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紅組和白組
同樣的，由於參賽表在決定好並提交的那一刻起，就無法更改，如果比賽當日出現了缺席。單人項目就如先前夏彥所問過的那樣，直接算作缺席。而團體戰則會考慮進最低參加人數，低於那個數字才會被認定為無法參加競技。
因此選擇運動神經優秀的學生去組隊也是非常重要的，但同樣的，選擇健康的、身體上沒有傷的同伴也是很有必要的。
當然，學校在救助措施上存在例外。本次體育祭最大的亮點在於「推薦競技」，這個類別的項目是可以選擇替補選手的。
儘管限制條件依然很多。否則參加表就失去了存在意義。
極端點來講，就算是說謊也可以作為替補上場競技。
因而學校設有特別的條件。
也就是作為代價，替補上場需要支付一定的點數。
正因為明確地規定了不允許有不正當行為，所以才需要支付代價。
至於究竟需不需要替補，基本上是交給了學生們自行判斷。畢竟對於自身的管理，是學生們將來步入社會後必不可少的能力，學校也想培養這一方面。
換句話說，如果身體不適也堅持上場，只要有擔負責任的覺悟，也不會被阻止。
除非危及生命，那樣會被學校強制終止。
而替補上場所需支付的代價，為每個項目10萬個人點數。
這對目前的A班學生來說，不是一個困難的點數，但也不能看做小數目。
他們會盡力不被逼到使用替補選手。
「以上就是剩下需要轉達給你們的，關於體育祭中需要說明的事情，如果沒有其他問題，就這樣吧。之後如果遇到無法自行解決的疑難，也可以隨時來辦公室找我。」
做完必要的解釋過後，真嶼老師環顧教室。
全體學生都保持著良好的安靜氛圍。
現階段的主導者是坂柳有棲，如果她沒有提出任何疑問。那就不需要疑問。
這是他們的共識。
「下節課你們要去第一體育館，跟本年級其他年級的各班碰頭。以上。」真嶼老師看了眼時間，又提了下班會剩餘的時間，「離下課還有20分鐘左右，剩下的時間你們自由使用。閒談也可以，認真商量也可以。」
老師下達了許可，但是班上的學生基本沒有任何聲音。
無聲翻動資料的有棲微微呼出一口氣，抬起頭來看向夏彥。
「清原君，關於如何讓A班贏下這次的體育祭，你有什麼想法嗎？」
「眼下的話，我的第一條建議就是讓班裡體育水平較高的學生在能力範圍之內儘可能多的參加體育項目。」夏彥認真地給出自己的基本想法。
「是呢，按照清原君的實際能力，這個方案首先在你身上就可以極為有效地展開。」有棲淺笑頷首，表示出了認同，「全員參加的項目那邊，會優先將你填入所有你能夠參加的項目裡面。」
「這是個不錯的選擇。」夏彥點頭。
「但是全員參加的項目怎麼辦？剛才清原你也說過了，你不會參加男女混合兩人三腳。」
在有棲與夏彥做簡單商討的過程中，葛城、町田以及黎斗、風音他們也聚了過來。
將兩人圍在中心。
那個問題便是葛城提出的。
「這一點就交給在協調性上比較穩定的同學們去吧，相對的，剩下兩項我也都會參與。」夏彥笑著說。
「確實，夏彥你的體育水平也許很高，但是真的沒有問題嗎，連續參加所有體育項目，對體力是一個極大的考驗。想要連勝是很難的。」黎斗捏著下巴，做出思忖的樣子。
「不，關於這一點請你不必過於憂慮，我對自己的體力水準有著最為充分的把握。自己究竟可以做多少，能夠做到多少，我最清楚不過了。」夏彥沉穩地回應。
