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8月14日 你可以去死嗎？
「這個世界不需要神明，特別是，不需要一個任性妄為的神明！」
這話從張杰的口中說出，卻又好像是顧誠的父親借了他的口在說話一般。
「傲慢的魔女是世界的觀測者，她可以讓世界向著她所期望的方向發展。過去的傲慢魔女至少還是擁有常識的，而你的母親卻是那種特別跳脫的個性，世界大大的不穩定了。一個世界的未來僅僅繫於一個人的一念之間，連基金會也有所變質，想要利用傲慢魔女的力量為自己謀私，這是你的父親無法容許的。所以他想要從源頭處消除魔女和能力者的這整個體系，也就是……徹底殺死傲慢魔女，讓魔女的傳承從此斷絕！」
而顧誠卻被張杰的這話驚得一時說不出話來，他對此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就因為這種鬼扯一樣的理由，那個傢伙……就要把母親她殺死嗎？！」
「在你來看，或許是無關痛癢的小事吧。但是對你的父親而言，這就是任神也改變不了的執念了。雖然我也憎惡這個利用了我的傢伙，但是我倒也不是不能理解他的理想。甚至，我還很佩服他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不惜犧牲一切，甚至可以將自己的妻子殺死成千上萬次的這份絕情啊！哈哈，那可真的是傑作！」
張杰的語氣極為讚嘆，「吶，你知道，該如何徹底殺死一位死後還會不斷復活的傲慢魔女，並徹底地斷絕掉傲慢的傳承嗎？」
顧誠怒視著張杰，沒有做聲。
張杰沒得到回應，於是自己自顧自地說了下去：「其實，原理很簡單。傲慢魔女作為最初的魔女，她的能力實際只有一種，也就是通過自己的觀測干涉世界，或者可以說是一種自己也沒法控制的『空想具現』吧？小到塵埃，大到物理定理，除了人的意志之外，她都能改變。她所賦予自己契約者的實際也是這個能力，其餘的六位魔女應該都只是她最初的契約者而已。不過，契約者們相比傲慢魔女還是太弱小了，他們的能力只不過是劣化版本，無法干涉所有的事項，只能影響了自己的情感、願望最為強烈的領域。而『死亡回歸』的能力，實質上只是傲慢魔女心中無意識地想要活下去的『生本能』的具象化罷了。所以，想要殺死傲慢魔女，就需要徹底斷絕她心中想要活下去的所有希望，讓她自願地觀測自己的死亡。也就是說，傲慢的魔女，只可能自殺而死。」
張杰愉快地沖顧誠擠了擠眼睛，接著說道：「所以說，你來猜猜看，你的父親是怎麼殺死你的母親的？感興趣嗎？」
「不！一點也不！」顧誠向張杰怒而咆哮道，但這反而卻取悅了張杰。
「真開心吶，我早就想要看到你這副樣子了！埃拉也在我的身邊看著呢，看看這個把她害到這種地步的傢伙的慘樣。她說她也很開心呢。」
張杰的臉上交錯地閃過愉悅、憤恨和溫柔的表情，像變臉一樣快速變換著，就像是一個已經完全壞掉的機器人一樣。
「你的母親從最初就是已被基金會控制住的狀態，傲慢魔女無法被殺死，她的情緒一旦被刺激就會扭曲現實。所以你的父親就是被選擇出的魔女的『安定劑』，安撫她的情緒，滿足她的一切期待，讓她即使是已為人母之後，依然像個孩子一樣天真單純。不……應該說那就是個孩子。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你的母親的世界都是只有你父親一個人，再沒有其它事物的。所以說，你能想像，在這樣一種情況下，你的父親突然表示厭棄你的母親，叫她去死的殺傷力嗎？」
顧誠沒有言語。
顧誠的反應讓張杰覺得有些無趣，於是他更加細緻地描述道：「28023次輪迴，358169小時，14923.7天，40.89年，這是你的母親為了挽回你父親所花費的努力，幾乎等同於她整個前半生的時間長度。你的母親認為你的父親只是一時置氣，只要堅持嘗試下去，總有辦法讓他改變心意。但是事實上，你的父親藉助於雙子網絡，對於每一次輪迴都是有記憶的，在這漫長的時間裡，他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一直跟你的母親比拼著耐心。為了消滅世界的非常識，逼得魔女的精神都一度錯亂，差點反過來毀滅了這個世界！哈哈，你明白這是一個何其鐵石心腸，執念何其可怕的傢伙了嗎？怕是到了最後，他都忘了他的堅持是為了什麼吧！」
