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轉場
「已經理解了嗎？」星之宮老師盯視夏彥的眸子。
「是啊，因為原本就沒有什麼複雜的規則嘛。」夏彥晃動資料，「如果只有結果1和2，這場考試未免也太穩妥了。即便做不好都沒有懲罰什麼的，簡直比免費午餐還要可疑。」
「說的沒錯，所以才會將結果3和4印在背面。」星之宮老師做出鼓掌的動作，卻沒有聲音，「此外校方也考慮到了匿名性的問題。所以考試結束的時候只會公布各組的結果以及班級點數的增減。換句話說，就是我們不會公開優待者與作答者的姓名。如果考試結束你們中有人取得了勝利，學校也可以為你們準備臨時ID用來發放個人點數。或者分期取款也可以喲。」
「只要當事人保持沉默，就不會有人察知呢。」夏彥微笑，「嘛，但也不排除有人會光明正大地領取點數。」
他說到這裡，將目光放在另外兩人身上，「二位是否理解了。如果理解了，我們就不必麻煩星之宮老師再多好費唇舌解釋。」
町田和森重表示都理解了。
「那真是太好了呢。」星之宮老師併攏手掌，顯得相當滿意，「話說回來，總感覺清原君從剛才開始說明的時候起，就如同一個引導者似的，對這場說明會起推動作用呢。」
「在學生會裡的時候，經常做類似的工作罷了。」夏彥謙讓道。
「嗯嗯。另外啊，禁止事項一定要注意哦，千萬不能在考試期間發生違反規定的行為。嚴重的話是會引發『退學』這個級別的處罰的。」
禁止事項很多，比如偷竊他人手機，或者威脅恐嚇行為來確認有關優待者的消息，或是做出擅自使用他人手機寄出答案的行為，就會被退學。
此外就是學校發現了可疑行徑也會進行徹底調查。
最後，考試結束階段要立刻解散，並且禁止在一定時間內和其他班學生進行交談。違反的話一樣要退學。
「此外，從明天起，下午一點，晚上八點，都要去學校指定的房間。當天房間前面會掛上寫有各自小組名稱的牌子。請你們初次見面時，務必在房間裡進行自我介紹。進房間之後一小時之內是不允許離開的。請你們上完洗手間再過去。萬一出現身體不適，請立刻聯絡班導提出申請。」
「一小時內的談話內容是自行擬定，還是學校給我們進行指定？」町田問。
「除了一開始的自我介紹，剩下時間自行決定話題。一小時到了之後，無論是繼續留在那裡還是離開，都沒有關係。」星之宮老師伸手接過三人遞迴來的資料，「還有一點，校方為了公平性，小組的優待者將會嚴正地進行調整。不論被選為優待者，或是沒有選上，我們都一概不會受理變更的要求。另外，學校發來的郵件是禁止複製、轉發或者變更的哦。千萬不要忘記呀。」
「感謝老師的提醒，我們定會謹記於心。」夏彥頷首。
「那，你們就可以回去了，過一會兒我還要給其他小組的人做講解呢。」星之宮老師坐在椅子上稍作休息。
老師下達了解散指令後，森重和町田就率先離開了房間。
夏彥慢悠悠地起身，也要離開。
「清原君，期待你的表現哦。」星之宮老師眨了眨眼。
「這可不是身為考官的星之宮老師該說的話呢。」夏彥站在門後，啞然失笑，「何況，如果我成功了，不就意味著您的班級會輸嗎？在我的這個小組裡。」
「沒有喲，我只是在想，若是清原君這樣常常為他人著想的人，一定會努力說服大家朝結果1去努力。」
「還沒有開始的事情，誰也說不準，不是嗎？」
「對的呢。」
夏彥隨意地擺了下手，「那麼，再見，星之宮老師。」
「嗯，再見呢。」
出到房間外面，走廊上空曠而安靜，看來其他過來聆聽說明的學生已經快速地返回了房間。
