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參賽方案
轉天放學後後，綾小路留在了教室，直到所有人都走完了也沒有離開。
窗外傳來學生們正在進行社團活動的聲音。雖說體育祭即將到來，但大家還是各有各的事情，每天都不吝嗇時間在鍛鍊上。
他將耳機插在手機上，確認某份剛剛收到的文件。
「原來如此……」
綾小路自言自語道，對大致的情況有了一個把握。
但是這樣一來也只是對某一個方面有了足夠的防備，還有潛在的危險需要注意。
感覺很不舒服，那種被人在暗處觀察的感覺。
就像是黑夜裡的一條蛇匍匐過落葉堆積的森林土地，發出若有似無的聲響，你知道那條蛇的存在，但卻不能很好地確認它在哪裡，只能等待那條蛇發起進攻。
唯一不知道的，就是那條「蛇」會採取怎樣的手段進攻。
對此做好了十足的心理準備後，綾小路決定返回宿舍。
「沒想到你留到了現在，綾小路。」
通向正門的那條路，他遇見了正在用軟管灑水的茶柱老師。
「也許吧。話說今天輪到您做這個工作了嗎？」
「差不多吧，準確來說這一帶一直都是我負責的。」
這麼說著，茶柱老師如同一名熟稔的園藝工人熟練地繼續往前灑水。
「跟小孩子不同，社會人士可是很忙的。特別是體育祭臨近的這個時期。不過話說回來，今天怎麼了，還是第一次見你一個人在放學後閒逛呢。」
「說的會不會有些誇張了啊。」
「體育祭的準備都做好了嗎？」
「這個倒是在班會上有個大致的把握吧，不是嗎？」
綾小路這話的意思就是，茶柱老師應該對平田、堀北還有須藤在內的方針跟作戰都有所耳聞。
「我還想著你會不會藏有什麼出人意料的計謀或者作戰呢。」
「啥也沒有啦。」
「啥也沒有？我想你是明白的——」
茶柱老師看著綾小路的眼睛，打算說出某件事情，但又在視線重合的那一刻躊躇了。
多餘的話在這個地方說出來，對誰都不好。
「老師說過的事情我沒有忘記。不過怎麼做也是我的自由。」綾小路說，「而且，老師也應該清楚，如果有藏在暗處不曾顯現的敵人，我真的可以對抗嗎？」
他忽然話鋒一轉，將那個原本無憑無據，不曾告訴任何人的猜想以一種隨意的方式說了出來。
也許這個老師知道什麼。綾小路清隆做了個大膽的推論。
「是嗎。」茶柱老師不改那冷淡的口吻。
她在說話時眼神下意識地移向綠化帶的過程中，那種閃爍其詞和欲蓋彌彰的感覺濃厚了起來。
「是這樣的。無論是誰都很難應對的吧？藏在暗處的敵人，你看不見對方，對方卻注視著你的一舉一動，然後在致命的時候發起進攻。」
「確實如你所說。我知道的不過是關於你的事情。對於學校里是否還有其他什麼厲害的角色，我也不可能詳細把握。畢竟在入學考試的時候用那種全科50分的方式暴露實力的人，只有你一個。」茶柱老師漫不經心地說。
她的手連顫抖都不曾有過。
「真是可怕啊。還有連老師都不知道的東西。」綾小路用沒有起伏的聲調感慨了一句。
茶柱老師輕輕地笑了一下，「總而言之接下來你要採取的行動我不會做過多地介入。我只能告訴你，就目前的情況而言，你也不能再繼續不慌不忙的了。等我找不到繼續護著你理由時，就會放手不管。畢竟我只是一介教師，承受不起它的壓力。如果你拿不出像樣的成績，我也是很為難的。」
「如果我的行動被神秘人物截斷了呢？」
「……那就是另一回事了……」茶柱老師的語氣有些遲疑。
綾小路越發地確認，這個老師知道什麼，卻不能說。他也不想理會這個老師在自己身上期待著什麼。
他只有自己既定的日常被侵蝕所帶來的「憤怒」——綾小路清隆認為他應該憤怒。
雖然他從未有過任何感情波動。
但至少，綾小路清隆知道，縱然老師什麼都沒有做，他也未必不會被卷進來。
他在腦海的深處有著這股確信。
區別只存在於形式上和時間上。
「告辭了。」
「嗯，路上注意。」
————————
距離體育祭正式開幕還有一個月左右。各班也正式地開始了準備工作。
學校通知過，說每周兩小時的班會可以自由使用，使用方式由班級內部自行決定。
在下午的班會召開之前，夏彥去了一趟學生會辦公室。
堀北學一如既往地在這裡。
他正處理著體育祭相關的事務。
學生會雖然不負責全權管理體育祭，但也有著許多工作需要去做。
南雲雅的分權帶走了一部分工作，另一部分則由堀北學帶領橘茜和夏彥來做。
