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八章.謝謝你！
「......」
長時間的沉默。
五更琉璃心像清楚，自己的狀態並不能保持很久，在聯繫重新建立起來的哪一個瞬間，自己就會如同煙霧一樣消散。
「聯繫其實已經逐漸建立起來了，很早前就已經建立起來了，五更琉璃的意識將會甦醒，而我會逐漸消失。」
心像與本體的聯繫是不可逆的，當這些重新被建立起來的時候——
「就是我完全消失的時候。」
側臉看著窗外的景色，這位心像少女就像是一具屍體一樣。
可她依舊還在說話，還能呼吸。
「所以白凡君，你連這點要求都不能做到嗎？明明我都快消失了，你卻連名字都無法給我嗎？」
意識在逐漸遠去，五更琉璃的心像抬起頭，面容冰冷，可語氣卻愈發柔和了。
她需要一個人的認可，哪怕是心中的倒影，在被賦予智慧與情緒後，流露出這種情緒也是理所當然的。
「還是說，白凡君是在害怕？害怕我會在你的心裏面留下自己的影子？」
名字——
這是一個人立身於世，存在過的證據。
給了面前這個人姓名，就相當於她曾經存在過。
可存在過真的好嗎？
白凡笑了笑，乾脆利落地從她身上爬起來到巨大的落地玻璃面前，露出一抹追憶的神情。
現在五更琉璃的心像就好像以前的自己一樣。
輪迴，無盡的輪迴。
自己上一刻還存在於那個世界，下一刻就要在這個世界灰飛煙滅的恐懼感。
彷徨不知所措的恐懼感。
百世輪迴下來，任何思念都被磨滅得乾乾淨淨。
沒有人會記住自己，也沒有人會對曾經自己的存在抱有期待。
一生如同行屍走肉——
本來白凡是這麼認為的。
可是...
「我不能給你名字，不是因為害怕——」
白凡回頭看向五更琉璃的心像，如同看著過去自己的倒影，他咧嘴笑出了聲。
「我無法給你名字，不是因為害怕你在我心裡留下烙印。」
「你是五更琉璃的一部分，從一開始再到最後，我都會認認真真地記住你，所以——我不會安慰你。」
白凡收起笑容，與平時那個吊兒郎當，動不動就『啊是大佬，我死了』的白鴿鴿不同，他認認真真地看著五更琉璃的心像。
「安慰一個本來就有心赴死的人，那是對她必死之志的侮辱。」
「真正能認可你的，只有你自己。」
白凡伸出手指，目光中似乎有著星辰大海，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魅力
怎麼樣？這些話夠帥夠有B格了吧？你現在是不是應該感激流涕甚至哭出來抱我大腿了？
沒事的——
白凡也不是什麼惡魔，只是大腿給她抱一抱其實也無所謂的。
「......」五更琉璃的心像。
「你現在是不是想著讓我痛哭流涕接著抱住你的大腿？男性魅力人格爆棚？」
「沒有啊？哪有這種事。」
白凡大義凜然地擺正面孔，平靜地說道。
「...emmmmm...」
為什麼面前這個男人這麼厚顏無恥，而且心中毫無B數，身體的原主人還這麼喜歡他呢？
五更琉璃的心像摁住自己的胸口。
那裡肆意咆哮著愛意。
這是從五更琉璃這一本體上反饋過來的情感信息。
自己作為倒影，與五更琉璃一樣，深愛著白凡。
是的，深愛。
她的任務是與五更琉璃重新融為一體，這是毫無疑問的。
可在這任務之外，她其實也很羨慕能夠獨立存在的主體。
但是自己只是一個心中倒影而已，連獨立站出來說出『我很羨慕你』的新垣綾瀨都比不上。
「咳咳。不過剛才的白凡君，的確有一些帥——雖然就只有那麼一點點。」這樣思索著的少女食指與拇指交疊，目光有些難為情地偏移開。
她轉而看向情侶房間中坐落在角落的小愛心吊鐘。
時間從夜晚十點逐漸挪移向十二點。
十點到十二點...
