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8月06日 讚美四季！
無花果研究所地下房間中，安然和蘇詩璇緊張地觀察著玻璃牆另一側的那個中年男人的狀況。
安然突然指著那人的腹部說道：「快看！那些肉瘤開始消褪了！」
蘇詩璇也緊盯著顯示器上的各種參數，「嗯，他的腦波狀態也正在從紊亂的狀態逐漸變得平穩規律了！人渣的能力確實有效！」
「竟……竟然真的有效……這可是大發現啊！有了這種能力，我們甚至都可以拉攏一些大人物了……那位夫人的不少能力者，可都是在這個世界的財富和權力階層上層，他們唯一擔心的就是『墮落』，如果以這個能力為誘餌的話……或許我們還可以挖那位夫人的牆角呢！」
就在安然陷入自己美好的YY之中的時候，突然中年男人腹部上原本已經接近消褪的肉瘤，竟突然用著比之前消褪時快得多的速度加速向外膨脹了起來。
「怎……怎麼了？！」安然害怕地說道。
蘇詩璇的臉上寫滿了不安，「我不知道！情況突然開始惡化了！」
她朝坐在一旁耷拉著腦袋的顧誠投去了無比擔憂的目光，「人渣……不會出什麼事情吧？」
*
夢境之中，顧誠和那個淡紫色長髮，身穿華麗浴衣的女孩還在冰冷地對峙著。
「你說……你叫『四季幽香』？」顧誠向對方再次確認道。
那邊那個和服少女以相當不耐煩的語氣說道：「明明已經聽到了，為什麼還要重複再問一遍？傻不傻？我最討厭這樣明知故問的傢伙了。」
好糟糕！這個傢伙性格好糟！顧誠在第一時間就對眼前之人有了這樣的認知。
不過……「四季」嗎？
顧誠想到，自己進入的可是一個邪教徒的夢境，而記得……那個邪教組織在集會的時候，有那樣一個儀式，就是在場的所有人一齊高呼「讚美四季」，難道說……
顧誠不確信地問道：「你……難道說是嫉妒的魔女？」
四季白了顧誠一眼，斬釘截鐵地說道：「不，你認錯人了，我才不認識什麼嫉妒的魔女。不過，惹人憐愛，為世界帶來愛與幸福的神女，這裡倒是有一位。」
聽到四季幽香的話，顧誠開始對面前的這個傢伙到底是不是嫉妒的魔女這件事，非常認真地懷疑了起來。
說起來，並沒有人說過在邪教的背後是嫉妒，最開始只不過是安然的猜測而已。現在看這傢伙這副自戀的樣子，該不會……這個傢伙才是傲慢吧？！
在顧誠還在糾結的時候，名叫四季幽香的女孩則是對他反問道：「那麼，現在換我問你了。你是誰，為什麼會在我的信徒的夢境裡，還在做著這種粗魯無禮的事情呢？」
顧誠裝出一副義正言辭的樣子說道「我是在救他！你知道你的這個信徒現在在現實里是什麼樣子嗎？他正在墮落成怪物！所以我才要打碎他這個夢，讓他好好清醒過來！」
四季對於顧誠的答案倒是有些意外，她展開了手中的摺扇，輕輕地掩住嘴說道：「是麼……那樣的話，你還真是做了多餘的事情呢。」
「你說……多餘？」
「是啊，多餘。我的這位信徒，他現在的狀態只不過是正處在艱難的蛻變之中而已。純潔的靈因為嚮往幸福，努力脫離污濁的肉身向著美好的新世界前進。至於現實中他的肉身變成的怪物，那不過只是被剝離下來的污穢殘渣而已，根本無須介意。」
「靈……殘渣？」對方的用詞充滿了某種宗教一樣的象徵意味，讓顧誠感到很是難以理解，不過他也根本沒有去關注那些詞語的內涵，他的全部注意都被四季話語中的一個詞給吸引住了——
「新世界」。
這個詞，學姐曾經反覆對他說過。
顧誠強抑著內心的躁動，向著四季提問道：「你說的『新世界』，到底指的是什麼？」
