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把毀滅世界的號角給珈百璃的那個人，出來面對！
其實自從習慣了亞人醬的存在後，和泉明便對這種『非日常』的生物出現在日常生活中有了心理準備。
簡單來說，就是重塑過後的三觀，比較有抗性，沒那麼容易崩潰的意思。
當然，即便如此，在得知了自己身邊經常玩在一起、關係非常好的數位友人的種族，竟然是惡魔和天使這種傳說中的存在這種事情之後，和泉明還是覺得自己的三觀受到了嚴重的打擊。
雖然還不至於懷疑人生，但他已經開始對周遭其他人的真實身分產生了各種奇怪的猜測。
例如加藤惠是不是某冠位暗殺者的轉生體啊、常木耀是不是常常站中間的狐狸精啊、天使珈琲的店長是不是經營過一家叫做古董屋的咖啡廳之類的……他甚至還在想，會不會紗霧其實是春日野穹的平行世界同位體，而他自己則是春日野悠……
咳咳，只是想想而已，他還不想三年起步，最高死刑。
總而言之，現在的他其實已經接受了這個世界真的存在天堂和地獄這種設定……反正就連穿越奪舍這種事都發生在他身上了，這麼一對比下來，非人種族的出現反而還比較讓人容易接受。
所以現在就算再出現一頭會講日語的巨龍蘿莉，他也不會因此而震驚了！不過就是巨龍嘛，我可是能和天使惡魔談笑風生的日常系男主，敢嚇唬我，信不信我一通電話就能叫一隻笨蛋惡魔過來咬你啊？
抱持著這種迷之自豪感，和泉明便全盤認同了她們的真實身分，心態和之前其實沒什麼改變，就只是多出了一種『哇，我的朋友竟然是不像天使的天使和不像惡魔的惡魔耶！我的人脈已經能上天下地了，感覺好厲害啊！ 』的想法。
在認同過後，他的腦袋便像打開了某道枷鎖一般，曾經的迷茫和百思不解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無數發生過的懷疑與猜測因牽扯到她們的身分而被掩蓋，卻又因明了而重新湧上腦海，如同高考前無數題型在腦中浮想而過一般，記憶的片段紛至沓來。
她們之間的中二對話、薩塔尼婭的過去、欲蓋彌彰的說法、名字的疑慮、聊天中被忽視的端倪、強迫淡忘重點的不協調感……種種堵塞的困惑就像是水到渠成般一一被填入至今才明白的解答，一時間解開了那麼多疑點，和泉明莫名感到有些頭疼。
暫時將這些雜亂的思緒掩蓋，他好奇的朝她們發問。
「首先我想問的是，妳們那邊是不是有可以模糊認知的法術？就是對妳們的身分不會去懷疑，並視作理所當然的幻術之類。」
「嗯，是有這種法術沒錯喔。」薇奈特點了點頭，珈百璃接著說明。
「其實這也不算法術的一種啦，應該說是常駐型的狀態BUFF，或者說被動技能？我們來到人間的時候會自動開啟一種能影響人類認知的『障眼法』，它能在不知不覺間讓別人對我們的身分自行合理的解釋和正常化，就算平常說一些有關天界和地獄的事情，甚至是隱隱透露出自己的身分，只要有障眼法在，那都可以在一定程度下轉移人類對這種事情的注意力。
比如說我們平常聊一些有關天界和地獄的事情，又或者稱對方為天使和惡魔，這時候你卻不小心聽到了——如果沒有障眼法的話．你應該會覺得很奇怪吧？為什麼我們會把這種像是虛構一樣的事情講的煞有其事，而且還不只是一個人這麼做？ 」
和泉明思考了下，認同的點了點頭。
的確，這麼一回想起來，他其實已經聽過好幾次她們談論到有關天使和惡魔的事情，卻都沒有覺得奇怪——就像當初和薇奈特認識的時候，薇奈特明明就對珈百璃說了『很難想像天使竟然會說這種話啊。 』、『再這樣下去妳的生活費會被扣光喔？ 』、『我要用地獄中的例行公事做掉害小珈墮落的那個人！ 』