渾身上下的力氣似乎也逐漸消失。
逐漸——
啪嗒。
腳下一軟，剛剛準備站起的少女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本來還以為我可以支持更久的，可是果然已經逐漸失去掌握了。」
她的手掌顫抖著，身體顫抖著。
她被白凡重新扶到床上。
「白凡君。」
「嗯？」
「其實你早就知道了吧？心像會存在的這件事。」
「差不多吧。」白凡坦然地承認了。
「我在CM祭前一天晚上就給你發送了簡訊，讓你帶我去CM祭。」
「嗯。」白凡感覺到自己的手掌被牽起。
「那個時候，本體也露出了太大的破綻了，那種『我什麼時候讓你帶我來CM祭』的表情...」
「當時手上的情報不足，我還以為你是琉璃腦中所模擬出來的夜天女王人格，那個時候還不知道你想幹什麼，所以就靜等你的表現，只不過沒有想到，居然是心像這種脆弱的東西。」
白凡語氣平淡地解釋道，那淡然的語氣似乎是在說另一個人一樣。
「果然...不愧是白凡君...什麼都沒辦法瞞住你。」
舌頭已經開始不聽使喚了，她似乎也發現了這一點，只是靜靜微笑看著白凡的側臉。
與五更琉璃不一樣，她偏於安靜與溫和，雖然也有夜魔女王的人格模擬，可是——
「你和我其實並沒有什麼感情基礎，只不過是五更琉璃對我抱有的愛意反饋到你的身上而已。」
「你現在心中的這份感情也是虛假的，你的存在是由五更琉璃虛構出來的。」
對這些東西抱有懷念本來就是十分愚蠢的事情。
其實這些是很殘酷的。
時間，逐漸流逝。
同樣流逝的是白凡懷中無名少女的時間。
她看著白凡，唇瓣微微分開。
「白凡君，能不能...說一聲...喜歡我...」
聲音已經撕裂模糊。
「......」白凡。
看著懷中少女滿懷期待的神情，白凡搖了搖頭。
堅定而又緩慢。
「抱歉，不行。」
「......」
啊...真是無情的男人啊...可是——
「謝謝。」
「謝謝。」
她淚流滿面，雙手死死地抱住白凡。
「真的很謝謝。」
「謝謝你。」
「謝謝你，白凡君。」
（呃——我退圈了，專心寫小說，以前天天水群，做個鴿子，可是現在的我不同了！果然什麼都要靠自己啊。我的滿腦闊都只有碼字還有遊戲。）
長時間的沉默。
五更琉璃心像清楚，自己的狀態並不能保持很久，在聯繫重新建立起來的哪一個瞬間，自己就會如同煙霧一樣消散。
「聯繫其實已經逐漸建立起來了，很早前就已經建立起來了，五更琉璃的意識將會甦醒，而我會逐漸消失。」
心像與本體的聯繫是不可逆的，當這些重新被建立起來的時候——
「就是我完全消失的時候。」
側臉看著窗外的景色，這位心像少女就像是一具屍體一樣。
可她依舊還在說話，還能呼吸。
「所以白凡君，你連這點要求都不能做到嗎？明明我都快消失了，你卻連名字都無法給我嗎？」
意識在逐漸遠去，五更琉璃的心像抬起頭，面容冰冷，可語氣卻愈發柔和了。
她需要一個人的認可，哪怕是心中的倒影，在被賦予智慧與情緒後，流露出這種情緒也是理所當然的。
「還是說，白凡君是在害怕？害怕我會在你的心裏面留下自己的影子？」
名字——
這是一個人立身於世，存在過的證據。
給了面前這個人姓名，就相當於她曾經存在過。
可存在過真的好嗎？
白凡笑了笑，乾脆利落地從她身上爬起來到巨大的落地玻璃面前，露出一抹追憶的神情。
現在五更琉璃的心像就好像以前的自己一樣。
輪迴，無盡的輪迴。
自己上一刻還存在於那個世界，下一刻就要在這個世界灰飛煙滅的恐懼感。
彷徨不知所措的恐懼感。
百世輪迴下來，任何思念都被磨滅得乾乾淨淨。
沒有人會記住自己，也沒有人會對曾經自己的存在抱有期待。
一生如同行屍走肉——
本來白凡是這麼認為的。
可是...
