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閒人與忙人
「算了，就算他真的把那兩個傢伙怎麼了，我也不打算責罰。」夏彥聳了聳肩。
夏彥讓結城培養起來的那批人每一個的忠誠與實力都足夠有保障，實井也不例外。
他沒可能為了無關者而失了下屬的忠誠。
「按照鳴海從那幾個鄰居的嘴裡打聽到的東西來看，那兩人是田原組的黑道圍事。特種行業一般都會付錢請黑道圍事來鎮場子。不過黑道也不都是足夠懂規矩的聰明人，蠢貨總是會有的。田原組的圍事往往容易得寸進尺，很多家店都跟他們斷了關係，轉而尋求別的合作者。」
夏彥說到這裡頓了頓，接著陳述。
「不過那家PUB就不一樣了，由於從業者大多來自國外，又跟黑道扯上了關係，要斷得乾乾淨淨絕非易事。尤其是一些處於灰色地帶的把柄。」
「PUB是由那個哈囉企業經營的啊。」有棲略作思忖，「真是一家有趣的企業，又是跟黑道扯上關係，又是經營PUB，還將不錯的住宅租來給打工的外籍女性居住。」
「哈囉企業（Hello cooperation），與其說是一家企業，不如說是互助公會。裡面集結的都是出外打工的女性，會長則是現在下落不明的草壁昌也。」夏彥說，「所以那些女性都住在一起，除了比較容易拿到簽證，還可以幫她們介紹結婚對象。」
「這種企業的話，把柄的確很容易被得寸進尺的黑幫拿來利用。作為人力派遣公司，多半有在為了避稅而開設就業研習課程。只要被黑道牽扯上了，想斷也斷不了關係。」有棲伸了個懶腰，「那麼，這種企業如果有兩億日元的公款的話，想要偷偷私吞而不被發現，你覺得有多少成功率？」
「那得看具體如何操作了，起碼草壁昌也現在選擇的方式絕對不屬於最能有效降低風險的做法。最次，也得把私吞公款的責任推卸到替罪羊身上去。」夏彥想了想，滿臉淡定地分析。
「但是他現在卻被黑幫追捕。」有棲豎起兩根手指，「再者，為什麼足足兩億日元的現金會在那個叫玫歐的女孩帶來的波士頓包里呢？」
「帶著兩億元現金到處跑，不如全部存進一個秘密帳戶里來得穩妥。」夏彥狡猾地笑起來，「草壁昌也一定有不得不這麼做的緣由在裡面。」
「哈囉企業呢，真是個有趣的公會。專門從事與海外人員有關的工作，恐怕不是一個田原組就足夠的。」有棲單手支頤，微微眯眼。
「真是有點麻煩呢，換做以前的話，我就直接挨個拜訪那些黑道的頭目了哦。」夏彥將早餐放到托盤上，端起來走向有棲。
「便利條件太多的話，做起事情來豈不是很無趣。現在這樣可正合你意。」有棲雙手合十，「我開動了。」
「不急不急，反正被委託的不是我們，而是NEET偵探事務所。費力的事情就辛苦他們了。」夏彥向有棲眨了眨眼。
明白他心思的她邊笑邊無奈地搖頭，然後開始安靜地用餐。
晚些時候還要和大家一起出門去馬場那邊。
————————
另一邊，偵探事務所內。
跟愛麗絲匯報完熬夜打聽來的消息後，鳴海不自覺地趴在床沿睡著了。
當他再度醒來的時候，發現毛毯從身上滑落。
屋內沒有別的禦寒衣物，也不可能關掉那些個空調，愛麗絲將玩偶和毛毯堆到了鳴海身上。
「說什麼睡不著，卻在說完話的那一刻倒頭就睡，你還真是一個豪傑，令人佩服。」愛麗絲頭也不回，不悅地說。
但鳴海看到自己的狀態，以及只穿了睡衣坐在電腦前小偵探，便明白少女雖然最下不饒人，卻不會忘記體貼人。
「那個，愛麗絲——」
「鳴海也醒了，幫派那邊是不是叫他過去比較好？」
話語被打斷的那一刻，鳴海才留意到阿哲也在這裡。
「嗯，說得也是，這樣比較好。」愛麗絲表示，接著對鳴海下達指令，「我想請求平坂組協助，但他們的電子郵箱不能使用，看來是機械故障，你應該比阿哲適合，就去通知他們並順便看看電腦出了什麼問題吧？」
