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7月17日 禁區
學姐叫什麼名字，顧誠一點也想不起來了。
而江遠甚至完全就不知道她的存在，就好像她從來也沒有存在過一樣。
但是自己記憶中的那一幕幕景象，卻又竭力向顧誠宣稱著學姐的存在，那些顧誠的親身經歷……那些不應是虛假的東西才對啊？
然而……為什麼，沒有一個人記得學姐，甚至就連自己都把學姐的名字忘記了呢？
仔細想想看的話，自己對於高中時和學姐一同跳樓的那件事情的記憶就有些模糊，那記憶就好像是被蟲子噬咬出了一個個孔洞一樣曖昧不清，有著大大小小的空白。
難道說，自己也在漸漸遺忘著學姐嗎？顧誠心中冒出了一個推測，莫非是因為學姐具有死亡回歸的能力，所以她去到了一天之前的另一個相似而不同的世界，而作為代價的就是，她在這個世界的存在就會被完全抹除，甚至連一個人都不會再記得她嗎？
這是一個顧誠難以否定的可能性，而他又不太願意去相信。
會不會只是因為自己記憶力不好呢？顧誠在記憶別人的人名和人臉的時候是有一些障礙的，比如說，高中時的同班同學的相貌和名字差不多已經全都忘記了，老師是誰也想不起來了，交往過的女性的名字和相貌，也大多沒有印象了。而荻雪如果不是因為怒而拔刀捅死顧誠這樣令人印象深刻的行為，她的名字原本顧誠也是記不住的。
但如果是學姐那樣在自己內心中留下了深刻記憶的人，自己沒理由會記不住的啊……
顧誠突然想起了之前在那個邪教里見過的叫做方怡的女孩，她的能力就是奪取其他人的記憶。所以說會不會有這樣的可能，是某一種超能力抹去了學姐曾經存在的信息呢？
比起學姐已經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了的這種可能，顧誠更願意相信她的存在是被遮掩起來了。
她應該也是一個魔女，有可能是因為她為了要躲避某種危險，所以抹去自己的信息然後藏了起來……還有可能是，有什麼人帶走了她，然後抹去了她曾經存在過的痕跡。
無論是哪一種情況，都暗示著學姐可能遭遇了某種危機，而後一種比前一種可能還要殘酷一些。
顧誠想要找到學姐，哪怕是找到她曾經存在過的一點痕跡。
即使過去的記憶已經漸漸風化，但還有一種執念在牽拉著他，讓他去這麼做。
學姐很可能是魔女，而魔女只有七個人。所以想要找到她的話，首先從魔女這條線來入手或許是最好的。
而說到如何去獲取關於魔女的情報，顧誠馬上習慣性地想起了一個人——安然。每一次遇到事情，他都會去她那套一點情報，這也是因為安然幾乎是他唯一的了解里世界的渠道了。
做好打算的顧誠回過神來，看到的是兩雙擔心他的目光。
「喂，人渣你……怎麼了嗎？一會兒突然發出慘叫，一會兒又像丟了魂兒一樣一言不發，出了什麼事情了？」蘇詩璇看上去十分憂慮地問道。
「我…還好，沒什麼事的……」
「這個樣子還叫沒什麼事情？你想騙誰？」蘇詩璇不知道為什麼突然生起氣來，緊皺眉頭質問道，「為什麼什麼事情都不讓我們知道，我們也許也能幫上點忙啊？是覺得不信任我和小雪呢，還是有什麼事是必須瞞著我們不能讓我們知道的？」
一旁的荻雪也帶著一臉陰沉的表情問道：「是呢，小雪也很在意啊，誠君？你剛剛說的『學姐』是哪一位呢？」
咦？自己剛剛無意識的時候把「學姐」這個詞說出來了嗎？！而且還是當著荻雪和蘇詩璇的面！
這……有點要完的感覺啊……
不，不對……等一下，顧誠猛然間又察覺到一個疑問，為什麼自己能把「學姐」這兩個字說出來的！
記得之前他試圖向蘇詩璇講出「死亡回歸」的能力的時候，就感到有一種仿佛心臟都要被捏爆的感覺，還有一個女聲警告他讓他不要說出來，而這個聲音的主人應該就是賦予自己「死亡回歸」能力的魔女，在很大可能性上……應該就是學姐才對。
那麼現在自己可以向他人透露學姐的事，是不是也就意味著或許自己能夠把「死亡回歸」的能力講出來？
