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5月13日 變態少女
7月01日，星期五，上午七點整。
顧誠在自家臥室醒來了，他扶著額悲鳴著。
媽的，又死了。
而且這一次好像是存了一個死檔的樣子……沒想到自己殺人的事情這麼快就被人發現了，並且已經無可挽救的樣子……
果然，昨天還是應該再回檔一次的。
但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他忘不了剛剛，少女手中的小刀無視重力不科學地懸浮了起來，然後飛過來刺穿了自己咽喉的景象。
萬萬沒有想到，安然這個變態少女竟然也有超能力，而且就這麼毫不猶豫地把自己幹掉了。
不過，也不是沒有一點跡象，其實之前就有種她不是一般人類的感覺了，畢竟這傢伙的戰鬥力實在太高了。
嗯，沒錯，顧誠的金主，這所公寓還有車子的真正主人，名字就叫做安然。
寫作安然，讀作變態。
認識這個變態應該是快兩個月前的事情了，從日曆上畫的圈來看，應該是在5月13日，星期五的那天晚上。
那時的顧誠還在一家高檔夜店裡打工，在那裡上著夜班，過著晝夜顛倒，無比疲累的生活。
凌晨的夜店中與其它地方的靜寂相反，正是無比熱鬧的時候，音樂聲震耳欲聾，色彩迷離的燈光交錯輝映，無數人影在舞池瘋狂扭動、搖擺著他們的肢體。
顧誠不是調酒師也不是DJ，只是一個負責端茶遞水的侍者而已。這工作可是又累又有些被人瞧不起，他早就想要換一份啥事也不用干，還能掙大筆鈔票的輕鬆工作了。
比如小白臉就是個不錯的選擇。
如果能夠被可愛的有錢美少女包養的話，嘿嘿嘿~
雖然可以這樣YY一下，不過人還是要面對現實的。富家美少女有的是追求者，而包養小白臉也只有年至中年的寂寞富婆們才會幹這種事。
不過今天像是顧誠的幸運日。
不斷向客人端上酒水的顧誠突然看到，有一個女孩正一個人坐在座位上，雖然燈光昏暗，但是僅從側影來看，是毫無疑問的優質美少女，一雙與眾不同的灰藍色眸子在昏暗的背景中也十分醒目。顧誠在這夜店之中還是練出了一些關於鑑別衣服、飾品的眼力的，一眼便看出少女身上的穿著價值不菲。
她沒有去舞池參與熱舞，卻只是看似寂寞地晃動著手中的雞尾酒，時不時地微抿一口。從坐姿、端酒、飲酒的姿態中，她就顯出了一副與常人不同的氣場，那是一種難以明說的優雅儀態，就好像她現在所在的並非昏暗嘈雜的夜店，而是最尊貴高檔的宴席一樣。
孤身一人的寂寞富家美少女，真是上天垂憐於我。這麼好的機會，必須要把握。
顧誠正準備走上前搭個訕什麼的，結果卻發現已經有人先去了。畢竟這樣的女孩在這樣的場所可是相當鮮明的目標。
兩個打扮充分詮釋了「鄉村非主流」的青年向著她走了上去，衝著她調笑著什麼，看起來還準備動手動腳了，而少女明顯看起來是一副很不情願的樣子。
這簡直是標準的英雄救美的劇本。萬事已備，只欠英雄。
這個世界，需要英雄！
於是顧誠走了出來。
他上前直接將那兩人向後扯，並且說道：「兩位客人，還請住手，沒看到她很不情願的樣子嗎？」
「你小子多管什麼閒事？！」鄉非青年咄咄逼人地說道。
「我已經喊了保安了，這裡不歡迎你們！請出去！」顧誠義正言辭地喊道，保安上前將這騷擾少女的兩人強行拖了出去。
顧誠斜眼看向少女的反應，怎麼樣？有沒有被我這高風亮節、不畏強暴的英俊身影深深吸引呢？
「切——」咦，好像出現了幻聽？為什麼顧誠從少女那裡聽到了啐聲？
少女扭過頭面向顧誠，她展露出了明媚的笑容，好像冰雪消融，「真的，非常感謝你……要不是你的話，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啊，這才是美少女應該有的反應啊。剛才出現的果然是幻覺。
