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知根知底
洛塵自然不能用對付少女的方法對付栗山未來，怎麼說也算和她有一面之緣，她也是B級異能者，屬於異界士勢力，就算犯事了，也輪不到他處理。
言和背著栗山未來，兩人來到了之前金屬門的位置。
洛塵倒是想背著，可看言和的樣子，還是算了吧……
這個小姑娘雖然看上去和國中生一樣，可怎麼說也是妹子啊。
「這個金屬門後面，應該隱藏著很有趣的東西。」言和道：「這座小島上的很多東西，應該都跟這個地方有關你。」
洛塵點了點頭。
這座小島，不止是有野人，還有很多的營地和帳篷，那些帳篷一看就是現代的手筆，根本不是什麼古代帳篷。
洛塵不知道這金屬門的機關在哪，他也不需要知道。
咔嚓，咔嚓。
萬斤重的碩大金屬門，被他硬生生的掰開，丟到了一邊。
下面，則是一條長長的通道，四周的牆壁並不是天然形成，而是人工的。
有些陡峭但很規律的台階，就能說明這一點。
兩人藝高人膽大，直接朝著下面走去。
洛塵隨手拿出了一個手電筒，照亮了裡面。
這條通道不長，只有十米左右，到了下面，又是一扇巨大的青銅門。
「門後面不會有個張起靈吧？」洛塵挑了挑眉。
「少看點小說，小哥在長白山。」言和不滿的道。
「不管了，先進去看看。」
洛塵像之前一樣，用力一推，青銅門直接被推開。
喀嚓喀嚓。
中間倒是響起了不少亂七八糟的東西碎裂的聲音。
所以說，現代的科技未必是好的，這青銅門應該有很多機關，不然打不開，可洛塵卻用最原始的辦法，直接推開了這青銅門。
「生命氣息越來越弱了。」洛塵微微皺眉。
「誰的？」言和訝然道。
「那個A級強者。」洛塵率先走了進去道：「他就在前面那扇門的後面。
這是一間到處都是儀器的房間，亂七八糟的東西層出不窮，洛塵跟言和也看不懂這些東西，就沒有管。
咔嚓，咔嚓。
又一扇門被洛塵推開。
言和變了臉色。
只見，屋子中到處擺滿了培育槽。
每個培育槽中，都有一個人類，其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她臉色鐵青。
是生物實驗！
基因領域，一直是人類最想涉足的領域，層出不窮的異能者，還有那些先天就很強大的天使，惡魔，都是人類最嚮往的存在。
可是，這個課題一直沒有什麼進展。
這種異能者，雖然有通過血脈傳承的，可S級異能者，卻永遠都是隨機出現，就像是大自然的饋贈一樣。
不止是培育槽，地上，還到處都是屍體，他們都是身穿白大褂，每個人心臟的位置，都有一個孔洞，看來都是被掏心而死。
兩人顯然不是什麼溫室中的花朵，雖然場面很血腥，可無論是洛塵還是言和，都沒有畏懼的意思。
「誰……」
洛塵和言和，聽到了人類的聲音，果斷順著聲音走了過去。
只見，一個有著紅色皮膚，背後長著碩大的肉翅，外形酷似法夫納第二形態的怪物站在一台機器前面。
他的面前，則是一個身穿道袍的中年。
中年坐在地上，目光複雜的看著面前的怪物。
怪物的身上纏繞著氣流一樣的東西，似乎是在極力掙扎，可它怎麼也動不了。
「A級通緝犯，莫垠。」洛塵淡然道。
「洛，洛塵嗎？」莫垠緩緩轉頭，自嘲道：「那些門擋得住島上那隻怪物，倒是攔不住你。你明明可以直接進來，為什麼還要這麼費力？」
看樣子，他是認識洛塵的。
華夏和其他國家不一樣，對異能者控制力極強，只有一個官方組織。
任何覺醒異能的人，都會受國家管制。
只要作惡，就會被通緝，殺死。
不過，華夏的異能者待遇也很不錯，完成任務有固定獎金，接受私人委託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所以說，華夏有這種級別的通緝犯，其實很難得。