他卻很自然地忽略掉為什麼看起來一本正經的薇奈特會說出這種像是中二病才會說的話，頂多是在心裡覺得有趣，認為她們都是在開玩笑罷了。
……原來，都是因為障眼法的關係嗎？
看著他露出恍然大悟的樣子，珈百璃微微點頭。
「沒錯，在障眼法的影響下，你只會覺得我們都是一群中二病，很正常的將這件事情用自己的解釋來帶過去，其中產生出的懷疑和不對勁沒過多久就會自動遺忘……大概就是這個樣子。」
一下子說了這麼多話，她有些疲憊的舒了口氣，身體懶洋洋地靠在床頭上。
聽完她的解釋，和泉明似懂非懂的摸著下巴，隨後疑問道。
「所以我認為薩塔尼婭是個中二病，這種想法也是障眼法導致的嗎？」
珈百璃抽了抽嘴角：「……不，那是她本來的性格，跟障眼法無關。」
薇奈特則在一旁乾笑著補充：「嘛，雖然障眼法可以模糊你對我們身分的猜測，但如果說得太明白，又或者是在網路這種法術難以影響的環境中的話，它的功效也會大打折扣，所以通常是能不提起就不提起……雖然常常會不小心忘了，但只要記得呼弄過去，通常就不會被其他人發現端倪。」
說完，她悄悄地瞪了珈百璃一眼。
「像小珈，好幾次說話都不經過大腦，老是直接說出有關天界的事情，又沒有做補救措施，害得我每次都要幫她擦屁股善後……真希望她能自己注意一下。」
「吁～」珈百璃假裝自己沒聽到的望天吹著口哨，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於是和泉明做出了總結。
「簡單來說，就是平常說一些有關妳們那邊的小事，會因為障眼法的效果而不被旁人懷疑；但就算真的被看出什麼，只要記得唬爛過去，那也不會被發現或者在意——是這種意思嗎？」
「沒錯，就是這樣！」敬佩的點了點頭，薇奈特對和泉明理解的速度如此之快而感到驚奇，但隨後又像想到了什麼，露出微微的苦笑，「……不過直接在別人面前露出雙角，甚至是親自引發大爆炸，這些事情都會使障眼法自動失效，再怎麼樣解釋都沒用了呢……除非是使用失憶法術……」
——但因為不想對朋友用這種法術，所以只能將所有事情都坦白出來。
對於她們的想法，和泉明心知肚明，卻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只是沉思了片刻，接著提問。
「那如果被人發現了真實身分，妳們會被怎麼懲罰？」
見他露出了擔憂的表情，薇奈特放寬心的笑了笑。
「也就是扣一些生活費啦！並沒什麼大不了的……雖然說學校規定我們要以普通人的身分完成自己的任務，不能讓人類知道我們的存在，不過只是對一兩個朋友坦承的程度應該不算什麼，如果認錯的態度好一點的話說不定還不會被懲罰喔？和泉同學不必在意。」
「那就好……」欣慰的拍了拍胸口，和泉明這才放下了心——要是因為自己的緣故而害她們被天界和地獄做出流放啊、監禁啊、關地下室之類的懲罰，他可是會感到自責和愧疚的。
不過仔細一想——不對啊！又不是他自己想知道她們的真實身分的，如果不是薇奈特自己一時疏忽忘記把角收起來，那根本就不會有現在的事情啊！為什麼他要感到愧疚啊？
雖然覺得很莫名其妙，但和泉明還是放開了心胸，開始詢問有關天界和地獄的事情。
比如他就對珈百璃問了一堆雜七雜八的問題。
「天界是不是都是俊男美女啊？」
「大部分都是吧？至少我們吃好住好，空氣也比你們清新，還可以用法術來減肥和微整容，很難長歪。」
「哦？這麼說來，妳會用什麼法術？」
「很多，但大部分都是祝福和治療類的聖光術……聽說華夏的仙人群有開發一種能當充電寶用的掌心雷法術，我有點想過去學一學……」
和泉明眉頭跳了跳。
「拜託，能量體系不同妳學個毛啊……」
