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片刻
沙樹向夏彥和有棲簡單了說了一下目前關於那個尚不明朗的走私案的情況後，就收拾好東西，於第二天上午乘車離開了神山，回東京的本家去了。
「真的沒問題嗎？就這麼直接把牽扯到清原家利益的事情丟給你？」有棲倚在猶如小船的沙發一頭，伸出纖細、比例好看的左腿，小巧的左腳落在夏彥的手裡。
咔、咔、咔。
夏彥頭也不抬，仔細地為她修剪略微長長了點的腳趾甲，「如果公開將這件事交到我手裡，屆時難以服眾的就不只是母親了，父親和爺爺的威信也難免發生動搖。但現在不一樣，母親只是『無意中』向我透露了當下的情況，並沒有直接說過要把這件事交給我來查。」
「但是你沒道理會不管不顧。」
「而且母親此次前來神山，明面上確實有跟本地的達官顯貴交流的要事在身，去千葉港也是秘而不宣，知情的人都是信得過的心腹之類的。」
「那麼涉及這些貨物走私的人，未必能有足夠的警覺。」
「而且此事目前沒有公開，不過是有些消息透露出去，說貨物的報備記錄與實際情況有出入。儘是些年年會有的情況，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都有舊例可循，自然不會引起對方的高度關注。」
「你是打算將功折罪嗎？」有棲揶揄了一句。
夏彥抬眼，「我沒覺得自己當初做錯了。右腳。」
有棲收回左腿，伸出右腿。
「那這算什麼呢？」有棲故意擺出一副求解惑的樣子。
「我是清原家的本家的獨子，為家裡的父母長輩分憂，不都是理所應當嗎？」夏彥抿了抿嘴，口氣好不自然。
顯然是在抱怨「明明你都懂的，還非要我再說一遍」。
「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先摸清楚跟這幾年走私有關聯的黑道，是通過什麼渠道參與進來的吧。港灣局那邊家裡自然會派出人手調查。」
「嘛，差不多也就是這樣了。」有棲逗笑道，「小心點哦，萬一被人知道你在追查，指不定要拿這個事情來給你安些過錯。」
「可現在除了母親，也就你知道了。」夏彥鬆開她的腳，將墊在下面接指甲的報紙攏起來，丟進垃圾桶後，再坐回來，「這要是泄露出去，不是母親，就是你做的哦。母親不至於陷害自己唯一的兒子吧？那你呢？」
他裝模作樣地擺出一副試探的神情，笑睨有棲。
「怎麼會……」有棲起身從身側摟住他的脖子，在耳邊蹭了蹭，「能為我殺人的男人，我怎麼捨得丟掉呢？」
「哎呀哎呀，原來我只是一柄殺人的刀啊。」夏彥輕輕搖晃身子，「我好悲傷~~~嘶——」
油腔滑調的話語還沒說完，脖子上便被她用力地吻了下去。
「輕點好不好啊……」夏彥摸了摸被親過的地方，「這都起了『草莓』了……」
「蓋個章，表明你是我的。」有棲用拇指滑過嘴唇，半睜著的湛藍眸子裡有幾分妖冶顏色。
「那你要不要再簽個名啊？」夏彥捂著脖子，「這個位置也太顯眼了。」
「我樂意。」
「OK、OK……這個家你說了算……」夏彥舉手投降，「不過光你蓋章可不公平，我也要蓋一個了。」
「哦~~~？你想蓋在哪裡？」有棲眯起眼睛，湊到他耳邊問道。
「嗯——，這個嘛……」
他抬起手指從脖頸往下，滑過鎖骨，滑過心口，最後停留在大腿上。
無所顧忌的手自襯裙的下擺溜進去，指尖在如絲般光滑的小腹上摩挲。
「這裡？」她低低地哼了一聲，作詰問語氣。
那隻手卻戀戀不捨地抽回去，摟住後腰，「哪能呢，你捨得我還不捨得。」他狡猾地盯著她。
「我猜也是。」她將頭靠在他的肩上，「神山依舊是這麼熱啊，還是輕井澤町的別墅涼爽……你在看什麼？」
