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兩人的午餐與對談
中午，神山高中的中庭，樹葉邊緣隱隱透出淡黃色的銀杏樹下。
鬆軟的草地上鋪了一張水藍色的野餐布。
坂柳有棲彎著雙腿坐在上面，手裡捧著夏彥天天變著花樣給她準備的午餐便當。
她的身子半傾，靠在夏彥的身邊。
「今天的雞肉卷，味道有些不大一樣呢。」有棲說。
「昨天在超市看到有新的香料到貨，就買了些回來試試看。」夏彥笑了笑，「味道乍品之下沒什麼變化，但仔細嘗才能發覺。」
「嗯，的確口感要稍微清爽了許多，午間的疲倦感被沖淡了不少。」
「那麼，這個小小的新嘗試，有棲可還滿意？」夏彥一邊嚼著脆腸一邊問。
「當然是百分百的滿意哦。」有棲放下便當盒。
夏彥就及時地遞上一杯溫熱的茶水。
「真熟練啊。」有棲捧著茶杯，銀杏葉組成的樹影斑駁搖曳，在她的身上灑下點點光斑。
「唉，舊習難改吶。」夏彥夾起雞肉卷放在面前打量，努著嘴故作感慨。
「就你話多。」有棲不以為然，笑話了他一句，「話說那邊的事情怎麼樣了？」
「那得看你說的是哪邊了。」夏彥將食物放回盒子裡，並不急著馬上吃完。
有棲斜了他一眼，「那行，我就挨個挨個地問。過幾天那個地下拍賣場今年最後一次拍賣活動就要舉行了，田崎和甘利也已經順利使用偽造身份入手了參與資格。你覺得能有收穫嗎？」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如果到目前為止抓到的線索沒有偏差太大的話，應該就會指向我們知道的那個黑道組織。」
「柳原會？」有棲譏誚地笑了，「那可真是厲害了。一邊在從事走私活動，一邊還在找平坂組的麻煩。」
「未必是柳原會的老大自己的意思。你也看到了，那麼些個事情，要瞞過家裡的眼睛，必然有家裡的人參與其中。區區地方上的黑道組織首領，在我們面前當然要低頭。」夏彥沉聲道，「就是不知道這根線能夠牽出去多長了。」
「那柳原會現在躲在幕後利用平坂煉次召集人手，也是可能存在的家裡人指使嗎？」有棲拿起便當盒的同時，也拋出了一個疑問。
「有棲你覺得呢？」夏彥不慌不忙，將問題又擲了回去。
「你這人……還能再懶點嗎？」有棲沒好氣地將最後一塊西蘭花塞進他嘴裡，然後從他的食盒裡拿走了最後一根雞肉卷，「行吧。你要問我的意思，那我的意思就是平坂組眼下的麻煩，完全是柳原會自己做的。反正都是些地方上黑道紛爭，家裡就算有人跟柳原會存在利益關聯，也不會將這種小打小鬧放在眼裡。不過嘛——」
聽到她拖起長音，夏彥便追問下去，「不過？」
「平坂組與你的關係十分隱秘，在你今年來神山之前，與平坂組接洽都是交給那個叫結城的大叔心腹執行。如果這段時間你跟平坂組的來往控制住了信息流出，你們的關係未必會被人猜到。」
「嗯，有道理。」夏彥說，「不過現在還都是推測，尚且需要時間等對方露出蛛絲馬跡。」
「另外平坂煉次跟柳原會的關係上午也查到了。」有棲說，「跟錢有關。」
「那傢伙貌似在橫濱那邊欠了當地的高利貸不少的錢。」
「就是那筆欠債，現在債權轉移到了柳原會手上。」
「這可真是讓人無話可說的結果啊。」夏彥笑著嘆氣，「到目前為止，被平坂煉次帶著的人襲擊過的，除了鳴海跟小彩夏，還有跟平坂組合作的GG設計公司的設計總監。後者傷的有點重，花了點工夫才安撫住，勸說他們繼續跟平坂組合作。」