「日安，堀北會長。」夏彥關上辦公室的門，說。
「是清原啊。」他抬眼看了一下，「還有十多分鐘就到下午的上課時間了，今天應該是各個班級的班會時間。」
「您說的沒錯，我只是過來將之前交代的體育祭工作任務提交一下。」
「你處理得很好，有勞了。」堀北學看了眼夏彥的工作報告。
「哪裡哪裡，沒什麼別的事情我就先回班上去了。」
「……之前說的那件事，查得怎麼樣了？」堀北學頓了頓，問。
「進展不算太快，也不算太慢。畢竟是一年前的大事情，堀北會長作為親歷者，親眼見過，當然更清楚一些細節。」
「但我也有很多不清楚的部分。」
「難免嘛。」
「那是我第一次嘗試突破學校歷年來的慣例，設置兩名副會長。卻不曾想到沒多久就發生了那樣的事情。」總是一副冷臉的堀北學，語氣竟然也有些唏噓。
「一名副會長被撤職和退學……確實是很大的震盪，只不過學校的工作做得很好，大部分學生都不能詳細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夏彥淺淺地笑了一下。
堀北學略感不解，當初是這個人親自找到自己面前，提出要複查一年前已經決定下來的事情。
然而始終在這段時間裡看不到他的緊張感。
由此而來的反差，令堀北學捕捉到了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脫節，或者說違和。
「說起來，這一次的體育祭，我和堀北會長各自的所在的A班，都恰好是紅組呢。」夏彥輕嘆一聲，說起了體育祭的事情，「體育祭至關重要的便是參加表，那個甚至可以影響到班級成員在比賽中的勝敗率。不知道堀北會長是否會需要？」
「此言何意？」堀北學眼中閃過冷光。
「如果堀北會長覺得需要的話，可以跟我說一聲。屆時定會將三年級白組的情報奉上。」夏彥笑容可掬。
「嚯哦，說得如此輕巧，似乎連我都感到了幾分可行性。」堀北學稍稍眯眼，唇邊勾起一個細小的弧度，「這麼做對你有何意義？」
「投桃報李，禮尚往來。這不是人之常情嗎？」夏彥彬彬有禮地說。
「也罷，就讓我看看好了。」堀北學的視線再次回到那些文件上。
在他看來，夏彥嘴上說的報恩已經完全沒有了可信度。
倒不如說他是在向堀北學顯示自己的能力。
只是，清原夏彥竟能向三年級伸出手去活動，這著實令堀北學那張波瀾不起的臉下，難以克制驚愕的感受。
————————
一年A班，教室里。
班會時間。
關於正式比賽，首先有兩點是必須是要在一開始就定下來的。如何決定全員參加項目的出場順序，然後就是推薦競技由誰來參加，參加哪種競技。
這兩項將會給勝負帶來巨大的影響。
作為此次A班在體育祭中的統率者，有棲率先採取了行動。真嶼老師默默地走到教室門口站著，讓出了講台。
沒有離開是因為他對於A班的行為有幾分觀察的想法。
有棲走到講台上時，夏彥隨後，坂柳派的森重則跟在兩人後面把有棲的椅子抬了上去。
她緩緩地坐在椅子上，然後抬眼環視眾人。
「我的體力不是很好，所以這次的班級會議，我將司會的權利交給了清原君。」
所有人不曾表示異議。
有棲朝夏彥點頭示意。
他走到講台中央，平靜地看著同班同學們。
「受坂柳同學所託，今日由我來司會。距離體育祭的到來恰恰不過一月，我們現在需要在訓練開始之前，有幾件事情需要確定。重要的是出場順序和推薦競技，我的意見是要先考慮該如何決定。」夏彥說完，側過首作徵詢狀。
「關於決定的方式，有兩個基本的選項，『舉手』和『能力』。」有棲溫和地笑著說。
「坂柳同學的意思是說，按照大家的想法來投票的舉手制，和測試過每位同學能力過後謀求效率的能力制？」夏彥露出理解的表情。
「兩個方法各有優劣，也是需要注意的所在。」有棲繼續說，「舉手制的好處在於能夠讓各位按照想要的順序來愉快地參加競技。弊端就是大家的想法會產生衝撞。必然有人的想法可以滿足，也就有人的想法不能滿足。再者——」
有棲的聲音不大，在安靜的教室里傳遍每一名學生的耳中。
「獲勝之路會比較坎坷，對嗎？」夏彥把握有棲專門留出的言語空當，將她最後要傳達的意思用更加清晰的聲音告訴大家。
舉手制意味著隨意決定，有這個結果是必然的。
