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棋
第二天一早。
佐為踏上了自己的征程。
跟小光混了那麼久，他也知道在這個時代怎麼生活。
昨天晚上，他被灌輸了一大堆的知識，還有現代的注意事項，以及保密事項，然後局裡的人把身份證明，健康證，參賽證明，還有一個租好的房子的合同給他，就算兩清了。
要是他犯事，自然會被抓回來。
現在他的身上只有十萬円的生活費，在東京這個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理論上很難生存。
幸好，他自己也有點路子。
「就是這裡了，小光經常在這活動。」佐為走到了一個圍棋會所的門口，一時間有些感慨萬千。
這麼多年過去了，不知道他現在變強了沒有？
具體過了多少年，他自己都不記得了啊……
只記得，自己看他們兩個下了好多盤圍棋，具體多少已經忘了。
那兩個傢伙，還會再來這裡嗎？
想不到，自己竟然能用人類的身份來到這裡，這在以前看來，就是一個奢望吧？
這是他們幾個夢開始的地方，但絕對不是夢結束的地方。
「你好，我想找人下棋，請問進藤光在嗎？」佐為進去後看了一眼四周，到處都是老頭子。
這個會館已經重新裝修了一下，還加了電腦，是用來網上對戰的。
「近藤名人嗎？結婚以後他很少會出現在這邊了。」服務人員是一個少女，看上去十分普通。
「已經結婚了嗎？」佐為不禁有些迷茫。
「嗯，對象是藤崎明小姐，女流棋手，聽說他們是青梅竹馬呢！贏下名人的稱號之後，他和塔矢棋聖合資買下了這個會所。」少女點了點頭。
「塔矢行洋嗎？」佐為瞪大了眼睛。
少女一臉看外星人的表情看著佐為道：「不是哦，是塔矢亮。」
「小亮，已經成棋聖了？」佐為有些難以置信。
「那個，看你的樣子也不大，怎麼能叫名人小亮呢？」少女鼓起了嘴。
「抱歉，我可以自己待一會嗎？」佐為道。
「可以啊，一千円。」少女道。
佐為拿出了一千円，放了上去。
然後，他隨意的找了個棋盤，坐在了旁邊。
他的衣服是很正常的T恤加白色長褲，長長的頭髮已經扎了起來，手上拿著他最喜歡的那種摺扇，如果不是熟人，很難認出他。
或者說，他在這個時代已經沒幾個熟人了。
就算是小亮，也從來沒見過他。
他就在這，靜靜的坐了一個小時。他有種預感，今天一定會走好運。
連身體都有了，還有什麼能難倒自己嗎？
吱呀，會所的門開了。
一個梳著妹妹頭的黑髮青年走了進來。
「棋聖。」少女尊敬的道。
「嗯，我就是來看看。」青年露出了一個無可挑剔的微笑。
「對了，之前有一個傢伙很沒禮貌，竟然直呼棋聖的名字。」少女有些生氣的道。
「哦？誰啊？」塔矢亮不禁有些好笑，需要那麼在意嗎？
沒事就來攀關係的，他見過太多了。
「那個，坐在那裡的那個，也不下棋，不知道在發什麼呆。」少女指著佐為道。
「嗯？」塔矢亮看向了那邊。
忽然，他有種很強烈的衝動，想跟那個人下一盤。
他這麼想的，也這麼做了。
他慢慢的走到了佐為的對面，坐了下去。
「喲，小亮來了啊！」
「哈哈，要叫棋聖！」
「想不到棋聖一天天這麼忙，還願意來會所看看，指導指導我們這些老傢伙下棋。」
「你來的算晚的了，我可是看著名人和棋聖長大的。」
一群老閒魚圍了過來。
「你好。」塔矢亮對佐為道。
佐為看到塔矢亮的時候，不禁恍惚了一下，原來，你已經長大了啊！
當年第一盤的對弈，還歷歷在目。
那個時候，自己下了一盤指導棋。
後來，自己險些擊潰他的信心。
棋聖嗎？這麼說你已經有了和我正式對決的能力了啊！
「你好，走一盤嗎？」佐為輕聲道。
