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8月05日 替代品？
「也就是說，那個學姐很可能在七年前給了你這種死後回歸的能力，然後在拉著你一起自殺自後，她就徹底消失了蹤跡，甚至連曾經和你一個高中的人都完全記不得這個人。而她又是你的初戀，所以你一直在想各種辦法找到她，是這麼一回事嗎？」
「大致上來說……就是這樣……」
「呵……看不出來，明明只是個人渣，結果竟然還對七年之前的一個初戀這麼戀戀不忘。」蘇詩璇酸酸地說道，「所以，你接近憤怒、怠惰這些魔女，並不是你嘴上說的為了小雪，而都只是為了找到這個學姐的線索？」
「不……不能這麼說啊！只能說是有為了學姐的因素，但是也是有著為了小雪的因素啊。」
「好吧，我明白了。」蘇詩璇冷笑了一下，「這樣的事情，不告訴小雪或許還是正確的選擇，小雪要是知道她的誠君竟然對別人這麼專情，或許又會崩潰的吧？而且……就算是讓我聽到這些，我也很不好受……你跟那個學姐已經七年都沒有見了吧？這麼長的時間，就算再見面了，也差不多是形同陌路了吧？你竟然還對她戀戀不忘，你這樣，不覺得對現在在你身邊的我和小雪很不公嗎？你把我們當成什麼，那位學姐的替代品嗎？」
替代品？聽到這個詞，顧誠有點愣住。
這麼說……或許不能完全說是錯的。
顧誠回想起，荻雪、蘇詩璇、埃拉，甚至還有安然，她們最讓顧誠感到心動的時刻，往往卻都是她們展現出最為脆弱姿態的時候。
顧誠……似乎是從她們的身上看到了某人的影子，那個人雖然看起來總是挺隨性開朗，但是眼底之下卻總是有著揮之不去的淡淡憂鬱。但是她那憂鬱的剪影，卻成了顧誠銘刻在心底最深刻的記憶。
蘇詩璇看到顧誠又一次愣神了，現在她知道了，顧誠每一次這般走神，都必然是和那個學姐有關係。
蘇詩璇的心中一片悲涼。
她可以接受自己和小雪還有人渣之間的三角關係，因為三人在一起的時候，還給她了一種很和諧的感覺。然而這個學姐不同，人渣對她簡直就是無條件的盲從，甚至於人渣剛剛都沒有否認，自己是那個學姐的替代品……
大滴的淚水無聲地從蘇詩璇的眼角滾落下來。
「所以，我就只是那個人的替代品，對吧？」蘇詩璇噙著淚說道，「像現在這樣，你在跟我做這種事情的時候，其實也是把我腦補成那個學姐的樣子，想像著你是在跟她滾床單吧！」
回神過來的顧誠看到哭得有些梨花帶雨模樣的蘇詩璇，立刻發覺了自己剛剛的錯誤，他急急忙忙回應道：「沒有啊！我從來沒有把你當成學姐啊！」
「呵，這種話……我才不信。」
蘇詩璇把哭紅的臉扭向一邊，一副不想看到顧誠那張臉的樣子。
顧誠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重新開口說道：「好吧，我確實是從你的身上看到了一些學姐的影子……原來剛認識的時候，你很傷心、很脆弱的樣子，還有你在圖書館裡面看書的時候，給人的那種很神秘的感覺，就是這些讓我無意識地覺得，你和學姐的樣子有很多重合的地方吧……」
蘇詩璇緊咬住自己的嘴唇，淚水卻似乎有著越流越多的趨勢。
但是顧誠接著說了下去：「不過，你跟學姐當然是完全不同的啊。倘若我只是把你當成她的替代品的話，你跳樓死掉的時候我就不會去管你了，如果只是替代品的話……那不是非你不可的吧……」
「跳樓……你在說什麼……」
「不是說了，我有死後讀檔的能力麼……不是我的話，你早就跳樓死了，你跟你前男友分手那天。你覺得那天我為什麼會那麼巧地出現在你們吃飯的地方？我還好幾次都死在你手上，正常來想，我難道不應該離你有多遠跑多遠嗎？」
「怎麼可能……那種事，我才不會做的……」