「想看看這下面在搞什麼鬼而已。」洛塵皺眉道：「到底怎麼回事？」
「你看到了，我只是想讓我死去的兒子復活而已。他復活了，只是成了一個怪物。」莫垠一臉黯然的道：「我在古籍上好不容易找到了能讓死者復活的方法，就抓了很多研究員，做了幾年實驗。後來實驗素材不夠，我就襲擊了一架飛機，用儀器控制那些野人，讓他們把人抓到這邊。」
古籍上寫的是需要有智慧的生命，那些野人，他也不知道算不算有智慧。
為了兒子，他沒有將就。
「以你的實力，需要那些野人？」洛塵淡然道。
「你也看到了，我要分出力量襲擊飛機，還要保證都是活體，還要控制他，根本分不出來更多的力量。不是誰都像你一樣，力量是無窮無盡的。」莫垠搖了搖頭。
「說遺言吧，就算我不殺你，異能部不抓你，你也沒多久好活了。」洛塵道。
「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莫垠盯著洛塵道。
「你說，我不能保證我會答應你。」洛塵道。
「請……把他放逐到異界吧。雖然變成了一個怪物，可他還是活過來了不是嗎？求你，給他一絲希望吧。」莫垠好像瞬間蒼老了幾十歲。
「這些人是他殺的吧？」洛塵掃了眼地上的屍體。
「這是身為一個父親最後能為他做的了……」莫垠說完，眼神就暗淡了下去。
「可惜了，他本來是個好人，不過……世事難料。」洛塵無奈的搖了搖頭，大手指向了那個怪物。
嗡！
怪物消失不見。
洛塵把他傳送到了托爾所在的世界，一處深淵之中。
未來能不能活下來，能活多久，就看他自己了。
那種地方，就算A級異能者也未必能活著出來，就算是打了個擦邊球吧。
洛塵信手一招，一塊古玉出現在了他的手上，這是莫垠的法器之一。
「這東西，就當報酬了。」洛塵隨手拋了拋手中的古玉。
說完，他一腳踩在地面上，所有的儀器，一瞬間被洛塵撕裂！
洛塵拿起了地上那本古籍，稍微用力，古籍就化作飛灰。
他又輕輕的跺了跺腳，所有的培育槽和儀器都被強大的空間能量撕成了碎片。
這種東西，還是不要留在這個世界上了。
死者復生，一直都屬于禁忌的範疇。
只要死亡，是不可能重新復活的。
佐為那種不同，他雖然看著像活人，可他的存在，是依靠了洛塵的力量，有點類似FATE中的英靈。
看上去是活人和真的是活人，完全是兩種概念。
表面差不多，可一步之差猶如天塹。
洛塵不知道，這次復活算不算成功，畢竟他的兒子已經失去了神智，變成了一個只會殺戮的怪物。
如果人沒有了思想，還算是人麼？
至於那些屍體，洛塵沒有了亂動，還是讓洗地的處理吧……
之後，洛塵把栗山未來送到了名瀨家，把人放下就離開。
異界士的事情，異界士自己處理。
洛塵跟言和，也沒了玩鬧的心情，晚上各回各家。
而那些人，也成功的得到了救援隊的救援，至於什麼時候能到家，跟洛塵沒關係。
那塊古玉，被洛塵連夜改成了一塊玉佩，上面刻著一條白虎。
嗯，玉是白的，只能刻白虎。
……
7月11日，星期二。
「媽，這麼打扮真的可以嗎？」
洛塵身上穿著一身得體的西裝，臉上戴了一副平光眼鏡，頭髮還打了髮蠟，看上去十分斯文。
「絕對沒問題，他們那些練武的，最喜歡的就是斯文人了，沒看古時候俠女一般都喜歡書生，大小姐都喜歡大俠嗎？」洛柒擺了擺手道：「聽我的，准沒錯。」
「我總覺得有點彆扭啊。」洛塵無奈道。
「安啦，我不彆扭就好。」洛柒笑道。
「哥哥大人帥呆了！」洛天依坐在沙發上，小腳丫一晃一晃的，顯得萌萌噠。
「歐尼醬，言叔叔一定會喜歡你的！」初音堅定的道。
「塵，棒！」真白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不過，她那淡定的表情，配合她的動作，怎麼看都不像是在夸洛塵。