「好啊，需要讓几子。」塔矢亮淡然道。
「互先吧。」佐為輕聲道。
「喂喂，狂妄的小子，你以為你是在對決誰啊？」
「棋聖哦，這可是棋聖！」
「棋聖、名人、本因坊可是三大頭銜，不是小頭銜！」
「我們對決都是被讓九子，最厲害的一個還要被讓六子呢！」
「好。」塔矢亮說了個出乎意料的答案，他竟然同意了！
「棋聖，給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一個教訓！」
「就是！讓他知道你的厲害！」
「大家安靜，不要打擾棋聖下棋。」
結果，佐為執黑子，塔矢亮執白子。
「呼……」
佐為深深的呼了一口濁氣。
只見，他的氣勢變了，這一刻，像是縱橫沙場百戰無敵的將軍！
七，四，右上角，小目！
一顆棋子，拍在了棋盤上。
兩人先後落子，塔矢亮一開始沒想起什麼，畢竟這種開局很常見。
可當佐為落下一顆不應該存在的子後，塔矢亮的臉色變了。
尖。
一種很古老的下法，人稱秀策尖！現代式已經很久沒有人用過了，但這種下法無論是對他還是進藤光，都是難以磨滅的夢。
塔矢亮的臉色慢慢變得精彩了起來，這個人是故意的麼？
他想起了十年前剛剛遇到的進藤光，下的不就是這一手嗎？那個時候他給自己下了一盤指導棋，第二盤的時候自己更是慘敗。
塔矢亮回憶起了那個時候的棋局，下棋的速度慢慢飆升了起來。
啪，啪，啪……
一子子落下，佐為的目光慢慢變得欣慰。
塔矢亮眯起了眼睛，是小光在跟自己開玩笑嗎？把棋局告訴別人，然後看看自己會怎麼下？有趣，有趣。
下個稱號，就挑戰他的名人吧！讓你知道，亂開玩笑的代價！
啪。
塔矢亮露出了笑容，果然是這一手，不是最好，也不是最強，而是在觀察他的棋力。
塔矢亮微微搖頭，暗道：既然你喜歡玩，那我就陪你玩玩，我不是當初的孩子了。測試我的棋力，你配麼？
他的棋風，瞬間變了！和塔矢行洋一樣，充滿進攻性的下法！
他和小光的風格，完全繼承了各自的帶路人。
小亮的進攻，小光的布局，都可圈可點。
他們在成長，佐為這些年也在成長！
他雖然不能自己親自下棋，但無論是觀棋，還是自己思索，都能提升自己的能力。
啪，啪，啪……
兩人落子越來越快，塔矢亮的眉頭越皺越深。
好強！好像是小光在下！不對，比小光還要強！
啪。
最後一子落下，大局已定。
「很厲害，你贏了。」佐為深吸一口氣，欣慰的道。
他這種下法，對上頂尖高手不可能贏。
不過，他看到了塔矢亮的成長！
「要不要正常的下一盤？」塔矢亮沉聲道。
佐為嘴角勾勒出一絲笑容，淡然道：「可以。」
場上已經鴉雀無聲了，這是怎麼回事，這個傢伙怎麼這麼厲害？
有好事者搜索佐為的樣子，在網上卻什麼都找不到。
他不是任何一個記錄在冊的職業棋手，而是像憑空出現一樣！
「這傢伙誰啊？」
「不認識……」
「棋聖雖然贏了，不過這棋……好難的樣子。」
「嗯，和跟我們下完全不是一個風格。」
「再看看，再看看。」
兩人重新擺上了一盤，塔矢亮深吸了一口氣，這次依然是佐為執黑。
「你確定你做好準備了嗎？」佐為沉聲道：「除了指導棋那樣的棋以外，我正式比賽，執黑不敗！」
「好狂的傢伙，他以為他是誰？本因坊秀策嗎？」
「那是以前了，現在是現代式啊！」
「沒錯，根本不可能存在這樣的人。」
在圍棋漫長的發展史里，執黑不貼目的歷史非常久遠，理由比較典型的是近代著名棋手圍棋教育家木谷實的看法，他認為執黑就應該不敗，這樣才能促進圍棋事業的發展！
然而，在激烈的較量里，真正決定勝負的是實力，很少有人能夠執黑不敗！