「如此說來，坂柳同學應該是更加偏向能力制了。」夏彥深以為然地點頭，「這是基於能力對大家的出場順序和項目做出最優秀的配置。最大的好處便是可以取得較高的勝率。但相對的，會影響到其他能力並不是十分強的同學。但無論如何，這是可以讓勝算增大的一個選擇。」
夏彥用自己的態度表明了他對於兩個選項的偏向。
有棲露出滿意的笑容。
在A班的人眼裡，顯然夏彥說對了。
他們是這個年級最優秀的一批人——至少他們是這麼相信著的。
所以即便能力制不能照顧到每個人的想法，但為了A班整體能夠有著更加高的勝率，他們對於有棲的想法紛紛予以了無聲地贊同和追隨。
然而有棲似乎對這個結果顯然並未表示喜悅，她閉目養神，像是在等待什麼意見。
夏彥清咳一聲，「雖然我們選擇了能力制，但為了彌補其中存在的缺陷。我們需要將運動能力優秀的同學和運動能力不出色的同學安排到同一個競賽小組出場。」
「理由呢？」有棲問。
「自然是提高獲勝率。因為不擅長運動，也就必然會輸給能力強的同伴同學及可能同組的其他班學生。這樣對班級來說最為有利。」
「的確，班級獲勝的回報很豐厚，我想大家也不會有太多怨言才是。」有棲看著大家，「雖然這意味著放棄寶貴的分數。但對於A班的我們大家而言，那幾分的優惠意義並不大，對嗎？」
她的觀點確實對A班的人來說有著致命的說服力。
無論是傲氣還是自尊，都不會允許他們這個時候服軟。
不過有棲沒有說的就是，即便一開始就逐步決定下來參加表，但在最後提交之前還會做出修改。
——根據白組的參加表來修改。
「通向勝利的道路並非一帆風順，在那條路上必然會有同學因為必然的失敗而成為『棄子』。但卻不會是無意義的『棄子』，各位應該明白吧？」有棲笑著，又進一步挑明這個方案背後的殘酷性。
只有懂得棄子，才能下好一整盤棋。
體育祭會將參加表隱藏起來，便是再讓各個班級下一場暗棋。
A班的他們紛紛嚴肅著臉，體育好的人尚且顯得出輕鬆，至於不擅長體育的學生們，就看上去比較嚴肅了。
「看來大家接受了這個方案呢，清原君。麻煩你接下來帶領大家來決定競技的參與者。」
有棲星眸微垂，視線落在那支手杖上。
作者留言：
仔細想想，上一本書的寫的是雪之下雪乃……
emmmm，下一本書我一定要寫個巨乳的→-→
雖然不知道是猴年馬月才能寫。
PS：繼續求推薦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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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育祭的準備都做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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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柱老師輕輕地笑了一下，「總而言之接下來你要採取的行動我不會做過多地介入。我只能告訴你，就目前的情況而言，你也不能再繼續不慌不忙的了。等我找不到繼續護著你理由時，就會放手不管。畢竟我只是一介教師，承受不起它的壓力。如果你拿不出像樣的成績，我也是很為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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綾小路越發地確認，這個老師知道什麼，卻不能說。他也不想理會這個老師在自己身上期待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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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至少，綾小路清隆知道，縱然老師什麼都沒有做，他也未必不會被卷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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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通知過，說每周兩小時的班會可以自由使用，使用方式由班級內部自行決定。