值得一試……哪怕失敗了，也能得到更多的情報。
顧誠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對蘇詩璇和荻雪說道：「學姐……她指的是我高中時的一個前輩，我剛剛是聽到詩璇得出的推論才想到她的。我懷疑，學姐她很有可能也是一個魔女，她……」
直到這裡，顧誠都說得非常順利，沒有一點被阻礙的感覺。
但是，就當他要說下一句話——「她還賦予了我另外一種能力」的時候，那種恐怖的感覺再度襲來了。
全身被山嶽一般的重壓壓製得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如同面對什麼不可名狀之物一般的無邊無際的恐怖感填充滿了顧誠的大腦，心臟不知被從何而來的一雙手給緊緊地攥住，顧誠在一瞬間體驗到了窒息缺氧般的感覺。
那個女聲再度浮現在顧誠的頭腦中，確切來說，這應當是從靈魂上傳來的一個意念，而並非是真實的聲音，所以這聲音讓人感覺到空靈而無機質，從音色上完全無法辨別出任何特徵，只是讓顧誠下意識地認為，這是一個女聲而已。
「小誠誠，真是不乖呢。
「跟小誠誠說過了吧，只有我是真正一直在為小誠誠著想的，而其他所有的人都會欺騙你、利用你、傷害你，所以你的能力，絕對不可以對任何人說，因為那是——
「只屬於你和我的秘密。」
「她……她怎麼了？」蘇詩璇追問道，卻久久沒能等來回答，她一看顧誠，卻發現他已經雙目失神，精神恍惚，就像是靈魂已經去到了另一個世界。
「喂，喂！人渣？！」蘇詩璇喊了起來，試圖喚他回神，而荻雪也在一旁害怕地拼命搖晃著他的身體。
過了好一會才緩過來的顧誠從全身上下各處都感到了疲憊感，特別大腦疼痛欲裂。
而以此為代價得到的情報是，學姐的信息可以透露，但是只是涉及到「死亡回歸」的這個能力，那便就是毫無例外的禁區。
為什麼會有這樣奇特的規定，顧誠完全不懂。
而江遠甚至完全就不知道她的存在，就好像她從來也沒有存在過一樣。
但是自己記憶中的那一幕幕景象，卻又竭力向顧誠宣稱著學姐的存在，那些顧誠的親身經歷……那些不應是虛假的東西才對啊？
然而……為什麼，沒有一個人記得學姐，甚至就連自己都把學姐的名字忘記了呢？
仔細想想看的話，自己對於高中時和學姐一同跳樓的那件事情的記憶就有些模糊，那記憶就好像是被蟲子噬咬出了一個個孔洞一樣曖昧不清，有著大大小小的空白。
難道說，自己也在漸漸遺忘著學姐嗎？顧誠心中冒出了一個推測，莫非是因為學姐具有死亡回歸的能力，所以她去到了一天之前的另一個相似而不同的世界，而作為代價的就是，她在這個世界的存在就會被完全抹除，甚至連一個人都不會再記得她嗎？
這是一個顧誠難以否定的可能性，而他又不太願意去相信。
會不會只是因為自己記憶力不好呢？顧誠在記憶別人的人名和人臉的時候是有一些障礙的，比如說，高中時的同班同學的相貌和名字差不多已經全都忘記了，老師是誰也想不起來了，交往過的女性的名字和相貌，也大多沒有印象了。而荻雪如果不是因為怒而拔刀捅死顧誠這樣令人印象深刻的行為，她的名字原本顧誠也是記不住的。
但如果是學姐那樣在自己內心中留下了深刻記憶的人，自己沒理由會記不住的啊……
顧誠突然想起了之前在那個邪教里見過的叫做方怡的女孩，她的能力就是奪取其他人的記憶。所以說會不會有這樣的可能，是某一種超能力抹去了學姐曾經存在的信息呢？
比起學姐已經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了的這種可能，顧誠更願意相信她的存在是被遮掩起來了。
她應該也是一個魔女，有可能是因為她為了要躲避某種危險，所以抹去自己的信息然後藏了起來……還有可能是，有什麼人帶走了她，然後抹去了她曾經存在過的痕跡。