同組的另兩人並沒有留下來與他討論，看來是打算等到所有參與說明的A班學生出來後，再召開全班的方針商討會吧。
那麼在此之前，先去和圖書館內的有棲碰個面吧。他如此想著。
————————
朦朧之中，聽見書頁翻動的聲響，夏彥睜開眼睛，並感覺到一隻柔弱無骨的溫涼小手覆在自己的臉上。
視線轉動，便看見有棲的臉，以及那明顯瞥向一旁的湛藍明眸。
他回想起來，自己在圖書館內覺得有些想睡覺，就跟有棲說了一聲後，靠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可是什麼時候變成枕在她的大腿上了？
不知名的淡淡香味自少女身上飄出，將他環繞其中。
「我這是……」他欲要坐起來。
「好了，你就躺著吧。」覆在臉上的那隻手隨話語輕輕用力，把他壓了下去。
「……能告訴我為什麼會躺在你的大腿上嗎？」夏彥目光落在白色絲的頂端，短裙與過膝襪之間的裸露的肌膚近在咫尺。
視野極限之處甚至能看見吊帶……
「養眼嗎？」
「……明知故問……」
「就那麼四仰八叉地倚在沙發上睡，醒過來會脖頸酸痛的。」
「真虧你花了那麼大力氣把我扳下來。」
「也沒有多費勁，你就坐在旁邊啊。」
夏彥握住臉上的那隻手，「說起來，好像是頭一回借你的大腿當枕頭呢。一直以來都是你這麼躺著的。」
「偶爾讓你跟我撒個嬌也不錯。」有棲巧笑倩兮。
「嘛……」夏彥安靜地笑著，將身子轉為朝內，舒展手臂摟著她的細腰，「那我就不客氣了。」
「不過很可惜，我想你剩的時間不多了。」
「誒？」
「還有二十分多鐘，就要到我的集合時間了。」
「能多占一秒便宜是一秒。」夏彥故意在她懷裡蹭了蹭。
「你是從哪裡來的小鬼頭嗎？」
「是啊，從哪裡來的呢？」夏彥佯裝沒聽懂她的揶揄。
有棲不留情地捏了捏他的臉，繼續看書。
夏彥笑了聲，從她的懷裡爬起來。
「怎麼，足夠了嗎？」她似笑非笑。
「Alice太瘦了，大腿咯得我腦袋痛呢。」
他一邊說一邊跪坐在沙發上將有棲抱在懷裡。
「那以後就不給你枕了。」
「怪可惜的呢。不過也好，我這麼重，你的腿都麻了吧？」
「還好，其實你沒有睡多久，也就半小時不到。」
「……給你揉揉？」
「有勞了……討厭，你摸到哪裡去了？」
「別說這麼可疑的話好嗎？我的手就在你的腿上……」
「沒什麼，我就嘗試一下這類的台詞。」有棲的睫毛撲閃，一派無辜。
「……」
無語了好半天，夏彥才看了眼掛鍾，「可以準備下去了。」
「你也要一起過去？」
「稍微想要確認一下，和Alice可能分到一組的人都有誰。」
「各班最為出挑的人物都會在的吧。不過一之瀨同學被除外了。」
「至於她基於何種原因被分到卯組，原因也不難猜。」
「畢竟分組是老師們合議出來的。」
「總而言之我們趕快過去吧，遲到了沒準會被老師責罵。」
然後有棲就被夏彥不由分說地用公主抱的姿勢抱起。
「等一下，你打算就這麼把我抱到那邊去？」有棲捏住下巴看他。
「起碼到二樓之前是如此。」
說明會的房間全部在二樓。而圖書館在一樓。
所以兩人沒有使用電梯，而是走到圖書館二層的位置，打開那裡隱藏的門，進入船艙二樓的走廊。
「從這裡往前拐過兩個角，便可以看見電梯，其他人應該也在那邊。」
夏彥邊說邊將有棲放下來。
「那麼，讓我們過去吧。」
————————
和夏彥所預想的差不多，說明會的場地外面，確實聚集了很多的學生。
不過數量有些奇怪，粗略看上去已經有十個人。