然後一愣：「等等，說到祝福……我現在才想起來，妳是不是有幫我加過祝福法術？有一次我在走廊上差點撞到人，本來以為躲不過去的，卻沒想到身體竟然自動做出了反應，用連我自己都想不到的速度逃過一劫……就是那個時候，我隱隱有種被天使祝福的奇怪感覺……」
沒錯，他說的就是在走廊上和小鳥游緋雁第一次相遇的時候；而且不只那次，就連昨天兩人三腳跌倒的瞬間，他都感覺到自己因為某種不知名的力量而變得反應快速，就像進入了子彈時間一樣，所以才能在那短短的一瞬做出抱緊常木耀並拉下終點線的動作。
聽完他的訴說，珈百璃有些難以置信的咋舌。
「這你也感覺得到啊……還記得我和你第一次見面時說過的話嗎？『天使會祝福你的』——這其實就是一種祝福法術了，效用不大，只是能讓你趨吉避凶，雖然還不至於幸運到簽中彩票、路上撿到錢，但至少可以避開一些危險，增強你的反應力之類的……」
和泉明佩服的瞪大眼睛：「真的假的……隨口一句就能有這種效果，該說真不愧是優等生天使嗎……」
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挺起毫無亮點的胸膛，珈百璃眯眼笑道：「我只是個興趣使然的天使而已，別誇我，就算誇了我我也不會害羞的～」
「啊！還有，我昨天受的傷好得那麼快，是不是也有妳的幫忙？」
摸著自己恢復速度異常的快的右半身，和泉明恍然問道。
珈百璃猶豫了下，隨後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臉頰：「這個嘛……有是有啦，只是幫你上了個加速恢復的小ｂｕｆｆ，隨手做的小事而已……而且效果會那麼好，也是因為拉菲爾跟著放了同樣的法術，要不然不會好得那麼快。」
「對吼，拉菲爾也是天使，妳不說我還想不起來……嘛，不管怎麼說，妳還是讓我少受了一點苦，感謝妳啦！」舉起大拇指，露出了大白牙，和泉明笑了一個閃光出來。
撇開視線，耳朵有些紅潤，珈百璃故作鎮定的看向筆記本電腦：「哼，真要感謝的話，等等打活動的時候你給我賣力一點啊！」
和泉明笑著點頭答應：「ＯＫ，保證完成任務！……話說，妳告訴我這麼多天界的事情，難道不怕我泄露出去嗎？」
珈百璃奇怪的轉回視線：「幹嘛要怕？你說了也得要有人信啊。對了，忘記跟你說，有關天界的資訊其實都有障眼法掩蓋，除非是我們親自告知，要不然你就算說的再生動寫實，別人也只會認為你是個講求設定的中二病，根本不會認為天界真的存在。」
「喔，是這樣啊……」
接著，她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一個金色號角，不懷好意的笑著。
「還有，看到這個號角了沒？這是宣告世界毀滅的號角，只要輕輕一吹……哇，所有知道秘密的人都消失啦～」
「妳這天使的想法也太危險了……」
這傢伙，是真的能毀滅世界的啊……到底是哪個蠢貨給她這種危險物品的？麻煩考慮一下普通人的心情好嗎？
雖然不知道珈百璃說的是不是真的，但和泉明還是本能地相信了她的說詞——畢竟那胸有成竹的模樣和陰險的笑容看起來就是認真的。
要是哪天她十連抽九張大流士，我看世界就到頭了……為這命運掌控在廢宅天使手上的世界默哀三秒鐘。
三、二、一……好，結束！
「嘛，我想問的問題大部分都問完了，其他還想不到的問題以後再說……」和泉明沉吟片刻，轉頭看向薇奈特，「對了，薇奈特同學。」
「誒？什麼事？」在兩人聊天之時已經忍不住開始幫珈百璃收拾房間，綁起圍裙就像個家庭主婦一樣，薇奈特停下吸塵器的運轉，疑惑的回答。
看著對於打掃樂在其中的她，和泉明有些好笑的扯了扯嘴角，起身邊幫她把地上的泡麵碗整理起來，邊向她問道。
