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魔女」的扮演者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如此一來,三個角色確定,兩個角色待定,剩下的,就只有戲份不算少也不算多,但比較關鍵的角色『魔女』了。」有棲捏著下巴打量白板上列出的角色名,說道。

  「接下來得去找一個能夠扮演好魔女的女生來。」夏彥叉著腰,側過身朝著白板感慨,「嘛,時間還來得及,我再想想辦法好了。」

  於是他面向舞台下的所有人,「今天的社團集合就到這裡,排練的事情先暫緩。大家可以回去了。」

  公事公辦的口吻,但誰都清楚這是給佐倉和比企谷一個緩衝的時間。

  究竟是否願意登台表演,需要他們按照自己的想法做出選擇。

  「那,我先走了。」比企谷握住書包的帶子,「明天見。」

  跟大家道別之後便獨自離開了。

  又過了兩分鐘,佐倉才站起身離開。

  一起出門的話兩個人必然會走在一起,換作平時還好,現在的話,多少會不那麼對味兒。

  大約就是在等比企谷和佐倉的離開,待到戲劇部再度安靜下來,入須冬實便清了清嗓子。

  「關於那個『魔女』的角色,有棲小姐……不,有棲部長是否願意交給我來扮演?」

  對於她的突然表態,有棲倒顯得有一點意外,「方才冬實開口表示出演克瑞絲,我只當是一個玩笑,便沒有細想。原來那不是戲言嗎?」

  「出演女主角的想法的確是在說笑,不過——」入須看著白板上的工整字跡,「這一次說想要出演『魔女』,並不是在胡言亂路。」

  「是這樣嗎……」有棲淺淺一笑,「倒也無妨,既然冬實有這個想法,倒也省去了我們另外尋找演員的工夫了。」

  雖然有棲表示沒有問題,但夏彥任微微皺眉,提出了不同的看法,「我知道入須同學自從十三歲時開始,便在每年的『活雛人偶祭』上扮演天皇。但話劇表演並非雛人偶的遊行那樣輕鬆,只需要穿上那身裝扮走在隊伍前面就可以的。」

  「清原君的顧慮,自有其道理。但是請安心,我既然主動提出參與,當然是有把握的。」入須的表情冷淡,但辭氣還算溫和。

  夏彥凝目片刻,又再度徵詢意見似地看向有棲。

  見她微微點頭,夏彥才無奈地攤手,「好吧好吧,反正你是部長,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咯。」

  「再招募新人,也多半是個外行,不如索性讓認識的人來吧,排練的時候也更能直接指出不足之處。」有棲溫聲安撫。

  「我知道了啊。」

  無奈地笑過後,夏彥砰地摘下筆蓋,筆尖划過白板,發出吱吱的聲音,「魔女」那兩個字的後面,又添上了入須冬實的名字。

  「這件事,也是歸還人情的一部分?」夏彥啪地合上筆帽,問。

  入須冬實抬起頭,眼角微微吊起的明眸無形地有些咄咄逼人,儘管視線的主人並沒有這個意圖。

  「嗯,但願有棲小姐和清原君不要介意。」

  「無妨。」夏彥走下舞台,到了有棲旁邊,「不過入須同學還擔負著班級展覽的企劃,請在不耽誤企划進程的前提下,參與到戲劇部的排練中來吧。」

  「我也正是這麼打算的。」入須露出從容不迫地微笑。

  有棲握住手杖,「入部申請什麼時候提交都沒關係,如果冬實不介意毫無回報的社團活動的話,不提交也沒有關係。」

  「怎麼會……我會儘快提交的。」入須放下茶杯,「謝謝招待我喝茶。清原君泡的茶味道很好。」

  「過獎了。」夏彥說。

  入須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

  那是一塊樸素的銀色手錶。

  「相當舊的一塊手錶呢,還在用嗎?」有棲臉上帶著笑,「為什麼不換一塊新的,雖說那款手錶也算是比較名貴的款式。但一直用到現在的話,難免被人笑話入須家太過吝嗇,連一塊新表都不給你買?」

  「也就私下裡,像這樣上學的時候用一用。」入須緩緩放下手臂,並不因用舊手錶而感到丟臉,「所謂物盡其用。就這麼直接丟掉未免浪費。」

  「說的也是啊。」

  有棲點了點頭,輕柔地一笑,便不再提。

  這邊夏彥用托盤收起用過的茶具,出了活動室去清洗了。

  入須也不再多留,向有棲道了個別便走了。

  ————————

  晚些時候,放學路上,挽著有棲的手攙扶她的千反田,將古典部的事情詳細地說了一遍。

  「創刊號找不到了?」

  聽完之後,有棲這麼問。

  「嗯,我們也是拿到之後才發現的。」千反田點頭,「會不會是遠垣內前輩拿漏了?」

  「這倒不是。」夏彥否定了千反田的猜想,「創刊號應該是早就遺失了。」

  「遺失了……果然,創刊號跟關谷舅舅的事情有關係,對嗎?」

  「嗯。文集與當年的事情有關,毫無疑問。但你正因為不想讓太多人知道你想要查清楚那件往事的理由,才會在前些時候單獨拜託折木君。」夏彥問,「那么小愛瑠,你打算怎麼辦?」

  「這件事情如果要調查清楚,工作量也許不小,光依靠折木君的力量顯得有些太過任性,也許我該把這件事告訴給古典部的大家。」千反田說。

  「不如這樣如何?你只說對創刊號那年發生的事情在意,而不提小時候那段往事。我想大家也可以理解。」夏彥說,「否則會讓之前被你單獨拜託的折木君,產生小愛瑠喜歡出爾反爾的不好印象。」

  「這樣……不就是撒謊了嗎?」

  「並不是撒謊,你只是有保留地陳述了事實。」有棲說,「謊言分為兩種,關於過去的事實上的謊言,以及關於未來的權利上的謊言。你覺得夏彥的建議屬於哪一種?」

  「哪一種都不是……」千反田笑著搖頭,「我在意舅舅當年的經歷是事實,也並不想通過隱瞞部分情況來謀取今後的所得。」

  想通了這一層,千反田的表情才放鬆下來,思考該如何爭取大家的同意。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