按照先前的經驗，恐怕需要接受八點四十分那場說明的組員中，已經有人進去了。
如此看來，停留在外面的人，自然懷有檢查誰在哪個小組的目的。
不過，更大的可能只是來看熱鬧。畢竟這種程度的情報，很容易交換。
因為綾小路清隆也到了，從另一側的樓梯那邊。
「坂柳同學嗎？」略微低沉的男音從前方傳來，「還有清原同學？兩位看來是跟我們分在了同一組？那這樣的話，我們班在八點四十的這組裡便有五個人了。」
葛城帶著滿腔疑問向兩人搭話。
「沒，我只是過來看看情況，結果下樓的時候遇見了坂柳同學。」夏彥攤手，答得十分坦率，「她沒有帶人，我不放心讓行動不便的女孩子獨自下台階，索性就一塊兒過來了。」
「是嗎。」葛城仍舊持有疑問。
卻也找不到合適地理由深究。
「哦呀，剛才葛城同學還在跟D班的那位女生說話呢？」有棲淡淡地開口。
她指的是夏彥與她靠近人群之前，葛城與堀北的交談。
「只是想著正好和她再說一次話。畢竟從明天起就是同一個組了。」
「態度轉變得很快。」有棲微微翹起嘴角，似在嘲弄，「我可是知道，在無人島的考試結束之前，葛城同學都對D班的同學沒有任何興趣吧？或者說，壓根就沒有放在眼裡。」
「考試結果出來後，自然要注意。尤其是引導他們取得勝利的人，更需要注意。」
「亡羊補牢呢。不過也難怪，照這個勢頭下去，開學時，就會發生班級轉換了。」有棲愉快地輕笑，「這麼快就能看到實際的，而不只是聽二年級的傳聞。實在令人期待。」
「屆時只需要毫不留情地將他們壓下去就可以了。」
「這一點我倒不反對。」有棲用看似同意的口吻說。
接著露出危險的笑容，對假裝四處看風景的夏彥說：「清原同學覺得在這裡聽我們說話很艱辛的話，可以不用呆在這裡。畢竟，這裡有不少你的熟人。」
「……好，你們忙，你們忙……」
夏彥抬手，踩著碎步子溜到神崎隆二那邊。
「呀，神崎同學。」
「清原同學，真是巧，你也分在這一組嗎？」
「沒沒沒，我就過來看看。」
「這樣啊。」
「這次島上的特別考試，神崎同學的班級取得了不錯的點數呢。」
「嘛，某種意義上講，算是縮小了和清原同學班級的差距。」
「看來總有一天我們要堂堂正正地一決勝負呢。」夏彥滿臉鬥志。
「我也期待著那一天的到來。」神崎並不反感夏彥颯爽的態度。
這時候，有人從另一邊打招呼。
「你是，A班的清原夏彥同學吧？」
循著聲音，夏彥看見了平田洋介，「你是，D班的，好像叫平田洋介，對嗎？之前跑學生會工作時見過的。」
「對，是我。」
「看來你也跟我們班的坂柳同學和其他人分在了一組呢。可能會比較麻煩吧。」夏彥說，「啊，晚上好，綾小路同學。」
「其實麻煩的不只是他們。」綾小路說，「晚上好。」
從幾個男生身後傳出的強烈氣勢，以及如同刻意強調自身存在似的，龍園翔用力踏著地板朝堀北那邊走去。
許是太嚇人了，連離得遠一些，在看到有棲後就跑過去說話的佐倉，更是直接縮到了有棲背後。
然而龍園翔絲毫沒有注意到那邊小女生的反應，而是專注於堀北。
「呵呵呵。真是聚集了一群雜魚呢。讓我也參觀學習一下吧。」
「龍園……」神崎和平田表情繃緊了起來。
葛城同樣顯得十分嚴肅。
龍園身後還跟著兩個學生。
就像是小規模的主君與家臣。家臣的臉色有點膽怯，但還是安靜地順從著。
「喲，又見面了，鈴音。」龍園輕佻地笑著，「你們在表演雜耍節目嗎？標題就叫美女與野獸如何？」
就在龍園的對面，堀北、葛城、櫛田以及佐倉和有棲都在那裡。
「如此一來，野獸會不會有點多呢？」
