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7月16日 逛街地獄
逛街，這個詞名列顧誠心中最令人聞之生畏的十大詞組中的第二名。
平時走兩步就嫌累說走不動了的柔弱女孩，一旦投入到逛街這一項偉大的事業之中，就好像從全身的每一個毛孔之中湧現出了無窮無盡的體力，並對目光所及的一切事物都充滿了另科學家都為之汗顏的好奇心和探究精神。這種活動只是想想就令顧誠心生畏懼。
而如果說還有什麼事情是比陪一個女人逛街還要痛苦的話，那想必就一定是陪兩個女人逛街了。
7月16日，星期六，上午10:51，某服裝店中。
荻雪拿著一件衣服端詳了半天，然後向身邊的顧誠問道：「唔……誠君，你覺得這件衣服怎麼樣？」
「嗯？很可愛啊！」
「可是……會不會有些太孩子氣了？」
「沒有沒有，我覺得很適合小雪的氣質啊？」
「誠君是想說我本身就很孩子氣嗎？」
「不不不，當然不是……」
荻雪又轉頭去詢問蘇詩璇的意見：「涼那醬，你覺得這件衣服怎麼樣呢？」
「我覺得，顏色有些太亮了吧。」
「嗯……也是呢……」荻雪放下了那件衣服，「那我們接著去其他地方再看看吧~」
「等等……還要接著逛嗎？我……覺得有點累……」明明自己現在的體力已經不是一般人類的等級了，但是顧誠此時還是感到了來自身心雙方面的疲憊。
「誠君真是沒用呢，這才逛到哪裡，前面還有那麼多家店沒有去看呢！」
絕望的顧誠發出了悲鳴，「我覺得……你們是不是微妙地忘記了我們出來的目的了？」
這一次是蘇詩璇開口反駁道：「目的當然沒有忘，可是出來逛了這麼久，小雪不是也沒有發現讓她產生那一種特殊好感的人嘛，而我們現在也沒有一種快速有效的方法，所以就像這樣地毯式地找過去不是也挺好的嗎？」
有理有據，無法反駁。然而就在下一刻，蘇詩璇轉身對荻雪說道：「我之前還在那邊看到一家很有品味的服裝店來著，小雪，我們接著去那邊看看吧~」
喂喂，說得那麼冠冕堂皇，其實就是你也想要接著逛不是嗎？！
荻雪的目光在顧誠那充滿痛苦神色的臉上轉了兩圈，她那深不可測的腦洞又開始進行了腦補，「難道說，誠君是在羨慕嗎？」
「羨慕……什麼鬼？」顧誠困惑地看著荻雪，連帶蘇詩璇也是一副困惑的目光。
「以前誠君跟我說過吧，那個……就是誠君在心底里其實很喜歡穿女孩子的衣服的，所以說跟著我們一起逛街，看到了這麼多的女裝，因為心中感到蠢蠢欲動，但是又必須壓抑住這樣的渴望，所以才會這麼不開心的吧！」
她拿起了一件女裝，對著顧誠大聲說道：「就比如說這件衣服，誠君現在其實就特別特別想要穿上它的吧！！！」
「你在說什麼呢，快住口啊啊啊啊啊啊！」感受到周圍人奇怪的視線正匯聚到自己的身上，顧誠忍不住大喊道。
蘇詩璇看起來也是對此有些難以接受的感覺，「人渣你……喜歡穿女裝？」
「是的哦，涼那你不知道嗎？以前誠君的衣櫃裡就還收藏有他自己穿的女裝呢~」
蘇詩璇抿著嘴唇，神色看起來很是複雜，「雖然早就知道你是個人渣，但沒想到……你竟然還是一個這樣的變態嗎？哦……難怪上一次交換的時候，你會看起來那麼爽的樣子……」
「什麼什麼？怎麼了？」荻雪因為聽到了奇怪的東西瞬間警覺了起來，耳朵都好像抖動了兩下，她的視線來回在顧誠和蘇詩璇之間跳動，「你們兩個……在小雪不知道的時候，發生了什麼？！」
蘇詩璇的臉「騰」地紅了起來，她拉過小雪的手，把她拉到自己身旁，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說道：「那個……小雪，我得跟你道歉，上一次的時候，我好像沒有解釋清楚，上一次……其實是…………」
蘇詩璇的聲音越來越小，荻雪的眼睛卻越睜越大，她都有點語無倫次了起來，「那那那個……是涼那……那個了誠君嗎？？」
