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章.苦酒入喉——心...心...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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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逼婚。

  這不僅在網文之中經常出現的套路,在日本的輕小說文化之中,也是有著逼婚方面的文化。

  比方說,明明自己的女兒也就十五十六歲,總有一些想多了的日本輕小說家長要給這些僅僅只有十五十六歲的女兒找一個未婚夫。

  更有甚者還要讓自己的女兒去與一些明明年齡都完全不匹配的人去結婚。

  在日本輕小說中,這種例子可完全不在少數。

  當然,白凡也並不是想這些只有十五、十六歲的少女們去談戀愛,而是——

  「求求你們認真學習吧!」

  學生的主要職責是什麼?!

  沒錯,不是談戀愛,也不是去拯救世界,而是學習!

  唯有學習才可以讓人變得更加強大!

  「我永遠喜歡學習.jpg。」

  白凡將手掌放在胸口。

  「...哈?你在說什麼胡話?」崗野良子滿腦子問號看了一眼白凡。

  「我自言自語,你不要在意。」

  白凡擺了擺手。

  「嘖...大致的情況你也知道了吧。我的父母覺得我一個人在這邊打拼有一些不妥,而且家裡產業也需要一個人來繼承。」

  崗野良子淺淺地嘆了口氣。

  她在這邊工作的主要原因也是怕她的父母有事沒事就搞什麼相親活動。

  要知道,以前她剛上大學的時候,父母就已經找到她好幾次,生拉硬拽著自己去相親。

  相親其實也沒什麼嘛,崗野良子自覺自己是一位優秀的女性,只是應付相親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要是相親的對象不錯,試著與他們處一處倒也沒有多大的壞處。

  可是——

  自家父母卻完全沒有從自己這個女兒的立場上考慮。

  他們相親的標準不是適合亦或是不適合,而是對方的財力。

  於是乎,一些中年禿頭大叔居然也在崗野良子的相親名單之中。

  甚至一些人都是抱著續弦以及再娶的想法找上門來的。

  可以說是非常硬核了。

  崗野良子自然不會那麼簡單地就聽從家裡人的安排。

  這尼瑪動不動就相差七八歲,十幾歲的年齡,自家父母還真的下得去手。

  對於自家無厘頭的父母,崗野良子也是被逼的沒有辦法,更是自那幾次相親後數年沒有與家裡人聯絡。

  雖說沒有家裡人支持,可崗野良子也是一個狠人。

  她輟學一年,一邊當家教,在出版社當編輯,更是有著無數打工經驗。

  在積攢到一定財力後,又重回大學,並且鑽研苦讀,拿到獎學金,更是免除了一部分學雜費。

  出了大學後,更是有許多企業都對她拋出了橄欖枝,而她當時就選擇如今的MJ文社,並且僅僅用了兩年的時間就成為MJ文社的總編,踏上人生巔峰,意氣風發。

  而在中國,這樣的女孩子有幾個詞語形容——

  富婆,白富美,女強人。

  「前幾天接到家裡電話,說是我父親突發腦溢血病危,結果我急忙趕回去卻又被強行拉去相親。」

  崗野良子摸了摸自己的腦殼。

  她是真的覺得有一些頭皮發麻。

  為什麼讓自己遇見這種活寶父母?

  「我幾年沒換電話號碼,第一次等到他們的電話,第一件事情還是相親。」

  崗野良子默然無語,她拿起一邊的啤酒罐。

  咕嘟咕嘟咕嘟——

  「哈——」

  苦酒入喉心作痛!

  崗野良子明顯是命苦的沒辦法。

  「家裡人根本就不理解我,嗚嗚嗚。」

  她又大大地灌了一口啤酒,眼眶泛紅。

  「不會的,良子姐這樣肯定會找到一個喜歡你的男朋友的,放心啦。」

  牧瀨紅莉棲看了也是一陣心疼。

  白凡家裡的少女與崗野良子的關係普遍不錯。

  所以見到她這個樣子,就連蓮華都是忍不住斜了一眼。

  究竟是什麼樣的情況,才會讓這位平時雷厲風行的總編變成這個樣子?

  「老娘委屈!」

  哐啷!崗野良子將空空如也的啤酒罐放下,又重新開了一罐。

  「就沒有什麼辦法能幫幫良子姐嗎?凡君?」

  牧瀨紅莉棲扯了扯白凡的衣袖,一雙宛如星象圖瑰麗的美眸顯露出憂愁之色。

  啤酒度數很低,可這並不代表崗野良子可以無節制的喝下去。

  可看她現在這個樣子...

  「幫忙?」

  看著崗野良子,白凡忍不住地摩擦著手指。

  這個忙...有點不好幫啊。

  按照一般的套路,這裡應該是崗野良子請求他假裝自己的戀人去應付父母,之後裝著裝著崗野良子就真的喜歡上自己了。

  可崗野良子在這邊本來就沒有什麼朋友。

  雖說有同事,可這樣的家事也不是可以隨便與那些同事說的。

  作為對方唯一一個友人,白凡自然不能不想辦法。

  要知道自己可是被崗野良子幫了不少次。

  「這個忙...不幫就是渣男。」

  可幫了...感覺也同樣會變成渣男。

  白凡斜視一眼牧瀨紅莉棲,突覺左右為難。

  但他畢竟不是那些多愁善感柔柔弱弱的日常番男主角。

  只見他牙一咬,腿一拍,站了起來。

  「良子莫慌,有我白凡在,誰也沒有辦法奈何你!」

  「你又能有什麼辦法...而且...」

  崗野良子醉眼惺忪地歪了歪腦袋,顯然,喝了那麼多酒,她已經完全醉了。

  借著酒勁兒,她攀上白凡的身體,一雙明媚的雙瞳眨了眨。

  「你為什麼說話...還要帶一股中國網文的感覺。」

  「咳...入戲了。」

  我還以為你有什麼高論,結果沒想到是如此粗鄙之語。

  白凡老臉不變,拍了拍崗野良子的腦袋。

  「你放心,我說有辦法,那就有辦法,你總得信一信你朋友啊。」

  「我可...不相信一隻...鴿...鴿子...」

  崗野良子大著舌頭,吐出酒氣。

  這個女人簡直欺鴿太甚。

  白凡翻了翻白眼,剛想要繼續說話——

  「而且...」

  「要是...你不是朋友...該有多好。」

  不是朋友該有多好?

  白凡低下腦袋剛要詢問這句話的意思,卻發現不知何時,崗野良子已經趴在自己的懷裡沉沉的睡去。

  看來最近她的確為相親這件事情困惑好久了。

  「這個女人。」

  白凡無語,搖了搖頭。

  (嘛!既然醒了就開始碼字,然後去吃飯!我覺得沒問題。建築狗是真的哭,今天還要去補課,渾身骨頭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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