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8月13日-14日 復仇者
「我是……傲慢的魔女？」顧誠猶不自信地喃喃自語道，「不……這怎麼可能的……這怎麼可能的？！」
「是嗎？是嗎？你就是傲慢的魔女啊？」
從顧誠的身側傳來了一個男性的聲音，這個聲音來得如此突兀，顧誠之在這前根本沒有察覺到身邊有任何人接近。
「誰？！」顧誠猛地轉身，看向來人。
在落日的餘暉中現身的，是一個面目精幹的男人，而且，顧誠對這個人也並不陌生。
「你是……那個警察？你怎麼會在這裡的？」顧誠不免感到驚訝，為什麼自己在哪兒都能遇到這個傢伙？！
張杰卻根本沒有回答顧誠的問題。他身形一閃，剎那間從原地消失，然後又驟然出現在了顧誠身後，一記手刀砸在顧誠後頸，顧誠的視野頓時陷入了黑暗。
張杰提起顧誠，兩人從原地消失，接著又出現在了百米開外的地方，如此往復，很快他們便消失在了日漸黯淡的暮色之中。
僅僅就在他們離開不久，荻雪也一路順著蹤跡追到這裡，她在這裡停住了腳步，表現得有些茫然。接著，她用她那狗一樣的鼻子使勁嗅了嗅空氣，朝著一個方向接著追了過去。
====================
醒來的時候，顧誠看到的是繁星點綴的夜空，耳旁聽到的則是海浪的濤聲。
發生……什麼事了？自己怎麼會在這裡？顧誠有些迷惘，他用力撐起身體想要坐起來，但是神智清醒過來的那一刻，難以言喻的劇痛從自己的雙腿上傳來。
「啊啊啊——」顧誠難以自制地發出了慘叫。
「醒了嗎？抱歉，為了防止你醒來之後亂跑，我就事先打斷了你的腿。」
憑藉著冷清的月光，顧誠勉強看清了他面前的傢伙正是那個叫做張杰的原警察。
「可惡……你這個混蛋想要幹什麼？！」
「我想要幹什麼？」張杰看向顧誠的目光就如何餓狼一樣，即使是夜色也無法掩蓋那其中的殺意。
「我，當然是想要報仇啊，報埃拉的仇！」張杰完全不復他之前的老成穩重，身上的怨氣濃重地都快能夠滴出水來。
「報埃拉的仇？」顧誠真是說不出的煩悶，「你算是埃拉什麼人，為什麼她的仇……需要你來報？！」
「為什麼我不能報埃拉的仇？現在，埃拉可是站在我身邊，而不是站在你的那一邊！」
埃拉站在他的身邊？任顧誠瞪圓了眼睛仔細去看，也沒有在張杰的身邊看到埃拉的一根毛。
「埃拉在你身邊，在哪兒呢？！你這傢伙是有病吧？！」顧誠這般罵道。
但是張杰不以為忤，反而哈哈大笑了起來，「你看不到她是嗎？這可是太好了，終於，埃拉的眼中不是只有你，而是一直在看著我了！」
這個傢伙……怎麼回事？
顧誠現在似乎有點理解荻雪之前看自己時候的感覺了，難道說自己之前也是這樣一副有病的樣子嗎？
「小誠誠，小心，那個傢伙……很危險！」學姐的聲音在顧誠的耳畔邊響起，聽上去有些如臨大敵的感覺。
嗯，現在顧誠也暫時沒心思考慮關於學姐的問題了，先應付面前這個瘋子更為緊要一些。
既然這是一個瘋子，似乎也沒什麼必要跟他計較，讓他自己一個人玩去就好。於是顧誠開口說道：「好吧，就算你要為埃拉復仇。不過你也找錯人了吧？找我有什麼用？你該找的是那個戴著奇怪帽子的墨鏡大叔！不是我！」
「呵呵……不用推卸責任，你們都是一樣的。我其實早就想跟你這個人渣說了，你好好想想吧，你這個混蛋給埃拉帶來了什麼？沮喪、失落，痛苦，若不是因為跟著你這個混蛋，不是為了救你這個一無所用的傢伙，埃拉其實本不用死的！！」
等會等會，這個傢伙是怎麼回事，他知道的事情也太多了一點了吧？
心中存留了一點這樣的疑問，顧誠還是爭辯道：「說得好像都是我的錯一樣，如果不是那個什麼基金會，不是那個腦子有病的大叔，埃拉會被逼到那種地步嗎？！」
張杰一手掩住了嘴，像是低聲發笑了起來，但是那笑聲逐漸卻又變得像是嗚咽的哭泣聲，他那張似哭似笑的表情，在月光之下顯得尤為詭異。
「是的，不只是你的錯，還有那個混蛋的錯，還有……我的錯。呵呵，你知道嗎，是我給那個混蛋帶的路，把他引到你們面前去的，哈哈哈，是我乾的，是我乾的！是我殺了埃拉，哈哈哈哈哈！！是我，是我殺的，嗚…嗚嗚嗚……」
聽到那個瘋子大叔是被眼前這個傢伙給引來的，顧誠當即就恨不得衝上去將那人生生撕成兩片，然而只是稍稍一動，腿上的劇痛就讓他無法動彈，這疼痛每一刻都是一種煎熬。而張杰此刻如同變臉一樣地一會兒大笑，一會兒啼哭，也讓顧誠感到無比滲人。