但是有一個人，在他的一生里真正作到了這一點，他就是本因坊秀策，在他短暫的一生里，所有的黑棋都是以不敗的戰績留在了人們記憶中。
「那就試試吧。」塔矢亮沉聲道。
他也認真了。
「各位，麻煩先不要圍著。」塔矢亮對周圍的人道。
「好。」
「看來，棋聖真的認真了啊！」
「沒錯，就算和名人下棋，他也沒這樣過。」
隨即，兩人你來我往的下了起來。
佐為最擅長布局，塔矢亮擅長進攻。
啪！
第一子落下，兩人的手就再也沒停過，誰也沒有進行長考。
他們下的明明不是快棋，也沒什麼特殊規則，但場上的烽煙似乎要將周圍的一切碾碎。
啪，啪，啪……
字越落越多，三分鐘後，兩人的速度終於開始慢了下來。
場上兩人下棋，一再顛覆圍觀者的三觀！他們完全看不懂，他們在怎麼下。
或者說，沒有職業解說，以他們的能力，看不了兩人下棋！
慢慢的，局勢越來越撲朔迷離，本來應該明朗的局勢，在佐為一條大龍被屠了之後變得怪異了起來。
佐為，好像壓根就不在意那條大龍，那是一個誘餌而已。
塔矢亮不如塔矢行洋沉穩，不得不中計，不然劣勢的就是他了。
佐為現在不禁想起了自己身為本因坊秀策時候的樣子，那個時候的自己，也一直在接受世界各地高手的挑戰，造就了他的地位。
棋聖什麼的，佐為是一點都不在乎，他只在乎神之一手。
三個小時後。
一個青年，在下到一半的時候就站在了這裡，現在頭上滿是冷汗。
他就是進藤光，黑色短髮，前額劉海兒較長並染成金黃色，眼睛為橄欖綠色略帶黃，臉型英挺帥氣。
他穿著一身休閒裝，手上拿著一把和佐為類似的扇子，就這麼靜靜的站在那。
這是他身為一個棋手的素質，就算再失態，也不能打擾兩人下棋。
啪。
「我輸了。」塔矢亮滿頭冷汗的道：「你到底是誰？」
雖然現在他不是最佳狀態，可他絕對用了全力！
能跟他下成這樣的，絕不是籍籍無名之輩。
「小光，好久不見。」佐為看向了小光，微笑道。
那淡然的目光，宛若當年。
「佐為！」
……
下午。
總武高，遊戲研發部。
「洛塵，我們社團在黃金周有活動嗎？」比企谷八幡對洛塵道。
日本五一期間其實也有所謂「黃金周」一說，卻和勞動節無關。從四月末到五月，依次相鄰的幾個節日分別是4月29日昭和之日、5月3日憲法紀念日、5月4日綠化節，和5月5日的端午節，也是兒童節。
比企谷八幡表示，要是沒有活動的話，他就可以安靜的在家裡鹹魚一陣了。
「唉？你什麼時候加入我的社團了？」洛塵訝然道。
比企谷八幡的嘴角抽噎了一下，無奈道：「我每天都在幫你工作。」
「額……也是啊！」洛塵點了點頭，剛要說什麼，卻被三道目光牢牢鎖定。
小惠，霞之丘詩羽，英梨梨，都看向了他。
要知道，他的社團學校是不給經費的，想出去合宿一類的就要自費。
「要不，我們黃金周去合宿？」洛塵提議道。
「哦？你妹妹不是要來嗎？」霞之丘詩羽眯起了眼睛道。
「到時候我們也選遠月度假村不就好了？」洛塵翻了個白眼道。
「前輩，遠月度假村太貴了。」小惠道。
「我請客。」洛塵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不行，太貴了，那裡一人一天的消費就要幾萬円！你請客的話我會過意不去。」英梨梨連忙搖頭。
在社團中，她是最能摸魚的一個，現在要去合宿，還是去那麼高級的地方，她怎麼好意思啊？
「其實也沒那麼貴，遠月度假村貴的地方是遠月酒店。」洛塵解釋道：「就像同樣是去酒店，去總統套房和標間完全不一樣！遠月度假村最好的是遠月酒店的自助餐，還有奢華的套房，我們可以住和風的房間，吃也吃正常的東西，貴不到哪去。怎麼說白色相簿的工作也不輕鬆，以後是要盈利的，也不能讓大家白忙活啊！」