他的視線忽地落在她的胸口，目不轉睛，面上露出深思的表情。
「總感覺，形狀稍微……大了一點？我的錯覺吧？」
「也不知道是誰每天晚上的手不老實，有事沒事就往那裡去了。熟門熟路的，攔都攔不住。」
「舊習難改，舊習難改。」夏彥撓了撓臉頰，「還真有影響嗎？我以為只是哄人玩的。」
「我不知道，也無所謂，你很介意嗎？」
「我也無所謂，不就是兩團堆積的脂肪嘛。」夏彥坦蕩不已。
有棲捏了捏眉心，「我真擔心你在外面說出這種話來被人打死。」
「放心，這世上能殺得了我的人，只有你。」
「真是的，有事沒事就說些不平穩的話，我心臟可不好。」有棲蹙眉責怪。
「等等等等，『心臟不好』可是事實。沒有不舒服吧？」夏彥這回真的慌了神。
「好得很。」有棲摟得更緊了，幾乎整個人都纏了上去。
有他時時刻刻相伴，悉心照料，又怎麼會有不適。
茶几上的手機這時候震動了兩下。
「LINE？」有棲拿過兩隻手機來，「冬實在找我們？跟班裡的事情有關。」
「打個電話過去吧？打字三言兩語未必說得清。」夏彥提不起興趣。
有棲順手丟下自己的手機，用夏彥的打出去。
「用我的做什麼，你沒有她的手機號碼？」
「因為這樣比較省。」
毫無破綻的理由，夏彥竟說不出話來。
「喂，是清原君嗎？」
接通之後，免提的聽筒里傳來入須冬實的聲音。
「是有棲小姐哦，清原君也在就是了。」有棲聲音里隱隱透出笑意。
「……是這樣啊……」入須清了清嗓子，「想必LINE上面的留言二位都看到了，關於F班在文化祭上打算拍攝的小製作電影，出了些問題……」
「冬實獨力無法解決嗎？」
「就目前而言，我有思路，但我並非能夠完成具體內容並實現目標的人。」
「也對。領導者不一定要面面俱到，更多的時候是需要能夠制定出沒有問題的方針。」有棲倒也贊同，「不如這樣，你一小時後到我們家來一趟，當面說。」
「……我明白了。」
入須冬實略微沉默過後，答應了下來。
「真的沒問題嗎？就這麼直接把牽扯到清原家利益的事情丟給你？」有棲倚在猶如小船的沙發一頭，伸出纖細、比例好看的左腿，小巧的左腳落在夏彥的手裡。
咔、咔、咔。
夏彥頭也不抬，仔細地為她修剪略微長長了點的腳趾甲，「如果公開將這件事交到我手裡，屆時難以服眾的就不只是母親了，父親和爺爺的威信也難免發生動搖。但現在不一樣，母親只是『無意中』向我透露了當下的情況，並沒有直接說過要把這件事交給我來查。」
「但是你沒道理會不管不顧。」
「而且母親此次前來神山，明面上確實有跟本地的達官顯貴交流的要事在身，去千葉港也是秘而不宣，知情的人都是信得過的心腹之類的。」
「那麼涉及這些貨物走私的人，未必能有足夠的警覺。」
「而且此事目前沒有公開，不過是有些消息透露出去，說貨物的報備記錄與實際情況有出入。儘是些年年會有的情況，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都有舊例可循，自然不會引起對方的高度關注。」
「你是打算將功折罪嗎？」有棲揶揄了一句。
夏彥抬眼，「我沒覺得自己當初做錯了。右腳。」
有棲收回左腿，伸出右腿。
「那這算什麼呢？」有棲故意擺出一副求解惑的樣子。
「我是清原家的本家的獨子，為家裡的父母長輩分憂，不都是理所應當嗎？」夏彥抿了抿嘴，口氣好不自然。
顯然是在抱怨「明明你都懂的，還非要我再說一遍」。
「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先摸清楚跟這幾年走私有關聯的黑道，是通過什麼渠道參與進來的吧。港灣局那邊家裡自然會派出人手調查。」
