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兩通電話
清原夏彥接到的電話來自日前接受了戀合的聘請，前來擔任外科醫生的那位權威。
「啊，中午好，鏡先生。」夏彥按下接聽，將聽筒放在耳邊。
「還是那麼任性妄為啊，專程把我請到了神山的戀合病院，卻又徹頭徹尾地不露面。」被叫做鏡的年輕男人帶著笑意的聲音從聽筒那頭傳來。
「畢竟，不管怎麼說，跟你建立起合作關係的是戀合而不是我，跟你接洽的人由戀合病院的入須院長來就可以了啊，哪裡還需要我？」
「嘛，隨你怎麼說吧。」顯然對方也並不介意這種問題。
「那麼趁著午休時間打電話過來，難道就是問一下我為何不露面嗎？」
「當然不是。我有兩件事需要跟你談一下。」
「兩件事？可以在電話裡面說清楚，還是說需要下午找個時間在外面的咖啡館見上一面？」
「電話里說一下就好了。」鏡做了個緩和的呼吸，「首先，這一次的患者的病情我已經仔細研究過了。肺動脈腫瘤切除手術風險很高，即便由我來主刀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我需要的不僅是萬全的準備，還有出色的助手。」
「這方面的話，戀合應該能夠給你安排好才對。畢竟他們沒道理怠慢一位世界級的權威。」
「我的意思是，第一助手的最好由清原你來做。」
「喂喂，你在開玩笑吧？我可還是個高中生。」夏彥故意抬槓。
「麻省總醫院（Massachusetts General Hospital）有史以來以最短的時間和最好的成績畢業的博士，別人不知道，我知道。」鏡嗤之以鼻，「而且你三月份就已經通過了醫師國家考試，拿到了醫師執照，不是嗎？」
「我就不該把這件事在郵件里告訴給哈弗森教授！」夏彥痛心疾首地說。
哈弗森教授便是他在美國求學時的導師，也是鏡的導師。
「總而言之，如果你答應擔任我的第一助手，那麼患者的手術成功率將會邁上一個新的台階。」
「好吧，我答應你了。」夏彥苦笑，「畢竟是我把你拉過來的，你看在同窗的面子上答應了這件事，那我也得在某些時候搭把手才合適。」
「手術的時間預計在這個周末，請你在那之前把相應的準備做好。」鏡鄭重地發出了拜託。
「不用你說我也會這麼做。躺在手術台的生命，隨意對待可就丟了醫師的顏面。」夏彥笑了一下。
「然後就是第二件事，我想你應該也快知道了。不過還是在這裡先跟你通個氣。」
「什麼？」
「剛才吃午餐的時候，我在一個名叫『高人氣病院net.com』的網站的明前綜合病院的主頁上，看到了一條匿名留言，說『明前綜合病院所屬醫生的妻子身患重病，卻給明前強硬推給其他的醫院進行治療』。」
「匿名留言？」夏彥眯了眯眼，「這可不是什麼好消息。」
「沒錯。發布時間是二十分鐘之前。」
「估計很快別的醫院類網站上也可以看到類似的惡評了。」
「這樣一來，你打算怎麼辦？」鏡在詢問夏彥的想法。
「比起我，我現在更想問問你的態度。按照我的推測，不會超過三天，患者就會被強制接回去，就像之前送過來一樣，患者的自主意志會被無視掉。」
「……唯有清原你問這個問題顯得多餘。」鏡不在意地笑了一聲。
「啊啊，至少在你眼裡，戀合這一次算是走到頭了。」
「也未必，如果他們能夠懸崖勒馬，我也就不至於剛來就走了。」
「說得也是，那麼掛了。」
夏彥贊同似的答應了一聲，便掛斷了電話。
然後他就看見有棲正捧著手機瀏覽網頁。
「果然呢，除了你跟那位鏡醫生聊到的『高人氣病院net.com』，其他的網站似乎也開始出現了類似的話題。」
「愚蠢之人真的都是如出一轍呢。」夏彥撓了撓頭髮，「網絡的信息傳播速度很快，我也不能落後了。」
「把這件事情拜託給小小偵探吧，她正好也是個出色的黑客。」有棲切換到撥號界面，撥通了NEET偵探事務所的聯繫電話，「這是效率地選擇了。」