佐為踏上了自己的征程。
跟小光混了那麼久，他也知道在這個時代怎麼生活。
昨天晚上，他被灌輸了一大堆的知識，還有現代的注意事項，以及保密事項，然後局裡的人把身份證明，健康證，參賽證明，還有一個租好的房子的合同給他，就算兩清了。
要是他犯事，自然會被抓回來。
現在他的身上只有十萬円的生活費，在東京這個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理論上很難生存。
幸好，他自己也有點路子。
「就是這裡了，小光經常在這活動。」佐為走到了一個圍棋會所的門口，一時間有些感慨萬千。
這麼多年過去了，不知道他現在變強了沒有？
具體過了多少年，他自己都不記得了啊……
只記得，自己看他們兩個下了好多盤圍棋，具體多少已經忘了。
那兩個傢伙，還會再來這裡嗎？
想不到，自己竟然能用人類的身份來到這裡，這在以前看來，就是一個奢望吧？
這是他們幾個夢開始的地方，但絕對不是夢結束的地方。
「你好，我想找人下棋，請問進藤光在嗎？」佐為進去後看了一眼四周，到處都是老頭子。
這個會館已經重新裝修了一下，還加了電腦，是用來網上對戰的。
「近藤名人嗎？結婚以後他很少會出現在這邊了。」服務人員是一個少女，看上去十分普通。
「已經結婚了嗎？」佐為不禁有些迷茫。
「嗯，對象是藤崎明小姐，女流棋手，聽說他們是青梅竹馬呢！贏下名人的稱號之後，他和塔矢棋聖合資買下了這個會所。」少女點了點頭。
「塔矢行洋嗎？」佐為瞪大了眼睛。
少女一臉看外星人的表情看著佐為道：「不是哦，是塔矢亮。」
「小亮，已經成棋聖了？」佐為有些難以置信。
「那個，看你的樣子也不大，怎麼能叫名人小亮呢？」少女鼓起了嘴。
「抱歉，我可以自己待一會嗎？」佐為道。
「可以啊，一千円。」少女道。
佐為拿出了一千円，放了上去。
然後，他隨意的找了個棋盤，坐在了旁邊。
他的衣服是很正常的T恤加白色長褲，長長的頭髮已經扎了起來，手上拿著他最喜歡的那種摺扇，如果不是熟人，很難認出他。
或者說，他在這個時代已經沒幾個熟人了。
就算是小亮，也從來沒見過他。
他就在這，靜靜的坐了一個小時。他有種預感，今天一定會走好運。
連身體都有了，還有什麼能難倒自己嗎？
吱呀，會所的門開了。
一個梳著妹妹頭的黑髮青年走了進來。
「棋聖。」少女尊敬的道。
「嗯，我就是來看看。」青年露出了一個無可挑剔的微笑。
「對了，之前有一個傢伙很沒禮貌，竟然直呼棋聖的名字。」少女有些生氣的道。
「哦？誰啊？」塔矢亮不禁有些好笑，需要那麼在意嗎？
沒事就來攀關係的，他見過太多了。
「那個，坐在那裡的那個，也不下棋，不知道在發什麼呆。」少女指著佐為道。
「嗯？」塔矢亮看向了那邊。
忽然，他有種很強烈的衝動，想跟那個人下一盤。
他這麼想的，也這麼做了。
他慢慢的走到了佐為的對面，坐了下去。
「喲，小亮來了啊！」
「哈哈，要叫棋聖！」
「想不到棋聖一天天這麼忙，還願意來會所看看，指導指導我們這些老傢伙下棋。」
「你來的算晚的了，我可是看著名人和棋聖長大的。」
一群老閒魚圍了過來。
「你好。」塔矢亮對佐為道。
佐為看到塔矢亮的時候，不禁恍惚了一下，原來，你已經長大了啊！
當年第一盤的對弈，還歷歷在目。
那個時候，自己下了一盤指導棋。
後來，自己險些擊潰他的信心。
棋聖嗎？這麼說你已經有了和我正式對決的能力了啊！
「你好，走一盤嗎？」佐為輕聲道。
「好啊，需要讓几子。」塔矢亮淡然道。
「互先吧。」佐為輕聲道。
「喂喂，狂妄的小子，你以為你是在對決誰啊？」