「嗯……」蘇詩璇紅著臉微微點了下頭，不過她又馬上解釋了起來，「小雪，對不起！我不是有心的，我當時……大概是實在太過生氣了，有一種……很想要報復他的感覺……就情不自禁地……」
「嗯……」荻雪的目光變得深邃了起來，她像是很容易地就接受了蘇詩璇的歉意，同時還問了一個奇怪的問題，「涼那醬，你當時……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感覺……」蘇詩璇緊張地左右看了下，特別是瞪了一眼那邊正感到莫名其妙的顧誠，然後附在荻雪的耳邊，忍著羞赧對她低聲說道，「身體的感覺還好，主要是看到人渣那個樣子……讓我有一種報復後的快感，更主要是有一種強烈的征服感……」
「誒嘿嘿……」荻雪看著顧誠咧嘴低聲笑了起來。
顧誠看著面前這兩個人對著自己小聲地嘀嘀咕咕的，不知為何感到了背後突如其來的一陣寒意。
荻雪拿起了一件衣服向顧誠走去，對他說道：「誠君，你其實很想要穿這樣的衣服對吧？那，要不要穿上試一試呢~」
「不不不，你在想什麼呢？怎麼可能穿啊！」
「嘿嘿嘿，誠君肯定是難為情了，不過，機智而又善解人意的小雪可是有辦法的哦~」
小雪說完，突然向前邁了一步，踮起腳尖，啄在了顧誠的嘴上。
天翻地覆的暈眩感襲來，顧誠一抬頭，看到的是露出著不懷好意笑容的自己的臉。
荻雪用雙手按住了顧誠的肩膀，並用顧誠的聲音發出了賣萌的音調：「嘿嘿~誠君，來幫我試穿一下這件衣服吧~」
「不要啊！這是什麼羞恥Play啊？！」
「怎麼會羞恥呢？女孩子穿女裝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誠君不要害羞啦，誠懇地面對自己的心情吧！」荻雪把拿著衣服的顧誠硬是推進了試衣間。
「換好了衣服再出來哦~」
試衣間裡的顧誠看著手上的女裝欲哭無淚，當初因為危及生命才不得不撒的那樣一個謊，時至今日卻要付出更大的代價了嗎？
顧誠脫下身上的衣服，低頭的時候，目光卻無可避免地被胸前的兩座丘巒吸引去了。
話說……雖然荻雪看上去比蘇詩璇要嬌小不少，但是發育得卻意外比蘇詩璇那個貧胸要好不少啊。
反正……現在沒人……
顧誠小心翼翼地抬起一雙手，然後緩緩抓握上了自己的胸。
有一種麻癢的感覺一圈圈擴散開來，很舒服。
然而摸著自己的胸，不知道為什麼，總有一種寂寥地讓人特別想哭的感覺呢。
換好衣服的顧誠走出了試衣間，等待已久的荻雪奇怪地問道：「誠君換衣服花了不少時間呢，沒有在裡面做一些奇怪的事情吧？」
做賊心虛的顧誠強烈地否定道：「怎麼會！我只是不太習慣這種衣服的穿法啊！」
「是嗎？
「當然是啊！」
「好吧。」對此也不太在意的荻雪將注意力放在了顧誠身穿的這件女裝上。
「來，誠君，抬起手來試試看。嗯……然後再轉過身去讓我看看……」
顧誠一臉黑線，面無表情地像一個穿衣娃娃一樣任荻雪擺布。
荻雪興奮地呼喚著蘇詩璇，「涼那涼那，你看這件衣服怎麼樣！」
蘇詩璇在一旁，用手捂著嘴極力掩飾著笑意，「噗，很…很可愛哦~哈哈哈……」
而荻雪還沉浸在對這個衣服各個細節的審視中，「嘿嘿嘿，這樣好方便啊，各個地方都能看得很清楚，之前我怎麼沒有想到這麼好的試衣服的方法啊！」
連一旁路過的兩個結伴購物的女性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露出了笑意，「你看，那應該是男友在給自己的女友挑衣服吧？」
「啊，還有這麼認真幫女友挑衣服的男人啊，真是羨慕呢，我的男朋友根本連出來逛街都不願意陪我。」
顧誠黑著臉說道：「試完了嗎？我可以換回去了嗎？」
「嗯！這一件就買下來好了！不過現在還不能換回來啊，因為還有那麼多那麼多的店要逛的啊！看得眼睛都花了，必須要好好挑選才行啊。嘿嘿，既滿足了誠君的癖好，又能這麼方便地試衣服，小雪我莫非是天才嗎？」
