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章.異變
「琉璃也消失了？」
白凡嘴角動了動，雙眼浮現出一抹錯愕之色。
本來他還以為是單純優庫里伍德恢復記憶的原因，可若是優恢復記憶，那與五更琉璃又有什麼關係？
就好像抓魯迅和周樹人有什麼關係一樣。
現在看來，似乎不是記憶恢復方面引起的原因——不，或許這其中也有關係。
那麼這其中究竟又有什麼關係呢？五更琉璃與優庫里伍德根本就沒有共通點。
白凡保持冷靜，隨即瞥向一邊。
「奈亞子！」
「唔啊...這還真是...」
奈亞子從虛空之中鑽出。
「奈亞子，剛剛你看見了嗎？大概發生了什麼事情，記錄下來了嗎？」
「嗯，一點不漏的全部看見了，只不過記錄嘛...」
奈亞子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那個...白老師，沒有辦法進行記錄，在五更小姐消失於這個世界上的那個過程，我總共嘗試了數百種記錄方法。」
奈亞子收起玩鬧的臉色，顯然，發生這種異變，行星保護機構也無法坐視不理。
「從紙筆到手機，再從手機到電腦，甚至連結繩記事這種方法我都使用了，可沒有辦法，不管我使用什麼樣的記錄方法，那份記錄也會隨之消失。」
「這種手段，就連行星保護機構或者其他宇宙種族也無法做到。」
穿著貼身戰鬥服的克子也出現在白凡身後。
「概念上的抹消？可如果是那樣，為什麼我們都還記得住『五更琉璃』這個名字？」
白凡眯起雙眼。
與以前牧瀨紅莉棲那次不同，她跳躍到其他世界線後，沒有一個人能記得住她，牧瀨紅莉棲這個存在乾乾淨淨地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可現在不同。
五更琉璃與優庫里伍德消失，自己等人卻還記得住她們倆的名字。
「系統，你了解什麼嗎？」
「唔...詳細情況的確了解——只不過我不能說出來，一切都必須要宿主自己去發現...不過我估計你很快就能猜到了。」
系統娘的聲音響起，不如以往那種丟人的聲音，她現在的聲音聽上去慎重無比。
似乎只要她走錯一步，她就不會繼續在這個世界上存在。
「是麼。」
白凡眉頭一挑。
既然系統會說出『宿主自己猜得到』這句話來，那麼自己就應該能夠猜到。
「如果我沒想錯的話——」
白凡深吸一口氣，整個人來到電腦前，手指在鍵盤上飛速跳動著。
絆愛、貓宮、輝夜月——
少女們都聚集過來，她們有些好奇地看著白凡。
這種事情難不成還能上網搜索到？
不可能吧？那種現象還會出現在別人的身上？
可事實——
「果然有啊...」
白凡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他緩緩地讓開一個身位給圍堵在他身後的少女們看。
「正在直播中的絆愛消失，正在直播中的貓宮消失——」
絆愛以及貓宮，這是在以前世界中十分有名的虛擬youtunber，在這個世界中，她們活人的姿態出現，很早之前，絆愛甚至還在茅場晶彥的遊戲之中與白凡通關過。
可她們也出現了消散現象。
看著那些視頻中，與五更琉璃等人相差無二的消失情況，少女們都震驚地瞪大了雙眼。
「這...這是怎麼回事？」
少女顫抖地指向視頻之中的絆愛以及貓宮。
「這不是最關鍵的問題。」
這還不是最關鍵的問題？現在的情況已經惡劣到這種地步了啊。
就連蓮華都忍不住看向白凡。
究竟情況要多惡劣才行？
白凡深吸一口氣，他指向那密密麻麻橫掃而過的白色彈幕，沉聲說道。
「你們還沒發現什麼嗎？」
少女們看向那掃過的彈幕。
『咦？消失了？』
『是呢，以後得換一個人看了。』
『喂喂，還在直播中吧？突然消失真的沒什麼問題嗎？』
『......』
「太...太平靜了。」
牧瀨紅莉棲艱難地咽了咽口水。
沒錯，太平靜了。
活生生的人類消失在自己的面前，這已經是報警的大案了，可不僅警察沒有採取措施，甚至連國家都沒有進行信息上的封鎖——
就如同這種事情存在很久，是十分常見的事情一樣。
「這已經不是從單一概念上面改變一個人的認知了。」
白凡手指再動。
查找洛天依。
查找初音未來。
查找...
