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7月18日 淫慾
「啊……好想死啊……」
安然無力地仰倒靠在座椅上，一副靈魂都要從口裡冒出來般的生無可戀的模樣。
剛剛她試圖向店裡的女僕小姐們傳播什麼才是真正的女僕，結果玩角色扮演一不小心有些入戲了，現在回過神來想一想的話，這不是超級超級羞恥的事情嗎？！
簡直是人生的黑歷史啊，安然此刻恨不得立刻清除掉在場所有人的記憶。
對了，上次和那個小白臉一起抓來的女人好像就有著偷取記憶的能力呢……
從安然在自己身上滴滴溜溜打轉的目光中，顧誠感到了一絲寒意，「喂，你又在想什麼可怕的事情嗎？！」
「只是在想著該怎麼消除你的記憶呢。」
「餵……你這傢伙若無其事地在說著什麼可怕的事情呢？！」
「煩死了！說到底，還不是你這個渣滓突然對我提什麼奇怪的要求啊！」
「是你突然莫名其妙要扮成女僕的啊，而且，最後你不是還一副樂在其中的樣子嗎！」
「魂淡！我什麼時候樂在其中了啊！」安然恨得快要將銀牙咬碎，一把飛刀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她的手上，「看起來，我只有試一試看能不能通過記憶消除術（物理）來讓你忘記這一切了！」
「不，你想幹什麼……不，這裡還有人啊！！」顧誠拼命把安然握刀的手按在桌面上，阻止著她的謀殺行徑，一邊還向周圍人求救道，「快…救命啊，這有人想要謀殺啊！」
不過，他所收穫的卻是周圍的宅男客人們無比統一的敵視目光，有人對他豎起中指大喊「現充快去死」，而從角落的座位上似乎又傳來了熟悉的爆裂聲。
好在安然也並不是認真地就想在這裡幹掉顧誠，她只是想要發泄一下自己的情緒而已，要真的這麼做了想要收拾局面也是很麻煩的。
安然收回刀子，嘴角突然勾起一絲邪惡的笑容，她按住自己的拳頭，發出一聲聲叩響聲，用低沉的聲音說道：「說起來，我好久都沒有揍你了……讓我好好揍你一頓，我就當這次的事情沒發生，怎麼樣？」
不，顧誠可完全沒有想要挨揍的癖好啊。不過他的目的可是來套情報的，套完自殺了事，所以答應了也沒事。
於是顧誠試圖把話題轉移到正題上來，「讓我挨揍的話，其實也不是不能接受，不過我找你來也是有正事的，不知道你可以不可以幫我解答一個簡單的問題呢？」
「哦？」安然斜眼看了顧誠一眼，冷淡地問道，「什麼問題？」
「我……想要知道關於魔女的信息。」
顧誠緊張地看著安然，期待著從她那裡得到的答案。他想要找到的關於學姐的線索，同時也想要了解關於荻雪身上的事情，而她們可能都是魔女，所以從魔女這一點來切入是最合適的選擇了。
安然打量了顧誠一眼，然後猛地起身，拉住顧誠的領口，把他狠狠地拽到了自己面前。
她仿佛褪下了她之前所有的開心、尷尬、羞愧或是憤怒的情緒，用不帶一點情感的冰冷語氣如此說道：「小子，不知道你是真傻還是裝傻。你要知道，魔女是一切超能力的源頭，也是里世界最神秘的事物之一，連我都不能說對魔女有多少了解，而你……竟然說想要憑藉著僅僅挨一頓揍的代價就換來關於魔女的情報嗎？不要痴人說夢了，你要知道，想要獲得和這有關的情報，代價可是很高昂的啊。」
被安然森然的目光盯得有些發毛的顧誠，還是硬著頭皮地繼續發問道：「哪……你需要我付出什麼樣的代價呢？」
「呵呵……」安然玩味著看著顧誠，接著說道，「代價嗎，要麼你提供出和你想要知道的東西同等價值的情報作為交換，要麼，你就來當我養的一條狗，等你被我調 教到徹徹底底服從我的命令的時候，我就告訴你你想知道的東西，怎麼樣，你想選哪個呢？」