「另外聽下面人的報告，平坂煉次的警惕性蠻高的，基本上每晚住的地方都不固定。」有棲合上吃完的食盒，「要具體掌握行蹤也不困難，但那意味著收網，現在為時尚早，不是嗎？」
「就目前而言，平坂煉次兩次帶人製造的事端，都有些不尋常。像是這次的事件，根據內藤警部透出的調查結果來看，火災不過是並發事故。對方的目的還是以破壞配電箱為主要目的。」夏彥說，「不過內藤警部說警視廳也很頭大，那群傢伙平時根本不可能團結起來犯事情，現在卻在平坂煉次的手下團結起來了。」
「暴力，又或者是別的什麼？」有棲靠在夏彥肩頭閉目養神，「不如去查一下那些人的背景。」
「平坂煉次五年前就離開了這個地方……一回來就能拉起這麼多的人。」夏彥沉吟道，「看來可以將調查年限推到五年之前了。」
「不出所料的話，差不多能有個還算有趣的答案。」有棲說，「對了，五年前平坂煉次跟雛村壯一郎決裂的根本原因，你應該都知道了吧？」
「知道啊。不然為什麼後藤田組已經銷聲匿跡了？」夏彥嘴邊泛起一抹笑意，「那是讓第四代決定投入我麾下的回饋之一啊。」
「別在學校裡面笑得這麼嚇人，要知道可有很多女孩子仰慕你的哦。」有棲用一隻手從下方捏住他的臉，「被人看到了，我會很沒面子的。」
「面子？」夏彥失笑。
「你看吶，我可是學園級偶像清原夏彥的未婚妻，說出去多有面子。」有棲神情甚是狡黠，「可要是被人發現你其實根本沒看上去那麼光芒萬丈，我自然會有些顏面上的損失哦。」
「意義不明……」夏彥皺了皺眉，「我都說了自己不是獨身，為什麼還有女生關注我。」
有棲懶懶地倒在他大腿上，「女孩子的心思呢，就是這麼奇怪。不要以為你了解我所有的心思，就等於懂了所有女孩子的心思哦。」
「是是是，女王大人說的話，我謹記在心。」夏彥用食指順過那質感極好的銀髮，「現在平坂組為了鞏固各個演出地點的安全，把人都分散了出去。總感覺有些不太妙。」
鬆軟的草地上鋪了一張水藍色的野餐布。
坂柳有棲彎著雙腿坐在上面，手裡捧著夏彥天天變著花樣給她準備的午餐便當。
她的身子半傾，靠在夏彥的身邊。
「今天的雞肉卷，味道有些不大一樣呢。」有棲說。
「昨天在超市看到有新的香料到貨，就買了些回來試試看。」夏彥笑了笑，「味道乍品之下沒什麼變化，但仔細嘗才能發覺。」
「嗯，的確口感要稍微清爽了許多，午間的疲倦感被沖淡了不少。」
「那麼，這個小小的新嘗試，有棲可還滿意？」夏彥一邊嚼著脆腸一邊問。
「當然是百分百的滿意哦。」有棲放下便當盒。
夏彥就及時地遞上一杯溫熱的茶水。
「真熟練啊。」有棲捧著茶杯，銀杏葉組成的樹影斑駁搖曳，在她的身上灑下點點光斑。
「唉，舊習難改吶。」夏彥夾起雞肉卷放在面前打量，努著嘴故作感慨。
「就你話多。」有棲不以為然，笑話了他一句，「話說那邊的事情怎麼樣了？」
「那得看你說的是哪邊了。」夏彥將食物放回盒子裡，並不急著馬上吃完。
有棲斜了他一眼，「那行，我就挨個挨個地問。過幾天那個地下拍賣場今年最後一次拍賣活動就要舉行了，田崎和甘利也已經順利使用偽造身份入手了參與資格。你覺得能有收穫嗎？」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如果到目前為止抓到的線索沒有偏差太大的話，應該就會指向我們知道的那個黑道組織。」
「柳原會？」有棲譏誚地笑了，「那可真是厲害了。一邊在從事走私活動，一邊還在找平坂組的麻煩。」
「未必是柳原會的老大自己的意思。你也看到了，那麼些個事情，要瞞過家裡的眼睛，必然有家裡的人參與其中。區區地方上的黑道組織首領，在我們面前當然要低頭。」夏彥沉聲道，「就是不知道這根線能夠牽出去多長了。」