「這些是我本應做的職責啊。」顧誠自謙道。
「不……真的很感謝你。作為答謝，我請你去個更安靜的地方吃點東西聊聊天，怎麼樣呢？」少女用著動聽的聲音問道。
咦？咦咦咦？這進展是不是有點太快了點？
原來如此啊，這個美少女雖然看起來不食人間煙火，但是內心裡已經寂寞得急需要人安撫了啊！
我顧誠，義不容辭。
立刻翹班陪著美少女走出了夜店，美少女隨手指了個方向，「嗯，往那邊走吧。」
「你怎麼會一個人半夜出來混夜店的呢？這種地方其實也不太安全啊，是遇到什麼煩心事了嗎？」
通常而言，流連夜店的人都是追求一種釋放、發泄和叛逆的感覺，看少女剛剛一副很落寞的樣子，想必是遇到了什麼煩心事，從這方面入手，建立好感度只是分分鐘的事。
「是啊，你說得沒錯。老娘最近壓力很大啊。」
看吧，果然沒錯。嗯……老娘？
「一直被關著不讓出來，學這個禮儀那個規範的，媽的真是折騰人。好不容易出來，想找兩個流氓出來，好好把他們揍一頓發泄一下的，結果還被你這個多管閒事的攪合了！反正你跑出來也是想異想天開想來泡我的對吧，那樣的話，就用你來當替代的沙包吧！」
誒誒誒？等會！美女！你想幹什麼？！
顧誠突然發現，他們不知不覺走到了無比冷清寂靜的小道上，周圍甚至連燈光都看不到多少。
少女轉動了一下手腕和肩膀，然後猛地揮動拳頭向顧誠砸來，不過看到那小小的拳頭，顧誠還是略有些安心下來，就你這小拳頭能打得過誰？不妨硬挨這一下，感受一下少女粉拳捶打在身體上的舒爽感受吧。
顧誠是這麼想的，然後他就發現自己錯了。
少女的拳頭砸在自己肚子上的那一瞬間，耳邊驟然傳來「呼呼」的巨大風壓聲，周圍的一切景物突然開始飛速向前進，顧誠感到自己的整個身體都已經不受重力支配，像是整個世界反轉了90度一樣地向後飛去。
這一拳就將顧誠打飛出了幾米開外，顧誠摔到地面上，不停地摩擦，翻滾著。
「臥……臥槽……疼疼疼……」好疼！好疼啊！！
「哎呀？好像力道沒有調整好呢，不過放心，接下來我會好好注意一下的。」少女貼心地提醒道。
她朝著這個方向走了過來，又狠狠踢了顧誠一腳，簡直就像踢皮球一樣又把他踢飛出了一兩米遠。
糟……糟糕……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的顧誠意識到，自己好像莫名惹上了可怕的母暴龍。
這戰鬥力的差距太大了啊！妹子，你這是何等的怪力？！
顧誠掙扎著想要爬起來，既然如此，那麼能做的事情只有一件！
面對走來的美少女，顧誠擺出了五體投地的求饒姿態，「對不起！請放過我！！」
但是，美少女還是一腳踢了上來，顧誠重重地撞上了牆壁。
「放過了你，我積攢了這麼多的負能量又該找誰發泄呢？」美少女笑了起來，這笑容在這月色和慘白的路燈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妖媚，「既然你自告奮勇要代替那兩個流氓，所以只好委屈你了哦？」
「艹！」面對美少女無情地拳打腳踢，顧誠在肉體上無法反抗，但是也不甘示弱，乾脆開始在言語上反擊起來，「快住手！你這變態！虐待狂！賤人！腦子裡面都長滿肌肉的蠢女人！」
「沒聽錯的話……你是在罵我嗎？」美少女歪著頭說道，接著「嘭」的一聲，顧誠又挨了狠狠一腳。
「之前真的從來沒有人敢和我這麼說話的，連我媽都沒有罵過我的！」又是「嘭」的一聲，顧誠飛了出去。
頭腦已經被打得有些不清醒的顧誠，此刻僅僅在作死意志的堅持之下，掙扎著繼續爬起身繼續罵道：「怎麼，不能罵你嗎？我看你還是在喝你媽的奶吧！」
「嘭！嘭！嘭！」
美少女的臉上浮現出不正常的紅暈，「咦……好爽啊？奇怪，為什麼揍其他人就沒有這樣的感覺呢？」
