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每個人都必須為自己的錯誤付出代價(第二更!)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藥效看起來沒有持續太久,只是過了一會兒,朽木冬子就悠悠醒轉了。

  這是——

  大腦昏昏沉沉的,可朽木冬子還是能感覺得到,手臂移動不得。

  她艱難地想要轉動腦袋,可是渾身乏力,最終只有放棄。

  「冬子,醒過來了嗎?」

  水原透子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透子?」

  朽木冬子側躺在地上,聲音有一些虛弱。

  「嗯,是我。」

  「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必須要保護冬子。」

  明明只是普通的話語,而且水原透子的聲音聽起來也與平時無二。

  可不知道為何,朽木冬子卻有種發自內心的戰慄感。

  不對勁。

  這個狀態之下的水原透子。

  「有什麼不對的嗎?冬子?」

  音調輕柔,語氣偏於少年口吻,水原透子一臉平靜地看著躺在地上的朽木冬子。

  「到底怎麼了?透子?有什麼煩心事可以和我說...」

  「冬子你根本就不懂!!!!」

  猛地拔高的音調讓朽木冬子的話語卡在喉嚨處,她驚異地看著身前的少女。

  明明看上去還是水原透子,可就是披著水原透子這個外殼一樣。

  「為什麼要騙我呢?為什麼要撒謊呢?冬子?」

  「你在說什麼...透子。」

  朽木冬子晶瑩剔透的雙眸看向水原透子。

  她不明白,明明今天早上還有說有笑的夥伴,為什麼會發展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我之前就感覺到了,冬子有一點不太對勁,原來是這樣啊,呵呵呵呵...冬子,你在外邊兒找了一個男人對吧?」

  「......」朽木冬子。

  凡君的事情她知道了?

  手機背景麼?

  驚覺自己究竟做了什麼事情的朽木冬子詫異地抬頭。

  「是的,是的,是的,冬子最後也喜歡上了一個男人。」

  「異性戀是沒有幸福的!冬子!」

  「你在我心中不應該是這樣的!」

  呃...

  你是哪裡來的百合蕾絲?

  朽木冬子一時語塞。

  「我現在想明白了。」

  水原透子攤開白皙的手掌。

  「冬子變得不像冬子的時候,就讓透子來成為冬子吧——」

  啊...

  看著已經陷入癲狂之中的水原透子,朽木冬子終於明白了。

  為什麼感覺水原透子有一點不對勁。

  那是因為...從剛才開始,水原透子就一直在刻意模樣自己的說話方式,自己的說話語氣,自己的舉手抬足。

  「可是在透子成為冬子之後,現在的冬子又怎麼辦呢?」

  水原透子目露猙獰。

  「世界上用不著兩個冬子——」

  她不是在開玩笑!

  心臟猛地劇烈跳動起來,朽木冬子緊緊地咬緊下唇。

  朽木冬子並不怕死。

  只不過不想死得這麼不明不白的。

  「透子!你快清醒過來啊!難道殺掉我你就可以得到幸福嗎?」

  「成為冬子...成為冬子已經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了吧?」

  水原透子雪白的臉頰露出如同高1潮一般的酡紅。

  沒救了。

  她已經陷入了自我妄想之中。

  朽木冬子扭過頭,看向身邊依舊昏睡著的時坂紫。

  心中不由泛起一抹苦澀。

  朽木冬子可以不在意自己的安危,可是將時坂紫牽扯進來肯定也是她自己的過錯。

  「對不起,時坂同學。」

  「透子,在成為我之前,能不能聽我一個請求?」

  「請求?」

  水原透子停止自己摸出畫刀的動作,看著身前的朽木冬子。

  「放過時坂同學,她是無辜的。」

  「不行。」

  水原透子聲音冰冷地拒絕道。

  「多了這個女人,我就不能成為完美的冬子了。」

  「......」朽木冬子。

  透子居然想成為自己?

  真是有夠諷刺的。

  朽木冬子雙眼滿是悲哀。

  她做夢都想弄清楚自己的身世,做夢都想擺脫自己這如同入殼少女一般的生活。

  可自己的好友居然因為想要成為自己,而對自己痛下殺手。

  這毫無疑問是對朽木冬子最大的諷刺。

  「可事實上,你長得很漂亮,也是校內的人氣角色,家世也不錯,想要成為你的人大有人在。」

  不知道何時,來到朽木冬子旁邊的白凡輕輕地拍了拍少女的臉頰。

  「凡君?」

  「按照一般來說...現在應該還有一套嘴炮環節——可是為了避免讀者說我水...」

  白凡爆發出難以想像的驚人速度,衝到滿臉錯愕的水原透子身邊,接著單手將她手中的畫刀打落,一套結實的關節技將其制服。

  「一個人永遠沒有辦法成為別人。」

  白凡看著這個少女。

  水原透子...這個在原劇情之中作為朽木冬子好姬友存在而出現的人物。

  她對於朽木冬子不僅只有愛戀,還有純粹的嫉妒。

  嫉妒朽木冬子所擁有的一切,哀嘆自己沒有的東西。

  想要成為朽木冬子卻不付出任何努力,想要讓別人正眼相看又只會怨天尤人。

  不能通過自己的力量改變糟糕的現狀,反而對自己的好友下手。

  「真的是養得累。」

  白凡隨手將其捆住丟在一邊,隨即將朽木冬子的繩子給解開。

  「凡君...?到底這是...?」

  究竟是什麼情況?

  為什麼白凡會神兵天降出現在這個地方?

  他為什麼又會知道自己與水原透子的事情。

  「該講道理的時候我會講道理,可很明顯現在不是講道理的時候。」

  白凡將時坂紫的繩索也給解開,給時坂玲人打了一個電話。

  該說果然不出他所預料的那樣。

  水原透子根本就沒有走遠,她就只是隨意挑選了一個廢棄的社團教室。

  病嬌的思路真是難以理解。

  她似乎也根本就沒有為自己脫罪的想法...倒不如說,可能今天這一切事情發生都是她自己臨時起意,而不是長久策劃。

  不然也不可能露出這麼多的破綻。

  「那麼現在問題來了,要怎麼處理水原透子呢。」

  白凡沒有憐香惜玉的心情。

  可既然已經做出這種事情了,水原透子也必須要得到相應的懲罰。

  每個人都必須要為自己的青春買單,為自己的過錯買單。

  (嘛——世界盃這個東西...花點小錢自己圖個樂呵就行了...真想暴富的現在都在天台上面呢,天台的風很冷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