這個……顧誠思考著，如果是抖M的話，聽到了安然的第二個提議應該會很興奮吧。但是顧誠可是十分正直的人，絕不是什麼抖M，更何況根據這個提議，還是要在被這個可惡的女人調 教後才能拿到情報，這樣的事情顧誠可根本不能答應。
那麼……第一個提議，同等價值的情報？有這種東西嗎？
好像是有的。顧誠正掌握著這樣的一條情報，正好也可以用作試探。
「那麼，我就選第一種代價好了。」
「切——」安然看起來竟然一副很遺憾的樣子，「那你就說吧，什麼情報？事先說好，可並不是什麼情報都是有價值的啊，你可別想用一些雞毛蒜皮的情報混過去。」
然而顧誠卻有些不放心，「那不會在我說了情報之後，你又賴帳反悔吧？」
「沒必要有這樣的懷疑，對我而言，只要我答應了別人的事情，就從來都不會去反悔的。」
顧誠對安然的話有些半信半疑，不過反正可以讀檔，即使對方反悔了也能重來，顧誠也不打算去在意。
「好吧，我的情報也是跟魔女的能力有關的，我不知道你是否已經掌握了相同的東西，我只說說我了解的全部吧——魔女，她會擁有所有的由她賦予給他人的能力。」
「不……等一下，你說什麼？」
「我的意思就是說，魔女每給予一個人能力，她也會同時擁有這項能力。你不知道嗎？」
安然茫然而吃驚地搖搖頭，「不，我以前從未聽說過這樣的事情，你確定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不知道為什麼，安然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絲絕望與無助的氣息，「怎麼會這樣……這樣的話……這樣的話……」
安然看起來很震驚的樣子，這讓顧誠看到了希望，「怎麼樣，這算是有價值的情報吧？這代價，是否足夠了呢？」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的話，那這確實是一個很重要的情報了，交易的確可以成立。」安然神情複雜地說道，「那麼，作為交換，我可以幫你做出一點解答，不過關於魔女的信息實在太寬泛了，你想要知道的具體是關於魔女哪方面的情報呢？」
「嗯……比如說她們是誰，有什麼外貌或性格特徵之類的？」
安然聳了聳肩，「你關注的點真奇特呢。老實說，這個問題我了解的也不多。畢竟魔女的敵人很多，除了個別腦子有問題的魔女十分活躍，剩下大部分都會很注意起掩藏起自己的信息、身份，所以大多數魔女我也是不了解的。不過，『憤怒』我還是比較熟悉的，關於她的情報是最多的。她就是我之前說的那個腦子有問題的魔女，是個金髮巨 乳的無腦傢伙，一點都不掩飾自己的身份和外貌到處亂跑，大量地增加能力者，『憤怒』的能力者到目前為止是數量最多的，至於『憤怒』本人的性格……衝動，易怒，有些反社會吧？據說現在中東那麼多的戰爭背後也都有她的影子。至於她這麼跳還沒有被制裁的原因，那是因為她很強，超越人類想像級別的強大，號稱『行走的核武器』呢。總而言之，有她的地方就有混亂，真是一個十足麻煩的傢伙。
「至於其他的魔女……情報就比較少了。『暴食』的能力者數量僅次於『憤怒』，但是她的目擊情報卻少得可憐，而且她的形象在不同的目擊情報里還不一樣。『嫉妒』，我懷疑她就是個霓虹人，因為上次那個幸福真理教的總部是發源自霓虹國的。而給予我能力的那一位是『貪婪』，不過我們通常稱呼她為財富女士（Mrs.We alth），關於她的其他情報，我一個字都不會說。而至於『淫慾』、『怠惰』、『傲慢』，我更是聽都沒聽說過。這差不多就是我對魔女了解的全部了，你滿意了嗎？」