「你確定？往飯里加了些白色的，有杏仁氣味的東西，毒死了小雪，還一臉微笑地對我說，『跟我一起死吧，人渣~』，這個不是你嗎？」
「不是我……大概……」
「本來我不太想這麼說，因為這樣好像有著吹噓的嫌疑。但是你真的對我很重要，不然我也不會為了你死那麼多次了，自殺讀檔可是很疼的事情啊。」
蘇詩璇重新看向顧誠，她的眼角還帶著水霧，猶不可置信般地問道：「你說的……真的是真的嗎？」
看到現在一臉脆弱的蘇詩璇，顧誠很想要親吻她，但是一親吻就會換身，很煩。所以他將她抵在床頭，湊近到了她面前，竟伸出了舌頭，慢慢舔舐去了蘇詩璇眼角的淚水，淚水的味道是咸澀的。
「總之，你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你就是我的詩璇，好嗎？」
「嗯……」
蘇詩璇感到自己仿佛被一根燒紅的烙鐵貫穿，如一葉小舟一樣在狂風巨浪中苦苦支撐。雖然知道在這種時候很不合時宜，但是她還是有一個問題想問。
「餵……人…人渣，你……還會去找……那個學姐嗎？」
「大概……會吧？總有種……一定要找到她的感覺。」
「你這……混蛋！果然……你這傢伙……是最差勁的……人渣！！」
*
一陣翻雨覆雨之後，蘇詩璇虛弱地躺在床上，顧誠愛憐地想要撫弄一下她的臉，被蘇詩璇賭氣般地撥開了他的手，還轉過了身去背對著顧誠。
「怎麼，你還在生氣？抱歉……關於學姐的事情，不知道怎麼……我沒法不去在意。」
「人渣，我接下來要說一些攻擊你那最喜歡的學姐的話，你可不要不願意聽。」蘇詩璇背對著顧誠說道。
「嗯……你說。」
「人渣，你對那個學姐的態度太奇怪了。關於她的事情你似乎總是放在最高的優先級上，即使過了這麼多年，你依然對她有著這麼強的執念，還有更關鍵的是……你似乎對她有著無條件的信任，簡直就像中了魅惑一樣……我覺得你似乎有些把她過於美化了，那畢竟是魔女，有著我們根本無從猜測的手段，所以……」
蘇詩璇把頭扭了過來，直直地盯著顧誠說道：「人渣，聽我一句，小心那個學姐。」
「大致上來說……就是這樣……」
「呵……看不出來，明明只是個人渣，結果竟然還對七年之前的一個初戀這麼戀戀不忘。」蘇詩璇酸酸地說道，「所以，你接近憤怒、怠惰這些魔女，並不是你嘴上說的為了小雪，而都只是為了找到這個學姐的線索？」
「不……不能這麼說啊！只能說是有為了學姐的因素，但是也是有著為了小雪的因素啊。」
「好吧，我明白了。」蘇詩璇冷笑了一下，「這樣的事情，不告訴小雪或許還是正確的選擇，小雪要是知道她的誠君竟然對別人這麼專情，或許又會崩潰的吧？而且……就算是讓我聽到這些，我也很不好受……你跟那個學姐已經七年都沒有見了吧？這麼長的時間，就算再見面了，也差不多是形同陌路了吧？你竟然還對她戀戀不忘，你這樣，不覺得對現在在你身邊的我和小雪很不公嗎？你把我們當成什麼，那位學姐的替代品嗎？」
替代品？聽到這個詞，顧誠有點愣住。
這麼說……或許不能完全說是錯的。
顧誠回想起，荻雪、蘇詩璇、埃拉，甚至還有安然，她們最讓顧誠感到心動的時刻，往往卻都是她們展現出最為脆弱姿態的時候。
顧誠……似乎是從她們的身上看到了某人的影子，那個人雖然看起來總是挺隨性開朗，但是眼底之下卻總是有著揮之不去的淡淡憂鬱。但是她那憂鬱的剪影，卻成了顧誠銘刻在心底最深刻的記憶。
蘇詩璇看到顧誠又一次愣神了，現在她知道了，顧誠每一次這般走神，都必然是和那個學姐有關係。
蘇詩璇的心中一片悲涼。
她可以接受自己和小雪還有人渣之間的三角關係，因為三人在一起的時候，還給她了一種很和諧的感覺。然而這個學姐不同，人渣對她簡直就是無條件的盲從，甚至於人渣剛剛都沒有否認，自己是那個學姐的替代品……
大滴的淚水無聲地從蘇詩璇的眼角滾落下來。