的確是非鳴海不可的工作，他只能揉揉惺忪的睡眼準備動身。
「我去警視廳看看，順便也去一些認識的混混那裡繞繞。」阿哲表示。
「但這件事還不能算作案件，讓警方得知了哈囉企業的事情反而違背了委託人的意願。不過能問到蛛絲馬跡當然再好不過。」
「我會再想辦法。鳴海，我們走吧！」
阿哲說完就拉著鳴海出了房間。
外面的日頭已經升起，估計此時是十點鐘左右。
阿哲揪著他的衣領往樓梯下面走。
「前輩……」鳴海很奇怪。
「你在愛麗絲房間睡過兩次是吧？」阿哲低聲念叨。
上一次是服藥過後的休息，這一次是勞累過度。但那又如何？鳴海不懂。
「為什麼會這樣，難道你有什麼特別之處？」阿哲坐在樓下嘀咕，「算了。」
他回頭看鳴海，「對了，借我些錢吧？」
「完全不想借。」
「拜託啦，這次櫻花賞我很有信心。會加倍還給你的。」
「又跟馬有關嗎？」鳴海按住額頭，「夏彥那傢伙要去馬場，阿哲前輩又要去賭馬……」
「馬場？」阿哲驚訝道，「難道是養老溪谷那邊的馬場嗎？」
「前輩你也知道？」鳴海剛問完，就發現阿哲的目光變得嚇人。
他大力抓住鳴海的肩膀，「告訴我清原夏彥在哪裡？！」
「呃，我不知道。現在如果是十點鐘左右的話，他應該在準備出發。」鳴海懾於氣勢，吐露出知道的部分，「究竟……」
「鳴海你不知道？！那個馬場可不是說去就去得起的地方，裡面養的馬都是能夠參加賽馬大會的級別！能去那個馬場的人不會缺錢。」阿哲興奮不已，「我以為那個人只是跟第四代關係很好的什麼人，原來還是個隱形富豪嗎？！」
「可是你現在去也趕不上吧？」
「去馬場外面堵他就好了。」
哪有可能借到錢……不過這樣就可以避免也許知道玫歐事情的阿哲反應過來，危害那兩億日元了。
鳴海看著被金錢和賭馬蒙蔽雙眼的阿哲，撲滅了阻攔的念頭。
夏彥讓結城培養起來的那批人每一個的忠誠與實力都足夠有保障，實井也不例外。
他沒可能為了無關者而失了下屬的忠誠。
「按照鳴海從那幾個鄰居的嘴裡打聽到的東西來看，那兩人是田原組的黑道圍事。特種行業一般都會付錢請黑道圍事來鎮場子。不過黑道也不都是足夠懂規矩的聰明人，蠢貨總是會有的。田原組的圍事往往容易得寸進尺，很多家店都跟他們斷了關係，轉而尋求別的合作者。」
夏彥說到這裡頓了頓，接著陳述。
「不過那家PUB就不一樣了，由於從業者大多來自國外，又跟黑道扯上了關係，要斷得乾乾淨淨絕非易事。尤其是一些處於灰色地帶的把柄。」
「PUB是由那個哈囉企業經營的啊。」有棲略作思忖，「真是一家有趣的企業，又是跟黑道扯上關係，又是經營PUB，還將不錯的住宅租來給打工的外籍女性居住。」
「哈囉企業（Hello cooperation），與其說是一家企業，不如說是互助公會。裡面集結的都是出外打工的女性，會長則是現在下落不明的草壁昌也。」夏彥說，「所以那些女性都住在一起，除了比較容易拿到簽證，還可以幫她們介紹結婚對象。」
「這種企業的話，把柄的確很容易被得寸進尺的黑幫拿來利用。作為人力派遣公司，多半有在為了避稅而開設就業研習課程。只要被黑道牽扯上了，想斷也斷不了關係。」有棲伸了個懶腰，「那麼，這種企業如果有兩億日元的公款的話，想要偷偷私吞而不被發現，你覺得有多少成功率？」
「那得看具體如何操作了，起碼草壁昌也現在選擇的方式絕對不屬於最能有效降低風險的做法。最次，也得把私吞公款的責任推卸到替罪羊身上去。」夏彥想了想，滿臉淡定地分析。
「但是他現在卻被黑幫追捕。」有棲豎起兩根手指，「再者，為什麼足足兩億日元的現金會在那個叫玫歐的女孩帶來的波士頓包里呢？」
「帶著兩億元現金到處跑，不如全部存進一個秘密帳戶里來得穩妥。」夏彥狡猾地笑起來，「草壁昌也一定有不得不這麼做的緣由在裡面。」
