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面？
「謝謝惠顧。」
談話之間，白凡走出便利店，也弄清楚自己現如今的地理位置。
千葉縣。
盛產妹控的千葉縣。
二次元日常番的千葉縣。
感受著冰冷夜風拂過自己的臉龐，白凡握住手中的流食果凍深深地吸了一口。
這是…白凡轉世很久以前一個名字叫真涼的女孩喜歡吃的食物。
現在看來味道也不怎麼好。
白凡隨手將垃圾丟進垃圾桶，沉聲問道。
「呼……系統，這一世重生的身份是什麼？」
每一世重生都會被系統安排不同的身份。
日常番白凡當過老師，做過輕小說家，玩兒過遊戲設計……
熱血戰鬥番打過箱庭，去過遊戲人生，和魯魯修一起妹控一個世界。
恐怖番也闖過靈系列，在天神小學玩兒過遊戲，暢遊在逃生世界。
里番……emmmm，這個就不用多談了。
簡而言之，白凡就是一個多面手，不管在戰鬥番還是在日常番亦或是恐怖遊戲，都混得開。
「這一世……這一世的身份……」系統的聲音有些遲疑。
單就聽見這拖拖拉拉的聲音，白凡就能想像出後者滿頭大汗的樣子。
「說。」
白凡心情還算不錯，畢竟剛解決掉自己心中的顧慮。
「咳咳……這一世的身份……暫定為動畫導演，遊戲設計師，恐怖小說作家，學生……」
「？？？？？」白凡。
他一臉懵逼，嘴巴打哆嗦，手指顫抖。
如果現在農藥在手，他肯定會一口豪放悶下。
就算這是日常番世界也不帶這麼使喚別人的吧？
最關鍵的那個學生是怎麼回事？
「不止是您想的那樣，宿主，這個世界不止是日常番，還有一些非科學側的力量……甚至有可能您以前闖過的《富江》，《屍體派對》世界也會在這個世界重現……」
「我她媽射爆你！狗賊！」
白凡乾脆從原地跳起，對著空氣大聲吼道。
本來我踏馬以為是個日常番起手夢幻開局，可以安安心心過個日子，結果你抬手讓我從日常番跳進恐怖片？
還有——
「尼瑪是個人都不可能在自己還是學生的時候做這麼多工作吧！你以為我是歡樂書客裡面的主角嗎？」
難怪自己存摺裡面躺著那麼多錢。
白凡哭喪著臉。
這全部都是要命錢啊！
你這個系統真的有問題啊！
饒是白凡性格沉穩，被系統這麼坑，白凡也是完全受不了。
「首先，日本高中生這個身份給我去掉，我不想現在還去學三角函數這些東西了。」
重生日常番基本都是日本高中生，所以白凡毅然決然決定摸魚。
沒等系統開口，白凡又說話了。
「還有那什麼動畫導演，遊戲設計師，我也摸了，留個寫恐怖小說的名頭。」
白凡伸個懶腰。
這才是過日子的樣子嘛……
「既然宿主覺得這樣可以，那就這樣吧。」
「嗯？」
聽見系統的回答，白凡有些驚訝。
這個系統……不按照套路出牌啊，這個時候應該要和自己據理力爭的才對吧？
難不成又打算坑我？
白凡心中湧出一絲警惕。
可他又不能問出來。
哼！不管了！這一世，系統怎麼坑也不可能坑到我了！我已經摸清楚它坑人的所有套路了。
系統坑人無非是用高額獎勵亦或是讓白凡無法拒絕的東西去交換。
可白凡已經完全不在意了。
什麼叫做丹田入嬰一朝成！我命由我不由天！
白凡美滋滋地走向這一世自己租下的公寓樓。
這一世，他自己做主！不可能被坑了——
本來白凡是這麼想的。
此時白凡正站在自己的家門口。
精神恍惚，雙眼卻緊緊地望著眼前的少女。
輕微蹙起的秀眉，略帶上挑的眼角，紅棕色長髮，紫色猶如星象圖一般深邃的迷人眼眸，聰慧的光芒從中一閃而過，透露著知性的氣質。
纖細的雙腿穿著黑色褲襪，顯示出不同於一般女子高中生的可愛程度。
穿著能看出有自己稍微修改過的女子學生制服，外邊懶散地套著淡棕色的學生外套，非常奇怪可是卻有種說不出來的協調的搭配。
可白凡知道，那是菖蒲院女子學院的制服。
而眼前的人，就是自己上一世離開的《命運石之門》的女主角。
牧瀨紅莉棲。
最近怎麼樣？
還是在執著於研究嗎？
身體怎麼樣？
不要老用栗悟飯和龜波功這種奇怪的名字在聊天社區網絡通宵聊天啊……
好久不見，你還——
好嗎？
有那麼一個瞬間，白凡有一種想要把所有事情告訴牧瀨紅莉棲的感覺。
喉嚨一澀。
白凡的嘴角動了動，最終還是將激動的臉色壓抑下來。
哎……
沒人知道白凡悲傷亦或是難過。
也同樣不會有人明白白凡那一聲淺嘆中蘊含多少複雜情感。
「那個……再次請問一下……187室是在這裡嗎？」
牧瀨紅莉棲奇怪地看著這個青年。
剛才她叫住前者後，前者目光閃爍，臉上浮現出各種複雜情緒，最後強硬地化作無形。
也不知道為什麼，看著自己叫住問路的青年，牧瀨紅莉棲卻有一種早已認識的印象。
而且——
牧瀨紅莉棲將手掌放在胸口。