「所以，我就只是那個人的替代品，對吧？」蘇詩璇噙著淚說道，「像現在這樣，你在跟我做這種事情的時候，其實也是把我腦補成那個學姐的樣子，想像著你是在跟她滾床單吧！」
回神過來的顧誠看到哭得有些梨花帶雨模樣的蘇詩璇，立刻發覺了自己剛剛的錯誤，他急急忙忙回應道：「沒有啊！我從來沒有把你當成學姐啊！」
「呵，這種話……我才不信。」
蘇詩璇把哭紅的臉扭向一邊，一副不想看到顧誠那張臉的樣子。
顧誠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重新開口說道：「好吧，我確實是從你的身上看到了一些學姐的影子……原來剛認識的時候，你很傷心、很脆弱的樣子，還有你在圖書館裡面看書的時候，給人的那種很神秘的感覺，就是這些讓我無意識地覺得，你和學姐的樣子有很多重合的地方吧……」
蘇詩璇緊咬住自己的嘴唇，淚水卻似乎有著越流越多的趨勢。
但是顧誠接著說了下去：「不過，你跟學姐當然是完全不同的啊。倘若我只是把你當成她的替代品的話，你跳樓死掉的時候我就不會去管你了，如果只是替代品的話……那不是非你不可的吧……」
「跳樓……你在說什麼……」
「不是說了，我有死後讀檔的能力麼……不是我的話，你早就跳樓死了，你跟你前男友分手那天。你覺得那天我為什麼會那麼巧地出現在你們吃飯的地方？我還好幾次都死在你手上，正常來想，我難道不應該離你有多遠跑多遠嗎？」
「怎麼可能……那種事，我才不會做的……」
「你確定？往飯里加了些白色的，有杏仁氣味的東西，毒死了小雪，還一臉微笑地對我說，『跟我一起死吧，人渣~』，這個不是你嗎？」
「不是我……大概……」
「本來我不太想這麼說，因為這樣好像有著吹噓的嫌疑。但是你真的對我很重要，不然我也不會為了你死那麼多次了，自殺讀檔可是很疼的事情啊。」
蘇詩璇重新看向顧誠，她的眼角還帶著水霧，猶不可置信般地問道：「你說的……真的是真的嗎？」
看到現在一臉脆弱的蘇詩璇，顧誠很想要親吻她，但是一親吻就會換身，很煩。所以他將她抵在床頭，湊近到了她面前，竟伸出了舌頭，慢慢舔舐去了蘇詩璇眼角的淚水，淚水的味道是咸澀的。
「總之，你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你就是我的詩璇，好嗎？」
「嗯……」
蘇詩璇感到自己仿佛被一根燒紅的烙鐵貫穿，如一葉小舟一樣在狂風巨浪中苦苦支撐。雖然知道在這種時候很不合時宜，但是她還是有一個問題想問。
「餵……人…人渣，你……還會去找……那個學姐嗎？」
「大概……會吧？總有種……一定要找到她的感覺。」
「你這……混蛋！果然……你這傢伙……是最差勁的……人渣！！」
*
一陣翻雨覆雨之後，蘇詩璇虛弱地躺在床上，顧誠愛憐地想要撫弄一下她的臉，被蘇詩璇賭氣般地撥開了他的手，還轉過了身去背對著顧誠。
「怎麼，你還在生氣？抱歉……關於學姐的事情，不知道怎麼……我沒法不去在意。」
「人渣，我接下來要說一些攻擊你那最喜歡的學姐的話，你可不要不願意聽。」蘇詩璇背對著顧誠說道。
「嗯……你說。」
「人渣，你對那個學姐的態度太奇怪了。關於她的事情你似乎總是放在最高的優先級上，即使過了這麼多年，你依然對她有著這麼強的執念，還有更關鍵的是……你似乎對她有著無條件的信任，簡直就像中了魅惑一樣……我覺得你似乎有些把她過於美化了，那畢竟是魔女，有著我們根本無從猜測的手段，所以……」
蘇詩璇把頭扭了過來，直直地盯著顧誠說道：「人渣，聽我一句，小心那個學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