「好吧。」洛塵一手四五個袋子，拎起了禮物。
煙，酒，茶，化妝品，保健品，都是特供的貨色，市面上完全買不到。
再加上洛柒的精心包裝，顯得很正式。
「快去吧快去吧，別忘了，今天還是言和的生日，東西記得送。」洛柒道。
「放心吧，忘不了。」洛塵笑道。
今天他一天都沒見言和，就是為了這一刻。
「其實送什麼都不重要啦，只要送個孩子，人絕對是你的！」洛天依揮了揮小拳頭。
「天依，你都是從哪學來的？」洛柒眯起了眼睛。
「哎嘿嘿……」洛天依用小拳頭敲了一下頭，吐出了舌頭，賣了個萌。
洛塵頭一次這麼緊張，以前就算是被丟到試練島，或者第一次面對S級的敵人，甚至殺上天堂，都沒這麼緊張過。
不過，他還是鼓起了勇氣，踏出了洛家的大門，上了樂正龍牙的車。
「加油。」樂正龍牙看著洛塵的樣子，不禁有些好笑。
洛塵以前坐的時候，都十分隨意，哪像現在這么正式過？手都不知道放哪。
樂正綾不禁有些興致勃勃的，要不是今天日子太重要，她都想全程圍觀。
「放心，我沒問題。」洛塵凝重的點了點頭。
樂正龍牙無奈，看來他暫時是恢復不了了。
幾人驅車，很快就來到了言氏武館。
言氏武館總共有兩層，一層是武館，二層是言和家人住的地方。
「我們就送到這了。」樂正龍牙笑了笑道：「如果實在撐不住的話，就給我打電話。」
「給你打電話有什麼用？」洛塵疑惑道。
「起碼我能笑話你一會。」樂正龍牙認真的道。
洛塵：……
……
「來啦？坐。」
一個中年坐在一張沙發上，看都沒看洛塵，只是指了指自己身邊的沙發。
「老言，那麼嚴肅幹嘛？人家小塵也不是第一次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中年婦女從廚房鑽了出來。
言和家的二樓，基本上都打通了，看上去很寬敞。
樓梯的右手邊就是餐廳，裡面已經零零散散的擺了六七個菜。
「爸，媽，晚上好。」洛塵道。
理論上，第一次上門不能這麼稱呼，可洛塵覺得這樣更親近些……
反正，言和也別想嫁給別人了。
「哼。」言謙聽到洛塵的稱呼，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喲，這嘴真甜，來，東西放下。」言母順手接過了洛塵的一大堆禮物，放在了言謙面前，不滿的道：「你看看，人家對你多好，這些東西，多少都是特供的？有錢都買不到。」
「兩碼事。」言謙不滿的道：「怎麼說也算我半個徒弟，孝敬我是應該的。」
「哼，你還當現在是舊社會呢，一日為師終生為父？現在的老師啊，不開補習班，不忽悠你上技校，都已經是良心發現了。」言母對言謙的說法十分不以為然。
說完，她就來到了洛塵面前道：「來，衣服脫下來，就當自己家一樣，不要客氣。這孩子，以前來的時候直接坐沙發上抓東西就吃，現在怎麼這麼拘謹了？一點都不可愛。還有，這衣服是怎麼弄的？習武之人，穿的要寬鬆點，你看看你這衣服，打架的時候打壞了怎麼辦？」
「謝謝媽，我是好孩子，不打架。」洛塵哭笑不得的道。
他打架都多久沒有弄壞過衣服了？雖然不貴，那也是錢好吧？
再說了，以前上門和現在上門，情況能一樣嗎？
以前的言謙對自己多熱情，現在看自己，好像恨不得掐死自己。
洛塵很理解這種感受，他以後要是有個可愛的女兒，如果有男孩子想泡她，估計他真的會打斷對方第三條腿。
可不嫁人又不行，這讓他十分糾結。
不過，這得多久以後了，現在想有點早。
言謙又哼了一聲。
這個時候裝乖巧了？
以前是誰一個人打了一個學校的所有不良青年？是誰為了一件法器萬里追殺一個通緝犯？是誰因為有人調戲了洛天依差點打的人家斷子絕孫？是誰因為洛岩一個人打上天堂？
所以說，有時候知根知底也不好。