「哦？你對新世界感興趣嗎？新世界呀，那可是一個一切願望都能得到實現，充滿無限奇蹟與幻想的『永無鄉（Neverland）』。不過可惜的是，只有被選擇的純潔的靈才能進入到那一片世界，想要去往新世界，那可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呢。更糟的是，舊的世界遲早會崩塌，舊時代的一切事物都會徹底消亡，所以要是不能及時前往新世界的話，連靈魂都會徹底湮滅為虛無呢……」
四季似是很遺憾的樣子，邊搖頭邊嘆息著說道。
而顧誠卻感覺怪怪的，這說法……似乎很像是宗教裡面傳教用的套路啊。
這套路通常也很簡單，簡要來說就是向你傳達以下兩點：
*1. 你要死了！
*2. 信我才能活。
果不其然，四季接著說道：「所以，想要在舊世界崩毀之前前往新世界的話，就必須要聽從神使的指引才行！」
顧誠滿頭黑線地問道：「那麼，你該不會是想說，那個神使就是你吧？」
「答對了！但是並沒有加分！沒錯！站在你面前的正是為世界帶來愛與幸福的神女——四季幽香！那麼，聽她，信她，讚美她吧！如是，她必救你於世界傾墜之時，領你安歇於不朽之地！」
四季大大地張開雙臂，如果是在漫畫中的話，此刻在她的身後一定要放射出萬丈雄光才算得應景。
然而，在四季氣勢滿滿地做出這般宣言之後，空氣卻突然寂靜了。
四季呆呆地保持了一會那個張開雙臂的姿勢，然後疑惑地對顧誠說道：「奇怪，你對我的讚美呢？」
「不……你剛剛那番話，不管怎麼聽都是很低級的邪教勸誘吧……」
「邪教勸誘……竟然把我剛剛那樣精彩絕倫的演講當作是邪教勸誘？你這個傢伙……竟然敢對我不敬？」
四季幽香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看她的樣子，似乎在醞釀著什麼攻擊。
顧誠緊張了起來，他慌忙解釋道：「不不不，四季大人，我可不是在攻擊您，事實上，我對貴教的教義也很有興趣研究啊……只是我比較愚鈍，而您剛剛的解釋又實在太過粗糙，很容易被當成邪教的勸誘，確實很難讓人領悟啊。所以……能不能請您說得更明白一些，『新世界』……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
四季幽香無奈地伸出了一根手指，向著她自己的腦袋指了指。
「新世界啊……新世界其實就是……」
「四季大人，對於這樣來歷不明的傢伙，請您不要說得太多了。」
四季張口正要說點什麼東西的時候，一個淡漠而稚嫩的聲音突然打斷了她。
顧誠凝神看向聲音的來源，只見一個穿著紅白巫女服，看上去大約有高中生年紀的少女，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就靜靜地站立在了四季幽香的身後。
女孩抵著頭，用著不大的聲音說道：「四季大人，請不要又突然消失然後又跑到奇怪的夢裡去，很危險的，特別是遇到了這種身份不明異常可疑的傢伙的時候，更加要多加小心！」
四季無所謂地對這個女孩說道：「優一子，沒關係的哦，那個傢伙看起來就很弱，毫無威脅。而且他似乎還是為了幫助我的信徒，只不過方法不對而已，所以完全不用擔心來著。」
被喚作「優一子」的少女依然板著一張臉說道：「即使那個男人對您構不成什麼威脅，但是針對您的陰謀陷阱太多，四季大人依然要時刻小心提防才行！另外，四季大人您拖欠的工作已經堆成山了！所以請您不要因為一些無聊小事分心，老老實實跟我回去工作吧！」
「哈……」四季幽香整張臉都塌了下去，「好煩吶……不想工作，為什麼一定要工作呢？我明明只是不想要工作，想要輕鬆愉快地躺在床上玩遊戲而已啊，這想法有什麼問題嗎？！」
