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此時此刻,比企谷八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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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清原夏彥所說的那樣,這的確不是比企谷八幡事到如今還會感到吃驚的事情。

  所以比企谷很快就調整了過來。

  目睹了他的表情變化,夏彥才繼續說:「不過平坂煉次現在的確是身處危險之中而不自知就是了。」

  「?!」比企谷瞪大了眼睛。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不過在局中的人,每一個人都以為自己是那隻黃雀。」夏彥語調起伏不大,聽上去甚是淡漠。

  「無可挽回了嗎?」

  「也不完全是這樣,平坂煉次還有收手的機會。」夏彥說,「不過滿腦子都只想著向平坂組,向雛村壯一郎復仇的他,想必根本看不見。」

  「我能為他做什麼?」比企谷咬著牙問。

  「已經下定決心了嗎?」夏彥笑了,「你可是局外之人,當作什麼都沒聽見,什麼都沒有看見,置諸腦後方為上策。」

  「那清原前輩一開始就不要告訴我啊。」比企谷很憋屈,卻又無可奈何。

  「你要問,我覺得可以說,我就說了。」夏彥笑著搖頭,「不如這樣吧,你去見平坂煉次,告訴他現在的處境很危險,及早懸崖勒馬的好。」

  「見他……」比企谷一愣,「我根本不知道他在那裡,又怎麼見得到他?」

  這個問題剛一說出口,夏彥就掏出一張疊起來的便簽紙,「明天正午的時候去紙上寫的地方等著,你應該就能等到平坂煉次了。」

  「原來已經準備好了嗎?」

  「怎麼說呢,我對比企谷君其實不算特別了解,但因為這段時間呆在一個社團裡面,交流就少不了。我就在想,如果第一印象沒有偏差太大的話,比企谷君肯定會需要這樣東西。」

  接過來那張紙的比企谷八幡,忽然覺得很不是滋味。

  「這麼做,真的正確嗎?」

  「你現在猶豫是否要接觸的,不只是一個兩個的人這麼簡單,而是一個毫無秩序可言的世界。」夏彥收回空著的手,「保護朋友,擊潰敵人。就是規則。」

  「朋友、敵人……」比企谷複述著,「我是清原前輩的朋友嗎?」

  「朋友與敵人不同,敵人可以單方面地認定,但朋友需要雙方的確認。如果你真的認為我們是朋友,那我們就是。我現在做的,只不過是給了你一個選擇權,選擇是否要介入到毫無瓜葛的亂局裡面。」

  「說得也對。」比企谷低聲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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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慶祝會結束後,對夏彥接下來的行程心知肚明的有棲,便主動帶著千反田回家了。

  夏彥則拿著慰問品去了NEET偵探事務所。

  「鳴海和小彩夏,你們倆未免太拼命了,都已經受了傷,就好好地養兩天。」夏彥說,「雜事之類的讓其他人去跑就好了。」

  「沒事沒事,清原君。受傷的只有藤島君而已,我在受傷之前就被哲哥救了下來。」彩夏正在幫鳴海給臉上的淤青處換藥。

  鳴海因為藥劑和傷處接觸的產生的清涼和疼痛,而發出「嘶嘶」的吸氣音。

  「嘛,總的來說幸好一宮哲雄出現在那個地方吧。」夏彥攤手,「他那賭馬的嗜好竟然有一天也會派上用場,真是令人意外。」

  阿哲救下鳴海和彩夏的地方,是一家場外賽馬投票站旁邊的巷子裡。在那之前,阿哲已經在馬場那邊連續呆了十天。

  「但是……繼續被這麼騷擾也不是個辦法,我們有必要將平坂組的人儘可能平均地分派到要舉行LIVE的各個地點去。」鳴海按住紗布,說,「一旦有人來犯事,就算不能阻止,也可以降低被害,撐到其他組員趕來支援。」

  「你跟第四代說過了嗎?」

  「還沒有,正打算明天上午過去向他提議。」鳴海想,「但是我不覺得第四代會接受這個選項。」

  夏彥卻不這麼想,「這段時間鳴海幫平坂組跑LIVE的事情,做出的成果和貢獻大家有目共睹。就算是第四代,在眼下這個節點,未必會反對你的想法。」

  「這樣啊。」鳴海苦笑。

  自己這些時日已經變得如此熟悉黑道的工作,鳴海不知道該不該高興。

  「LIVE的準備進行得很順利,請鳴海這段時間不要鬆懈。」夏彥笑了一下,「這畢竟是平坂組的第一個商業事務,成功的話,會帶來極大的益處。至於那些暗中涌動的傢伙,我和第四代都會去想辦法處理。」

  「那夏彥你自己那邊的事情,沒有問題嗎?」鳴海說。

  「線索已經越來越清晰,關聯到的人也逐漸往深了在挖。」夏彥說,「我有預感,再稍微深挖一下,應該就到我可以停下的地方了。然後將剩下的部分交給可以管到的人。」

  「嗯。」鳴海頷首。

  夏彥笑了笑,「今天的完成品試映會你們二位沒能來有些可惜,之後大家又去了一次慶祝會。我給鳴海和小彩夏外帶了一些飲食,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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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正午,比企谷八幡坐在公園的噴泉池旁邊。

  他不是第一次來神山市這邊最大的這個公園,但卻是第一次跟一個不怎麼熟悉的人會面。

  比企谷在腦海里回想昨晚到家時,另外收到的信。

  沒有郵戳和郵票,只有寄件人夏彥和收信人比企谷的名字。

  看來是在比企谷到家前由什麼人送過來的。

  信里簡單介紹了一下煉次和平坂組的過往聯繫,東西不多,一張A4的紙就寫下了。

  上面還說,剩下的就讓比企谷自己去問煉次。

  清澈的噴泉池,白色外牆的公廁,長出茂密葉子努力製造樹蔭的櫻花樹,一群在陽光直曬的長凳上下將棋的老人。

  比企谷看著這個明明是中午,卻人影意外地有些少的公園。

  背後傳來隱約聽過的聲音在用標準語說話,隔著水聲不那麼清晰可辨,他回過身,透過流水看到那後面有個高挑的人影,挑染的金髮就像直接將熾烈的陽光貼在頭髮上一樣。

  晴空白雲之下,那人的眼神完全被太陽眼鏡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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