哪裡，悶悶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苦悶感。
這種感覺是第一次，饒是在實驗室中研究失敗，牧瀨紅莉棲也沒有這種感覺。
這不是挫敗感，而是更深層次的……
就在牧瀨紅莉棲思考著的時候，哪位青年開口了。
「187室就在旁邊，我這裡是186室，哪邊門牌有些鬆動，估計被房東回收準備再裝上去吧。」
留下這句話後，青年也沒有打算理會自己的意思，打開自己公寓的防盜門就要進去。
看著後者即將進入門後，自己仿佛要失去什麼的感覺越來越重——
「等一下！」
就連牧瀨紅莉棲都沒有想到，自己的聲音居然如此之大。
她臉色一紅，旋即看著有些疑惑轉過頭來的青年情不自禁地柔聲問道。
「那個……」
「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面？」
這就像是搭訕一樣的話語，讓牧瀨紅莉棲雪白的俏臉再度染上紅暈。
「在哪裡見過面……」
青年愣了愣，反覆咀嚼著這句話，哂然一笑。
「可能是在前世吧。」
對著牧瀨紅莉棲點點頭，青年將門緩緩關上。
只留下滿臉茫然的牧瀨紅莉棲品味著他留下的那句話。
「在前世……見過面……嗎？」
少女喃喃自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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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葉縣。
盛產妹控的千葉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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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白凡轉世很久以前一個名字叫真涼的女孩喜歡吃的食物。
現在看來味道也不怎麼好。
白凡隨手將垃圾丟進垃圾桶，沉聲問道。
「呼……系統，這一世重生的身份是什麼？」
每一世重生都會被系統安排不同的身份。
日常番白凡當過老師，做過輕小說家，玩兒過遊戲設計……
熱血戰鬥番打過箱庭，去過遊戲人生，和魯魯修一起妹控一個世界。
恐怖番也闖過靈系列，在天神小學玩兒過遊戲，暢遊在逃生世界。
里番……emmmm，這個就不用多談了。
簡而言之，白凡就是一個多面手，不管在戰鬥番還是在日常番亦或是恐怖遊戲，都混得開。
「這一世……這一世的身份……」系統的聲音有些遲疑。
單就聽見這拖拖拉拉的聲音，白凡就能想像出後者滿頭大汗的樣子。
「說。」
白凡心情還算不錯，畢竟剛解決掉自己心中的顧慮。
「咳咳……這一世的身份……暫定為動畫導演，遊戲設計師，恐怖小說作家，學生……」
「？？？？？」白凡。
他一臉懵逼，嘴巴打哆嗦，手指顫抖。
如果現在農藥在手，他肯定會一口豪放悶下。
就算這是日常番世界也不帶這麼使喚別人的吧？
最關鍵的那個學生是怎麼回事？
「不止是您想的那樣，宿主，這個世界不止是日常番，還有一些非科學側的力量……甚至有可能您以前闖過的《富江》，《屍體派對》世界也會在這個世界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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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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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全部都是要命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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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白凡性格沉穩，被系統這麼坑，白凡也是完全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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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凡伸個懶腰。