在下午的班會召開之前，夏彥去了一趟學生會辦公室。
堀北學一如既往地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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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會雖然不負責全權管理體育祭，但也有著許多工作需要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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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安，堀北會長。」夏彥關上辦公室的門，說。
「是清原啊。」他抬眼看了一下，「還有十多分鐘就到下午的上課時間了，今天應該是各個班級的班會時間。」
「您說的沒錯，我只是過來將之前交代的體育祭工作任務提交一下。」
「你處理得很好，有勞了。」堀北學看了眼夏彥的工作報告。
「哪裡哪裡，沒什麼別的事情我就先回班上去了。」
「……之前說的那件事，查得怎麼樣了？」堀北學頓了頓，問。
「進展不算太快，也不算太慢。畢竟是一年前的大事情，堀北會長作為親歷者，親眼見過，當然更清楚一些細節。」
「但我也有很多不清楚的部分。」
「難免嘛。」
「那是我第一次嘗試突破學校歷年來的慣例，設置兩名副會長。卻不曾想到沒多久就發生了那樣的事情。」總是一副冷臉的堀北學，語氣竟然也有些唏噓。
「一名副會長被撤職和退學……確實是很大的震盪，只不過學校的工作做得很好，大部分學生都不能詳細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夏彥淺淺地笑了一下。
堀北學略感不解，當初是這個人親自找到自己面前，提出要複查一年前已經決定下來的事情。
然而始終在這段時間裡看不到他的緊張感。
由此而來的反差，令堀北學捕捉到了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脫節，或者說違和。
「說起來，這一次的體育祭，我和堀北會長各自的所在的A班，都恰好是紅組呢。」夏彥輕嘆一聲，說起了體育祭的事情，「體育祭至關重要的便是參加表，那個甚至可以影響到班級成員在比賽中的勝敗率。不知道堀北會長是否會需要？」
「此言何意？」堀北學眼中閃過冷光。
「如果堀北會長覺得需要的話，可以跟我說一聲。屆時定會將三年級白組的情報奉上。」夏彥笑容可掬。
「嚯哦，說得如此輕巧，似乎連我都感到了幾分可行性。」堀北學稍稍眯眼，唇邊勾起一個細小的弧度，「這麼做對你有何意義？」
「投桃報李，禮尚往來。這不是人之常情嗎？」夏彥彬彬有禮地說。
「也罷，就讓我看看好了。」堀北學的視線再次回到那些文件上。
在他看來，夏彥嘴上說的報恩已經完全沒有了可信度。
倒不如說他是在向堀北學顯示自己的能力。
只是，清原夏彥竟能向三年級伸出手去活動，這著實令堀北學那張波瀾不起的臉下，難以克制驚愕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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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A班，教室里。
班會時間。
關於正式比賽，首先有兩點是必須是要在一開始就定下來的。如何決定全員參加項目的出場順序，然後就是推薦競技由誰來參加，參加哪種競技。
這兩項將會給勝負帶來巨大的影響。