「我不能給你名字，不是因為害怕——」
白凡回頭看向五更琉璃的心像，如同看著過去自己的倒影，他咧嘴笑出了聲。
「我無法給你名字，不是因為害怕你在我心裡留下烙印。」
「你是五更琉璃的一部分，從一開始再到最後，我都會認認真真地記住你，所以——我不會安慰你。」
白凡收起笑容，與平時那個吊兒郎當，動不動就『啊是大佬，我死了』的白鴿鴿不同，他認認真真地看著五更琉璃的心像。
「安慰一個本來就有心赴死的人，那是對她必死之志的侮辱。」
「真正能認可你的，只有你自己。」
白凡伸出手指，目光中似乎有著星辰大海，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魅力
怎麼樣？這些話夠帥夠有B格了吧？你現在是不是應該感激流涕甚至哭出來抱我大腿了？
沒事的——
白凡也不是什麼惡魔，只是大腿給她抱一抱其實也無所謂的。
「......」五更琉璃的心像。
「你現在是不是想著讓我痛哭流涕接著抱住你的大腿？男性魅力人格爆棚？」
「沒有啊？哪有這種事。」
白凡大義凜然地擺正面孔，平靜地說道。
「...emmmmm...」
為什麼面前這個男人這麼厚顏無恥，而且心中毫無B數，身體的原主人還這麼喜歡他呢？
五更琉璃的心像摁住自己的胸口。
那裡肆意咆哮著愛意。
這是從五更琉璃這一本體上反饋過來的情感信息。
自己作為倒影，與五更琉璃一樣，深愛著白凡。
是的，深愛。
她的任務是與五更琉璃重新融為一體，這是毫無疑問的。
可在這任務之外，她其實也很羨慕能夠獨立存在的主體。
但是自己只是一個心中倒影而已，連獨立站出來說出『我很羨慕你』的新垣綾瀨都比不上。
「咳咳。不過剛才的白凡君，的確有一些帥——雖然就只有那麼一點點。」這樣思索著的少女食指與拇指交疊，目光有些難為情地偏移開。
她轉而看向情侶房間中坐落在角落的小愛心吊鐘。
時間從夜晚十點逐漸挪移向十二點。
十點到十二點...
渾身上下的力氣似乎也逐漸消失。
逐漸——
啪嗒。
腳下一軟，剛剛準備站起的少女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本來還以為我可以支持更久的，可是果然已經逐漸失去掌握了。」
她的手掌顫抖著，身體顫抖著。
她被白凡重新扶到床上。
「白凡君。」
「嗯？」
「其實你早就知道了吧？心像會存在的這件事。」
「差不多吧。」白凡坦然地承認了。
「我在CM祭前一天晚上就給你發送了簡訊，讓你帶我去CM祭。」
「嗯。」白凡感覺到自己的手掌被牽起。
「那個時候，本體也露出了太大的破綻了，那種『我什麼時候讓你帶我來CM祭』的表情...」
「當時手上的情報不足，我還以為你是琉璃腦中所模擬出來的夜天女王人格，那個時候還不知道你想幹什麼，所以就靜等你的表現，只不過沒有想到，居然是心像這種脆弱的東西。」
白凡語氣平淡地解釋道，那淡然的語氣似乎是在說另一個人一樣。
「果然...不愧是白凡君...什麼都沒辦法瞞住你。」
舌頭已經開始不聽使喚了，她似乎也發現了這一點，只是靜靜微笑看著白凡的側臉。
與五更琉璃不一樣，她偏於安靜與溫和，雖然也有夜魔女王的人格模擬，可是——
「你和我其實並沒有什麼感情基礎，只不過是五更琉璃對我抱有的愛意反饋到你的身上而已。」
「你現在心中的這份感情也是虛假的，你的存在是由五更琉璃虛構出來的。」
對這些東西抱有懷念本來就是十分愚蠢的事情。
其實這些是很殘酷的。
時間，逐漸流逝。
同樣流逝的是白凡懷中無名少女的時間。
她看著白凡，唇瓣微微分開。
「白凡君，能不能...說一聲...喜歡我...」
聲音已經撕裂模糊。
「......」白凡。
看著懷中少女滿懷期待的神情，白凡搖了搖頭。
堅定而又緩慢。
「抱歉，不行。」
「......」
啊...真是無情的男人啊...可是——
「謝謝。」
「謝謝。」
她淚流滿面，雙手死死地抱住白凡。
「真的很謝謝。」
「謝謝你。」
「謝謝你，白凡君。」
（呃——我退圈了，專心寫小說，以前天天水群，做個鴿子，可是現在的我不同了！果然什麼都要靠自己啊。我的滿腦闊都只有碼字還有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