從免提的聽筒里傳來愛麗絲得意的聲音。
「中午好，兩位。終於你們也有需要我的力量的那一天了。」
「你怎麼知道是兩位，而不是只有我一個人呢？」有棲冷笑一聲。
「因為你們就是那一類的人。」愛麗絲理所當然地應答。
有棲並不過多得跟愛麗絲饒舌，若是換作其他時候，她少不了要用言語好好地戲弄一番愛麗絲。
「我現在需要委託NEET偵探事務所一件事，當然，需要的不是你的偵探身份，而是你作為一名黑客所擁有的力量。」
「……嘛，也罷。雖然你們的需求如同用錯了鉚釘鐵軌一樣，沒能好好地與我的想法吻合，但有求於我的事實總歸是事實。」愛麗絲說著略顯失望的話語，然而聲音里始終充滿了自得。
「那麼，你就從現在開始的時間裡，對知名度最高的那些與醫療行業相關的網站進行監控和介入，例如『全國醫院口碑網（全國病院口コミサイト）』、『大學醫院聯繫簿』、『不能讓外人知道的醫院內幕』、『絕對不能去的醫院』等等網站和論壇，將所有與明前綜合病院有關的負面信息想辦法屏蔽掉，如此的工作量和難度，做得到嗎？」
「你認為你是在拜託誰？你拜託的是NEET偵探，不用走出房間也能搜索全世界的存在。」愛麗絲的語氣里充滿了驕傲，「即便那是不可能之事，我也會將其化為可能。」
「這可真是最好的消息了。事不宜遲，請你迅速開始吧。」有棲滿意地說。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至於——」
「報酬的話，你是需要金錢，還是說別的什麼？」有棲搶先講出了愛麗絲未講完的話語。
「……別的什麼？」
「比如說一個請求，永久有效。當你開口的時候，我們便會去做。」
「這一次的事情原來有那麼高的價值嗎？」
「不，只因為你是最短時間內能夠聯繫起來的最高效的力量。這麼說滿意嗎？」
「很好，這個委託我接下了。」
通話結束。
「啊，中午好，鏡先生。」夏彥按下接聽，將聽筒放在耳邊。
「還是那麼任性妄為啊，專程把我請到了神山的戀合病院，卻又徹頭徹尾地不露面。」被叫做鏡的年輕男人帶著笑意的聲音從聽筒那頭傳來。
「畢竟，不管怎麼說，跟你建立起合作關係的是戀合而不是我，跟你接洽的人由戀合病院的入須院長來就可以了啊，哪裡還需要我？」
「嘛，隨你怎麼說吧。」顯然對方也並不介意這種問題。
「那麼趁著午休時間打電話過來，難道就是問一下我為何不露面嗎？」
「當然不是。我有兩件事需要跟你談一下。」
「兩件事？可以在電話裡面說清楚，還是說需要下午找個時間在外面的咖啡館見上一面？」
「電話里說一下就好了。」鏡做了個緩和的呼吸，「首先，這一次的患者的病情我已經仔細研究過了。肺動脈腫瘤切除手術風險很高，即便由我來主刀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我需要的不僅是萬全的準備，還有出色的助手。」
「這方面的話，戀合應該能夠給你安排好才對。畢竟他們沒道理怠慢一位世界級的權威。」
「我的意思是，第一助手的最好由清原你來做。」
「喂喂，你在開玩笑吧？我可還是個高中生。」夏彥故意抬槓。
「麻省總醫院（Massachusetts General Hospital）有史以來以最短的時間和最好的成績畢業的博士，別人不知道，我知道。」鏡嗤之以鼻，「而且你三月份就已經通過了醫師國家考試，拿到了醫師執照，不是嗎？」
「我就不該把這件事在郵件里告訴給哈弗森教授！」夏彥痛心疾首地說。
哈弗森教授便是他在美國求學時的導師，也是鏡的導師。
「總而言之，如果你答應擔任我的第一助手，那麼患者的手術成功率將會邁上一個新的台階。」