顧誠沒有言語。
「說實話，他真的差一點就成功了。你的母親除了你的父親和你之外，沒有任何其他的契約者。而假如說你是一個女孩的話，那麼你根本就不會出生，這也是你父母之間的約定。也就是說，傲慢的魔女沒有任何女性的繼任者，一旦她被殺死，那麼傲慢的傳承也就徹底被終結了。但是，你的父親千算萬算，絕對不對想到，他的兒子，一個男人，竟然繼承了傲慢的魔女吧，哈哈哈哈哈！這真是太諷刺了！」
「你說夠了沒有？」顧誠的聲音似極冰一樣寒冷，「跟我說這些，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幹什麼？當然是為了徹底地殺死你。」
天幕已經逐漸轉化成了銀灰色，張杰看了看時間，然後說道：「看起來，時間也差不多了。等到時間完全進入下一天，你也就徹底逃不掉了。到了那個時候，我會不斷地殺死你，數千次也好，數萬次也好，直到死亡對你而言成為一種解脫為止！」
那的確是一個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未來，但顧誠還不至於因此而怯懦，他吐了一口吐沫，對張杰鄙視地說道：「你覺得殺我幾千幾萬次就能把我怎麼樣嗎？我也是曾經死過上千次的，就算我殺不了你，我也遲早能逼瘋你這個傢伙！」
「是哦？我現在的精神狀態確實不是很好。」張杰猶豫了一下，「那樣的話，在你的面前，多殺幾次你的那些女朋友會怎麼樣？你是不是就會心疼了呢？」
「你這個混蛋，你敢？！」
張杰聳聳肩，「為什麼不敢呢？在埃拉死之後，在我獲取到你父親的記憶之後，我才明白，循規蹈矩是一件多麼愚蠢的事情。雖然做這樣的事情確實不是我的本意，不過若是能達成目的的話，前期有一些犧牲也是在所難免的。怎麼樣，若是不想看到你的女友們永恆地受苦，那你是否可以去死呢？」
這話從張杰的口中說出，卻又好像是顧誠的父親借了他的口在說話一般。
「傲慢的魔女是世界的觀測者，她可以讓世界向著她所期望的方向發展。過去的傲慢魔女至少還是擁有常識的，而你的母親卻是那種特別跳脫的個性，世界大大的不穩定了。一個世界的未來僅僅繫於一個人的一念之間，連基金會也有所變質，想要利用傲慢魔女的力量為自己謀私，這是你的父親無法容許的。所以他想要從源頭處消除魔女和能力者的這整個體系，也就是……徹底殺死傲慢魔女，讓魔女的傳承從此斷絕！」
而顧誠卻被張杰的這話驚得一時說不出話來，他對此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就因為這種鬼扯一樣的理由，那個傢伙……就要把母親她殺死嗎？！」
「在你來看，或許是無關痛癢的小事吧。但是對你的父親而言，這就是任神也改變不了的執念了。雖然我也憎惡這個利用了我的傢伙，但是我倒也不是不能理解他的理想。甚至，我還很佩服他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不惜犧牲一切，甚至可以將自己的妻子殺死成千上萬次的這份絕情啊！哈哈，那可真的是傑作！」
張杰的語氣極為讚嘆，「吶，你知道，該如何徹底殺死一位死後還會不斷復活的傲慢魔女，並徹底地斷絕掉傲慢的傳承嗎？」
顧誠怒視著張杰，沒有做聲。
張杰沒得到回應，於是自己自顧自地說了下去：「其實，原理很簡單。傲慢魔女作為最初的魔女，她的能力實際只有一種，也就是通過自己的觀測干涉世界，或者可以說是一種自己也沒法控制的『空想具現』吧？小到塵埃，大到物理定理，除了人的意志之外，她都能改變。她所賦予自己契約者的實際也是這個能力，其餘的六位魔女應該都只是她最初的契約者而已。不過，契約者們相比傲慢魔女還是太弱小了，他們的能力只不過是劣化版本，無法干涉所有的事項，只能影響了自己的情感、願望最為強烈的領域。而『死亡回歸』的能力，實質上只是傲慢魔女心中無意識地想要活下去的『生本能』的具象化罷了。所以，想要殺死傲慢魔女，就需要徹底斷絕她心中想要活下去的所有希望，讓她自願地觀測自己的死亡。也就是說，傲慢的魔女，只可能自殺而死。」