有棲半眯著眼睛，譏誚地問。
「是啊，因為原本就沒有什麼複雜的規則嘛。」夏彥晃動資料，「如果只有結果1和2，這場考試未免也太穩妥了。即便做不好都沒有懲罰什麼的，簡直比免費午餐還要可疑。」
「說的沒錯，所以才會將結果3和4印在背面。」星之宮老師做出鼓掌的動作，卻沒有聲音，「此外校方也考慮到了匿名性的問題。所以考試結束的時候只會公布各組的結果以及班級點數的增減。換句話說，就是我們不會公開優待者與作答者的姓名。如果考試結束你們中有人取得了勝利，學校也可以為你們準備臨時ID用來發放個人點數。或者分期取款也可以喲。」
「只要當事人保持沉默，就不會有人察知呢。」夏彥微笑，「嘛，但也不排除有人會光明正大地領取點數。」
他說到這裡，將目光放在另外兩人身上，「二位是否理解了。如果理解了，我們就不必麻煩星之宮老師再多好費唇舌解釋。」
町田和森重表示都理解了。
「那真是太好了呢。」星之宮老師併攏手掌，顯得相當滿意，「話說回來，總感覺清原君從剛才開始說明的時候起，就如同一個引導者似的，對這場說明會起推動作用呢。」
「在學生會裡的時候，經常做類似的工作罷了。」夏彥謙讓道。
「嗯嗯。另外啊，禁止事項一定要注意哦，千萬不能在考試期間發生違反規定的行為。嚴重的話是會引發『退學』這個級別的處罰的。」
禁止事項很多，比如偷竊他人手機，或者威脅恐嚇行為來確認有關優待者的消息，或是做出擅自使用他人手機寄出答案的行為，就會被退學。
此外就是學校發現了可疑行徑也會進行徹底調查。
最後，考試結束階段要立刻解散，並且禁止在一定時間內和其他班學生進行交談。違反的話一樣要退學。
「此外，從明天起，下午一點，晚上八點，都要去學校指定的房間。當天房間前面會掛上寫有各自小組名稱的牌子。請你們初次見面時，務必在房間裡進行自我介紹。進房間之後一小時之內是不允許離開的。請你們上完洗手間再過去。萬一出現身體不適，請立刻聯絡班導提出申請。」
「一小時內的談話內容是自行擬定，還是學校給我們進行指定？」町田問。
「除了一開始的自我介紹，剩下時間自行決定話題。一小時到了之後，無論是繼續留在那裡還是離開，都沒有關係。」星之宮老師伸手接過三人遞迴來的資料，「還有一點，校方為了公平性，小組的優待者將會嚴正地進行調整。不論被選為優待者，或是沒有選上，我們都一概不會受理變更的要求。另外，學校發來的郵件是禁止複製、轉發或者變更的哦。千萬不要忘記呀。」
「感謝老師的提醒，我們定會謹記於心。」夏彥頷首。
「那，你們就可以回去了，過一會兒我還要給其他小組的人做講解呢。」星之宮老師坐在椅子上稍作休息。
老師下達了解散指令後，森重和町田就率先離開了房間。
夏彥慢悠悠地起身，也要離開。
「清原君，期待你的表現哦。」星之宮老師眨了眨眼。
「這可不是身為考官的星之宮老師該說的話呢。」夏彥站在門後，啞然失笑，「何況，如果我成功了，不就意味著您的班級會輸嗎？在我的這個小組裡。」
「沒有喲，我只是在想，若是清原君這樣常常為他人著想的人，一定會努力說服大家朝結果1去努力。」
「還沒有開始的事情，誰也說不準，不是嗎？」
「對的呢。」
夏彥隨意地擺了下手，「那麼，再見，星之宮老師。」
「嗯，再見呢。」
出到房間外面，走廊上空曠而安靜，看來其他過來聆聽說明的學生已經快速地返回了房間。
同組的另兩人並沒有留下來與他討論，看來是打算等到所有參與說明的A班學生出來後，再召開全班的方針商討會吧。