「好吧，我答應你了。」夏彥苦笑，「畢竟是我把你拉過來的，你看在同窗的面子上答應了這件事，那我也得在某些時候搭把手才合適。」
「手術的時間預計在這個周末，請你在那之前把相應的準備做好。」鏡鄭重地發出了拜託。
「不用你說我也會這麼做。躺在手術台的生命，隨意對待可就丟了醫師的顏面。」夏彥笑了一下。
「然後就是第二件事，我想你應該也快知道了。不過還是在這裡先跟你通個氣。」
「什麼？」
「剛才吃午餐的時候，我在一個名叫『高人氣病院net.com』的網站的明前綜合病院的主頁上，看到了一條匿名留言，說『明前綜合病院所屬醫生的妻子身患重病，卻給明前強硬推給其他的醫院進行治療』。」
「匿名留言？」夏彥眯了眯眼，「這可不是什麼好消息。」
「沒錯。發布時間是二十分鐘之前。」
「估計很快別的醫院類網站上也可以看到類似的惡評了。」
「這樣一來，你打算怎麼辦？」鏡在詢問夏彥的想法。
「比起我，我現在更想問問你的態度。按照我的推測，不會超過三天，患者就會被強制接回去，就像之前送過來一樣，患者的自主意志會被無視掉。」
「……唯有清原你問這個問題顯得多餘。」鏡不在意地笑了一聲。
「啊啊，至少在你眼裡，戀合這一次算是走到頭了。」
「也未必，如果他們能夠懸崖勒馬，我也就不至於剛來就走了。」
「說得也是，那麼掛了。」
夏彥贊同似的答應了一聲，便掛斷了電話。
然後他就看見有棲正捧著手機瀏覽網頁。
「果然呢，除了你跟那位鏡醫生聊到的『高人氣病院net.com』，其他的網站似乎也開始出現了類似的話題。」
「愚蠢之人真的都是如出一轍呢。」夏彥撓了撓頭髮，「網絡的信息傳播速度很快，我也不能落後了。」
「把這件事情拜託給小小偵探吧，她正好也是個出色的黑客。」有棲切換到撥號界面，撥通了NEET偵探事務所的聯繫電話，「這是效率地選擇了。」
從免提的聽筒里傳來愛麗絲得意的聲音。
「中午好，兩位。終於你們也有需要我的力量的那一天了。」
「你怎麼知道是兩位，而不是只有我一個人呢？」有棲冷笑一聲。
「因為你們就是那一類的人。」愛麗絲理所當然地應答。
有棲並不過多得跟愛麗絲饒舌，若是換作其他時候，她少不了要用言語好好地戲弄一番愛麗絲。
「我現在需要委託NEET偵探事務所一件事，當然，需要的不是你的偵探身份，而是你作為一名黑客所擁有的力量。」
「……嘛，也罷。雖然你們的需求如同用錯了鉚釘鐵軌一樣，沒能好好地與我的想法吻合，但有求於我的事實總歸是事實。」愛麗絲說著略顯失望的話語，然而聲音里始終充滿了自得。
「那麼，你就從現在開始的時間裡，對知名度最高的那些與醫療行業相關的網站進行監控和介入，例如『全國醫院口碑網（全國病院口コミサイト）』、『大學醫院聯繫簿』、『不能讓外人知道的醫院內幕』、『絕對不能去的醫院』等等網站和論壇，將所有與明前綜合病院有關的負面信息想辦法屏蔽掉，如此的工作量和難度，做得到嗎？」
「你認為你是在拜託誰？你拜託的是NEET偵探，不用走出房間也能搜索全世界的存在。」愛麗絲的語氣里充滿了驕傲，「即便那是不可能之事，我也會將其化為可能。」
「這可真是最好的消息了。事不宜遲，請你迅速開始吧。」有棲滿意地說。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至於——」
「報酬的話，你是需要金錢，還是說別的什麼？」有棲搶先講出了愛麗絲未講完的話語。
「……別的什麼？」
「比如說一個請求，永久有效。當你開口的時候，我們便會去做。」
「這一次的事情原來有那麼高的價值嗎？」
「不，只因為你是最短時間內能夠聯繫起來的最高效的力量。這麼說滿意嗎？」
「很好，這個委託我接下了。」
通話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