「那……你知道在這些魔女中，有人的屬性是代表『強烈地渴望被愛』，或者有人是那種特別喜歡超自然現象的嗎？」
「嗯？」安然困惑地眨了眨眼睛，「你不會是在哪見過了魔女吧？總覺得你的描述意外地具體？」
「嗯……那個，是賦予我能力的魔女啊，我只見過她一面，所以想要去了解一下關於她的情報啊……」
「是嗎，喜歡超自然現象的我是不知道啦，不過……『強烈地渴望被愛』這點，我或許有些頭緒。」
「嗯？是什麼？」
「你知道嗎？實際上，對於宗教定義的這七種大罪，實際上也是有著不同的解讀的。比如說，『淫慾』的這個罪名，實際上也可以理解為愛 欲的過度膨脹或者對愛 欲的強烈需要的，而且但丁也在《神曲》裡面就將『淫慾』這一罪名的標準定為了『過分愛慕對方』。」
安然狠狠盯住了顧誠，「所以說……賦予你能力的魔女，很有可能是『淫慾』的魔女呢，快說！她是什麼樣的人？！」
顧誠沒有回覆，他有些呆呆地陷入了思考。
「淫慾」的……魔女嗎？
這樣一想的話，確實，蘇詩璇被賦予能力的時候，是她年齡退化到10歲，因父母的冷落和對弟弟的偏愛，讓她強烈地渴望被愛，希望自己是一個男孩，所以她的能力是「換身」。
那個齊劉海女孩，是因為男友要和她分手，所以她強烈地試圖挽回這段戀情，亦是「過分地愛慕對方」，能力是「魅惑」。
那麼……自己呢？
自己獲得能力的時候，心中的願望又是什麼呢？
那個時候……自己似乎正在跟小雪啪啪啪，所以，回憶一下的話，自己當時的願望應該是……
更持久。
所以能力是「肉體強化」。
原來如此，看樣子不會錯了。
小雪，毫無疑問正是「淫慾」的魔女。
安然無力地仰倒靠在座椅上，一副靈魂都要從口裡冒出來般的生無可戀的模樣。
剛剛她試圖向店裡的女僕小姐們傳播什麼才是真正的女僕，結果玩角色扮演一不小心有些入戲了，現在回過神來想一想的話，這不是超級超級羞恥的事情嗎？！
簡直是人生的黑歷史啊，安然此刻恨不得立刻清除掉在場所有人的記憶。
對了，上次和那個小白臉一起抓來的女人好像就有著偷取記憶的能力呢……
從安然在自己身上滴滴溜溜打轉的目光中，顧誠感到了一絲寒意，「喂，你又在想什麼可怕的事情嗎？！」
「只是在想著該怎麼消除你的記憶呢。」
「餵……你這傢伙若無其事地在說著什麼可怕的事情呢？！」
「煩死了！說到底，還不是你這個渣滓突然對我提什麼奇怪的要求啊！」
「是你突然莫名其妙要扮成女僕的啊，而且，最後你不是還一副樂在其中的樣子嗎！」
「魂淡！我什麼時候樂在其中了啊！」安然恨得快要將銀牙咬碎，一把飛刀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她的手上，「看起來，我只有試一試看能不能通過記憶消除術（物理）來讓你忘記這一切了！」
「不，你想幹什麼……不，這裡還有人啊！！」顧誠拼命把安然握刀的手按在桌面上，阻止著她的謀殺行徑，一邊還向周圍人求救道，「快…救命啊，這有人想要謀殺啊！」
不過，他所收穫的卻是周圍的宅男客人們無比統一的敵視目光，有人對他豎起中指大喊「現充快去死」，而從角落的座位上似乎又傳來了熟悉的爆裂聲。
好在安然也並不是認真地就想在這裡幹掉顧誠，她只是想要發泄一下自己的情緒而已，要真的這麼做了想要收拾局面也是很麻煩的。