「妳剛剛為什麼要把珈百璃的家炸了啊？」
簡單來說，就是重塑過後的三觀，比較有抗性，沒那麼容易崩潰的意思。
當然，即便如此，在得知了自己身邊經常玩在一起、關係非常好的數位友人的種族，竟然是惡魔和天使這種傳說中的存在這種事情之後，和泉明還是覺得自己的三觀受到了嚴重的打擊。
雖然還不至於懷疑人生，但他已經開始對周遭其他人的真實身分產生了各種奇怪的猜測。
例如加藤惠是不是某冠位暗殺者的轉生體啊、常木耀是不是常常站中間的狐狸精啊、天使珈琲的店長是不是經營過一家叫做古董屋的咖啡廳之類的……他甚至還在想，會不會紗霧其實是春日野穹的平行世界同位體，而他自己則是春日野悠……
咳咳，只是想想而已，他還不想三年起步，最高死刑。
總而言之，現在的他其實已經接受了這個世界真的存在天堂和地獄這種設定……反正就連穿越奪舍這種事都發生在他身上了，這麼一對比下來，非人種族的出現反而還比較讓人容易接受。
所以現在就算再出現一頭會講日語的巨龍蘿莉，他也不會因此而震驚了！不過就是巨龍嘛，我可是能和天使惡魔談笑風生的日常系男主，敢嚇唬我，信不信我一通電話就能叫一隻笨蛋惡魔過來咬你啊？
抱持著這種迷之自豪感，和泉明便全盤認同了她們的真實身分，心態和之前其實沒什麼改變，就只是多出了一種『哇，我的朋友竟然是不像天使的天使和不像惡魔的惡魔耶！我的人脈已經能上天下地了，感覺好厲害啊！ 』的想法。
在認同過後，他的腦袋便像打開了某道枷鎖一般，曾經的迷茫和百思不解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無數發生過的懷疑與猜測因牽扯到她們的身分而被掩蓋，卻又因明了而重新湧上腦海，如同高考前無數題型在腦中浮想而過一般，記憶的片段紛至沓來。
她們之間的中二對話、薩塔尼婭的過去、欲蓋彌彰的說法、名字的疑慮、聊天中被忽視的端倪、強迫淡忘重點的不協調感……種種堵塞的困惑就像是水到渠成般一一被填入至今才明白的解答，一時間解開了那麼多疑點，和泉明莫名感到有些頭疼。
暫時將這些雜亂的思緒掩蓋，他好奇的朝她們發問。
「首先我想問的是，妳們那邊是不是有可以模糊認知的法術？就是對妳們的身分不會去懷疑，並視作理所當然的幻術之類。」
「嗯，是有這種法術沒錯喔。」薇奈特點了點頭，珈百璃接著說明。
「其實這也不算法術的一種啦，應該說是常駐型的狀態BUFF，或者說被動技能？我們來到人間的時候會自動開啟一種能影響人類認知的『障眼法』，它能在不知不覺間讓別人對我們的身分自行合理的解釋和正常化，就算平常說一些有關天界和地獄的事情，甚至是隱隱透露出自己的身分，只要有障眼法在，那都可以在一定程度下轉移人類對這種事情的注意力。
比如說我們平常聊一些有關天界和地獄的事情，又或者稱對方為天使和惡魔，這時候你卻不小心聽到了——如果沒有障眼法的話．你應該會覺得很奇怪吧？為什麼我們會把這種像是虛構一樣的事情講的煞有其事，而且還不只是一個人這麼做？ 」
和泉明思考了下，認同的點了點頭。
的確，這麼一回想起來，他其實已經聽過好幾次她們談論到有關天使和惡魔的事情，卻都沒有覺得奇怪——就像當初和薇奈特認識的時候，薇奈特明明就對珈百璃說了『很難想像天使竟然會說這種話啊。 』、『再這樣下去妳的生活費會被扣光喔？ 』、『我要用地獄中的例行公事做掉害小珈墮落的那個人！ 』
他卻很自然地忽略掉為什麼看起來一本正經的薇奈特會說出這種像是中二病才會說的話，頂多是在心裡覺得有趣，認為她們都是在開玩笑罷了。
……原來，都是因為障眼法的關係嗎？