「這已經觸及到世界的層次。」
白凡長吐一口氣。
事情到了如今，其實已經十分清晰了。
白凡也大概明白到底發生什麼樣的事情了。
「可為什麼，從世界上改變認知，我們這些人還會感到驚訝，還會發覺這種事情不對勁？」
「...那是因為你們是各自世界的主角。」
白凡神色沉靜，他剛打算繼續開口，卻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給打斷了。
「...高坂桐乃？」
「餵？是白老師嗎？我大哥、我大哥他——」
高坂桐乃的聲音帶著重重的哭腔。
「冷靜一點，你哥哥也一樣消失了，對吧？」
「嗯。」
不知為何，一聽見白凡的聲音，原本恐慌失措的高坂桐乃也緩緩地冷靜下來了。
「把事情的詳細經過說給我聽一聽。」
「嗯。」
高坂桐乃聲音一低，語氣低迷地開始了敘述。
本來一切都如往常一樣，她躺在沙發上玩兒手機，高坂京介睏倦的從樓上走下來，與平時一樣，他取出冰箱中的大麥茶，剛準備仰頭喝下的時候——
如優以及五更琉璃的現象發生了。
他整個人完全消失在空氣之中，高坂桐乃甚至還能看見他那張死魚臉上充斥著的恐懼之色。
而最恐怖的卻是另外一件事。
她的父母也如同網絡上的人們一樣，似乎把這種事情當作習以為常一樣，就連報警都沒用，警察根本就沒有想要立案的心思。
所以在這種時候，她也想到了那個在日上山有著驚人表現的白凡。
如果是他的話——應該是能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詳細情況我已經知道了，你現在先搭車過來吧，對了，把新垣綾瀨也叫上，如果她沒有消失的話——」
白凡掛掉手機，轉而看向少女們。
「放心，我已經搞清楚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了。」
（嘛，沒辦法嘛，妹抖能寫一百萬字，已經是非常厲害的了，難道這個時候你們就不應該誇獎一下我嗎？哎，沒辦法，因為我知道的，不誇我的都是醜比——你們在嫉妒我。）
白凡嘴角動了動，雙眼浮現出一抹錯愕之色。
本來他還以為是單純優庫里伍德恢復記憶的原因，可若是優恢復記憶，那與五更琉璃又有什麼關係？
就好像抓魯迅和周樹人有什麼關係一樣。
現在看來，似乎不是記憶恢復方面引起的原因——不，或許這其中也有關係。
那麼這其中究竟又有什麼關係呢？五更琉璃與優庫里伍德根本就沒有共通點。
白凡保持冷靜，隨即瞥向一邊。
「奈亞子！」
「唔啊...這還真是...」
奈亞子從虛空之中鑽出。
「奈亞子，剛剛你看見了嗎？大概發生了什麼事情，記錄下來了嗎？」
「嗯，一點不漏的全部看見了，只不過記錄嘛...」
奈亞子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那個...白老師，沒有辦法進行記錄，在五更小姐消失於這個世界上的那個過程，我總共嘗試了數百種記錄方法。」
奈亞子收起玩鬧的臉色，顯然，發生這種異變，行星保護機構也無法坐視不理。
「從紙筆到手機，再從手機到電腦，甚至連結繩記事這種方法我都使用了，可沒有辦法，不管我使用什麼樣的記錄方法，那份記錄也會隨之消失。」
「這種手段，就連行星保護機構或者其他宇宙種族也無法做到。」
穿著貼身戰鬥服的克子也出現在白凡身後。
「概念上的抹消？可如果是那樣，為什麼我們都還記得住『五更琉璃』這個名字？」
白凡眯起雙眼。
與以前牧瀨紅莉棲那次不同，她跳躍到其他世界線後，沒有一個人能記得住她，牧瀨紅莉棲這個存在乾乾淨淨地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可現在不同。
五更琉璃與優庫里伍德消失，自己等人卻還記得住她們倆的名字。
「系統，你了解什麼嗎？」
「唔...詳細情況的確了解——只不過我不能說出來，一切都必須要宿主自己去發現...不過我估計你很快就能猜到了。」
系統娘的聲音響起，不如以往那種丟人的聲音，她現在的聲音聽上去慎重無比。
似乎只要她走錯一步，她就不會繼續在這個世界上存在。
「是麼。」