對於洛塵的黑歷史，言謙是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
言和背著栗山未來，兩人來到了之前金屬門的位置。
洛塵倒是想背著，可看言和的樣子，還是算了吧……
這個小姑娘雖然看上去和國中生一樣，可怎麼說也是妹子啊。
「這個金屬門後面，應該隱藏著很有趣的東西。」言和道：「這座小島上的很多東西，應該都跟這個地方有關你。」
洛塵點了點頭。
這座小島，不止是有野人，還有很多的營地和帳篷，那些帳篷一看就是現代的手筆，根本不是什麼古代帳篷。
洛塵不知道這金屬門的機關在哪，他也不需要知道。
咔嚓，咔嚓。
萬斤重的碩大金屬門，被他硬生生的掰開，丟到了一邊。
下面，則是一條長長的通道，四周的牆壁並不是天然形成，而是人工的。
有些陡峭但很規律的台階，就能說明這一點。
兩人藝高人膽大，直接朝著下面走去。
洛塵隨手拿出了一個手電筒，照亮了裡面。
這條通道不長，只有十米左右，到了下面，又是一扇巨大的青銅門。
「門後面不會有個張起靈吧？」洛塵挑了挑眉。
「少看點小說，小哥在長白山。」言和不滿的道。
「不管了，先進去看看。」
洛塵像之前一樣，用力一推，青銅門直接被推開。
喀嚓喀嚓。
中間倒是響起了不少亂七八糟的東西碎裂的聲音。
所以說，現代的科技未必是好的，這青銅門應該有很多機關，不然打不開，可洛塵卻用最原始的辦法，直接推開了這青銅門。
「生命氣息越來越弱了。」洛塵微微皺眉。
「誰的？」言和訝然道。
「那個A級強者。」洛塵率先走了進去道：「他就在前面那扇門的後面。
這是一間到處都是儀器的房間，亂七八糟的東西層出不窮，洛塵跟言和也看不懂這些東西，就沒有管。
咔嚓，咔嚓。
又一扇門被洛塵推開。
言和變了臉色。
只見，屋子中到處擺滿了培育槽。
每個培育槽中，都有一個人類，其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她臉色鐵青。
是生物實驗！
基因領域，一直是人類最想涉足的領域，層出不窮的異能者，還有那些先天就很強大的天使，惡魔，都是人類最嚮往的存在。
可是，這個課題一直沒有什麼進展。
這種異能者，雖然有通過血脈傳承的，可S級異能者，卻永遠都是隨機出現，就像是大自然的饋贈一樣。
不止是培育槽，地上，還到處都是屍體，他們都是身穿白大褂，每個人心臟的位置，都有一個孔洞，看來都是被掏心而死。
兩人顯然不是什麼溫室中的花朵，雖然場面很血腥，可無論是洛塵還是言和，都沒有畏懼的意思。
「誰……」
洛塵和言和，聽到了人類的聲音，果斷順著聲音走了過去。
只見，一個有著紅色皮膚，背後長著碩大的肉翅，外形酷似法夫納第二形態的怪物站在一台機器前面。
他的面前，則是一個身穿道袍的中年。
中年坐在地上，目光複雜的看著面前的怪物。
怪物的身上纏繞著氣流一樣的東西，似乎是在極力掙扎，可它怎麼也動不了。
「A級通緝犯，莫垠。」洛塵淡然道。
「洛，洛塵嗎？」莫垠緩緩轉頭，自嘲道：「那些門擋得住島上那隻怪物，倒是攔不住你。你明明可以直接進來，為什麼還要這麼費力？」
看樣子，他是認識洛塵的。
華夏和其他國家不一樣，對異能者控制力極強，只有一個官方組織。
任何覺醒異能的人，都會受國家管制。
只要作惡，就會被通緝，殺死。
不過，華夏的異能者待遇也很不錯，完成任務有固定獎金，接受私人委託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所以說，華夏有這種級別的通緝犯，其實很難得。
「想看看這下面在搞什麼鬼而已。」洛塵皺眉道：「到底怎麼回事？」