安然收回刀子，嘴角突然勾起一絲邪惡的笑容，她按住自己的拳頭，發出一聲聲叩響聲，用低沉的聲音說道：「說起來，我好久都沒有揍你了……讓我好好揍你一頓，我就當這次的事情沒發生，怎麼樣？」
不，顧誠可完全沒有想要挨揍的癖好啊。不過他的目的可是來套情報的，套完自殺了事，所以答應了也沒事。
於是顧誠試圖把話題轉移到正題上來，「讓我挨揍的話，其實也不是不能接受，不過我找你來也是有正事的，不知道你可以不可以幫我解答一個簡單的問題呢？」
「哦？」安然斜眼看了顧誠一眼，冷淡地問道，「什麼問題？」
「我……想要知道關於魔女的信息。」
顧誠緊張地看著安然，期待著從她那裡得到的答案。他想要找到的關於學姐的線索，同時也想要了解關於荻雪身上的事情，而她們可能都是魔女，所以從魔女這一點來切入是最合適的選擇了。
安然打量了顧誠一眼，然後猛地起身，拉住顧誠的領口，把他狠狠地拽到了自己面前。
她仿佛褪下了她之前所有的開心、尷尬、羞愧或是憤怒的情緒，用不帶一點情感的冰冷語氣如此說道：「小子，不知道你是真傻還是裝傻。你要知道，魔女是一切超能力的源頭，也是里世界最神秘的事物之一，連我都不能說對魔女有多少了解，而你……竟然說想要憑藉著僅僅挨一頓揍的代價就換來關於魔女的情報嗎？不要痴人說夢了，你要知道，想要獲得和這有關的情報，代價可是很高昂的啊。」
被安然森然的目光盯得有些發毛的顧誠，還是硬著頭皮地繼續發問道：「哪……你需要我付出什麼樣的代價呢？」
「呵呵……」安然玩味著看著顧誠，接著說道，「代價嗎，要麼你提供出和你想要知道的東西同等價值的情報作為交換，要麼，你就來當我養的一條狗，等你被我調 教到徹徹底底服從我的命令的時候，我就告訴你你想知道的東西，怎麼樣，你想選哪個呢？」
這個……顧誠思考著，如果是抖M的話，聽到了安然的第二個提議應該會很興奮吧。但是顧誠可是十分正直的人，絕不是什麼抖M，更何況根據這個提議，還是要在被這個可惡的女人調 教後才能拿到情報，這樣的事情顧誠可根本不能答應。
那麼……第一個提議，同等價值的情報？有這種東西嗎？
好像是有的。顧誠正掌握著這樣的一條情報，正好也可以用作試探。
「那麼，我就選第一種代價好了。」
「切——」安然看起來竟然一副很遺憾的樣子，「那你就說吧，什麼情報？事先說好，可並不是什麼情報都是有價值的啊，你可別想用一些雞毛蒜皮的情報混過去。」
然而顧誠卻有些不放心，「那不會在我說了情報之後，你又賴帳反悔吧？」
「沒必要有這樣的懷疑，對我而言，只要我答應了別人的事情，就從來都不會去反悔的。」
顧誠對安然的話有些半信半疑，不過反正可以讀檔，即使對方反悔了也能重來，顧誠也不打算去在意。
「好吧，我的情報也是跟魔女的能力有關的，我不知道你是否已經掌握了相同的東西，我只說說我了解的全部吧——魔女，她會擁有所有的由她賦予給他人的能力。」
「不……等一下，你說什麼？」
「我的意思就是說，魔女每給予一個人能力，她也會同時擁有這項能力。你不知道嗎？」
安然茫然而吃驚地搖搖頭，「不，我以前從未聽說過這樣的事情，你確定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不知道為什麼，安然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絲絕望與無助的氣息，「怎麼會這樣……這樣的話……這樣的話……」