「請不要任性了，四季大人，您不是怠惰的魔女，不要做出這種廢人式的發言。好了，我們趕快走吧。」
在這個夢境之中，突然間好像破了一個洞，並且這個洞在不斷消融著夢境的邊界，使得這個破洞越來越大。
大洞的背後是一個高聳的紅色鳥居，而在鳥居之後是青石鋪就的層層向上的石階，石階的兩側則是青翠的山林。
巫女服女孩拉著四季幽香走上了青石階，向著深處走去。
眼看著這個破洞開始縮小，顧誠突然想到了什麼，他突然跑上前想追上前方的四季幽香，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無論怎麼跑都無法拉近距離。於是他大聲地喊道：「等一下，我還想問一個問題！」
四季停住了腳步，回身不耐煩地看了顧誠一眼，「你這人還真是多事，有話快說，有屁就放。」
顧誠喘著粗氣問道：「你……知不知道傲慢的魔女？！她也經常會提到這個所謂的『新世界』的！我……我想要找到她！」
四季幽香的眼神一凝，她認真地打量了顧誠一眼，接著攤手說道：「傲慢嗎？我不了解啊，那個傢伙一直都挺神秘來著。不過我對她也是很感興趣的。話說，看你的樣子，是跟她認識嗎？我感覺我們倒是可以好好聊聊~或許我能幫幫忙呢~」
「四季大人……工作……」四季身邊的優一子發出了怨念的聲音。
四季嘆了口氣，「好吧……看來只能等下一次了……真是遺憾。」
在那夢境的破洞即將完全合攏，青石徑將要徹底消失在視野的時刻，顧誠聽到了從孔洞另一側傳來的聲音。
「關於傲慢的話題，下次和我聊聊吧。想要見我的時候，就念我，信我，讚美我，如是，我的夢境將與你相連。」
安然突然指著那人的腹部說道：「快看！那些肉瘤開始消褪了！」
蘇詩璇也緊盯著顯示器上的各種參數，「嗯，他的腦波狀態也正在從紊亂的狀態逐漸變得平穩規律了！人渣的能力確實有效！」
「竟……竟然真的有效……這可是大發現啊！有了這種能力，我們甚至都可以拉攏一些大人物了……那位夫人的不少能力者，可都是在這個世界的財富和權力階層上層，他們唯一擔心的就是『墮落』，如果以這個能力為誘餌的話……或許我們還可以挖那位夫人的牆角呢！」
就在安然陷入自己美好的YY之中的時候，突然中年男人腹部上原本已經接近消褪的肉瘤，竟突然用著比之前消褪時快得多的速度加速向外膨脹了起來。
「怎……怎麼了？！」安然害怕地說道。
蘇詩璇的臉上寫滿了不安，「我不知道！情況突然開始惡化了！」
她朝坐在一旁耷拉著腦袋的顧誠投去了無比擔憂的目光，「人渣……不會出什麼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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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境之中，顧誠和那個淡紫色長髮，身穿華麗浴衣的女孩還在冰冷地對峙著。
「你說……你叫『四季幽香』？」顧誠向對方再次確認道。
那邊那個和服少女以相當不耐煩的語氣說道：「明明已經聽到了，為什麼還要重複再問一遍？傻不傻？我最討厭這樣明知故問的傢伙了。」
好糟糕！這個傢伙性格好糟！顧誠在第一時間就對眼前之人有了這樣的認知。
不過……「四季」嗎？
顧誠想到，自己進入的可是一個邪教徒的夢境，而記得……那個邪教組織在集會的時候，有那樣一個儀式，就是在場的所有人一齊高呼「讚美四季」，難道說……
