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誰也不能傷害真白
「沒錯。不管怎麼努力，都沒辦法變得跟真白一樣，我們完全比不上。真白的眼睛根本沒看著我們。真白用隱形的刀剁碎了那些只是活著、只是為了繪畫而聚集在畫室的孩子們。把同輩們以畫家為志向的夢想，不痛不癢地跟現在一樣面無表情地蹂躪了。看了真白的畫就會覺得『啊，我們的世界是不同的』，切身體會到什麼是真正的才能。即使如此，還是相信自己，痛苦地掙扎著，以為自己前進了而抬起頭時，只看到真白已經抵達更前面的地方，仿佛只有她長了翅膀一樣……」麗塔雙手抱住了自己的肩膀。
「同時期在畫室里的孩子，最後只剩下我。明明原本有三十個人……全都被真白沒有自覺、毫無感情地趕走。就算每個人都離開了，真白的表情還是都沒變，也絲毫不在意……」
「我無法原諒那樣的真白……所以希望她消失，希望她趕快不見，才會幫助她成為漫畫家，還教她怎麼用計算機，甚至協助她辦理到日本來的手續。這一切都是希望她畫出無聊的漫畫，被批評得一文不值，然後進行得不順利，等她身心受創時就會知道我們的心情。只是沒想到，她還是出道了！」
「我怎麼祈求、怎麼努力、怎麼渴望也無法得到的東西，她卻輕易擁有還毫無興趣地丟棄。」
「真白擁有我所渴望的東西，我當然希望她成為比誰都有名的畫家。這樣我至少能驕傲地說『我曾經跟那個椎名真白在同一個畫室里學畫畫』，不然會連因為真白而不再執筆的自己究竟算什麼都搞不清楚了。我想認定自己是真白的一部分，想認定真白的才能當中有自己的存在。這種心情，你大概沒辦法理解吧……」
「所以，你覺得你不如她，你就放棄了？」洛塵輕聲道：「可是，你如果不說，她會知道嗎？」
雖然她的理由情有可原，真白也算是她送到自己身邊的。
不過，洛塵還是有些不爽啊！
「我如果不說，她怎麼可能知道？」麗塔的臉上露出了嘲弄的表情。
「你信不信，她在乎你比在乎畫畫多一些。如果你跟她說這些，她放棄畫畫也不是不可能。」洛塵搖了搖頭道：「我只能說，你太不了解真白了。」
洛塵很想把這個女人丟給比企谷八幡。
比慘這麼多年，比企谷八幡從來沒輸過。
如果讓他來教育這個女人，一定比自己更有用吧？
麗塔微微皺眉，真白為她放棄畫畫？
「還有，你說了這麼多，你有說過你自己到底喜不喜歡畫畫嗎？你畫畫，到底是為了什麼？」洛塵道。
「從懂事以來，我就一直在畫畫。不管我畫什麼，爸媽跟爺爺都會誇獎我。我好開心，為了畫得更好而拼命地學習。他們總是對我說，我將來會成為很棒的畫家……」
「所以說，是他們讓你畫畫，所以你才畫畫，而不是你自己想要畫畫？」洛塵搖了搖頭道：「你的想法真的很有趣，或者說你們畫室的人的想法真的很有趣。難道，你們把自己當成奴隸？為了貫徹大人的想法，活在他們的夢想中的奴隸？」
「不，不是這樣的！」麗塔又激動了起來，她用力的搖頭道：「畫是我的全部，是我自己本身。但是，爺爺叫我算了，因為贏不了真白，所以算了。再畫下去也沒有意義，所以算了！已經被說是不被需要的孩子，我卻還是在意著真白，我也知道這樣很不乾脆……這種事我……」
「哦，他叫你放棄你就放棄，因為贏不了真白。」洛塵淡然道：「我覺得我寫小說，寫不出傳世名作的高度。我覺得我畫漫畫，銷量永遠也超越不了龍珠。我覺得我作曲，永遠都不可能有蕭邦厲害。我覺得我畫插畫，累死也比不過真白，是不是，也應該算了？」
