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意料之外的車禍
入夜時分，享用過晚餐後的一行人坐在近山馬場安排的商務車內，沿著高速公路返回神山。
「大家都玩累了呢。」有棲回身看了眼坐在中、後兩排的互相挨著熟睡的少年少女們，輕聲說。
夏彥笑了一下，「嗯，我們說話的聲音小一些吧，不要吵到他們了。」
他輕輕地把她摟進懷裡，「玩累了嗎？」
「我還好。」有棲輕輕搖頭，「再說了，我就算想瘋玩，你說什麼也會攔著啊。」
「這倒是……」
「於是呢？有打聽到什麼新東西嗎？有價值的那種？」
「馬場來客裡面也不乏黑道幹部，我就順便去碰了碰運氣，還行，算是了解到了一點東西。」
隨後夏彥便把下午時分跟那個叫尼莫的男人談話里挖來的有用信息跟有棲商談了一下。
「從結果上來講也沒有多少有用的東西。」有棲如此評價。
「畢竟是黑道上的人，腦子可靈光了，知道十也最多說個二三。何況是面對有來頭又身份不明的人，虛與委蛇是基本路數。」夏彥說。
「不過我這裡也知道了點別的東西。」有棲晃了晃夏彥的手機。
下午去跟尼莫和阿哲對談時，為了避免被手機打進來干擾到談話進度，夏彥把手機放到了有棲手上。
「下面的人打電話過來了？」
「錯了喲，是藤島君。」
「這麼說今天NEET偵探那邊也有了新的進展啊。」
「差不多可以這樣講。」有棲說，「那些錢似乎是草壁昌也拿來給『哈羅皇宮』房客發薪水用的錢。」
「哦？」
「不過據藤島君說，玫歐堅決不信自己的父親會私吞員工薪水。」
「想也不可能吧？那個公司的規模我們調查過，還沒有大到可以讓一個人私吞兩億日元。其次，就在於所有錢都是現金的問題。」
「除此以外，那群黑道也在尋找兩億日元，這個數字和波士頓包里所裝的金額幾乎一致，為什麼他們會知道裡面裝有兩億日元呢？再者，如果真的是被私吞了兩億日元，又為何一分不少？」有棲循著夏彥的話頭講道。
「這就得看那些收薪水的人拿到的錢是如何匯回中國，裡面想必會有什麼更有趣的貓膩吧。」夏彥舔了舔嘴唇，說。
「要麼就是查出來，要麼就是等找到草壁昌也了，讓那個人說出來。」有棲莞爾。
「我倒希望那個男人能自己走出來，像誰坦白。」夏彥懶洋洋地吐槽，「唔，果然還是睡一會兒吧？」
他看見有棲小小地打了一個哈欠。
「嗯……我先睡一會兒了。」
有棲悄聲答應，往他懷裡再鑽了鑽，好睡得更舒服一些。
——希望草壁昌也自己走出來。
夏彥如此調侃，卻並不會真的抱有希望。
寄望於對方，不如自己加快搜尋和追蹤的步伐。
話雖如此，但當這輛商務車駛向神山市內的時候，新的狀況發生了。
————————
那是在夏彥剛剛跟鳴海通過郵件交換了一下有用的信息之後的事情。
商務車正往折木住的地方而去。
鳴海在郵件上說大家已經制定了對特定便利店的監視計劃，準備守株待兔，搶先找到草壁昌也。
雖然這個想法不壞，但太過注重效率。
夏彥沒有否決，畢竟各人有各人的方法這點是毫無疑問的。
當他放下手機伸出手去撩起車窗簾子，注視夜幕下華燈初上的神山街道時，聽到某個地方傳來了一聲槍響。
音量不大卻尖銳，來自兩條街以外的地方。
駕車司機訓練有素，及時地在槍聲響起後的數秒內停車到了路邊上。
有棲睡得並不沉，這聲槍響攪擾了她。
醒過來後的第一眼便是看到了警覺的夏彥，「槍聲？」
「啊啊……從聲音來判斷，似乎不像是手槍，而是步槍之類的東西……如果再近一些就可以知道了。」他的手放到了後腰上。