「那柳原會現在躲在幕後利用平坂煉次召集人手，也是可能存在的家裡人指使嗎？」有棲拿起便當盒的同時，也拋出了一個疑問。
「有棲你覺得呢？」夏彥不慌不忙，將問題又擲了回去。
「你這人……還能再懶點嗎？」有棲沒好氣地將最後一塊西蘭花塞進他嘴裡，然後從他的食盒裡拿走了最後一根雞肉卷，「行吧。你要問我的意思，那我的意思就是平坂組眼下的麻煩，完全是柳原會自己做的。反正都是些地方上黑道紛爭，家裡就算有人跟柳原會存在利益關聯，也不會將這種小打小鬧放在眼裡。不過嘛——」
聽到她拖起長音，夏彥便追問下去，「不過？」
「平坂組與你的關係十分隱秘，在你今年來神山之前，與平坂組接洽都是交給那個叫結城的大叔心腹執行。如果這段時間你跟平坂組的來往控制住了信息流出，你們的關係未必會被人猜到。」
「嗯，有道理。」夏彥說，「不過現在還都是推測，尚且需要時間等對方露出蛛絲馬跡。」
「另外平坂煉次跟柳原會的關係上午也查到了。」有棲說，「跟錢有關。」
「那傢伙貌似在橫濱那邊欠了當地的高利貸不少的錢。」
「就是那筆欠債，現在債權轉移到了柳原會手上。」
「這可真是讓人無話可說的結果啊。」夏彥笑著嘆氣，「到目前為止，被平坂煉次帶著的人襲擊過的，除了鳴海跟小彩夏，還有跟平坂組合作的GG設計公司的設計總監。後者傷的有點重，花了點工夫才安撫住，勸說他們繼續跟平坂組合作。」
「另外聽下面人的報告，平坂煉次的警惕性蠻高的，基本上每晚住的地方都不固定。」有棲合上吃完的食盒，「要具體掌握行蹤也不困難，但那意味著收網，現在為時尚早，不是嗎？」
「就目前而言，平坂煉次兩次帶人製造的事端，都有些不尋常。像是這次的事件，根據內藤警部透出的調查結果來看，火災不過是並發事故。對方的目的還是以破壞配電箱為主要目的。」夏彥說，「不過內藤警部說警視廳也很頭大，那群傢伙平時根本不可能團結起來犯事情，現在卻在平坂煉次的手下團結起來了。」
「暴力，又或者是別的什麼？」有棲靠在夏彥肩頭閉目養神，「不如去查一下那些人的背景。」
「平坂煉次五年前就離開了這個地方……一回來就能拉起這麼多的人。」夏彥沉吟道，「看來可以將調查年限推到五年之前了。」
「不出所料的話，差不多能有個還算有趣的答案。」有棲說，「對了，五年前平坂煉次跟雛村壯一郎決裂的根本原因，你應該都知道了吧？」
「知道啊。不然為什麼後藤田組已經銷聲匿跡了？」夏彥嘴邊泛起一抹笑意，「那是讓第四代決定投入我麾下的回饋之一啊。」
「別在學校裡面笑得這麼嚇人，要知道可有很多女孩子仰慕你的哦。」有棲用一隻手從下方捏住他的臉，「被人看到了，我會很沒面子的。」
「面子？」夏彥失笑。
「你看吶，我可是學園級偶像清原夏彥的未婚妻，說出去多有面子。」有棲神情甚是狡黠，「可要是被人發現你其實根本沒看上去那麼光芒萬丈，我自然會有些顏面上的損失哦。」
「意義不明……」夏彥皺了皺眉，「我都說了自己不是獨身，為什麼還有女生關注我。」
有棲懶懶地倒在他大腿上，「女孩子的心思呢，就是這麼奇怪。不要以為你了解我所有的心思，就等於懂了所有女孩子的心思哦。」
「是是是，女王大人說的話，我謹記在心。」夏彥用食指順過那質感極好的銀髮，「現在平坂組為了鞏固各個演出地點的安全，把人都分散了出去。總感覺有些不太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