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一章 why so seri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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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自家系統越來越丟人這件事上,白凡其實並沒有覺得有多大意外。

  畢竟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不管你升級得再怎麼高端,最後肯定還是被他單手調1教——

  這是一位作為擁有百世重生經驗人的矜持。

  「只不過...任務系統...?」

  白凡停下腳步,心中權衡。

  所謂的任務系統肯定就是那個吧——

  動不動就給一些宿主下達明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以及強迫宿主們做一些他們不想要的變1態舉動。

  你破站的套路不就這麼一些嗎?

  白凡腳掌發力,整個人從十樓樓頂高高地躍起——

  袖口處適時滑下匕首,白凡面色不變將其拋投出去,綁在另一邊高樓的金屬條構造之上。

  在這鋼筋混凝土叢林之中穿梭,對於他來說只是家常便飯的小事。

  暗哨五處,總部一處。

  這就是依舊留在白凡家附近的所有配置。

  不得不說,有一個物理攻擊基本上無法攻擊到的聽話怨靈實在太好用了。

  隱藏性高,而且還可以光明正大地偷聽到這些傢伙下一步打算幹什麼。

  與白凡哪種『只要把看見我臉的人全部都殺了』式的潛行不同,或許伽椰子真正的職業才應該是刺客。

  「真正的刺殺就應該開無雙!」

  嘴巴上這樣說,可白凡還是將匕首收回袖口,雙手緊緊地攀在這二十多層的建築之外一些凸起的地方。

  腰部猛地發力,一隻手攀在一些金屬構造之上,身體翻下,雙腳倒勾在這大廈突出的一部分。

  整個人就這樣懸空在距離地面六十多米的大廈之外。

  「嗯...根據伽椰子的手繪製圖——」

  白凡從懷中掏出一卷白紙。

  他特意讓伽椰子幫忙做了這層建築之中的結構圖。

  可是——

  「你畫的這是啥?」

  不管擺正了拿還是擺反了拿,白凡都只能看見一些胡亂塗畫的線條,根本就感覺不到任何規律。

  這孩子...或許做抽象派畫家有得救。

  白凡深深地看了一眼趴在建築物外壁上,手腳關節以不正常角度折彎的伽椰子。

  怨靈就是這點好,無視地形阻礙。

  而且畫圖這件事情也不能怪她。

  畢竟她手和腳擺在那裡,不管怎麼看都是殘疾人配置。

  讓她進行這種精細的操作實在是為難她了。

  「所以佐伯俊雄你怎麼看?你有手有腳的不知道孝順自己的老媽嗎?!非要讓她畫?!」

  白凡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蹲在伽椰子旁邊的熊孩子。

  「嗚喵——」

  「你還敢還嘴?」

  「......」佐伯俊雄。

  他用其他鬼絕對看不懂的複雜眼色看了一眼白凡,最後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似乎是想把自己鬼生之中的鬱氣全部吐出來一般。

  當鬼當成這樣,真的窩囊。

  鬼生渺茫啊——

  「算了,還是要我自己來。」

  白凡重新將匕首握緊手中,腰部再度發力,手中的匕首也隨之滑出捆1綁在自己剛才掛著的金屬長條之上。

  緩衝,接著落在窗口前。

  以極為平滑的姿勢勉強將窗口打開,白凡轉身翻入其中。

  這裡很明顯是某處會議室,白凡目光四處掃視著,同時輕輕地摁了摁牧瀨有緒交給他的手錶。

  對一定範圍的監控進行干涉,讓任何監控攝像頭以7秒這個時間點反覆播放這段時間裡面發生的事情。

  換而言之就是說,接下來這裡的監控攝像頭都會以前7秒記錄開始循環播放。

  自己的女兒也就只有這點作用了。

  牧瀨有緒雖說情商不行,可在智商這個方面,卻完全與她的母親牧瀨紅莉棲相媲美。

  「親女兒果然還是親女兒啊。」

  與一些人所想的帶著複雜天線以及各種構造的信號車不同。

  這裡就是一直在對白凡家監視的總部。

  對於時間機器一直都抱有企圖的SERN。

  與一般組織的小打小鬧不同,這一次他們的確是有打持久戰的準備。

  只不過當牧瀨紅莉棲發出『時間機器其實是不可能實現的』這一宣言後,一些常駐在這裡的武裝部隊已經撤離,只剩下一些簡單的常駐監視人員。

  「一想到這些人一天到晚一直在偷偷地對你的生活習慣進行歸納總結還有記錄資料...就覺得十分噁心啊...」

  白凡冷笑兩聲。

  這一次他打算對這些不知道什麼叫做尊重別人隱私的傢伙做一些精細的操作。

  不止是單純的人偶化,而是更加複雜一些的思維操控。

  「大腦壽命至少會縮短二十年,做好心理準備吧,佐伯俊雄你給我打頭陣。」

  白凡握住滑落下來的黑色匕首,同時將佐伯俊雄給推了出去。

  我有一句MMP不知當講不當講?

  佐伯俊雄面色不爽。

  可在白凡一巴掌扇下來差點沒有將它的靈體都拍散後,他就老實了許多。

  ————————————

  「一切無異狀,是的,一切無異狀,今後也會進行持續的監視與資料收錄。」

  監視科的最高位人員強行平穩聲線作出最後一句報告後,雙眼驚愕地偷瞄回頭。

  「的確,你說話的音調,語氣,還有你剛才的目光,都沒有對應上一些暗語節奏,也沒有說出一些暗示性的詞語,看來你沒有撒謊。」

  匕首的寒鋒在脖頸旁盤旋。

  偌大的監視室之中只剩他一個人還站立著。

  不對...應該說是兩個人...還有兩個不知道用什麼能夠形容的物種...

  咕嘟——

  他偷偷地看了一眼將自己腦袋摘下來當皮球踢的佐伯俊雄,再看一眼以怨毒陰狠目光注視著自己的佐伯伽椰子,整個人都在不斷顫抖著。

  「幹得不錯,按照約定,我不會對你的大腦動手腳——」

  白凡笑呵呵地將匕首收回來,同時和氣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雙眼直視著這個男人。

  越是高位者,就對於自己的性命更加愛惜。

  「來,笑一笑。」

  「呵呵...呵...」

  他僵硬地扯開一抹笑容。

  「why so serious?」

  白凡拉開一抹猙獰的笑容,手掌之中死氣微吐。

  對於這些傢伙,他從來都不是什麼守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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