完了……這真是比原先預計的還要遠遠超出想像的可怕地獄……
*
中午13:05，商業街的某家餐廳里，顧誠像一隻死狗一樣靠在座椅上，他手邊拿著大包小包的戰利品，這些戰利品還大多是他親身試穿鑑定過的。
「不行了，要累死了……」這不是身體上的累，而是心理上的深深疲勞。試想一下小女孩玩的那種換衣人偶吧，小女孩們總是熱衷於給這些人偶不停換著各種衣服，穿了脫，脫了穿，真是的……你們有理解過這些人偶的感受嗎？！
「涼那，下午我們去哪逛啊？」
「這個嘛……去步行街那一邊看看怎麼樣？」
「嗯~不錯呢~」
「下午還要逛嗎……好想死啊……」顧誠並沒有開玩笑，感覺再這麼逛下去，自己真的有可能就突然拿把刀出來把自己捅死了。
「當然要繼……」荻雪的話突然被一聲很大的哭音打斷了。
「我…我不要分手啊！！」喊出這句話的是坐在顧誠他們隔壁桌的一個女孩，看起來頂多高中生年紀，一頭整齊又略長的齊劉海蓋在了她的眉上，腦後的頭髮簡單地扎了一個短馬尾，再配上她的圓臉和看起來較為矮小的身材，讓她看起來頗有些蘿莉屬性。
而現在，眼淚正大滴大滴地從她的臉上滾落，她拼命搖著頭，不斷地重複著：「不，我不要分手不要分手不要分手不要分手！」
坐在她對面的男孩看起來有些無奈，「我很抱歉，但我對你真的是沒有感覺了……」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沒感覺就是沒感覺了麼，而且……你實在是太纏人了啊。」
「嘖。」蘇詩璇咋了下舌，對顧誠說道，「喂，人渣，快看，是你在人渣界的後輩呢。」
顧誠隨即吐槽：「不不不，我可並沒有在那種奇怪圈子的社交關係。」
荻雪也開口了，但是她的聲音卻顯得異常嚴肅，「喂，誠君，涼那……那個女孩……我在她身上似乎找到了那種奇妙的感覺呢。我們……是不是找到目標了？」
平時走兩步就嫌累說走不動了的柔弱女孩，一旦投入到逛街這一項偉大的事業之中，就好像從全身的每一個毛孔之中湧現出了無窮無盡的體力，並對目光所及的一切事物都充滿了另科學家都為之汗顏的好奇心和探究精神。這種活動只是想想就令顧誠心生畏懼。
而如果說還有什麼事情是比陪一個女人逛街還要痛苦的話，那想必就一定是陪兩個女人逛街了。
7月16日，星期六，上午10:51，某服裝店中。
荻雪拿著一件衣服端詳了半天，然後向身邊的顧誠問道：「唔……誠君，你覺得這件衣服怎麼樣？」
「嗯？很可愛啊！」
「可是……會不會有些太孩子氣了？」
「沒有沒有，我覺得很適合小雪的氣質啊？」
「誠君是想說我本身就很孩子氣嗎？」
「不不不，當然不是……」
荻雪又轉頭去詢問蘇詩璇的意見：「涼那醬，你覺得這件衣服怎麼樣呢？」
「我覺得，顏色有些太亮了吧。」
「嗯……也是呢……」荻雪放下了那件衣服，「那我們接著去其他地方再看看吧~」
「等等……還要接著逛嗎？我……覺得有點累……」明明自己現在的體力已經不是一般人類的等級了，但是顧誠此時還是感到了來自身心雙方面的疲憊。
「誠君真是沒用呢，這才逛到哪裡，前面還有那麼多家店沒有去看呢！」
絕望的顧誠發出了悲鳴，「我覺得……你們是不是微妙地忘記了我們出來的目的了？」
這一次是蘇詩璇開口反駁道：「目的當然沒有忘，可是出來逛了這麼久，小雪不是也沒有發現讓她產生那一種特殊好感的人嘛，而我們現在也沒有一種快速有效的方法，所以就像這樣地毯式地找過去不是也挺好的嗎？」
有理有據，無法反駁。然而就在下一刻，蘇詩璇轉身對荻雪說道：「我之前還在那邊看到一家很有品味的服裝店來著，小雪，我們接著去那邊看看吧~」
喂喂，說得那麼冠冕堂皇，其實就是你也想要接著逛不是嗎？！