麗塔愣住了。
「我喜歡輕小說，喜歡漫畫，喜歡曲子，喜歡舞蹈，喜歡插畫，喜歡遊戲。」洛塵道：「因為有人比我強，這些我就都不去做了？如果畫的沒人家好就要放棄，那現在為什麼還會有畫家？」
「可是……」
「你想說情況不同是嗎？因為不在一個時代，或者說不在一屆，就沒有可比性。」洛塵無奈的道：「真不知道你們受到的都是什麼教育，腦子都是怎麼長的。一群孩子也就罷了，你現在年紀也不小了吧？連自己為什麼活著，以前為什麼畫畫都不知道，真可笑。」
「不要說了……」
洛塵再次按住了她的肩膀，平復了一下她的情緒。
「怪不得你能說出讓真白回去為藝術獻身那種可笑的話。她之前畫畫，是因為喜歡，她現在畫漫畫，也是因為喜歡。她活的比你們純粹，比你們輕鬆。她今天新人賞沒通過，確實受到了很大打擊，她也確實失落了。可她是怎麼做的？她要繼續，繼續畫畫，因為她喜歡。」洛塵淡然道：「你不繼續畫畫，是因為你根本不喜歡畫畫，只是想拿畫畫炫耀，獲得父母爺爺的認可吧？」
「不，不是這樣……」
「不然呢？因為什麼？」洛塵撇了撇嘴道：「我之前和那個學妹確實有被真白打擊到，可我們呢？緩緩勁，繼續畫，還不活了？喜歡圍棋不管能不能拿世界冠軍也會去下，喜歡小說不管有沒有別人成績好也要去寫，喜歡練武不管能不能練個天下第一出來都要去練！」
要是所有人都是她這種想法，那世界得多有趣？
洛塵都不用干別的，一個月找一個國家的異能者培訓基地待一個月，不到五年的功夫是不是世界上就剩下他一個異能者了？
都不用動手，人家自己崩潰，多舒服？
「我了解你是被周遭所期待，也知道了你為了響應期待而努力，結果卻還是追不上對方的事。但是，我覺得你對於自己想怎麼做，好像完全沒有說明？」洛塵放開了手，輕輕彈了一下對方的腦門道：「就算你之前的想法很陰暗，相信真白也不會怪你的，我不會左右她去找什麼樣的朋友。」
洛塵說到這，目光凌厲的起來：「不過，以後只要有我在，你們誰都別想影響她的想法，也別想再傷害她！」
「同時期在畫室里的孩子，最後只剩下我。明明原本有三十個人……全都被真白沒有自覺、毫無感情地趕走。就算每個人都離開了，真白的表情還是都沒變，也絲毫不在意……」
「我無法原諒那樣的真白……所以希望她消失，希望她趕快不見，才會幫助她成為漫畫家，還教她怎麼用計算機，甚至協助她辦理到日本來的手續。這一切都是希望她畫出無聊的漫畫，被批評得一文不值，然後進行得不順利，等她身心受創時就會知道我們的心情。只是沒想到，她還是出道了！」
「我怎麼祈求、怎麼努力、怎麼渴望也無法得到的東西，她卻輕易擁有還毫無興趣地丟棄。」
「真白擁有我所渴望的東西，我當然希望她成為比誰都有名的畫家。這樣我至少能驕傲地說『我曾經跟那個椎名真白在同一個畫室里學畫畫』，不然會連因為真白而不再執筆的自己究竟算什麼都搞不清楚了。我想認定自己是真白的一部分，想認定真白的才能當中有自己的存在。這種心情，你大概沒辦法理解吧……」
「所以，你覺得你不如她，你就放棄了？」洛塵輕聲道：「可是，你如果不說，她會知道嗎？」
雖然她的理由情有可原，真白也算是她送到自己身邊的。
不過，洛塵還是有些不爽啊！
「我如果不說，她怎麼可能知道？」麗塔的臉上露出了嘲弄的表情。
「你信不信，她在乎你比在乎畫畫多一些。如果你跟她說這些，她放棄畫畫也不是不可能。」洛塵搖了搖頭道：「我只能說，你太不了解真白了。」