看著他露出恍然大悟的樣子，珈百璃微微點頭。
「沒錯，在障眼法的影響下，你只會覺得我們都是一群中二病，很正常的將這件事情用自己的解釋來帶過去，其中產生出的懷疑和不對勁沒過多久就會自動遺忘……大概就是這個樣子。」
一下子說了這麼多話，她有些疲憊的舒了口氣，身體懶洋洋地靠在床頭上。
聽完她的解釋，和泉明似懂非懂的摸著下巴，隨後疑問道。
「所以我認為薩塔尼婭是個中二病，這種想法也是障眼法導致的嗎？」
珈百璃抽了抽嘴角：「……不，那是她本來的性格，跟障眼法無關。」
薇奈特則在一旁乾笑著補充：「嘛，雖然障眼法可以模糊你對我們身分的猜測，但如果說得太明白，又或者是在網路這種法術難以影響的環境中的話，它的功效也會大打折扣，所以通常是能不提起就不提起……雖然常常會不小心忘了，但只要記得呼弄過去，通常就不會被其他人發現端倪。」
說完，她悄悄地瞪了珈百璃一眼。
「像小珈，好幾次說話都不經過大腦，老是直接說出有關天界的事情，又沒有做補救措施，害得我每次都要幫她擦屁股善後……真希望她能自己注意一下。」
「吁～」珈百璃假裝自己沒聽到的望天吹著口哨，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於是和泉明做出了總結。
「簡單來說，就是平常說一些有關妳們那邊的小事，會因為障眼法的效果而不被旁人懷疑；但就算真的被看出什麼，只要記得唬爛過去，那也不會被發現或者在意——是這種意思嗎？」
「沒錯，就是這樣！」敬佩的點了點頭，薇奈特對和泉明理解的速度如此之快而感到驚奇，但隨後又像想到了什麼，露出微微的苦笑，「……不過直接在別人面前露出雙角，甚至是親自引發大爆炸，這些事情都會使障眼法自動失效，再怎麼樣解釋都沒用了呢……除非是使用失憶法術……」
——但因為不想對朋友用這種法術，所以只能將所有事情都坦白出來。
對於她們的想法，和泉明心知肚明，卻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只是沉思了片刻，接著提問。
「那如果被人發現了真實身分，妳們會被怎麼懲罰？」
見他露出了擔憂的表情，薇奈特放寬心的笑了笑。
「也就是扣一些生活費啦！並沒什麼大不了的……雖然說學校規定我們要以普通人的身分完成自己的任務，不能讓人類知道我們的存在，不過只是對一兩個朋友坦承的程度應該不算什麼，如果認錯的態度好一點的話說不定還不會被懲罰喔？和泉同學不必在意。」
「那就好……」欣慰的拍了拍胸口，和泉明這才放下了心——要是因為自己的緣故而害她們被天界和地獄做出流放啊、監禁啊、關地下室之類的懲罰，他可是會感到自責和愧疚的。
不過仔細一想——不對啊！又不是他自己想知道她們的真實身分的，如果不是薇奈特自己一時疏忽忘記把角收起來，那根本就不會有現在的事情啊！為什麼他要感到愧疚啊？
雖然覺得很莫名其妙，但和泉明還是放開了心胸，開始詢問有關天界和地獄的事情。
比如他就對珈百璃問了一堆雜七雜八的問題。
「天界是不是都是俊男美女啊？」
「大部分都是吧？至少我們吃好住好，空氣也比你們清新，還可以用法術來減肥和微整容，很難長歪。」
「哦？這麼說來，妳會用什麼法術？」
「很多，但大部分都是祝福和治療類的聖光術……聽說華夏的仙人群有開發一種能當充電寶用的掌心雷法術，我有點想過去學一學……」
和泉明眉頭跳了跳。
「拜託，能量體系不同妳學個毛啊……」
然後一愣：「等等，說到祝福……我現在才想起來，妳是不是有幫我加過祝福法術？有一次我在走廊上差點撞到人，本來以為躲不過去的，卻沒想到身體竟然自動做出了反應，用連我自己都想不到的速度逃過一劫……就是那個時候，我隱隱有種被天使祝福的奇怪感覺……」