荻雪的目光在顧誠那充滿痛苦神色的臉上轉了兩圈，她那深不可測的腦洞又開始進行了腦補，「難道說，誠君是在羨慕嗎？」
「羨慕……什麼鬼？」顧誠困惑地看著荻雪，連帶蘇詩璇也是一副困惑的目光。
「以前誠君跟我說過吧，那個……就是誠君在心底里其實很喜歡穿女孩子的衣服的，所以說跟著我們一起逛街，看到了這麼多的女裝，因為心中感到蠢蠢欲動，但是又必須壓抑住這樣的渴望，所以才會這麼不開心的吧！」
她拿起了一件女裝，對著顧誠大聲說道：「就比如說這件衣服，誠君現在其實就特別特別想要穿上它的吧！！！」
「你在說什麼呢，快住口啊啊啊啊啊啊！」感受到周圍人奇怪的視線正匯聚到自己的身上，顧誠忍不住大喊道。
蘇詩璇看起來也是對此有些難以接受的感覺，「人渣你……喜歡穿女裝？」
「是的哦，涼那你不知道嗎？以前誠君的衣櫃裡就還收藏有他自己穿的女裝呢~」
蘇詩璇抿著嘴唇，神色看起來很是複雜，「雖然早就知道你是個人渣，但沒想到……你竟然還是一個這樣的變態嗎？哦……難怪上一次交換的時候，你會看起來那麼爽的樣子……」
「什麼什麼？怎麼了？」荻雪因為聽到了奇怪的東西瞬間警覺了起來，耳朵都好像抖動了兩下，她的視線來回在顧誠和蘇詩璇之間跳動，「你們兩個……在小雪不知道的時候，發生了什麼？！」
蘇詩璇的臉「騰」地紅了起來，她拉過小雪的手，把她拉到自己身旁，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說道：「那個……小雪，我得跟你道歉，上一次的時候，我好像沒有解釋清楚，上一次……其實是…………」
蘇詩璇的聲音越來越小，荻雪的眼睛卻越睜越大，她都有點語無倫次了起來，「那那那個……是涼那……那個了誠君嗎？？」
「嗯……」蘇詩璇紅著臉微微點了下頭，不過她又馬上解釋了起來，「小雪，對不起！我不是有心的，我當時……大概是實在太過生氣了，有一種……很想要報復他的感覺……就情不自禁地……」
「嗯……」荻雪的目光變得深邃了起來，她像是很容易地就接受了蘇詩璇的歉意，同時還問了一個奇怪的問題，「涼那醬，你當時……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感覺……」蘇詩璇緊張地左右看了下，特別是瞪了一眼那邊正感到莫名其妙的顧誠，然後附在荻雪的耳邊，忍著羞赧對她低聲說道，「身體的感覺還好，主要是看到人渣那個樣子……讓我有一種報復後的快感，更主要是有一種強烈的征服感……」
「誒嘿嘿……」荻雪看著顧誠咧嘴低聲笑了起來。
顧誠看著面前這兩個人對著自己小聲地嘀嘀咕咕的，不知為何感到了背後突如其來的一陣寒意。
荻雪拿起了一件衣服向顧誠走去，對他說道：「誠君，你其實很想要穿這樣的衣服對吧？那，要不要穿上試一試呢~」
「不不不，你在想什麼呢？怎麼可能穿啊！」
「嘿嘿嘿，誠君肯定是難為情了，不過，機智而又善解人意的小雪可是有辦法的哦~」
小雪說完，突然向前邁了一步，踮起腳尖，啄在了顧誠的嘴上。
天翻地覆的暈眩感襲來，顧誠一抬頭，看到的是露出著不懷好意笑容的自己的臉。
荻雪用雙手按住了顧誠的肩膀，並用顧誠的聲音發出了賣萌的音調：「嘿嘿~誠君，來幫我試穿一下這件衣服吧~」
「不要啊！這是什麼羞恥Play啊？！」
「怎麼會羞恥呢？女孩子穿女裝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誠君不要害羞啦，誠懇地面對自己的心情吧！」荻雪把拿著衣服的顧誠硬是推進了試衣間。
「換好了衣服再出來哦~」
試衣間裡的顧誠看著手上的女裝欲哭無淚，當初因為危及生命才不得不撒的那樣一個謊，時至今日卻要付出更大的代價了嗎？
顧誠脫下身上的衣服，低頭的時候，目光卻無可避免地被胸前的兩座丘巒吸引去了。