作為此次A班在體育祭中的統率者，有棲率先採取了行動。真嶼老師默默地走到教室門口站著，讓出了講台。
沒有離開是因為他對於A班的行為有幾分觀察的想法。
有棲走到講台上時，夏彥隨後，坂柳派的森重則跟在兩人後面把有棲的椅子抬了上去。
她緩緩地坐在椅子上，然後抬眼環視眾人。
「我的體力不是很好，所以這次的班級會議，我將司會的權利交給了清原君。」
所有人不曾表示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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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講台中央，平靜地看著同班同學們。
「受坂柳同學所託，今日由我來司會。距離體育祭的到來恰恰不過一月，我們現在需要在訓練開始之前，有幾件事情需要確定。重要的是出場順序和推薦競技，我的意見是要先考慮該如何決定。」夏彥說完，側過首作徵詢狀。
「關於決定的方式，有兩個基本的選項，『舉手』和『能力』。」有棲溫和地笑著說。
「坂柳同學的意思是說，按照大家的想法來投票的舉手制，和測試過每位同學能力過後謀求效率的能力制？」夏彥露出理解的表情。
「兩個方法各有優劣，也是需要注意的所在。」有棲繼續說，「舉手制的好處在於能夠讓各位按照想要的順序來愉快地參加競技。弊端就是大家的想法會產生衝撞。必然有人的想法可以滿足，也就有人的想法不能滿足。再者——」
有棲的聲音不大，在安靜的教室里傳遍每一名學生的耳中。
「獲勝之路會比較坎坷，對嗎？」夏彥把握有棲專門留出的言語空當，將她最後要傳達的意思用更加清晰的聲音告訴大家。
舉手制意味著隨意決定，有這個結果是必然的。
「如此說來，坂柳同學應該是更加偏向能力制了。」夏彥深以為然地點頭，「這是基於能力對大家的出場順序和項目做出最優秀的配置。最大的好處便是可以取得較高的勝率。但相對的，會影響到其他能力並不是十分強的同學。但無論如何，這是可以讓勝算增大的一個選擇。」
夏彥用自己的態度表明了他對於兩個選項的偏向。
有棲露出滿意的笑容。
在A班的人眼裡，顯然夏彥說對了。
他們是這個年級最優秀的一批人——至少他們是這麼相信著的。
所以即便能力制不能照顧到每個人的想法，但為了A班整體能夠有著更加高的勝率，他們對於有棲的想法紛紛予以了無聲地贊同和追隨。
然而有棲似乎對這個結果顯然並未表示喜悅，她閉目養神，像是在等待什麼意見。
夏彥清咳一聲，「雖然我們選擇了能力制，但為了彌補其中存在的缺陷。我們需要將運動能力優秀的同學和運動能力不出色的同學安排到同一個競賽小組出場。」
「理由呢？」有棲問。
「自然是提高獲勝率。因為不擅長運動，也就必然會輸給能力強的同伴同學及可能同組的其他班學生。這樣對班級來說最為有利。」
「的確，班級獲勝的回報很豐厚，我想大家也不會有太多怨言才是。」有棲看著大家，「雖然這意味著放棄寶貴的分數。但對於A班的我們大家而言，那幾分的優惠意義並不大，對嗎？」
她的觀點確實對A班的人來說有著致命的說服力。
無論是傲氣還是自尊，都不會允許他們這個時候服軟。
不過有棲沒有說的就是，即便一開始就逐步決定下來參加表，但在最後提交之前還會做出修改。
——根據白組的參加表來修改。
「通向勝利的道路並非一帆風順，在那條路上必然會有同學因為必然的失敗而成為『棄子』。但卻不會是無意義的『棄子』，各位應該明白吧？」有棲笑著，又進一步挑明這個方案背後的殘酷性。
只有懂得棄子，才能下好一整盤棋。
體育祭會將參加表隱藏起來，便是再讓各個班級下一場暗棋。
A班的他們紛紛嚴肅著臉，體育好的人尚且顯得出輕鬆，至於不擅長體育的學生們，就看上去比較嚴肅了。
「看來大家接受了這個方案呢，清原君。麻煩你接下來帶領大家來決定競技的參與者。」
有棲星眸微垂，視線落在那支手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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