顧誠不確信地問道：「你……難道說是嫉妒的魔女？」
四季白了顧誠一眼，斬釘截鐵地說道：「不，你認錯人了，我才不認識什麼嫉妒的魔女。不過，惹人憐愛，為世界帶來愛與幸福的神女，這裡倒是有一位。」
聽到四季幽香的話，顧誠開始對面前的這個傢伙到底是不是嫉妒的魔女這件事，非常認真地懷疑了起來。
說起來，並沒有人說過在邪教的背後是嫉妒，最開始只不過是安然的猜測而已。現在看這傢伙這副自戀的樣子，該不會……這個傢伙才是傲慢吧？！
在顧誠還在糾結的時候，名叫四季幽香的女孩則是對他反問道：「那麼，現在換我問你了。你是誰，為什麼會在我的信徒的夢境裡，還在做著這種粗魯無禮的事情呢？」
顧誠裝出一副義正言辭的樣子說道「我是在救他！你知道你的這個信徒現在在現實里是什麼樣子嗎？他正在墮落成怪物！所以我才要打碎他這個夢，讓他好好清醒過來！」
四季對於顧誠的答案倒是有些意外，她展開了手中的摺扇，輕輕地掩住嘴說道：「是麼……那樣的話，你還真是做了多餘的事情呢。」
「你說……多餘？」
「是啊，多餘。我的這位信徒，他現在的狀態只不過是正處在艱難的蛻變之中而已。純潔的靈因為嚮往幸福，努力脫離污濁的肉身向著美好的新世界前進。至於現實中他的肉身變成的怪物，那不過只是被剝離下來的污穢殘渣而已，根本無須介意。」
「靈……殘渣？」對方的用詞充滿了某種宗教一樣的象徵意味，讓顧誠感到很是難以理解，不過他也根本沒有去關注那些詞語的內涵，他的全部注意都被四季話語中的一個詞給吸引住了——
「新世界」。
這個詞，學姐曾經反覆對他說過。
顧誠強抑著內心的躁動，向著四季提問道：「你說的『新世界』，到底指的是什麼？」
「哦？你對新世界感興趣嗎？新世界呀，那可是一個一切願望都能得到實現，充滿無限奇蹟與幻想的『永無鄉（Neverland）』。不過可惜的是，只有被選擇的純潔的靈才能進入到那一片世界，想要去往新世界，那可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呢。更糟的是，舊的世界遲早會崩塌，舊時代的一切事物都會徹底消亡，所以要是不能及時前往新世界的話，連靈魂都會徹底湮滅為虛無呢……」
四季似是很遺憾的樣子，邊搖頭邊嘆息著說道。
而顧誠卻感覺怪怪的，這說法……似乎很像是宗教裡面傳教用的套路啊。
這套路通常也很簡單，簡要來說就是向你傳達以下兩點：
*1. 你要死了！
*2. 信我才能活。
果不其然，四季接著說道：「所以，想要在舊世界崩毀之前前往新世界的話，就必須要聽從神使的指引才行！」
顧誠滿頭黑線地問道：「那麼，你該不會是想說，那個神使就是你吧？」
「答對了！但是並沒有加分！沒錯！站在你面前的正是為世界帶來愛與幸福的神女——四季幽香！那麼，聽她，信她，讚美她吧！如是，她必救你於世界傾墜之時，領你安歇於不朽之地！」
四季大大地張開雙臂，如果是在漫畫中的話，此刻在她的身後一定要放射出萬丈雄光才算得應景。
然而，在四季氣勢滿滿地做出這般宣言之後，空氣卻突然寂靜了。
四季呆呆地保持了一會那個張開雙臂的姿勢，然後疑惑地對顧誠說道：「奇怪，你對我的讚美呢？」
「不……你剛剛那番話，不管怎麼聽都是很低級的邪教勸誘吧……」
「邪教勸誘……竟然把我剛剛那樣精彩絕倫的演講當作是邪教勸誘？你這個傢伙……竟然敢對我不敬？」
四季幽香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看她的樣子，似乎在醞釀著什麼攻擊。