「棋聖哦，這可是棋聖！」
「棋聖、名人、本因坊可是三大頭銜，不是小頭銜！」
「我們對決都是被讓九子，最厲害的一個還要被讓六子呢！」
「好。」塔矢亮說了個出乎意料的答案，他竟然同意了！
「棋聖，給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一個教訓！」
「就是！讓他知道你的厲害！」
「大家安靜，不要打擾棋聖下棋。」
結果，佐為執黑子，塔矢亮執白子。
「呼……」
佐為深深的呼了一口濁氣。
只見，他的氣勢變了，這一刻，像是縱橫沙場百戰無敵的將軍！
七，四，右上角，小目！
一顆棋子，拍在了棋盤上。
兩人先後落子，塔矢亮一開始沒想起什麼，畢竟這種開局很常見。
可當佐為落下一顆不應該存在的子後，塔矢亮的臉色變了。
尖。
一種很古老的下法，人稱秀策尖！現代式已經很久沒有人用過了，但這種下法無論是對他還是進藤光，都是難以磨滅的夢。
塔矢亮的臉色慢慢變得精彩了起來，這個人是故意的麼？
他想起了十年前剛剛遇到的進藤光，下的不就是這一手嗎？那個時候他給自己下了一盤指導棋，第二盤的時候自己更是慘敗。
塔矢亮回憶起了那個時候的棋局，下棋的速度慢慢飆升了起來。
啪，啪，啪……
一子子落下，佐為的目光慢慢變得欣慰。
塔矢亮眯起了眼睛，是小光在跟自己開玩笑嗎？把棋局告訴別人，然後看看自己會怎麼下？有趣，有趣。
下個稱號，就挑戰他的名人吧！讓你知道，亂開玩笑的代價！
啪。
塔矢亮露出了笑容，果然是這一手，不是最好，也不是最強，而是在觀察他的棋力。
塔矢亮微微搖頭，暗道：既然你喜歡玩，那我就陪你玩玩，我不是當初的孩子了。測試我的棋力，你配麼？
他的棋風，瞬間變了！和塔矢行洋一樣，充滿進攻性的下法！
他和小光的風格，完全繼承了各自的帶路人。
小亮的進攻，小光的布局，都可圈可點。
他們在成長，佐為這些年也在成長！
他雖然不能自己親自下棋，但無論是觀棋，還是自己思索，都能提升自己的能力。
啪，啪，啪……
兩人落子越來越快，塔矢亮的眉頭越皺越深。
好強！好像是小光在下！不對，比小光還要強！
啪。
最後一子落下，大局已定。
「很厲害，你贏了。」佐為深吸一口氣，欣慰的道。
他這種下法，對上頂尖高手不可能贏。
不過，他看到了塔矢亮的成長！
「要不要正常的下一盤？」塔矢亮沉聲道。
佐為嘴角勾勒出一絲笑容，淡然道：「可以。」
場上已經鴉雀無聲了，這是怎麼回事，這個傢伙怎麼這麼厲害？
有好事者搜索佐為的樣子，在網上卻什麼都找不到。
他不是任何一個記錄在冊的職業棋手，而是像憑空出現一樣！
「這傢伙誰啊？」
「不認識……」
「棋聖雖然贏了，不過這棋……好難的樣子。」
「嗯，和跟我們下完全不是一個風格。」
「再看看，再看看。」
兩人重新擺上了一盤，塔矢亮深吸了一口氣，這次依然是佐為執黑。
「你確定你做好準備了嗎？」佐為沉聲道：「除了指導棋那樣的棋以外，我正式比賽，執黑不敗！」
「好狂的傢伙，他以為他是誰？本因坊秀策嗎？」
「那是以前了，現在是現代式啊！」
「沒錯，根本不可能存在這樣的人。」
在圍棋漫長的發展史里，執黑不貼目的歷史非常久遠，理由比較典型的是近代著名棋手圍棋教育家木谷實的看法，他認為執黑就應該不敗，這樣才能促進圍棋事業的發展！
然而，在激烈的較量里，真正決定勝負的是實力，很少有人能夠執黑不敗！
但是有一個人，在他的一生里真正作到了這一點，他就是本因坊秀策，在他短暫的一生里，所有的黑棋都是以不敗的戰績留在了人們記憶中。
「那就試試吧。」塔矢亮沉聲道。