「可是你沒有帶哦。」有棲提醒他。
「對啊……習慣了。」夏彥無奈地笑，「但是別擔心，只要不是成群的劫匪，我總有辦法解決。」
畢竟過的不是刀頭舔血的日子，而是小夫小妻的寧靜日常，夏彥沒必要將手槍隨身攜帶。
槍聲只有一次，街上便陷入了沉默。
陸續有居民打開窗戶或是走到院子裡來看情況。
這一帶並非繁華市街，以居民房屋居多，再加上周日的原因，還沒有多少人回來。
「奇怪了，只開了一槍？」夏彥嘀咕。
「或許並不是槍戰，而是對槍枝的誤操作……」有棲摟緊夏彥，側臉貼在他的胸膛上，視線透過撩開的帘子看向公路上。
已經又有幾輛車停了下來。
接著，便是一生刺耳的剎車聲從與槍聲源頭似乎距離不太遠的地方傳來。
「發生什麼事情了……」千反田已經醒來，她揉著惺忪的眼睛問。
「小愛瑠，你跟有棲還有大家先不要下車，我去看看情況。」
心領神會的有棲鬆開手，夏彥從打開的車門調到路上，快速趕往事發地點附近。
其他人也醒了過來，不解地詢問車子怎麼停在了路邊，是不是到站了之類的。
有棲沉靜地安撫眾人，並耐心等待夏彥。
她比誰都相信夏彥，所以眼下就交給他去解決就好了。
而趕往事發地點的夏彥，在距離停車處兩個街口的地方看見一輛小型卡車正歪歪扭扭地向另一頭逃逸。
路口還躺著一個男人在掙扎。
肇事逃逸？
夏彥眯了眯眼，還沒有人過去，都在觀望。似乎剛才的槍聲嚇到了這些普通人，不敢貿然行事。
他三步並作兩步來到倒地之人面前，是一個穿髒兮兮外套的男人，帶著棒球帽和眼鏡。
倒霉男人的這張臉夏彥看到過，在收集到的情報里。
他就是草壁昌也。
草壁的手裡還提著便利店的袋子，似乎是在經過路口時與逃逸的小卡車遭遇了。
「還真是巧啊……」夏彥用只有自己才能聽清的音量嘀咕。
警車的鳴笛隱約響起，越來越近。
「大家都玩累了呢。」有棲回身看了眼坐在中、後兩排的互相挨著熟睡的少年少女們，輕聲說。
夏彥笑了一下，「嗯，我們說話的聲音小一些吧，不要吵到他們了。」
他輕輕地把她摟進懷裡，「玩累了嗎？」
「我還好。」有棲輕輕搖頭，「再說了，我就算想瘋玩，你說什麼也會攔著啊。」
「這倒是……」
「於是呢？有打聽到什麼新東西嗎？有價值的那種？」
「馬場來客裡面也不乏黑道幹部，我就順便去碰了碰運氣，還行，算是了解到了一點東西。」
隨後夏彥便把下午時分跟那個叫尼莫的男人談話里挖來的有用信息跟有棲商談了一下。
「從結果上來講也沒有多少有用的東西。」有棲如此評價。
「畢竟是黑道上的人，腦子可靈光了，知道十也最多說個二三。何況是面對有來頭又身份不明的人，虛與委蛇是基本路數。」夏彥說。
「不過我這裡也知道了點別的東西。」有棲晃了晃夏彥的手機。
下午去跟尼莫和阿哲對談時，為了避免被手機打進來干擾到談話進度，夏彥把手機放到了有棲手上。
「下面的人打電話過來了？」
「錯了喲，是藤島君。」
「這麼說今天NEET偵探那邊也有了新的進展啊。」
「差不多可以這樣講。」有棲說，「那些錢似乎是草壁昌也拿來給『哈羅皇宮』房客發薪水用的錢。」
「哦？」
「不過據藤島君說，玫歐堅決不信自己的父親會私吞員工薪水。」
「想也不可能吧？那個公司的規模我們調查過，還沒有大到可以讓一個人私吞兩億日元。其次，就在於所有錢都是現金的問題。」
「除此以外，那群黑道也在尋找兩億日元，這個數字和波士頓包里所裝的金額幾乎一致，為什麼他們會知道裡面裝有兩億日元呢？再者，如果真的是被私吞了兩億日元，又為何一分不少？」有棲循著夏彥的話頭講道。