而顧誠還在憤怒的支配之下怒罵著：「你這母狗，就應該搖著尾巴向人祈求憐愛才對，來，快叫一聲『汪』啊！」
拳打腳踢拳打腳踢——
「嗯……我明白了！果然還有要有些反抗，揍起來才爽啊！啊，你真是太棒了！！喂，醒醒！醒醒！來啊，接著來罵我啊~」
「婊子！萬人騎！RBQ！……」
「喂喂，醒醒，醒醒，你還是個男人嗎？這就不行了嗎？來，繼續啊~」
…………
嗯，顧誠第二天是在醫院的病床上醒來的。
醒來的時候，他馬上看到了坐在他病床旁的少女。
少女安靜地坐在那裡，纖細的手指交疊放在腿上，姿態非常端正優雅，就好像在參加一次茶會，仿佛有種言情小說中描寫的歲月靜好，安然若素的感覺。
然而顧誠僅是看到她，就是渾身一顫，特別是那纖細的手指，正是昨天將他打到連意識都失去的罪魁禍首啊！
「你好，你醒了嗎？」少女帶著淡然的微笑的對顧誠說道，「對不起啊，昨天玩得實在太開心了，所以稍微有那麼一點點過火啊。」
你確定真的只是稍微一點點吧？
「不過你知道嗎，你真的是太棒了啊！能堅持到那麼持久的人，還敢罵我母狗的人，你可是第一個呢！我可是好久都沒有那麼爽過了啊！」少女開心地說道。
不不不，請你聲音小一點，醫院的人都在用奇怪的眼神在看我們了啊！
「真的，其他的傢伙要麼兩三下就不行了，要麼就像個小受一樣委屈地任你施為，那還有什麼意思啊！」
說真的，我真是不懂你們有錢人的玩法。
「下一次，再陪我玩可以嗎？」少女露出了期待的目光。
不，請恕我嚴詞拒絕！
「這種欲望長時間積累下去不發泄的話，我可是會壞掉的啊！！陪我玩一下有什麼不好，多的是人想當我的狗呢。」
那跟我有什麼關係。
「這樣吧，我付你錢怎麼樣？」
你看我是那種會為了錢就出賣自己節操做這種事情的人嗎？！
「你看，這個數怎麼樣？我還可以送你車子和房子哦~」
「…………汪！」
在拋棄了作為人的尊嚴之後，顧誠終於當上了他夢寐以求的小白臉（誤）。
顧誠在自家臥室醒來了，他扶著額悲鳴著。
媽的，又死了。
而且這一次好像是存了一個死檔的樣子……沒想到自己殺人的事情這麼快就被人發現了，並且已經無可挽救的樣子……
果然，昨天還是應該再回檔一次的。
但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他忘不了剛剛，少女手中的小刀無視重力不科學地懸浮了起來，然後飛過來刺穿了自己咽喉的景象。
萬萬沒有想到，安然這個變態少女竟然也有超能力，而且就這麼毫不猶豫地把自己幹掉了。
不過，也不是沒有一點跡象，其實之前就有種她不是一般人類的感覺了，畢竟這傢伙的戰鬥力實在太高了。
嗯，沒錯，顧誠的金主，這所公寓還有車子的真正主人，名字就叫做安然。
寫作安然，讀作變態。
認識這個變態應該是快兩個月前的事情了，從日曆上畫的圈來看，應該是在5月13日，星期五的那天晚上。
那時的顧誠還在一家高檔夜店裡打工，在那裡上著夜班，過著晝夜顛倒，無比疲累的生活。
凌晨的夜店中與其它地方的靜寂相反，正是無比熱鬧的時候，音樂聲震耳欲聾，色彩迷離的燈光交錯輝映，無數人影在舞池瘋狂扭動、搖擺著他們的肢體。
顧誠不是調酒師也不是DJ，只是一個負責端茶遞水的侍者而已。這工作可是又累又有些被人瞧不起，他早就想要換一份啥事也不用干，還能掙大筆鈔票的輕鬆工作了。
比如小白臉就是個不錯的選擇。
如果能夠被可愛的有錢美少女包養的話，嘿嘿嘿~
雖然可以這樣YY一下，不過人還是要面對現實的。富家美少女有的是追求者，而包養小白臉也只有年至中年的寂寞富婆們才會幹這種事。
不過今天像是顧誠的幸運日。
不斷向客人端上酒水的顧誠突然看到，有一個女孩正一個人坐在座位上，雖然燈光昏暗，但是僅從側影來看，是毫無疑問的優質美少女，一雙與眾不同的灰藍色眸子在昏暗的背景中也十分醒目。顧誠在這夜店之中還是練出了一些關於鑑別衣服、飾品的眼力的，一眼便看出少女身上的穿著價值不菲。