這才是過日子的樣子嘛……
「既然宿主覺得這樣可以，那就這樣吧。」
「嗯？」
聽見系統的回答，白凡有些驚訝。
這個系統……不按照套路出牌啊，這個時候應該要和自己據理力爭的才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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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凡心中湧出一絲警惕。
可他又不能問出來。
哼！不管了！這一世，系統怎麼坑也不可能坑到我了！我已經摸清楚它坑人的所有套路了。
系統坑人無非是用高額獎勵亦或是讓白凡無法拒絕的東西去交換。
可白凡已經完全不在意了。
什麼叫做丹田入嬰一朝成！我命由我不由天！
白凡美滋滋地走向這一世自己租下的公寓樓。
這一世，他自己做主！不可能被坑了——
本來白凡是這麼想的。
此時白凡正站在自己的家門口。
精神恍惚，雙眼卻緊緊地望著眼前的少女。
輕微蹙起的秀眉，略帶上挑的眼角，紅棕色長髮，紫色猶如星象圖一般深邃的迷人眼眸，聰慧的光芒從中一閃而過，透露著知性的氣質。
纖細的雙腿穿著黑色褲襪，顯示出不同於一般女子高中生的可愛程度。
穿著能看出有自己稍微修改過的女子學生制服，外邊懶散地套著淡棕色的學生外套，非常奇怪可是卻有種說不出來的協調的搭配。
可白凡知道，那是菖蒲院女子學院的制服。
而眼前的人，就是自己上一世離開的《命運石之門》的女主角。
牧瀨紅莉棲。
最近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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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同樣不會有人明白白凡那一聲淺嘆中蘊含多少複雜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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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瀨紅莉棲奇怪地看著這個青年。
剛才她叫住前者後，前者目光閃爍，臉上浮現出各種複雜情緒，最後強硬地化作無形。
也不知道為什麼，看著自己叫住問路的青年，牧瀨紅莉棲卻有一種早已認識的印象。
而且——
牧瀨紅莉棲將手掌放在胸口。
哪裡，悶悶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苦悶感。
這種感覺是第一次，饒是在實驗室中研究失敗，牧瀨紅莉棲也沒有這種感覺。
這不是挫敗感，而是更深層次的……
就在牧瀨紅莉棲思考著的時候，哪位青年開口了。
「187室就在旁邊，我這裡是186室，哪邊門牌有些鬆動，估計被房東回收準備再裝上去吧。」
留下這句話後，青年也沒有打算理會自己的意思，打開自己公寓的防盜門就要進去。
看著後者即將進入門後，自己仿佛要失去什麼的感覺越來越重——
「等一下！」
就連牧瀨紅莉棲都沒有想到，自己的聲音居然如此之大。
她臉色一紅，旋即看著有些疑惑轉過頭來的青年情不自禁地柔聲問道。
「那個……」
「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面？」
這就像是搭訕一樣的話語，讓牧瀨紅莉棲雪白的俏臉再度染上紅暈。
「在哪裡見過面……」
青年愣了愣，反覆咀嚼著這句話，哂然一笑。
「可能是在前世吧。」
對著牧瀨紅莉棲點點頭，青年將門緩緩關上。
只留下滿臉茫然的牧瀨紅莉棲品味著他留下的那句話。
「在前世……見過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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