「你看到了，我只是想讓我死去的兒子復活而已。他復活了，只是成了一個怪物。」莫垠一臉黯然的道：「我在古籍上好不容易找到了能讓死者復活的方法，就抓了很多研究員，做了幾年實驗。後來實驗素材不夠，我就襲擊了一架飛機，用儀器控制那些野人，讓他們把人抓到這邊。」
古籍上寫的是需要有智慧的生命，那些野人，他也不知道算不算有智慧。
為了兒子，他沒有將就。
「以你的實力，需要那些野人？」洛塵淡然道。
「你也看到了，我要分出力量襲擊飛機，還要保證都是活體，還要控制他，根本分不出來更多的力量。不是誰都像你一樣，力量是無窮無盡的。」莫垠搖了搖頭。
「說遺言吧，就算我不殺你，異能部不抓你，你也沒多久好活了。」洛塵道。
「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莫垠盯著洛塵道。
「你說，我不能保證我會答應你。」洛塵道。
「請……把他放逐到異界吧。雖然變成了一個怪物，可他還是活過來了不是嗎？求你，給他一絲希望吧。」莫垠好像瞬間蒼老了幾十歲。
「這些人是他殺的吧？」洛塵掃了眼地上的屍體。
「這是身為一個父親最後能為他做的了……」莫垠說完，眼神就暗淡了下去。
「可惜了，他本來是個好人，不過……世事難料。」洛塵無奈的搖了搖頭，大手指向了那個怪物。
嗡！
怪物消失不見。
洛塵把他傳送到了托爾所在的世界，一處深淵之中。
未來能不能活下來，能活多久，就看他自己了。
那種地方，就算A級異能者也未必能活著出來，就算是打了個擦邊球吧。
洛塵信手一招，一塊古玉出現在了他的手上，這是莫垠的法器之一。
「這東西，就當報酬了。」洛塵隨手拋了拋手中的古玉。
說完，他一腳踩在地面上，所有的儀器，一瞬間被洛塵撕裂！
洛塵拿起了地上那本古籍，稍微用力，古籍就化作飛灰。
他又輕輕的跺了跺腳，所有的培育槽和儀器都被強大的空間能量撕成了碎片。
這種東西，還是不要留在這個世界上了。
死者復生，一直都屬于禁忌的範疇。
只要死亡，是不可能重新復活的。
佐為那種不同，他雖然看著像活人，可他的存在，是依靠了洛塵的力量，有點類似FATE中的英靈。
看上去是活人和真的是活人，完全是兩種概念。
表面差不多，可一步之差猶如天塹。
洛塵不知道，這次復活算不算成功，畢竟他的兒子已經失去了神智，變成了一個只會殺戮的怪物。
如果人沒有了思想，還算是人麼？
至於那些屍體，洛塵沒有了亂動，還是讓洗地的處理吧……
之後，洛塵把栗山未來送到了名瀨家，把人放下就離開。
異界士的事情，異界士自己處理。
洛塵跟言和，也沒了玩鬧的心情，晚上各回各家。
而那些人，也成功的得到了救援隊的救援，至於什麼時候能到家，跟洛塵沒關係。
那塊古玉，被洛塵連夜改成了一塊玉佩，上面刻著一條白虎。
嗯，玉是白的，只能刻白虎。
……
7月11日，星期二。
「媽，這麼打扮真的可以嗎？」
洛塵身上穿著一身得體的西裝，臉上戴了一副平光眼鏡，頭髮還打了髮蠟，看上去十分斯文。
「絕對沒問題，他們那些練武的，最喜歡的就是斯文人了，沒看古時候俠女一般都喜歡書生，大小姐都喜歡大俠嗎？」洛柒擺了擺手道：「聽我的，准沒錯。」
「我總覺得有點彆扭啊。」洛塵無奈道。
「安啦，我不彆扭就好。」洛柒笑道。
「哥哥大人帥呆了！」洛天依坐在沙發上，小腳丫一晃一晃的，顯得萌萌噠。
「歐尼醬，言叔叔一定會喜歡你的！」初音堅定的道。
「塵，棒！」真白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不過，她那淡定的表情，配合她的動作，怎麼看都不像是在夸洛塵。
「好吧。」洛塵一手四五個袋子，拎起了禮物。
煙，酒，茶，化妝品，保健品，都是特供的貨色，市面上完全買不到。