無論是哪一種情況，都暗示著學姐可能遭遇了某種危機，而後一種比前一種可能還要殘酷一些。
顧誠想要找到學姐，哪怕是找到她曾經存在過的一點痕跡。
即使過去的記憶已經漸漸風化，但還有一種執念在牽拉著他，讓他去這麼做。
學姐很可能是魔女，而魔女只有七個人。所以想要找到她的話，首先從魔女這條線來入手或許是最好的。
而說到如何去獲取關於魔女的情報，顧誠馬上習慣性地想起了一個人——安然。每一次遇到事情，他都會去她那套一點情報，這也是因為安然幾乎是他唯一的了解里世界的渠道了。
做好打算的顧誠回過神來，看到的是兩雙擔心他的目光。
「喂，人渣你……怎麼了嗎？一會兒突然發出慘叫，一會兒又像丟了魂兒一樣一言不發，出了什麼事情了？」蘇詩璇看上去十分憂慮地問道。
「我…還好，沒什麼事的……」
「這個樣子還叫沒什麼事情？你想騙誰？」蘇詩璇不知道為什麼突然生起氣來，緊皺眉頭質問道，「為什麼什麼事情都不讓我們知道，我們也許也能幫上點忙啊？是覺得不信任我和小雪呢，還是有什麼事是必須瞞著我們不能讓我們知道的？」
一旁的荻雪也帶著一臉陰沉的表情問道：「是呢，小雪也很在意啊，誠君？你剛剛說的『學姐』是哪一位呢？」
咦？自己剛剛無意識的時候把「學姐」這個詞說出來了嗎？！而且還是當著荻雪和蘇詩璇的面！
這……有點要完的感覺啊……
不，不對……等一下，顧誠猛然間又察覺到一個疑問，為什麼自己能把「學姐」這兩個字說出來的！
記得之前他試圖向蘇詩璇講出「死亡回歸」的能力的時候，就感到有一種仿佛心臟都要被捏爆的感覺，還有一個女聲警告他讓他不要說出來，而這個聲音的主人應該就是賦予自己「死亡回歸」能力的魔女，在很大可能性上……應該就是學姐才對。
那麼現在自己可以向他人透露學姐的事，是不是也就意味著或許自己能夠把「死亡回歸」的能力講出來？
值得一試……哪怕失敗了，也能得到更多的情報。
顧誠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對蘇詩璇和荻雪說道：「學姐……她指的是我高中時的一個前輩，我剛剛是聽到詩璇得出的推論才想到她的。我懷疑，學姐她很有可能也是一個魔女，她……」
直到這裡，顧誠都說得非常順利，沒有一點被阻礙的感覺。
但是，就當他要說下一句話——「她還賦予了我另外一種能力」的時候，那種恐怖的感覺再度襲來了。
全身被山嶽一般的重壓壓製得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如同面對什麼不可名狀之物一般的無邊無際的恐怖感填充滿了顧誠的大腦，心臟不知被從何而來的一雙手給緊緊地攥住，顧誠在一瞬間體驗到了窒息缺氧般的感覺。
那個女聲再度浮現在顧誠的頭腦中，確切來說，這應當是從靈魂上傳來的一個意念，而並非是真實的聲音，所以這聲音讓人感覺到空靈而無機質，從音色上完全無法辨別出任何特徵，只是讓顧誠下意識地認為，這是一個女聲而已。
「小誠誠，真是不乖呢。
「跟小誠誠說過了吧，只有我是真正一直在為小誠誠著想的，而其他所有的人都會欺騙你、利用你、傷害你，所以你的能力，絕對不可以對任何人說，因為那是——
「只屬於你和我的秘密。」
「她……她怎麼了？」蘇詩璇追問道，卻久久沒能等來回答，她一看顧誠，卻發現他已經雙目失神，精神恍惚，就像是靈魂已經去到了另一個世界。
「喂，喂！人渣？！」蘇詩璇喊了起來，試圖喚他回神，而荻雪也在一旁害怕地拼命搖晃著他的身體。
過了好一會才緩過來的顧誠從全身上下各處都感到了疲憊感，特別大腦疼痛欲裂。
而以此為代價得到的情報是，學姐的信息可以透露，但是只是涉及到「死亡回歸」的這個能力，那便就是毫無例外的禁區。
為什麼會有這樣奇特的規定，顧誠完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