話說……雖然荻雪看上去比蘇詩璇要嬌小不少，但是發育得卻意外比蘇詩璇那個貧胸要好不少啊。
反正……現在沒人……
顧誠小心翼翼地抬起一雙手，然後緩緩抓握上了自己的胸。
有一種麻癢的感覺一圈圈擴散開來，很舒服。
然而摸著自己的胸，不知道為什麼，總有一種寂寥地讓人特別想哭的感覺呢。
換好衣服的顧誠走出了試衣間，等待已久的荻雪奇怪地問道：「誠君換衣服花了不少時間呢，沒有在裡面做一些奇怪的事情吧？」
做賊心虛的顧誠強烈地否定道：「怎麼會！我只是不太習慣這種衣服的穿法啊！」
「是嗎？
「當然是啊！」
「好吧。」對此也不太在意的荻雪將注意力放在了顧誠身穿的這件女裝上。
「來，誠君，抬起手來試試看。嗯……然後再轉過身去讓我看看……」
顧誠一臉黑線，面無表情地像一個穿衣娃娃一樣任荻雪擺布。
荻雪興奮地呼喚著蘇詩璇，「涼那涼那，你看這件衣服怎麼樣！」
蘇詩璇在一旁，用手捂著嘴極力掩飾著笑意，「噗，很…很可愛哦~哈哈哈……」
而荻雪還沉浸在對這個衣服各個細節的審視中，「嘿嘿嘿，這樣好方便啊，各個地方都能看得很清楚，之前我怎麼沒有想到這麼好的試衣服的方法啊！」
連一旁路過的兩個結伴購物的女性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露出了笑意，「你看，那應該是男友在給自己的女友挑衣服吧？」
「啊，還有這麼認真幫女友挑衣服的男人啊，真是羨慕呢，我的男朋友根本連出來逛街都不願意陪我。」
顧誠黑著臉說道：「試完了嗎？我可以換回去了嗎？」
「嗯！這一件就買下來好了！不過現在還不能換回來啊，因為還有那麼多那麼多的店要逛的啊！看得眼睛都花了，必須要好好挑選才行啊。嘿嘿，既滿足了誠君的癖好，又能這麼方便地試衣服，小雪我莫非是天才嗎？」
完了……這真是比原先預計的還要遠遠超出想像的可怕地獄……
*
中午13:05，商業街的某家餐廳里，顧誠像一隻死狗一樣靠在座椅上，他手邊拿著大包小包的戰利品，這些戰利品還大多是他親身試穿鑑定過的。
「不行了，要累死了……」這不是身體上的累，而是心理上的深深疲勞。試想一下小女孩玩的那種換衣人偶吧，小女孩們總是熱衷於給這些人偶不停換著各種衣服，穿了脫，脫了穿，真是的……你們有理解過這些人偶的感受嗎？！
「涼那，下午我們去哪逛啊？」
「這個嘛……去步行街那一邊看看怎麼樣？」
「嗯~不錯呢~」
「下午還要逛嗎……好想死啊……」顧誠並沒有開玩笑，感覺再這麼逛下去，自己真的有可能就突然拿把刀出來把自己捅死了。
「當然要繼……」荻雪的話突然被一聲很大的哭音打斷了。
「我…我不要分手啊！！」喊出這句話的是坐在顧誠他們隔壁桌的一個女孩，看起來頂多高中生年紀，一頭整齊又略長的齊劉海蓋在了她的眉上，腦後的頭髮簡單地扎了一個短馬尾，再配上她的圓臉和看起來較為矮小的身材，讓她看起來頗有些蘿莉屬性。
而現在，眼淚正大滴大滴地從她的臉上滾落，她拼命搖著頭，不斷地重複著：「不，我不要分手不要分手不要分手不要分手！」
坐在她對面的男孩看起來有些無奈，「我很抱歉，但我對你真的是沒有感覺了……」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沒感覺就是沒感覺了麼，而且……你實在是太纏人了啊。」
「嘖。」蘇詩璇咋了下舌，對顧誠說道，「喂，人渣，快看，是你在人渣界的後輩呢。」
顧誠隨即吐槽：「不不不，我可並沒有在那種奇怪圈子的社交關係。」
荻雪也開口了，但是她的聲音卻顯得異常嚴肅，「喂，誠君，涼那……那個女孩……我在她身上似乎找到了那種奇妙的感覺呢。我們……是不是找到目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