張杰愉快地沖顧誠擠了擠眼睛，接著說道：「所以說，你來猜猜看，你的父親是怎麼殺死你的母親的？感興趣嗎？」
「不！一點也不！」顧誠向張杰怒而咆哮道，但這反而卻取悅了張杰。
「真開心吶，我早就想要看到你這副樣子了！埃拉也在我的身邊看著呢，看看這個把她害到這種地步的傢伙的慘樣。她說她也很開心呢。」
張杰的臉上交錯地閃過愉悅、憤恨和溫柔的表情，像變臉一樣快速變換著，就像是一個已經完全壞掉的機器人一樣。
「你的母親從最初就是已被基金會控制住的狀態，傲慢魔女無法被殺死，她的情緒一旦被刺激就會扭曲現實。所以你的父親就是被選擇出的魔女的『安定劑』，安撫她的情緒，滿足她的一切期待，讓她即使是已為人母之後，依然像個孩子一樣天真單純。不……應該說那就是個孩子。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你的母親的世界都是只有你父親一個人，再沒有其它事物的。所以說，你能想像，在這樣一種情況下，你的父親突然表示厭棄你的母親，叫她去死的殺傷力嗎？」
顧誠沒有言語。
顧誠的反應讓張杰覺得有些無趣，於是他更加細緻地描述道：「28023次輪迴，358169小時，14923.7天，40.89年，這是你的母親為了挽回你父親所花費的努力，幾乎等同於她整個前半生的時間長度。你的母親認為你的父親只是一時置氣，只要堅持嘗試下去，總有辦法讓他改變心意。但是事實上，你的父親藉助於雙子網絡，對於每一次輪迴都是有記憶的，在這漫長的時間裡，他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一直跟你的母親比拼著耐心。為了消滅世界的非常識，逼得魔女的精神都一度錯亂，差點反過來毀滅了這個世界！哈哈，你明白這是一個何其鐵石心腸，執念何其可怕的傢伙了嗎？怕是到了最後，他都忘了他的堅持是為了什麼吧！」
顧誠沒有言語。
「說實話，他真的差一點就成功了。你的母親除了你的父親和你之外，沒有任何其他的契約者。而假如說你是一個女孩的話，那麼你根本就不會出生，這也是你父母之間的約定。也就是說，傲慢的魔女沒有任何女性的繼任者，一旦她被殺死，那麼傲慢的傳承也就徹底被終結了。但是，你的父親千算萬算，絕對不對想到，他的兒子，一個男人，竟然繼承了傲慢的魔女吧，哈哈哈哈哈！這真是太諷刺了！」
「你說夠了沒有？」顧誠的聲音似極冰一樣寒冷，「跟我說這些，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幹什麼？當然是為了徹底地殺死你。」
天幕已經逐漸轉化成了銀灰色，張杰看了看時間，然後說道：「看起來，時間也差不多了。等到時間完全進入下一天，你也就徹底逃不掉了。到了那個時候，我會不斷地殺死你，數千次也好，數萬次也好，直到死亡對你而言成為一種解脫為止！」
那的確是一個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未來，但顧誠還不至於因此而怯懦，他吐了一口吐沫，對張杰鄙視地說道：「你覺得殺我幾千幾萬次就能把我怎麼樣嗎？我也是曾經死過上千次的，就算我殺不了你，我也遲早能逼瘋你這個傢伙！」
「是哦？我現在的精神狀態確實不是很好。」張杰猶豫了一下，「那樣的話，在你的面前，多殺幾次你的那些女朋友會怎麼樣？你是不是就會心疼了呢？」
「你這個混蛋，你敢？！」
張杰聳聳肩，「為什麼不敢呢？在埃拉死之後，在我獲取到你父親的記憶之後，我才明白，循規蹈矩是一件多麼愚蠢的事情。雖然做這樣的事情確實不是我的本意，不過若是能達成目的的話，前期有一些犧牲也是在所難免的。怎麼樣，若是不想看到你的女友們永恆地受苦，那你是否可以去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