她沒有去舞池參與熱舞，卻只是看似寂寞地晃動著手中的雞尾酒，時不時地微抿一口。從坐姿、端酒、飲酒的姿態中，她就顯出了一副與常人不同的氣場，那是一種難以明說的優雅儀態，就好像她現在所在的並非昏暗嘈雜的夜店，而是最尊貴高檔的宴席一樣。
孤身一人的寂寞富家美少女，真是上天垂憐於我。這麼好的機會，必須要把握。
顧誠正準備走上前搭個訕什麼的，結果卻發現已經有人先去了。畢竟這樣的女孩在這樣的場所可是相當鮮明的目標。
兩個打扮充分詮釋了「鄉村非主流」的青年向著她走了上去，衝著她調笑著什麼，看起來還準備動手動腳了，而少女明顯看起來是一副很不情願的樣子。
這簡直是標準的英雄救美的劇本。萬事已備，只欠英雄。
這個世界，需要英雄！
於是顧誠走了出來。
他上前直接將那兩人向後扯，並且說道：「兩位客人，還請住手，沒看到她很不情願的樣子嗎？」
「你小子多管什麼閒事？！」鄉非青年咄咄逼人地說道。
「我已經喊了保安了，這裡不歡迎你們！請出去！」顧誠義正言辭地喊道，保安上前將這騷擾少女的兩人強行拖了出去。
顧誠斜眼看向少女的反應，怎麼樣？有沒有被我這高風亮節、不畏強暴的英俊身影深深吸引呢？
「切——」咦，好像出現了幻聽？為什麼顧誠從少女那裡聽到了啐聲？
少女扭過頭面向顧誠，她展露出了明媚的笑容，好像冰雪消融，「真的，非常感謝你……要不是你的話，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啊，這才是美少女應該有的反應啊。剛才出現的果然是幻覺。
「這些是我本應做的職責啊。」顧誠自謙道。
「不……真的很感謝你。作為答謝，我請你去個更安靜的地方吃點東西聊聊天，怎麼樣呢？」少女用著動聽的聲音問道。
咦？咦咦咦？這進展是不是有點太快了點？
原來如此啊，這個美少女雖然看起來不食人間煙火，但是內心裡已經寂寞得急需要人安撫了啊！
我顧誠，義不容辭。
立刻翹班陪著美少女走出了夜店，美少女隨手指了個方向，「嗯，往那邊走吧。」
「你怎麼會一個人半夜出來混夜店的呢？這種地方其實也不太安全啊，是遇到什麼煩心事了嗎？」
通常而言，流連夜店的人都是追求一種釋放、發泄和叛逆的感覺，看少女剛剛一副很落寞的樣子，想必是遇到了什麼煩心事，從這方面入手，建立好感度只是分分鐘的事。
「是啊，你說得沒錯。老娘最近壓力很大啊。」
看吧，果然沒錯。嗯……老娘？
「一直被關著不讓出來，學這個禮儀那個規範的，媽的真是折騰人。好不容易出來，想找兩個流氓出來，好好把他們揍一頓發泄一下的，結果還被你這個多管閒事的攪合了！反正你跑出來也是想異想天開想來泡我的對吧，那樣的話，就用你來當替代的沙包吧！」
誒誒誒？等會！美女！你想幹什麼？！
顧誠突然發現，他們不知不覺走到了無比冷清寂靜的小道上，周圍甚至連燈光都看不到多少。
少女轉動了一下手腕和肩膀，然後猛地揮動拳頭向顧誠砸來，不過看到那小小的拳頭，顧誠還是略有些安心下來，就你這小拳頭能打得過誰？不妨硬挨這一下，感受一下少女粉拳捶打在身體上的舒爽感受吧。
顧誠是這麼想的，然後他就發現自己錯了。
少女的拳頭砸在自己肚子上的那一瞬間，耳邊驟然傳來「呼呼」的巨大風壓聲，周圍的一切景物突然開始飛速向前進，顧誠感到自己的整個身體都已經不受重力支配，像是整個世界反轉了90度一樣地向後飛去。
這一拳就將顧誠打飛出了幾米開外，顧誠摔到地面上，不停地摩擦，翻滾著。
「臥……臥槽……疼疼疼……」好疼！好疼啊！！
「哎呀？好像力道沒有調整好呢，不過放心，接下來我會好好注意一下的。」少女貼心地提醒道。