再加上洛柒的精心包裝，顯得很正式。
「快去吧快去吧，別忘了，今天還是言和的生日，東西記得送。」洛柒道。
「放心吧，忘不了。」洛塵笑道。
今天他一天都沒見言和，就是為了這一刻。
「其實送什麼都不重要啦，只要送個孩子，人絕對是你的！」洛天依揮了揮小拳頭。
「天依，你都是從哪學來的？」洛柒眯起了眼睛。
「哎嘿嘿……」洛天依用小拳頭敲了一下頭，吐出了舌頭，賣了個萌。
洛塵頭一次這麼緊張，以前就算是被丟到試練島，或者第一次面對S級的敵人，甚至殺上天堂，都沒這麼緊張過。
不過，他還是鼓起了勇氣，踏出了洛家的大門，上了樂正龍牙的車。
「加油。」樂正龍牙看著洛塵的樣子，不禁有些好笑。
洛塵以前坐的時候，都十分隨意，哪像現在這么正式過？手都不知道放哪。
樂正綾不禁有些興致勃勃的，要不是今天日子太重要，她都想全程圍觀。
「放心，我沒問題。」洛塵凝重的點了點頭。
樂正龍牙無奈，看來他暫時是恢復不了了。
幾人驅車，很快就來到了言氏武館。
言氏武館總共有兩層，一層是武館，二層是言和家人住的地方。
「我們就送到這了。」樂正龍牙笑了笑道：「如果實在撐不住的話，就給我打電話。」
「給你打電話有什麼用？」洛塵疑惑道。
「起碼我能笑話你一會。」樂正龍牙認真的道。
洛塵：……
……
「來啦？坐。」
一個中年坐在一張沙發上，看都沒看洛塵，只是指了指自己身邊的沙發。
「老言，那麼嚴肅幹嘛？人家小塵也不是第一次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中年婦女從廚房鑽了出來。
言和家的二樓，基本上都打通了，看上去很寬敞。
樓梯的右手邊就是餐廳，裡面已經零零散散的擺了六七個菜。
「爸，媽，晚上好。」洛塵道。
理論上，第一次上門不能這麼稱呼，可洛塵覺得這樣更親近些……
反正，言和也別想嫁給別人了。
「哼。」言謙聽到洛塵的稱呼，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喲，這嘴真甜，來，東西放下。」言母順手接過了洛塵的一大堆禮物，放在了言謙面前，不滿的道：「你看看，人家對你多好，這些東西，多少都是特供的？有錢都買不到。」
「兩碼事。」言謙不滿的道：「怎麼說也算我半個徒弟，孝敬我是應該的。」
「哼，你還當現在是舊社會呢，一日為師終生為父？現在的老師啊，不開補習班，不忽悠你上技校，都已經是良心發現了。」言母對言謙的說法十分不以為然。
說完，她就來到了洛塵面前道：「來，衣服脫下來，就當自己家一樣，不要客氣。這孩子，以前來的時候直接坐沙發上抓東西就吃，現在怎麼這麼拘謹了？一點都不可愛。還有，這衣服是怎麼弄的？習武之人，穿的要寬鬆點，你看看你這衣服，打架的時候打壞了怎麼辦？」
「謝謝媽，我是好孩子，不打架。」洛塵哭笑不得的道。
他打架都多久沒有弄壞過衣服了？雖然不貴，那也是錢好吧？
再說了，以前上門和現在上門，情況能一樣嗎？
以前的言謙對自己多熱情，現在看自己，好像恨不得掐死自己。
洛塵很理解這種感受，他以後要是有個可愛的女兒，如果有男孩子想泡她，估計他真的會打斷對方第三條腿。
可不嫁人又不行，這讓他十分糾結。
不過，這得多久以後了，現在想有點早。
言謙又哼了一聲。
這個時候裝乖巧了？
以前是誰一個人打了一個學校的所有不良青年？是誰為了一件法器萬里追殺一個通緝犯？是誰因為有人調戲了洛天依差點打的人家斷子絕孫？是誰因為洛岩一個人打上天堂？
所以說，有時候知根知底也不好。
對於洛塵的黑歷史，言謙是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