有棲安靜地聽他們幾個交換完初步的意見後，斂起笑容，對夏彥說：「清原君，不，夏彥。還有另一件事我需要說明白，既然你決定了要參加全部項目，就要拿到優勝。這對於整個班級的取勝有著十分重要的意義。」
「啊、哦。」夏彥像是吃了一驚，「怎、怎麼了，這是？突然就叫我的名字。」
「是獎勵哦。如果你的表現足夠出色，今後可以直呼我的名字。」有棲用一種悠然的口吻說。
「嗯。」夏彥深深地點頭。
「至於其他的同學該如何安排項目，僅僅在這裡討論也得不出足夠全面的結果。下一次班會到來之前，我會讓人將各位同學擅長的不擅長的做一個整理，並以此來決定參加表。」有棲像是不打算在上一個話題上多做停留似的，從圈子的缺口看向班裡其他人。
他們也注視，並聽著這邊的討論。
沒有人來贊成或者反對，因為有棲說這話話不是徵求意見，而是在作出決定。
「再在這裡繼續討論下去也不會有多的結果。第一次的討論就到這裡結束吧。」
有棲認為現階段到這裡就足夠了，便早早宣布結束了商討。
————————
預定第二節的班會課是全學年的一次碰頭。
聚集到體育館裡的是總計超過400人的眾多學生和老師。
從一年級到三年級，全校學生被分成了紅組和白組。
堀北鈴音正一副鎮定不下來的樣子來回張望。
旁邊的綾小路心下瞭然。
她這是在尋找自己的哥哥——學生會長堀北學。但是他不在場。何況這裡這麼多的學生，要找也不好找。
堀北鈴音會不安是理所當然的。這一次她和她的班級所在小組恰好與自己的哥哥不同。
廣義上來說，她和她的哥哥成為了對手。
再加上堀北擔心給哥哥添麻煩，侷促和矜持反而讓她的視野更狹窄。
儘管這一刻綾小路認為如此情況是一個很好的機會，讓堀北向自己的哥哥證明自己。
而且他覺得，她要是喜歡哥哥就堂堂正正地表現出來就好了。
但他不打算說出口——會很麻煩，各種意義上。
仔細回想起來，堀北好像一次也沒有主動跟哥哥接觸過，反倒是哥哥主動接觸，或者不得已主動接觸。
體育館內，聚集起來的學生們坐在了地板上，幾個學生走到了大家前方。所有人看向他們。
「我是三年B班的神原，擔任這次白組的總指揮。」其中一名男生說話了。
白組由各年級的B班和C班組成，新晉C班自然編入了白組。
神原看著一年級的學生們，「首先要給一年生一個建議，即便你們會認為多餘。請記住，體育祭很重要。體育祭上所積累的經驗必定能在其他的地方活用到。接下來的考試中很多都是一見之下像是在玩，但每一場考試都會成為在學校里賭上存亡的戰鬥。」
可貴而又模糊的建議。
紅組那邊則由一個名叫藤卷的，來自三年A班的男生在進行說明：「也許大家可能沒什麼實感，也拿不出幹勁。但既然參加那就去獲勝，銘記這份心情。大家必須把這一點當成是共同的認識。」
三年級的前輩做完了頗有分量的發言，夏彥和有棲都沒有太放在心上。
一方面是很了解，另一方面則在於也許用不到。
因為和全年級有關的部分只有1200米接力，除此以外全是按學年分開的項目。所以各學年的學生在前輩的指引下，分別與同組的班級進行接觸。
A班和D班，B班和C班。
「呀，下午好，平田君，希望這次的比賽我們可以合作愉快呢。」一之瀨笑容甜美地打招呼，「還有，恭喜各位僅僅一個學期就晉級了。」
「我也希望合作愉快。」平田說，「也謝謝一之瀨同學的祝賀。」
學校就這麼幹脆地將B班和C班混合，完全不考慮不久前他們還是D班的事實。
綾小路不禁懷疑，其實班級的分號根本沒有意義，僅僅是欺騙學生的。
因為無法拿出足夠的證據，他只能在心裡懷疑。
但跟B班合作，對他們這個新晉班而言，是最好的選擇之一，之二是A班。