沒錯，他說的就是在走廊上和小鳥游緋雁第一次相遇的時候；而且不只那次，就連昨天兩人三腳跌倒的瞬間，他都感覺到自己因為某種不知名的力量而變得反應快速，就像進入了子彈時間一樣，所以才能在那短短的一瞬做出抱緊常木耀並拉下終點線的動作。
聽完他的訴說，珈百璃有些難以置信的咋舌。
「這你也感覺得到啊……還記得我和你第一次見面時說過的話嗎？『天使會祝福你的』——這其實就是一種祝福法術了，效用不大，只是能讓你趨吉避凶，雖然還不至於幸運到簽中彩票、路上撿到錢，但至少可以避開一些危險，增強你的反應力之類的……」
和泉明佩服的瞪大眼睛：「真的假的……隨口一句就能有這種效果，該說真不愧是優等生天使嗎……」
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挺起毫無亮點的胸膛，珈百璃眯眼笑道：「我只是個興趣使然的天使而已，別誇我，就算誇了我我也不會害羞的～」
「啊！還有，我昨天受的傷好得那麼快，是不是也有妳的幫忙？」
摸著自己恢復速度異常的快的右半身，和泉明恍然問道。
珈百璃猶豫了下，隨後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臉頰：「這個嘛……有是有啦，只是幫你上了個加速恢復的小ｂｕｆｆ，隨手做的小事而已……而且效果會那麼好，也是因為拉菲爾跟著放了同樣的法術，要不然不會好得那麼快。」
「對吼，拉菲爾也是天使，妳不說我還想不起來……嘛，不管怎麼說，妳還是讓我少受了一點苦，感謝妳啦！」舉起大拇指，露出了大白牙，和泉明笑了一個閃光出來。
撇開視線，耳朵有些紅潤，珈百璃故作鎮定的看向筆記本電腦：「哼，真要感謝的話，等等打活動的時候你給我賣力一點啊！」
和泉明笑著點頭答應：「ＯＫ，保證完成任務！……話說，妳告訴我這麼多天界的事情，難道不怕我泄露出去嗎？」
珈百璃奇怪的轉回視線：「幹嘛要怕？你說了也得要有人信啊。對了，忘記跟你說，有關天界的資訊其實都有障眼法掩蓋，除非是我們親自告知，要不然你就算說的再生動寫實，別人也只會認為你是個講求設定的中二病，根本不會認為天界真的存在。」
「喔，是這樣啊……」
接著，她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一個金色號角，不懷好意的笑著。
「還有，看到這個號角了沒？這是宣告世界毀滅的號角，只要輕輕一吹……哇，所有知道秘密的人都消失啦～」
「妳這天使的想法也太危險了……」
這傢伙，是真的能毀滅世界的啊……到底是哪個蠢貨給她這種危險物品的？麻煩考慮一下普通人的心情好嗎？
雖然不知道珈百璃說的是不是真的，但和泉明還是本能地相信了她的說詞——畢竟那胸有成竹的模樣和陰險的笑容看起來就是認真的。
要是哪天她十連抽九張大流士，我看世界就到頭了……為這命運掌控在廢宅天使手上的世界默哀三秒鐘。
三、二、一……好，結束！
「嘛，我想問的問題大部分都問完了，其他還想不到的問題以後再說……」和泉明沉吟片刻，轉頭看向薇奈特，「對了，薇奈特同學。」
「誒？什麼事？」在兩人聊天之時已經忍不住開始幫珈百璃收拾房間，綁起圍裙就像個家庭主婦一樣，薇奈特停下吸塵器的運轉，疑惑的回答。
看著對於打掃樂在其中的她，和泉明有些好笑的扯了扯嘴角，起身邊幫她把地上的泡麵碗整理起來，邊向她問道。
「妳剛剛為什麼要把珈百璃的家炸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