安然看起來很震驚的樣子，這讓顧誠看到了希望，「怎麼樣，這算是有價值的情報吧？這代價，是否足夠了呢？」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的話，那這確實是一個很重要的情報了，交易的確可以成立。」安然神情複雜地說道，「那麼，作為交換，我可以幫你做出一點解答，不過關於魔女的信息實在太寬泛了，你想要知道的具體是關於魔女哪方面的情報呢？」
「嗯……比如說她們是誰，有什麼外貌或性格特徵之類的？」
安然聳了聳肩，「你關注的點真奇特呢。老實說，這個問題我了解的也不多。畢竟魔女的敵人很多，除了個別腦子有問題的魔女十分活躍，剩下大部分都會很注意起掩藏起自己的信息、身份，所以大多數魔女我也是不了解的。不過，『憤怒』我還是比較熟悉的，關於她的情報是最多的。她就是我之前說的那個腦子有問題的魔女，是個金髮巨 乳的無腦傢伙，一點都不掩飾自己的身份和外貌到處亂跑，大量地增加能力者，『憤怒』的能力者到目前為止是數量最多的，至於『憤怒』本人的性格……衝動，易怒，有些反社會吧？據說現在中東那麼多的戰爭背後也都有她的影子。至於她這麼跳還沒有被制裁的原因，那是因為她很強，超越人類想像級別的強大，號稱『行走的核武器』呢。總而言之，有她的地方就有混亂，真是一個十足麻煩的傢伙。
「至於其他的魔女……情報就比較少了。『暴食』的能力者數量僅次於『憤怒』，但是她的目擊情報卻少得可憐，而且她的形象在不同的目擊情報里還不一樣。『嫉妒』，我懷疑她就是個霓虹人，因為上次那個幸福真理教的總部是發源自霓虹國的。而給予我能力的那一位是『貪婪』，不過我們通常稱呼她為財富女士（Mrs.We alth），關於她的其他情報，我一個字都不會說。而至於『淫慾』、『怠惰』、『傲慢』，我更是聽都沒聽說過。這差不多就是我對魔女了解的全部了，你滿意了嗎？」
「那……你知道在這些魔女中，有人的屬性是代表『強烈地渴望被愛』，或者有人是那種特別喜歡超自然現象的嗎？」
「嗯？」安然困惑地眨了眨眼睛，「你不會是在哪見過了魔女吧？總覺得你的描述意外地具體？」
「嗯……那個，是賦予我能力的魔女啊，我只見過她一面，所以想要去了解一下關於她的情報啊……」
「是嗎，喜歡超自然現象的我是不知道啦，不過……『強烈地渴望被愛』這點，我或許有些頭緒。」
「嗯？是什麼？」
「你知道嗎？實際上，對於宗教定義的這七種大罪，實際上也是有著不同的解讀的。比如說，『淫慾』的這個罪名，實際上也可以理解為愛 欲的過度膨脹或者對愛 欲的強烈需要的，而且但丁也在《神曲》裡面就將『淫慾』這一罪名的標準定為了『過分愛慕對方』。」
安然狠狠盯住了顧誠，「所以說……賦予你能力的魔女，很有可能是『淫慾』的魔女呢，快說！她是什麼樣的人？！」
顧誠沒有回覆，他有些呆呆地陷入了思考。
「淫慾」的……魔女嗎？
這樣一想的話，確實，蘇詩璇被賦予能力的時候，是她年齡退化到10歲，因父母的冷落和對弟弟的偏愛，讓她強烈地渴望被愛，希望自己是一個男孩，所以她的能力是「換身」。
那個齊劉海女孩，是因為男友要和她分手，所以她強烈地試圖挽回這段戀情，亦是「過分地愛慕對方」，能力是「魅惑」。
那麼……自己呢？
自己獲得能力的時候，心中的願望又是什麼呢？
那個時候……自己似乎正在跟小雪啪啪啪，所以，回憶一下的話，自己當時的願望應該是……
更持久。
所以能力是「肉體強化」。
原來如此，看樣子不會錯了。
小雪，毫無疑問正是「淫慾」的魔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