以綾小路目前對B班和其班長一之瀨的了解，B班正體氛圍都對合作而言有著莫大助益。至於A班，則有可能借著夏彥的關係讓合作不那麼艱難。
總之，跟誰合作都強過跟龍園領導的D班合作。
現在最擅長交際的平田和一之瀨正進行著友好的班長會晤，對話在一片和諧中展開。
「咿呀~~~，B班的班長是那樣的大美人真是再好不過了。」山內小聲地盯著一之瀨笑。
聽到這話的綾小路滿是無奈，卻也不好說什麼。
否則沒傳進人家耳朵里的話，也會因為無意義的爭辯傳過去。
「我知道我們B班和C班的有著不同的方針，在此，我想先對——」
一之瀨和善地發表著自己的意見，體育館卻忽然變得吵鬧起來。
「你是不打算和我進行任何協商嗎，龍園翔？！」
略顯不滿的少年聲音從遠一點的地方傳來，響徹了整個體育館。
包括綾小路在內，都被這聲音吸引了目光。
聲音很耳熟，一下就能聽出來它的主人是清原夏彥。
他正站在那裡，右手臂微微張開，展現出抗議的姿態。他的視線正對著一群打算離開體育館的人。
其中一人手插在褲袋裡，便是被他直呼全名的D班領導者龍園翔。
「我們可是出於善意才離開的？就算我提出合作也不覺得那邊坐著的女人會答應。還是說什麼，你打算關於合作的事情做主？別逗了。說到底還不是從一開始就打算互相刺探對方的情報嗎？那樣就是在浪費時間。」
「原來如此。是為了節省彼此的時間啊。」夏彥收回手，仿佛理解了，「既然是這麼打算的，就一開始把話說清楚。不然我們連這點解釋的時間都能夠省下來啊。」
「呵，嘴巴倒是很會說啊。記得心懷感謝就對了。」龍園笑了。
「雖然有點多餘，我還是想問一句，你真的覺得不進行任何合作，也能夠贏得這場名為體育祭的『考試』？」夏彥也笑了，但稱不上有多和善。
對於A班的人來說，那笑容和有棲在一些時候露出來的很像。
「呵呵，不好說呢。」龍園沒有停下腳步。
他輕輕一笑，D班的成員們在他的指示下全體繼續退場。雖然C班只是在遠處看著，但是綾小路瞥見輕井澤的表情黯淡了一瞬。
那邊的真鍋也同樣看向了輕井澤一瞬。
目送龍園和他的班級離開，夏彥很隨意地攤手，「是啊，不好說呢。」
「夏彥，我們沒有必要在D班身上浪費時間。那原本就不是能夠合作的一群人。」坐在椅子上的有棲淡淡開口。
「當然，和他們合作，被反咬一口也是必然的。你說是不是啊，葛城同學？」夏彥唇邊盪起一抹笑意，將話鋒轉向葛城。
「清原，你什麼意思？！」戶冢出聲質問。
「夠了，不要爭吵，彌彥。」葛城平靜地制止了同伴，「清原說得很有道理，沒有什麼可反駁的。」
「既然可以合作的同組班級放棄了任何商議的打算，我們也沒有了繼續在這裡停留的必要，離開吧。」有棲用溫和地調調對A班的其他人說。
「的確，就算要討論班級內部的問題，也不必在這裡說，會泄密的呢。」夏彥深以為然地說。
有棲拄著手杖站起來，許是腳下不穩，她向前跌出一步，被反應快人一步的夏彥抱住。
「請小心，這樣摔倒了可不是有趣的事情。」
「嗯，多謝。」
簡短的叮嚀和道謝過後，A班的人跟在他們後面離開了。
「綾小路君。」目睹了這一幕的堀北對綾小路說，「你看到了吧。」
「啊啊。」綾小路簡短地答應了一聲。
堀北指的不是夏彥和有棲，而是A班的形勢。
A班的學生基本上都跟在兩人身後先離開，最後葛城和他的同伴才跟上。
而且，葛城似乎並不太介意自己的劣勢，除了夏彥的詰問令他有些不自然，剩下時候都是對那兩人投以佩服的目光。
葛城康平是那種對任何有能力的人都會發自內心敬佩的人，即便那是他的敵人或者對手。