那麼在此之前，先去和圖書館內的有棲碰個面吧。他如此想著。
————————
朦朧之中，聽見書頁翻動的聲響，夏彥睜開眼睛，並感覺到一隻柔弱無骨的溫涼小手覆在自己的臉上。
視線轉動，便看見有棲的臉，以及那明顯瞥向一旁的湛藍明眸。
他回想起來，自己在圖書館內覺得有些想睡覺，就跟有棲說了一聲後，靠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可是什麼時候變成枕在她的大腿上了？
不知名的淡淡香味自少女身上飄出，將他環繞其中。
「我這是……」他欲要坐起來。
「好了，你就躺著吧。」覆在臉上的那隻手隨話語輕輕用力，把他壓了下去。
「……能告訴我為什麼會躺在你的大腿上嗎？」夏彥目光落在白色絲的頂端，短裙與過膝襪之間的裸露的肌膚近在咫尺。
視野極限之處甚至能看見吊帶……
「養眼嗎？」
「……明知故問……」
「就那麼四仰八叉地倚在沙發上睡，醒過來會脖頸酸痛的。」
「真虧你花了那麼大力氣把我扳下來。」
「也沒有多費勁，你就坐在旁邊啊。」
夏彥握住臉上的那隻手，「說起來，好像是頭一回借你的大腿當枕頭呢。一直以來都是你這麼躺著的。」
「偶爾讓你跟我撒個嬌也不錯。」有棲巧笑倩兮。
「嘛……」夏彥安靜地笑著，將身子轉為朝內，舒展手臂摟著她的細腰，「那我就不客氣了。」
「不過很可惜，我想你剩的時間不多了。」
「誒？」
「還有二十分多鐘，就要到我的集合時間了。」
「能多占一秒便宜是一秒。」夏彥故意在她懷裡蹭了蹭。
「你是從哪裡來的小鬼頭嗎？」
「是啊，從哪裡來的呢？」夏彥佯裝沒聽懂她的揶揄。
有棲不留情地捏了捏他的臉，繼續看書。
夏彥笑了聲，從她的懷裡爬起來。
「怎麼，足夠了嗎？」她似笑非笑。
「Alice太瘦了，大腿咯得我腦袋痛呢。」
他一邊說一邊跪坐在沙發上將有棲抱在懷裡。
「那以後就不給你枕了。」
「怪可惜的呢。不過也好，我這麼重，你的腿都麻了吧？」
「還好，其實你沒有睡多久，也就半小時不到。」
「……給你揉揉？」
「有勞了……討厭，你摸到哪裡去了？」
「別說這麼可疑的話好嗎？我的手就在你的腿上……」
「沒什麼，我就嘗試一下這類的台詞。」有棲的睫毛撲閃，一派無辜。
「……」
無語了好半天，夏彥才看了眼掛鍾，「可以準備下去了。」
「你也要一起過去？」
「稍微想要確認一下，和Alice可能分到一組的人都有誰。」
「各班最為出挑的人物都會在的吧。不過一之瀨同學被除外了。」
「至於她基於何種原因被分到卯組，原因也不難猜。」
「畢竟分組是老師們合議出來的。」
「總而言之我們趕快過去吧，遲到了沒準會被老師責罵。」
然後有棲就被夏彥不由分說地用公主抱的姿勢抱起。
「等一下，你打算就這麼把我抱到那邊去？」有棲捏住下巴看他。
「起碼到二樓之前是如此。」
說明會的房間全部在二樓。而圖書館在一樓。
所以兩人沒有使用電梯，而是走到圖書館二層的位置，打開那裡隱藏的門，進入船艙二樓的走廊。
「從這裡往前拐過兩個角，便可以看見電梯，其他人應該也在那邊。」
夏彥邊說邊將有棲放下來。
「那麼，讓我們過去吧。」
————————
和夏彥所預想的差不多，說明會的場地外面，確實聚集了很多的學生。
不過數量有些奇怪，粗略看上去已經有十個人。
按照先前的經驗，恐怕需要接受八點四十分那場說明的組員中，已經有人進去了。
如此看來，停留在外面的人，自然懷有檢查誰在哪個小組的目的。