他也認真了。
「各位，麻煩先不要圍著。」塔矢亮對周圍的人道。
「好。」
「看來，棋聖真的認真了啊！」
「沒錯，就算和名人下棋，他也沒這樣過。」
隨即，兩人你來我往的下了起來。
佐為最擅長布局，塔矢亮擅長進攻。
啪！
第一子落下，兩人的手就再也沒停過，誰也沒有進行長考。
他們下的明明不是快棋，也沒什麼特殊規則，但場上的烽煙似乎要將周圍的一切碾碎。
啪，啪，啪……
字越落越多，三分鐘後，兩人的速度終於開始慢了下來。
場上兩人下棋，一再顛覆圍觀者的三觀！他們完全看不懂，他們在怎麼下。
或者說，沒有職業解說，以他們的能力，看不了兩人下棋！
慢慢的，局勢越來越撲朔迷離，本來應該明朗的局勢，在佐為一條大龍被屠了之後變得怪異了起來。
佐為，好像壓根就不在意那條大龍，那是一個誘餌而已。
塔矢亮不如塔矢行洋沉穩，不得不中計，不然劣勢的就是他了。
佐為現在不禁想起了自己身為本因坊秀策時候的樣子，那個時候的自己，也一直在接受世界各地高手的挑戰，造就了他的地位。
棋聖什麼的，佐為是一點都不在乎，他只在乎神之一手。
三個小時後。
一個青年，在下到一半的時候就站在了這裡，現在頭上滿是冷汗。
他就是進藤光，黑色短髮，前額劉海兒較長並染成金黃色，眼睛為橄欖綠色略帶黃，臉型英挺帥氣。
他穿著一身休閒裝，手上拿著一把和佐為類似的扇子，就這麼靜靜的站在那。
這是他身為一個棋手的素質，就算再失態，也不能打擾兩人下棋。
啪。
「我輸了。」塔矢亮滿頭冷汗的道：「你到底是誰？」
雖然現在他不是最佳狀態，可他絕對用了全力！
能跟他下成這樣的，絕不是籍籍無名之輩。
「小光，好久不見。」佐為看向了小光，微笑道。
那淡然的目光，宛若當年。
「佐為！」
……
下午。
總武高，遊戲研發部。
「洛塵，我們社團在黃金周有活動嗎？」比企谷八幡對洛塵道。
日本五一期間其實也有所謂「黃金周」一說，卻和勞動節無關。從四月末到五月，依次相鄰的幾個節日分別是4月29日昭和之日、5月3日憲法紀念日、5月4日綠化節，和5月5日的端午節，也是兒童節。
比企谷八幡表示，要是沒有活動的話，他就可以安靜的在家裡鹹魚一陣了。
「唉？你什麼時候加入我的社團了？」洛塵訝然道。
比企谷八幡的嘴角抽噎了一下，無奈道：「我每天都在幫你工作。」
「額……也是啊！」洛塵點了點頭，剛要說什麼，卻被三道目光牢牢鎖定。
小惠，霞之丘詩羽，英梨梨，都看向了他。
要知道，他的社團學校是不給經費的，想出去合宿一類的就要自費。
「要不，我們黃金周去合宿？」洛塵提議道。
「哦？你妹妹不是要來嗎？」霞之丘詩羽眯起了眼睛道。
「到時候我們也選遠月度假村不就好了？」洛塵翻了個白眼道。
「前輩，遠月度假村太貴了。」小惠道。
「我請客。」洛塵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不行，太貴了，那裡一人一天的消費就要幾萬円！你請客的話我會過意不去。」英梨梨連忙搖頭。
在社團中，她是最能摸魚的一個，現在要去合宿，還是去那麼高級的地方，她怎麼好意思啊？
「其實也沒那麼貴，遠月度假村貴的地方是遠月酒店。」洛塵解釋道：「就像同樣是去酒店，去總統套房和標間完全不一樣！遠月度假村最好的是遠月酒店的自助餐，還有奢華的套房，我們可以住和風的房間，吃也吃正常的東西，貴不到哪去。怎麼說白色相簿的工作也不輕鬆，以後是要盈利的，也不能讓大家白忙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