「嘛，差不多也就是這樣了。」有棲逗笑道，「小心點哦，萬一被人知道你在追查，指不定要拿這個事情來給你安些過錯。」
「可現在除了母親，也就你知道了。」夏彥鬆開她的腳，將墊在下面接指甲的報紙攏起來，丟進垃圾桶後，再坐回來，「這要是泄露出去，不是母親，就是你做的哦。母親不至於陷害自己唯一的兒子吧？那你呢？」
他裝模作樣地擺出一副試探的神情，笑睨有棲。
「怎麼會……」有棲起身從身側摟住他的脖子，在耳邊蹭了蹭，「能為我殺人的男人，我怎麼捨得丟掉呢？」
「哎呀哎呀，原來我只是一柄殺人的刀啊。」夏彥輕輕搖晃身子，「我好悲傷~~~嘶——」
油腔滑調的話語還沒說完，脖子上便被她用力地吻了下去。
「輕點好不好啊……」夏彥摸了摸被親過的地方，「這都起了『草莓』了……」
「蓋個章，表明你是我的。」有棲用拇指滑過嘴唇，半睜著的湛藍眸子裡有幾分妖冶顏色。
「那你要不要再簽個名啊？」夏彥捂著脖子，「這個位置也太顯眼了。」
「我樂意。」
「OK、OK……這個家你說了算……」夏彥舉手投降，「不過光你蓋章可不公平，我也要蓋一個了。」
「哦~~~？你想蓋在哪裡？」有棲眯起眼睛，湊到他耳邊問道。
「嗯——，這個嘛……」
他抬起手指從脖頸往下，滑過鎖骨，滑過心口，最後停留在大腿上。
無所顧忌的手自襯裙的下擺溜進去，指尖在如絲般光滑的小腹上摩挲。
「這裡？」她低低地哼了一聲，作詰問語氣。
那隻手卻戀戀不捨地抽回去，摟住後腰，「哪能呢，你捨得我還不捨得。」他狡猾地盯著她。
「我猜也是。」她將頭靠在他的肩上，「神山依舊是這麼熱啊，還是輕井澤町的別墅涼爽……你在看什麼？」
他的視線忽地落在她的胸口，目不轉睛，面上露出深思的表情。
「總感覺，形狀稍微……大了一點？我的錯覺吧？」
「也不知道是誰每天晚上的手不老實，有事沒事就往那裡去了。熟門熟路的，攔都攔不住。」
「舊習難改，舊習難改。」夏彥撓了撓臉頰，「還真有影響嗎？我以為只是哄人玩的。」
「我不知道，也無所謂，你很介意嗎？」
「我也無所謂，不就是兩團堆積的脂肪嘛。」夏彥坦蕩不已。
有棲捏了捏眉心，「我真擔心你在外面說出這種話來被人打死。」
「放心，這世上能殺得了我的人，只有你。」
「真是的，有事沒事就說些不平穩的話，我心臟可不好。」有棲蹙眉責怪。
「等等等等，『心臟不好』可是事實。沒有不舒服吧？」夏彥這回真的慌了神。
「好得很。」有棲摟得更緊了，幾乎整個人都纏了上去。
有他時時刻刻相伴，悉心照料，又怎麼會有不適。
茶几上的手機這時候震動了兩下。
「LINE？」有棲拿過兩隻手機來，「冬實在找我們？跟班裡的事情有關。」
「打個電話過去吧？打字三言兩語未必說得清。」夏彥提不起興趣。
有棲順手丟下自己的手機，用夏彥的打出去。
「用我的做什麼，你沒有她的手機號碼？」
「因為這樣比較省。」
毫無破綻的理由，夏彥竟說不出話來。
「喂，是清原君嗎？」
接通之後，免提的聽筒里傳來入須冬實的聲音。
「是有棲小姐哦，清原君也在就是了。」有棲聲音里隱隱透出笑意。
「……是這樣啊……」入須清了清嗓子，「想必LINE上面的留言二位都看到了，關於F班在文化祭上打算拍攝的小製作電影，出了些問題……」
「冬實獨力無法解決嗎？」
「就目前而言，我有思路，但我並非能夠完成具體內容並實現目標的人。」
「也對。領導者不一定要面面俱到，更多的時候是需要能夠制定出沒有問題的方針。」有棲倒也贊同，「不如這樣，你一小時後到我們家來一趟，當面說。」
「……我明白了。」
入須冬實略微沉默過後，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