不過，更大的可能只是來看熱鬧。畢竟這種程度的情報，很容易交換。
因為綾小路清隆也到了，從另一側的樓梯那邊。
「坂柳同學嗎？」略微低沉的男音從前方傳來，「還有清原同學？兩位看來是跟我們分在了同一組？那這樣的話，我們班在八點四十的這組裡便有五個人了。」
葛城帶著滿腔疑問向兩人搭話。
「沒，我只是過來看看情況，結果下樓的時候遇見了坂柳同學。」夏彥攤手，答得十分坦率，「她沒有帶人，我不放心讓行動不便的女孩子獨自下台階，索性就一塊兒過來了。」
「是嗎。」葛城仍舊持有疑問。
卻也找不到合適地理由深究。
「哦呀，剛才葛城同學還在跟D班的那位女生說話呢？」有棲淡淡地開口。
她指的是夏彥與她靠近人群之前，葛城與堀北的交談。
「只是想著正好和她再說一次話。畢竟從明天起就是同一個組了。」
「態度轉變得很快。」有棲微微翹起嘴角，似在嘲弄，「我可是知道，在無人島的考試結束之前，葛城同學都對D班的同學沒有任何興趣吧？或者說，壓根就沒有放在眼裡。」
「考試結果出來後，自然要注意。尤其是引導他們取得勝利的人，更需要注意。」
「亡羊補牢呢。不過也難怪，照這個勢頭下去，開學時，就會發生班級轉換了。」有棲愉快地輕笑，「這麼快就能看到實際的，而不只是聽二年級的傳聞。實在令人期待。」
「屆時只需要毫不留情地將他們壓下去就可以了。」
「這一點我倒不反對。」有棲用看似同意的口吻說。
接著露出危險的笑容，對假裝四處看風景的夏彥說：「清原同學覺得在這裡聽我們說話很艱辛的話，可以不用呆在這裡。畢竟，這裡有不少你的熟人。」
「……好，你們忙，你們忙……」
夏彥抬手，踩著碎步子溜到神崎隆二那邊。
「呀，神崎同學。」
「清原同學，真是巧，你也分在這一組嗎？」
「沒沒沒，我就過來看看。」
「這樣啊。」
「這次島上的特別考試，神崎同學的班級取得了不錯的點數呢。」
「嘛，某種意義上講，算是縮小了和清原同學班級的差距。」
「看來總有一天我們要堂堂正正地一決勝負呢。」夏彥滿臉鬥志。
「我也期待著那一天的到來。」神崎並不反感夏彥颯爽的態度。
這時候，有人從另一邊打招呼。
「你是，A班的清原夏彥同學吧？」
循著聲音，夏彥看見了平田洋介，「你是，D班的，好像叫平田洋介，對嗎？之前跑學生會工作時見過的。」
「對，是我。」
「看來你也跟我們班的坂柳同學和其他人分在了一組呢。可能會比較麻煩吧。」夏彥說，「啊，晚上好，綾小路同學。」
「其實麻煩的不只是他們。」綾小路說，「晚上好。」
從幾個男生身後傳出的強烈氣勢，以及如同刻意強調自身存在似的，龍園翔用力踏著地板朝堀北那邊走去。
許是太嚇人了，連離得遠一些，在看到有棲後就跑過去說話的佐倉，更是直接縮到了有棲背後。
然而龍園翔絲毫沒有注意到那邊小女生的反應，而是專注於堀北。
「呵呵呵。真是聚集了一群雜魚呢。讓我也參觀學習一下吧。」
「龍園……」神崎和平田表情繃緊了起來。
葛城同樣顯得十分嚴肅。
龍園身後還跟著兩個學生。
就像是小規模的主君與家臣。家臣的臉色有點膽怯，但還是安靜地順從著。
「喲，又見面了，鈴音。」龍園輕佻地笑著，「你們在表演雜耍節目嗎？標題就叫美女與野獸如何？」
就在龍園的對面，堀北、葛城、櫛田以及佐倉和有棲都在那裡。
「如此一來，野獸會不會有點多呢？」
有棲半眯著眼睛，譏誚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