作者留言：
我不是蘿莉控！！！
——看著自己餵了100級聖杯的阿比蓋爾的作者如是說。
因此選擇運動神經優秀的學生去組隊也是非常重要的，但同樣的，選擇健康的、身體上沒有傷的同伴也是很有必要的。
當然，學校在救助措施上存在例外。本次體育祭最大的亮點在於「推薦競技」，這個類別的項目是可以選擇替補選手的。
儘管限制條件依然很多。否則參加表就失去了存在意義。
極端點來講，就算是說謊也可以作為替補上場競技。
因而學校設有特別的條件。
也就是作為代價，替補上場需要支付一定的點數。
正因為明確地規定了不允許有不正當行為，所以才需要支付代價。
至於究竟需不需要替補，基本上是交給了學生們自行判斷。畢竟對於自身的管理，是學生們將來步入社會後必不可少的能力，學校也想培養這一方面。
換句話說，如果身體不適也堅持上場，只要有擔負責任的覺悟，也不會被阻止。
除非危及生命，那樣會被學校強制終止。
而替補上場所需支付的代價，為每個項目10萬個人點數。
這對目前的A班學生來說，不是一個困難的點數，但也不能看做小數目。
他們會盡力不被逼到使用替補選手。
「以上就是剩下需要轉達給你們的，關於體育祭中需要說明的事情，如果沒有其他問題，就這樣吧。之後如果遇到無法自行解決的疑難，也可以隨時來辦公室找我。」
做完必要的解釋過後，真嶼老師環顧教室。
全體學生都保持著良好的安靜氛圍。
現階段的主導者是坂柳有棲，如果她沒有提出任何疑問。那就不需要疑問。
這是他們的共識。
「下節課你們要去第一體育館，跟本年級其他年級的各班碰頭。以上。」真嶼老師看了眼時間，又提了下班會剩餘的時間，「離下課還有20分鐘左右，剩下的時間你們自由使用。閒談也可以，認真商量也可以。」
老師下達了許可，但是班上的學生基本沒有任何聲音。
無聲翻動資料的有棲微微呼出一口氣，抬起頭來看向夏彥。
「清原君，關於如何讓A班贏下這次的體育祭，你有什麼想法嗎？」
「眼下的話，我的第一條建議就是讓班裡體育水平較高的學生在能力範圍之內儘可能多的參加體育項目。」夏彥認真地給出自己的基本想法。
「是呢，按照清原君的實際能力，這個方案首先在你身上就可以極為有效地展開。」有棲淺笑頷首，表示出了認同，「全員參加的項目那邊，會優先將你填入所有你能夠參加的項目裡面。」
「這是個不錯的選擇。」夏彥點頭。
「但是全員參加的項目怎麼辦？剛才清原你也說過了，你不會參加男女混合兩人三腳。」
在有棲與夏彥做簡單商討的過程中，葛城、町田以及黎斗、風音他們也聚了過來。
將兩人圍在中心。
那個問題便是葛城提出的。
「這一點就交給在協調性上比較穩定的同學們去吧，相對的，剩下兩項我也都會參與。」夏彥笑著說。
「確實，夏彥你的體育水平也許很高，但是真的沒有問題嗎，連續參加所有體育項目，對體力是一個極大的考驗。想要連勝是很難的。」黎斗捏著下巴，做出思忖的樣子。
「不，關於這一點請你不必過於憂慮，我對自己的體力水準有著最為充分的把握。自己究竟可以做多少，能夠做到多少，我最清楚不過了。」夏彥沉穩地回應。
有棲安靜地聽他們幾個交換完初步的意見後，斂起笑容，對夏彥說：「清原君，不，夏彥。還有另一件事我需要說明白，既然你決定了要參加全部項目，就要拿到優勝。這對於整個班級的取勝有著十分重要的意義。」
「啊、哦。」夏彥像是吃了一驚，「怎、怎麼了，這是？突然就叫我的名字。」