洛塵很想把這個女人丟給比企谷八幡。
比慘這麼多年，比企谷八幡從來沒輸過。
如果讓他來教育這個女人，一定比自己更有用吧？
麗塔微微皺眉，真白為她放棄畫畫？
「還有，你說了這麼多，你有說過你自己到底喜不喜歡畫畫嗎？你畫畫，到底是為了什麼？」洛塵道。
「從懂事以來，我就一直在畫畫。不管我畫什麼，爸媽跟爺爺都會誇獎我。我好開心，為了畫得更好而拼命地學習。他們總是對我說，我將來會成為很棒的畫家……」
「所以說，是他們讓你畫畫，所以你才畫畫，而不是你自己想要畫畫？」洛塵搖了搖頭道：「你的想法真的很有趣，或者說你們畫室的人的想法真的很有趣。難道，你們把自己當成奴隸？為了貫徹大人的想法，活在他們的夢想中的奴隸？」
「不，不是這樣的！」麗塔又激動了起來，她用力的搖頭道：「畫是我的全部，是我自己本身。但是，爺爺叫我算了，因為贏不了真白，所以算了。再畫下去也沒有意義，所以算了！已經被說是不被需要的孩子，我卻還是在意著真白，我也知道這樣很不乾脆……這種事我……」
「哦，他叫你放棄你就放棄，因為贏不了真白。」洛塵淡然道：「我覺得我寫小說，寫不出傳世名作的高度。我覺得我畫漫畫，銷量永遠也超越不了龍珠。我覺得我作曲，永遠都不可能有蕭邦厲害。我覺得我畫插畫，累死也比不過真白，是不是，也應該算了？」
麗塔愣住了。
「我喜歡輕小說，喜歡漫畫，喜歡曲子，喜歡舞蹈，喜歡插畫，喜歡遊戲。」洛塵道：「因為有人比我強，這些我就都不去做了？如果畫的沒人家好就要放棄，那現在為什麼還會有畫家？」
「可是……」
「你想說情況不同是嗎？因為不在一個時代，或者說不在一屆，就沒有可比性。」洛塵無奈的道：「真不知道你們受到的都是什麼教育，腦子都是怎麼長的。一群孩子也就罷了，你現在年紀也不小了吧？連自己為什麼活著，以前為什麼畫畫都不知道，真可笑。」
「不要說了……」
洛塵再次按住了她的肩膀，平復了一下她的情緒。
「怪不得你能說出讓真白回去為藝術獻身那種可笑的話。她之前畫畫，是因為喜歡，她現在畫漫畫，也是因為喜歡。她活的比你們純粹，比你們輕鬆。她今天新人賞沒通過，確實受到了很大打擊，她也確實失落了。可她是怎麼做的？她要繼續，繼續畫畫，因為她喜歡。」洛塵淡然道：「你不繼續畫畫，是因為你根本不喜歡畫畫，只是想拿畫畫炫耀，獲得父母爺爺的認可吧？」
「不，不是這樣……」
「不然呢？因為什麼？」洛塵撇了撇嘴道：「我之前和那個學妹確實有被真白打擊到，可我們呢？緩緩勁，繼續畫，還不活了？喜歡圍棋不管能不能拿世界冠軍也會去下，喜歡小說不管有沒有別人成績好也要去寫，喜歡練武不管能不能練個天下第一出來都要去練！」
要是所有人都是她這種想法，那世界得多有趣？
洛塵都不用干別的，一個月找一個國家的異能者培訓基地待一個月，不到五年的功夫是不是世界上就剩下他一個異能者了？
都不用動手，人家自己崩潰，多舒服？
「我了解你是被周遭所期待，也知道了你為了響應期待而努力，結果卻還是追不上對方的事。但是，我覺得你對於自己想怎麼做，好像完全沒有說明？」洛塵放開了手，輕輕彈了一下對方的腦門道：「就算你之前的想法很陰暗，相信真白也不會怪你的，我不會左右她去找什麼樣的朋友。」
洛塵說到這，目光凌厲的起來：「不過，以後只要有我在，你們誰都別想影響她的想法，也別想再傷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