「是我殺了埃拉，是我，是我……所以上天讓我看到埃拉在我眼前湮滅，這一定是對我的懲罰。但是這不只是我的錯，我……我明明只是想再看到她一眼，想勸她換一種方式來維護正義而已……對，不只是我的錯，都是那個混蛋騙了我！」
張杰突然扭頭，噴火一樣的眼神死死鎖定了顧誠。
只聽「咔嚓」的一聲脆響，沒有任何預兆的，顧誠的一條手臂就完全不科學地反折了過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顧誠尖叫著，這一瞬間的劇痛讓他差點昏厥過去，頭腦中只剩下呼嘯的警報，連理智都快要蒸發殆盡。
「對了，對了，就是那個混蛋偏了我，所以我才為他帶路的。那個跟你一模一樣的混蛋，哈哈哈哈，難怪才是父子啊！就是因為你們是父子，所以才會是如此一模一樣的混帳吧！」
「父……子？」理性漸漸回歸的顧誠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誰是……父子？」
「怎麼，你這個人渣還不知道嗎？那個一路追殺你們，將你們趕入絕境，然後又跟埃拉同歸於盡的那個男人，那可就是你的親生父親啊？哈哈哈，被親生的父親殺死喜歡的人，接著父親又被喜歡的人化作虛無的感覺如何？？」
顧誠的頭腦有些發怔。
父親？那個穿著老土，思維瘋狂，殺起人來殘忍又無情的傢伙是自己的父親？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但是，自己的父親……自己的父親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顧誠絞盡腦汁去回憶，但是腦中卻一片空空如也。
他在自己的頭腦中大聲喊道：「學姐，他說的根本不對，是這樣的吧？！那種傢伙不會是我的父親，絕對不會！」
然而，學姐卻沉默了。
「學姐？學姐！你為什麼不說話？」
學姐長嘆了一口氣，然後說道：「小誠誠，你真的想知道嗎？」
「當然！」
「那樣的話，就接納我吧。長期以來，你把很多不願意回想的記憶扔到了我這裡並封存了起來。如果你真的想要回憶起這些事的話，那就嘗試著不要抗拒我，完全地接納我吧。」
「是嗎？是嗎？你就是傲慢的魔女啊？」
從顧誠的身側傳來了一個男性的聲音，這個聲音來得如此突兀，顧誠之在這前根本沒有察覺到身邊有任何人接近。
「誰？！」顧誠猛地轉身，看向來人。
在落日的餘暉中現身的，是一個面目精幹的男人，而且，顧誠對這個人也並不陌生。
「你是……那個警察？你怎麼會在這裡的？」顧誠不免感到驚訝，為什麼自己在哪兒都能遇到這個傢伙？！
張杰卻根本沒有回答顧誠的問題。他身形一閃，剎那間從原地消失，然後又驟然出現在了顧誠身後，一記手刀砸在顧誠後頸，顧誠的視野頓時陷入了黑暗。
張杰提起顧誠，兩人從原地消失，接著又出現在了百米開外的地方，如此往復，很快他們便消失在了日漸黯淡的暮色之中。
僅僅就在他們離開不久，荻雪也一路順著蹤跡追到這裡，她在這裡停住了腳步，表現得有些茫然。接著，她用她那狗一樣的鼻子使勁嗅了嗅空氣，朝著一個方向接著追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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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的時候，顧誠看到的是繁星點綴的夜空，耳旁聽到的則是海浪的濤聲。
發生……什麼事了？自己怎麼會在這裡？顧誠有些迷惘，他用力撐起身體想要坐起來，但是神智清醒過來的那一刻，難以言喻的劇痛從自己的雙腿上傳來。
「啊啊啊——」顧誠難以自制地發出了慘叫。
「醒了嗎？抱歉，為了防止你醒來之後亂跑，我就事先打斷了你的腿。」
憑藉著冷清的月光，顧誠勉強看清了他面前的傢伙正是那個叫做張杰的原警察。
「可惡……你這個混蛋想要幹什麼？！」
「我想要幹什麼？」張杰看向顧誠的目光就如何餓狼一樣，即使是夜色也無法掩蓋那其中的殺意。
「我，當然是想要報仇啊，報埃拉的仇！」張杰完全不復他之前的老成穩重，身上的怨氣濃重地都快能夠滴出水來。
「報埃拉的仇？」顧誠真是說不出的煩悶，「你算是埃拉什麼人，為什麼她的仇……需要你來報？！」
「為什麼我不能報埃拉的仇？現在，埃拉可是站在我身邊，而不是站在你的那一邊！」