「是獎勵哦。如果你的表現足夠出色，今後可以直呼我的名字。」有棲用一種悠然的口吻說。
「嗯。」夏彥深深地點頭。
「至於其他的同學該如何安排項目，僅僅在這裡討論也得不出足夠全面的結果。下一次班會到來之前，我會讓人將各位同學擅長的不擅長的做一個整理，並以此來決定參加表。」有棲像是不打算在上一個話題上多做停留似的，從圈子的缺口看向班裡其他人。
他們也注視，並聽著這邊的討論。
沒有人來贊成或者反對，因為有棲說這話話不是徵求意見，而是在作出決定。
「再在這裡繼續討論下去也不會有多的結果。第一次的討論就到這裡結束吧。」
有棲認為現階段到這裡就足夠了，便早早宣布結束了商討。
————————
預定第二節的班會課是全學年的一次碰頭。
聚集到體育館裡的是總計超過400人的眾多學生和老師。
從一年級到三年級，全校學生被分成了紅組和白組。
堀北鈴音正一副鎮定不下來的樣子來回張望。
旁邊的綾小路心下瞭然。
她這是在尋找自己的哥哥——學生會長堀北學。但是他不在場。何況這裡這麼多的學生，要找也不好找。
堀北鈴音會不安是理所當然的。這一次她和她的班級所在小組恰好與自己的哥哥不同。
廣義上來說，她和她的哥哥成為了對手。
再加上堀北擔心給哥哥添麻煩，侷促和矜持反而讓她的視野更狹窄。
儘管這一刻綾小路認為如此情況是一個很好的機會，讓堀北向自己的哥哥證明自己。
而且他覺得，她要是喜歡哥哥就堂堂正正地表現出來就好了。
但他不打算說出口——會很麻煩，各種意義上。
仔細回想起來，堀北好像一次也沒有主動跟哥哥接觸過，反倒是哥哥主動接觸，或者不得已主動接觸。
體育館內，聚集起來的學生們坐在了地板上，幾個學生走到了大家前方。所有人看向他們。
「我是三年B班的神原，擔任這次白組的總指揮。」其中一名男生說話了。
白組由各年級的B班和C班組成，新晉C班自然編入了白組。
神原看著一年級的學生們，「首先要給一年生一個建議，即便你們會認為多餘。請記住，體育祭很重要。體育祭上所積累的經驗必定能在其他的地方活用到。接下來的考試中很多都是一見之下像是在玩，但每一場考試都會成為在學校里賭上存亡的戰鬥。」
可貴而又模糊的建議。
紅組那邊則由一個名叫藤卷的，來自三年A班的男生在進行說明：「也許大家可能沒什麼實感，也拿不出幹勁。但既然參加那就去獲勝，銘記這份心情。大家必須把這一點當成是共同的認識。」
三年級的前輩做完了頗有分量的發言，夏彥和有棲都沒有太放在心上。
一方面是很了解，另一方面則在於也許用不到。
因為和全年級有關的部分只有1200米接力，除此以外全是按學年分開的項目。所以各學年的學生在前輩的指引下，分別與同組的班級進行接觸。
A班和D班，B班和C班。
「呀，下午好，平田君，希望這次的比賽我們可以合作愉快呢。」一之瀨笑容甜美地打招呼，「還有，恭喜各位僅僅一個學期就晉級了。」
「我也希望合作愉快。」平田說，「也謝謝一之瀨同學的祝賀。」
學校就這麼幹脆地將B班和C班混合，完全不考慮不久前他們還是D班的事實。
綾小路不禁懷疑，其實班級的分號根本沒有意義，僅僅是欺騙學生的。
因為無法拿出足夠的證據，他只能在心裡懷疑。
但跟B班合作，對他們這個新晉班而言，是最好的選擇之一，之二是A班。
以綾小路目前對B班和其班長一之瀨的了解，B班正體氛圍都對合作而言有著莫大助益。至於A班，則有可能借著夏彥的關係讓合作不那麼艱難。
總之，跟誰合作都強過跟龍園領導的D班合作。
