這一瞬之間，更加放大了許多。
而這時躺在床上的鐘舞舞發出一聲輕吟聲，然後顧源轉過身去，看到她的眼皮艱難的動了動，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坐了起來。
她先是有些茫然的看著四周，才自言自語的嘀咕道：「我好像去上學的途中掉進河裡的，回家洗澡準備換套校服的，怎麼會睡在床上的？而且心裡怎麼有種失落而又空蕩的感覺？就好像……忘記了什麼不能忘記的東西？」
這種失落，空蕩蕩的心情，讓她感覺整個人都有點不太好。
接著鍾舞舞抬起右手端著下巴，皺著柳眉想了很久，才是眨了眨眼，懶得去想了：「我的錯覺……吧？」
然後她站了起來。
「她已經看不到我，也不再記得我了。」
顧源輕輕握緊拳頭，暗忖了一聲，走出了她的房間，當然他也發現蘇漓雨又消失了。
但顧源並未離去。
畢竟他打開玄關的門還是會發出聲音，這或許會嚇到鍾舞舞的，他在她開門時，和她一起出去就行了。
等鍾舞舞換完校服，來到客廳里時，她有些頭疼的道：「掉下河，手機也進水壞了，唉，真是倒霉。」
隨後鍾舞舞走向玄關，打開了門，走出去後，顧源也是見縫插針的溜了出去。
旋即兩人乘著電梯下樓。
到達小區門口，顧源看著鍾舞舞前往了第一私高，而他站在那，望著她的背影。
然後……
他看到鍾舞舞停了下來。
轉過身，看向他這裡。
「唔？」
鍾舞舞眉頭狂皺，面色微變，疑惑不已的道：「總感覺……好像有人站在那看我？不會是幽靈吧？」
距離很遠，顧源聽不到她的話，但看到她看著他這裡，他也是嚇了一大跳，因為他四周並沒有其他人，也沒有值得可以看的東西。
「還是……錯覺吧？」
鍾舞舞晃了晃小腦袋，才是轉過身，繼續走動起來。
「再見了。」
顧源語氣複雜的低聲說完，也是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然後他才轉過身，返回自己暫住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