顧誠緊張了起來，他慌忙解釋道：「不不不，四季大人，我可不是在攻擊您，事實上，我對貴教的教義也很有興趣研究啊……只是我比較愚鈍，而您剛剛的解釋又實在太過粗糙，很容易被當成邪教的勸誘，確實很難讓人領悟啊。所以……能不能請您說得更明白一些，『新世界』……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
四季幽香無奈地伸出了一根手指，向著她自己的腦袋指了指。
「新世界啊……新世界其實就是……」
「四季大人，對於這樣來歷不明的傢伙，請您不要說得太多了。」
四季張口正要說點什麼東西的時候，一個淡漠而稚嫩的聲音突然打斷了她。
顧誠凝神看向聲音的來源，只見一個穿著紅白巫女服，看上去大約有高中生年紀的少女，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就靜靜地站立在了四季幽香的身後。
女孩抵著頭，用著不大的聲音說道：「四季大人，請不要又突然消失然後又跑到奇怪的夢裡去，很危險的，特別是遇到了這種身份不明異常可疑的傢伙的時候，更加要多加小心！」
四季無所謂地對這個女孩說道：「優一子，沒關係的哦，那個傢伙看起來就很弱，毫無威脅。而且他似乎還是為了幫助我的信徒，只不過方法不對而已，所以完全不用擔心來著。」
被喚作「優一子」的少女依然板著一張臉說道：「即使那個男人對您構不成什麼威脅，但是針對您的陰謀陷阱太多，四季大人依然要時刻小心提防才行！另外，四季大人您拖欠的工作已經堆成山了！所以請您不要因為一些無聊小事分心，老老實實跟我回去工作吧！」
「哈……」四季幽香整張臉都塌了下去，「好煩吶……不想工作，為什麼一定要工作呢？我明明只是不想要工作，想要輕鬆愉快地躺在床上玩遊戲而已啊，這想法有什麼問題嗎？！」
「請不要任性了，四季大人，您不是怠惰的魔女，不要做出這種廢人式的發言。好了，我們趕快走吧。」
在這個夢境之中，突然間好像破了一個洞，並且這個洞在不斷消融著夢境的邊界，使得這個破洞越來越大。
大洞的背後是一個高聳的紅色鳥居，而在鳥居之後是青石鋪就的層層向上的石階，石階的兩側則是青翠的山林。
巫女服女孩拉著四季幽香走上了青石階，向著深處走去。
眼看著這個破洞開始縮小，顧誠突然想到了什麼，他突然跑上前想追上前方的四季幽香，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無論怎麼跑都無法拉近距離。於是他大聲地喊道：「等一下，我還想問一個問題！」
四季停住了腳步，回身不耐煩地看了顧誠一眼，「你這人還真是多事，有話快說，有屁就放。」
顧誠喘著粗氣問道：「你……知不知道傲慢的魔女？！她也經常會提到這個所謂的『新世界』的！我……我想要找到她！」
四季幽香的眼神一凝，她認真地打量了顧誠一眼，接著攤手說道：「傲慢嗎？我不了解啊，那個傢伙一直都挺神秘來著。不過我對她也是很感興趣的。話說，看你的樣子，是跟她認識嗎？我感覺我們倒是可以好好聊聊~或許我能幫幫忙呢~」
「四季大人……工作……」四季身邊的優一子發出了怨念的聲音。
四季嘆了口氣，「好吧……看來只能等下一次了……真是遺憾。」
在那夢境的破洞即將完全合攏，青石徑將要徹底消失在視野的時刻，顧誠聽到了從孔洞另一側傳來的聲音。
「關於傲慢的話題，下次和我聊聊吧。想要見我的時候，就念我，信我，讚美我，如是，我的夢境將與你相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