現在最擅長交際的平田和一之瀨正進行著友好的班長會晤，對話在一片和諧中展開。
「咿呀~~~，B班的班長是那樣的大美人真是再好不過了。」山內小聲地盯著一之瀨笑。
聽到這話的綾小路滿是無奈，卻也不好說什麼。
否則沒傳進人家耳朵里的話，也會因為無意義的爭辯傳過去。
「我知道我們B班和C班的有著不同的方針，在此，我想先對——」
一之瀨和善地發表著自己的意見，體育館卻忽然變得吵鬧起來。
「你是不打算和我進行任何協商嗎，龍園翔？！」
略顯不滿的少年聲音從遠一點的地方傳來，響徹了整個體育館。
包括綾小路在內，都被這聲音吸引了目光。
聲音很耳熟，一下就能聽出來它的主人是清原夏彥。
他正站在那裡，右手臂微微張開，展現出抗議的姿態。他的視線正對著一群打算離開體育館的人。
其中一人手插在褲袋裡，便是被他直呼全名的D班領導者龍園翔。
「我們可是出於善意才離開的？就算我提出合作也不覺得那邊坐著的女人會答應。還是說什麼，你打算關於合作的事情做主？別逗了。說到底還不是從一開始就打算互相刺探對方的情報嗎？那樣就是在浪費時間。」
「原來如此。是為了節省彼此的時間啊。」夏彥收回手，仿佛理解了，「既然是這麼打算的，就一開始把話說清楚。不然我們連這點解釋的時間都能夠省下來啊。」
「呵，嘴巴倒是很會說啊。記得心懷感謝就對了。」龍園笑了。
「雖然有點多餘，我還是想問一句，你真的覺得不進行任何合作，也能夠贏得這場名為體育祭的『考試』？」夏彥也笑了，但稱不上有多和善。
對於A班的人來說，那笑容和有棲在一些時候露出來的很像。
「呵呵，不好說呢。」龍園沒有停下腳步。
他輕輕一笑，D班的成員們在他的指示下全體繼續退場。雖然C班只是在遠處看著，但是綾小路瞥見輕井澤的表情黯淡了一瞬。
那邊的真鍋也同樣看向了輕井澤一瞬。
目送龍園和他的班級離開，夏彥很隨意地攤手，「是啊，不好說呢。」
「夏彥，我們沒有必要在D班身上浪費時間。那原本就不是能夠合作的一群人。」坐在椅子上的有棲淡淡開口。
「當然，和他們合作，被反咬一口也是必然的。你說是不是啊，葛城同學？」夏彥唇邊盪起一抹笑意，將話鋒轉向葛城。
「清原，你什麼意思？！」戶冢出聲質問。
「夠了，不要爭吵，彌彥。」葛城平靜地制止了同伴，「清原說得很有道理，沒有什麼可反駁的。」
「既然可以合作的同組班級放棄了任何商議的打算，我們也沒有了繼續在這裡停留的必要，離開吧。」有棲用溫和地調調對A班的其他人說。
「的確，就算要討論班級內部的問題，也不必在這裡說，會泄密的呢。」夏彥深以為然地說。
有棲拄著手杖站起來，許是腳下不穩，她向前跌出一步，被反應快人一步的夏彥抱住。
「請小心，這樣摔倒了可不是有趣的事情。」
「嗯，多謝。」
簡短的叮嚀和道謝過後，A班的人跟在他們後面離開了。
「綾小路君。」目睹了這一幕的堀北對綾小路說，「你看到了吧。」
「啊啊。」綾小路簡短地答應了一聲。
堀北指的不是夏彥和有棲，而是A班的形勢。
A班的學生基本上都跟在兩人身後先離開，最後葛城和他的同伴才跟上。
而且，葛城似乎並不太介意自己的劣勢，除了夏彥的詰問令他有些不自然，剩下時候都是對那兩人投以佩服的目光。
葛城康平是那種對任何有能力的人都會發自內心敬佩的人，即便那是他的敵人或者對手。
作者留言：
我不是蘿莉控！！！
——看著自己餵了100級聖杯的阿比蓋爾的作者如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