埃拉站在他的身邊？任顧誠瞪圓了眼睛仔細去看，也沒有在張杰的身邊看到埃拉的一根毛。
「埃拉在你身邊，在哪兒呢？！你這傢伙是有病吧？！」顧誠這般罵道。
但是張杰不以為忤，反而哈哈大笑了起來，「你看不到她是嗎？這可是太好了，終於，埃拉的眼中不是只有你，而是一直在看著我了！」
這個傢伙……怎麼回事？
顧誠現在似乎有點理解荻雪之前看自己時候的感覺了，難道說自己之前也是這樣一副有病的樣子嗎？
「小誠誠，小心，那個傢伙……很危險！」學姐的聲音在顧誠的耳畔邊響起，聽上去有些如臨大敵的感覺。
嗯，現在顧誠也暫時沒心思考慮關於學姐的問題了，先應付面前這個瘋子更為緊要一些。
既然這是一個瘋子，似乎也沒什麼必要跟他計較，讓他自己一個人玩去就好。於是顧誠開口說道：「好吧，就算你要為埃拉復仇。不過你也找錯人了吧？找我有什麼用？你該找的是那個戴著奇怪帽子的墨鏡大叔！不是我！」
「呵呵……不用推卸責任，你們都是一樣的。我其實早就想跟你這個人渣說了，你好好想想吧，你這個混蛋給埃拉帶來了什麼？沮喪、失落，痛苦，若不是因為跟著你這個混蛋，不是為了救你這個一無所用的傢伙，埃拉其實本不用死的！！」
等會等會，這個傢伙是怎麼回事，他知道的事情也太多了一點了吧？
心中存留了一點這樣的疑問，顧誠還是爭辯道：「說得好像都是我的錯一樣，如果不是那個什麼基金會，不是那個腦子有病的大叔，埃拉會被逼到那種地步嗎？！」
張杰一手掩住了嘴，像是低聲發笑了起來，但是那笑聲逐漸卻又變得像是嗚咽的哭泣聲，他那張似哭似笑的表情，在月光之下顯得尤為詭異。
「是的，不只是你的錯，還有那個混蛋的錯，還有……我的錯。呵呵，你知道嗎，是我給那個混蛋帶的路，把他引到你們面前去的，哈哈哈，是我乾的，是我乾的！是我殺了埃拉，哈哈哈哈哈！！是我，是我殺的，嗚…嗚嗚嗚……」
聽到那個瘋子大叔是被眼前這個傢伙給引來的，顧誠當即就恨不得衝上去將那人生生撕成兩片，然而只是稍稍一動，腿上的劇痛就讓他無法動彈，這疼痛每一刻都是一種煎熬。而張杰此刻如同變臉一樣地一會兒大笑，一會兒啼哭，也讓顧誠感到無比滲人。
「是我殺了埃拉，是我，是我……所以上天讓我看到埃拉在我眼前湮滅，這一定是對我的懲罰。但是這不只是我的錯，我……我明明只是想再看到她一眼，想勸她換一種方式來維護正義而已……對，不只是我的錯，都是那個混蛋騙了我！」
張杰突然扭頭，噴火一樣的眼神死死鎖定了顧誠。
只聽「咔嚓」的一聲脆響，沒有任何預兆的，顧誠的一條手臂就完全不科學地反折了過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顧誠尖叫著，這一瞬間的劇痛讓他差點昏厥過去，頭腦中只剩下呼嘯的警報，連理智都快要蒸發殆盡。
「對了，對了，就是那個混蛋偏了我，所以我才為他帶路的。那個跟你一模一樣的混蛋，哈哈哈哈，難怪才是父子啊！就是因為你們是父子，所以才會是如此一模一樣的混帳吧！」
「父……子？」理性漸漸回歸的顧誠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誰是……父子？」
「怎麼，你這個人渣還不知道嗎？那個一路追殺你們，將你們趕入絕境，然後又跟埃拉同歸於盡的那個男人，那可就是你的親生父親啊？哈哈哈，被親生的父親殺死喜歡的人，接著父親又被喜歡的人化作虛無的感覺如何？？」
顧誠的頭腦有些發怔。
父親？那個穿著老土，思維瘋狂，殺起人來殘忍又無情的傢伙是自己的父親？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但是，自己的父親……自己的父親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顧誠絞盡腦汁去回憶，但是腦中卻一片空空如也。
他在自己的頭腦中大聲喊道：「學姐，他說的根本不對，是這樣的吧？！那種傢伙不會是我的父親，絕對不會！」
然而，學姐卻沉默了。
「學姐？學姐！你為什麼不說話？」
學姐長嘆了一口氣，然後說道：「小誠誠，你真的想知道嗎？」
「當然！」
「那樣的話，就接納我吧。長期以來，你把很多不願意回想的記憶扔到了我這裡並封存了起來。如果你真的想要回憶起這些事的話，那就嘗試著不要抗拒我，完全地接納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