「哈囉企業呢，真是個有趣的公會。專門從事與海外人員有關的工作，恐怕不是一個田原組就足夠的。」有棲單手支頤，微微眯眼。
「真是有點麻煩呢，換做以前的話，我就直接挨個拜訪那些黑道的頭目了哦。」夏彥將早餐放到托盤上，端起來走向有棲。
「便利條件太多的話，做起事情來豈不是很無趣。現在這樣可正合你意。」有棲雙手合十，「我開動了。」
「不急不急，反正被委託的不是我們，而是NEET偵探事務所。費力的事情就辛苦他們了。」夏彥向有棲眨了眨眼。
明白他心思的她邊笑邊無奈地搖頭，然後開始安靜地用餐。
晚些時候還要和大家一起出門去馬場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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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偵探事務所內。
跟愛麗絲匯報完熬夜打聽來的消息後，鳴海不自覺地趴在床沿睡著了。
當他再度醒來的時候，發現毛毯從身上滑落。
屋內沒有別的禦寒衣物，也不可能關掉那些個空調，愛麗絲將玩偶和毛毯堆到了鳴海身上。
「說什麼睡不著，卻在說完話的那一刻倒頭就睡，你還真是一個豪傑，令人佩服。」愛麗絲頭也不回，不悅地說。
但鳴海看到自己的狀態，以及只穿了睡衣坐在電腦前小偵探，便明白少女雖然最下不饒人，卻不會忘記體貼人。
「那個，愛麗絲——」
「鳴海也醒了，幫派那邊是不是叫他過去比較好？」
話語被打斷的那一刻，鳴海才留意到阿哲也在這裡。
「嗯，說得也是，這樣比較好。」愛麗絲表示，接著對鳴海下達指令，「我想請求平坂組協助，但他們的電子郵箱不能使用，看來是機械故障，你應該比阿哲適合，就去通知他們並順便看看電腦出了什麼問題吧？」
的確是非鳴海不可的工作，他只能揉揉惺忪的睡眼準備動身。
「我去警視廳看看，順便也去一些認識的混混那裡繞繞。」阿哲表示。
「但這件事還不能算作案件，讓警方得知了哈囉企業的事情反而違背了委託人的意願。不過能問到蛛絲馬跡當然再好不過。」
「我會再想辦法。鳴海，我們走吧！」
阿哲說完就拉著鳴海出了房間。
外面的日頭已經升起，估計此時是十點鐘左右。
阿哲揪著他的衣領往樓梯下面走。
「前輩……」鳴海很奇怪。
「你在愛麗絲房間睡過兩次是吧？」阿哲低聲念叨。
上一次是服藥過後的休息，這一次是勞累過度。但那又如何？鳴海不懂。
「為什麼會這樣，難道你有什麼特別之處？」阿哲坐在樓下嘀咕，「算了。」
他回頭看鳴海，「對了，借我些錢吧？」
「完全不想借。」
「拜託啦，這次櫻花賞我很有信心。會加倍還給你的。」
「又跟馬有關嗎？」鳴海按住額頭，「夏彥那傢伙要去馬場，阿哲前輩又要去賭馬……」
「馬場？」阿哲驚訝道，「難道是養老溪谷那邊的馬場嗎？」
「前輩你也知道？」鳴海剛問完，就發現阿哲的目光變得嚇人。
他大力抓住鳴海的肩膀，「告訴我清原夏彥在哪裡？！」
「呃，我不知道。現在如果是十點鐘左右的話，他應該在準備出發。」鳴海懾於氣勢，吐露出知道的部分，「究竟……」
「鳴海你不知道？！那個馬場可不是說去就去得起的地方，裡面養的馬都是能夠參加賽馬大會的級別！能去那個馬場的人不會缺錢。」阿哲興奮不已，「我以為那個人只是跟第四代關係很好的什麼人，原來還是個隱形富豪嗎？！」
「可是你現在去也趕不上吧？」
「去馬場外面堵他就好了。」
哪有可能借到錢……不過這樣就可以避免也許知道玫歐事情的阿哲反應過來，危害那兩億日元了。
鳴海看著被金錢和賭馬蒙蔽雙眼的阿哲，撲滅了阻攔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