「這就得看那些收薪水的人拿到的錢是如何匯回中國，裡面想必會有什麼更有趣的貓膩吧。」夏彥舔了舔嘴唇，說。
「要麼就是查出來，要麼就是等找到草壁昌也了，讓那個人說出來。」有棲莞爾。
「我倒希望那個男人能自己走出來，像誰坦白。」夏彥懶洋洋地吐槽，「唔，果然還是睡一會兒吧？」
他看見有棲小小地打了一個哈欠。
「嗯……我先睡一會兒了。」
有棲悄聲答應，往他懷裡再鑽了鑽，好睡得更舒服一些。
——希望草壁昌也自己走出來。
夏彥如此調侃，卻並不會真的抱有希望。
寄望於對方，不如自己加快搜尋和追蹤的步伐。
話雖如此，但當這輛商務車駛向神山市內的時候，新的狀況發生了。
————————
那是在夏彥剛剛跟鳴海通過郵件交換了一下有用的信息之後的事情。
商務車正往折木住的地方而去。
鳴海在郵件上說大家已經制定了對特定便利店的監視計劃，準備守株待兔，搶先找到草壁昌也。
雖然這個想法不壞，但太過注重效率。
夏彥沒有否決，畢竟各人有各人的方法這點是毫無疑問的。
當他放下手機伸出手去撩起車窗簾子，注視夜幕下華燈初上的神山街道時，聽到某個地方傳來了一聲槍響。
音量不大卻尖銳，來自兩條街以外的地方。
駕車司機訓練有素，及時地在槍聲響起後的數秒內停車到了路邊上。
有棲睡得並不沉，這聲槍響攪擾了她。
醒過來後的第一眼便是看到了警覺的夏彥，「槍聲？」
「啊啊……從聲音來判斷，似乎不像是手槍，而是步槍之類的東西……如果再近一些就可以知道了。」他的手放到了後腰上。
「可是你沒有帶哦。」有棲提醒他。
「對啊……習慣了。」夏彥無奈地笑，「但是別擔心，只要不是成群的劫匪，我總有辦法解決。」
畢竟過的不是刀頭舔血的日子，而是小夫小妻的寧靜日常，夏彥沒必要將手槍隨身攜帶。
槍聲只有一次，街上便陷入了沉默。
陸續有居民打開窗戶或是走到院子裡來看情況。
這一帶並非繁華市街，以居民房屋居多，再加上周日的原因，還沒有多少人回來。
「奇怪了，只開了一槍？」夏彥嘀咕。
「或許並不是槍戰，而是對槍枝的誤操作……」有棲摟緊夏彥，側臉貼在他的胸膛上，視線透過撩開的帘子看向公路上。
已經又有幾輛車停了下來。
接著，便是一生刺耳的剎車聲從與槍聲源頭似乎距離不太遠的地方傳來。
「發生什麼事情了……」千反田已經醒來，她揉著惺忪的眼睛問。
「小愛瑠，你跟有棲還有大家先不要下車，我去看看情況。」
心領神會的有棲鬆開手，夏彥從打開的車門調到路上，快速趕往事發地點附近。
其他人也醒了過來，不解地詢問車子怎麼停在了路邊，是不是到站了之類的。
有棲沉靜地安撫眾人，並耐心等待夏彥。
她比誰都相信夏彥，所以眼下就交給他去解決就好了。
而趕往事發地點的夏彥，在距離停車處兩個街口的地方看見一輛小型卡車正歪歪扭扭地向另一頭逃逸。
路口還躺著一個男人在掙扎。
肇事逃逸？
夏彥眯了眯眼，還沒有人過去，都在觀望。似乎剛才的槍聲嚇到了這些普通人，不敢貿然行事。
他三步並作兩步來到倒地之人面前，是一個穿髒兮兮外套的男人，帶著棒球帽和眼鏡。
倒霉男人的這張臉夏彥看到過，在收集到的情報里。
他就是草壁昌也。
草壁的手裡還提著便利店的袋子，似乎是在經過路口時與逃逸的小卡車遭遇了。
「還真是巧啊……」夏彥用只有自己才能聽清的音量嘀咕。
警車的鳴笛隱約響起，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