她朝著這個方向走了過來，又狠狠踢了顧誠一腳，簡直就像踢皮球一樣又把他踢飛出了一兩米遠。
糟……糟糕……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的顧誠意識到，自己好像莫名惹上了可怕的母暴龍。
這戰鬥力的差距太大了啊！妹子，你這是何等的怪力？！
顧誠掙扎著想要爬起來，既然如此，那麼能做的事情只有一件！
面對走來的美少女，顧誠擺出了五體投地的求饒姿態，「對不起！請放過我！！」
但是，美少女還是一腳踢了上來，顧誠重重地撞上了牆壁。
「放過了你，我積攢了這麼多的負能量又該找誰發泄呢？」美少女笑了起來，這笑容在這月色和慘白的路燈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妖媚，「既然你自告奮勇要代替那兩個流氓，所以只好委屈你了哦？」
「艹！」面對美少女無情地拳打腳踢，顧誠在肉體上無法反抗，但是也不甘示弱，乾脆開始在言語上反擊起來，「快住手！你這變態！虐待狂！賤人！腦子裡面都長滿肌肉的蠢女人！」
「沒聽錯的話……你是在罵我嗎？」美少女歪著頭說道，接著「嘭」的一聲，顧誠又挨了狠狠一腳。
「之前真的從來沒有人敢和我這麼說話的，連我媽都沒有罵過我的！」又是「嘭」的一聲，顧誠飛了出去。
頭腦已經被打得有些不清醒的顧誠，此刻僅僅在作死意志的堅持之下，掙扎著繼續爬起身繼續罵道：「怎麼，不能罵你嗎？我看你還是在喝你媽的奶吧！」
「嘭！嘭！嘭！」
美少女的臉上浮現出不正常的紅暈，「咦……好爽啊？奇怪，為什麼揍其他人就沒有這樣的感覺呢？」
而顧誠還在憤怒的支配之下怒罵著：「你這母狗，就應該搖著尾巴向人祈求憐愛才對，來，快叫一聲『汪』啊！」
拳打腳踢拳打腳踢——
「嗯……我明白了！果然還有要有些反抗，揍起來才爽啊！啊，你真是太棒了！！喂，醒醒！醒醒！來啊，接著來罵我啊~」
「婊子！萬人騎！RBQ！……」
「喂喂，醒醒，醒醒，你還是個男人嗎？這就不行了嗎？來，繼續啊~」
…………
嗯，顧誠第二天是在醫院的病床上醒來的。
醒來的時候，他馬上看到了坐在他病床旁的少女。
少女安靜地坐在那裡，纖細的手指交疊放在腿上，姿態非常端正優雅，就好像在參加一次茶會，仿佛有種言情小說中描寫的歲月靜好，安然若素的感覺。
然而顧誠僅是看到她，就是渾身一顫，特別是那纖細的手指，正是昨天將他打到連意識都失去的罪魁禍首啊！
「你好，你醒了嗎？」少女帶著淡然的微笑的對顧誠說道，「對不起啊，昨天玩得實在太開心了，所以稍微有那麼一點點過火啊。」
你確定真的只是稍微一點點吧？
「不過你知道嗎，你真的是太棒了啊！能堅持到那麼持久的人，還敢罵我母狗的人，你可是第一個呢！我可是好久都沒有那麼爽過了啊！」少女開心地說道。
不不不，請你聲音小一點，醫院的人都在用奇怪的眼神在看我們了啊！
「真的，其他的傢伙要麼兩三下就不行了，要麼就像個小受一樣委屈地任你施為，那還有什麼意思啊！」
說真的，我真是不懂你們有錢人的玩法。
「下一次，再陪我玩可以嗎？」少女露出了期待的目光。
不，請恕我嚴詞拒絕！
「這種欲望長時間積累下去不發泄的話，我可是會壞掉的啊！！陪我玩一下有什麼不好，多的是人想當我的狗呢。」
那跟我有什麼關係。
「這樣吧，我付你錢怎麼樣？」
你看我是那種會為了錢就出賣自己節操做這種事情的人嗎？！
「你看，這個數怎麼樣？我還可以送你車子和房子哦~」
「…………汪！」
在拋棄了作為人的尊嚴之後，顧誠終於當上了他夢寐以求的小白臉（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