白凡眉頭一挑。
既然系統會說出『宿主自己猜得到』這句話來，那麼自己就應該能夠猜到。
「如果我沒想錯的話——」
白凡深吸一口氣，整個人來到電腦前，手指在鍵盤上飛速跳動著。
絆愛、貓宮、輝夜月——
少女們都聚集過來，她們有些好奇地看著白凡。
這種事情難不成還能上網搜索到？
不可能吧？那種現象還會出現在別人的身上？
可事實——
「果然有啊...」
白凡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他緩緩地讓開一個身位給圍堵在他身後的少女們看。
「正在直播中的絆愛消失，正在直播中的貓宮消失——」
絆愛以及貓宮，這是在以前世界中十分有名的虛擬youtunber，在這個世界中，她們活人的姿態出現，很早之前，絆愛甚至還在茅場晶彥的遊戲之中與白凡通關過。
可她們也出現了消散現象。
看著那些視頻中，與五更琉璃等人相差無二的消失情況，少女們都震驚地瞪大了雙眼。
「這...這是怎麼回事？」
少女顫抖地指向視頻之中的絆愛以及貓宮。
「這不是最關鍵的問題。」
這還不是最關鍵的問題？現在的情況已經惡劣到這種地步了啊。
就連蓮華都忍不住看向白凡。
究竟情況要多惡劣才行？
白凡深吸一口氣，他指向那密密麻麻橫掃而過的白色彈幕，沉聲說道。
「你們還沒發現什麼嗎？」
少女們看向那掃過的彈幕。
『咦？消失了？』
『是呢，以後得換一個人看了。』
『喂喂，還在直播中吧？突然消失真的沒什麼問題嗎？』
『......』
「太...太平靜了。」
牧瀨紅莉棲艱難地咽了咽口水。
沒錯，太平靜了。
活生生的人類消失在自己的面前，這已經是報警的大案了，可不僅警察沒有採取措施，甚至連國家都沒有進行信息上的封鎖——
就如同這種事情存在很久，是十分常見的事情一樣。
「這已經不是從單一概念上面改變一個人的認知了。」
白凡手指再動。
查找洛天依。
查找初音未來。
查找...
「這已經觸及到世界的層次。」
白凡長吐一口氣。
事情到了如今，其實已經十分清晰了。
白凡也大概明白到底發生什麼樣的事情了。
「可為什麼，從世界上改變認知，我們這些人還會感到驚訝，還會發覺這種事情不對勁？」
「...那是因為你們是各自世界的主角。」
白凡神色沉靜，他剛打算繼續開口，卻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給打斷了。
「...高坂桐乃？」
「餵？是白老師嗎？我大哥、我大哥他——」
高坂桐乃的聲音帶著重重的哭腔。
「冷靜一點，你哥哥也一樣消失了，對吧？」
「嗯。」
不知為何，一聽見白凡的聲音，原本恐慌失措的高坂桐乃也緩緩地冷靜下來了。
「把事情的詳細經過說給我聽一聽。」
「嗯。」
高坂桐乃聲音一低，語氣低迷地開始了敘述。
本來一切都如往常一樣，她躺在沙發上玩兒手機，高坂京介睏倦的從樓上走下來，與平時一樣，他取出冰箱中的大麥茶，剛準備仰頭喝下的時候——
如優以及五更琉璃的現象發生了。
他整個人完全消失在空氣之中，高坂桐乃甚至還能看見他那張死魚臉上充斥著的恐懼之色。
而最恐怖的卻是另外一件事。
她的父母也如同網絡上的人們一樣，似乎把這種事情當作習以為常一樣，就連報警都沒用，警察根本就沒有想要立案的心思。
所以在這種時候，她也想到了那個在日上山有著驚人表現的白凡。
如果是他的話——應該是能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詳細情況我已經知道了，你現在先搭車過來吧，對了，把新垣綾瀨也叫上，如果她沒有消失的話——」
白凡掛掉手機，轉而看向少女們。
「放心，我已經搞清楚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了。」
（嘛，沒辦法嘛，妹抖能寫一百萬字，已經是非常厲害的了，難道這個時候你們就不應該誇獎一下我嗎？哎，沒辦法，因為我知道的，不誇我的都是醜比——你們在嫉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