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再見了
「在那之前，可以讓我對明說幾句話嗎？」
常木耀笑著對拉菲爾道。
拉菲爾愣了一下，剛要說的話被迫吞了回去，她訝異地看向常木耀。
「現在，在這裡嗎？」
常木耀點了點頭。
「對，就是現在說——如果現在不說，以後可能就沒機會說了。」
聞言，珈百璃抬了抬眼皮子，搔著蓬鬆的金髮散漫道：「需要我們迴避嗎？還是你們倆自己去一邊談？不過我也懶得站起來了，所以推薦妳第二個方案。」
常木耀無奈地對她笑了笑：「沒關係，珈百璃醬，我很快就說完了。」
環視了眾人一圈之後，她將目光定到了和泉明身上，那副即使是一點空閒時間也在絞盡腦汁想著完美方案的樣子，看起來莫名狼狽，讓她心中不禁生出淡淡的憐憫，還有嘆息。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如果你只對一個人放感情，就算會讓其他人傷心，那也不至於像現在一樣糾結吧？
那份溫柔，最終只會化為折磨大家、折磨你自己的傷痛啊……
——當你誰都不喜歡的時候，我會想著還有機會；當你只喜歡小惠的時候，我會想著要公平競爭；但要是你腳踏那麼多船，還恬不知恥的要大家和諧相處的時候，對不起，我選擇放棄。
畢竟就算再怎麼喜歡和泉明，常木耀也沒有和別人分享愛情的打算。
男朋友只要有一個就好，男朋友的女朋友也只能有一個；再多，就必須要有人離開。
這就是現實中的愛情法則，有常識且理性的女人是不會允許自己愛人劈腿的。
更何況是那種腿都快劈成章魚的人渣，怎麼可能原諒牠呢？
這種認知奠定了常木耀本來還有點猶疑不定的決心，即使依然喜歡著他，未來，內心卻不會再有他的身影存在了。
青春期的一次愛戀，便是如此渺小，如此短暫。
站到了和泉明面前，看著他略為緊張的抬起頭來，常木耀靜靜地開口。
「明，我準備要去西班牙留學了，大概一個禮拜後出發。」
這句話傳到和泉明耳里，讓他不禁渾身一震，不敢置信地看著常木耀。
「這、這麼突然？！」
常木耀笑著搖頭：「不突然喔。本來我打工就是為了存去西班牙留學的學費，現在這件事情被我爸發現了，和你之間的關係也被他知道，拗不過他，我就只能接受他的資助去西班牙圓夢囉～」
和泉明愣愣地看著她毫不在意的笑臉，有好多事情想問她，有好多不明白的地方想讓她說清楚。
中斷第一次的約會的那通電話，是否就是她爸打來質疑兩人關係的？為什麼要去西班牙留學？為什麼會這麼趕著過去？圓夢又是想圓什麼夢？為什麼都不先跟他說一聲？
「啊……」
和泉明突然懂了。
自始至終，他根本不了解常木耀這個人——她的思想、她的夢想、她的堅持、她的願望……
這些他都未曾了解過。
恐怕常木耀也是如此吧？從沒了解過真正的他，也不會想深入了解。
兩人的感情比想像中的，還要膚淺。
他們自認為的曖昧，只是浮於表面。
從頭到尾，他根本就沒有愛上常木耀，不，是連想要交往的喜歡都沒有。
因為他不會想要探究她這個人，他只有著常木耀真棒，跟她在一起應該也不錯等等，這種淺薄的想法。
只是因為外表、因為互動、因為浮誇的大男子主義，才會有他也同樣喜歡常木耀的想法。
他們倆就像兩條磁鐵，由於賀爾蒙或本能之類的東西吸引在了一起，僅僅接觸了對方和自己不同的那一面，便產生出『那就是想在一起的人』這種虛妄的念頭。
一旦磁力消退，看清雙方的感情本質之後，他們註定會分開。
仔細回想一下，和泉明發現，與常木耀相處的時光的確是愉快的，令人難忘的回憶也有許多；被她逗弄的時候會心跳加速，不介意和她的親密接觸，甚至會暗自期待她再主動一點——
但這些，僅僅只是作為一個男人，對一個關係不錯的女人會有的正常想法而已。
其中並不存在想與之戀愛的感情。
能讓和泉明如此堅定地確認這個結論，是因為他突然認識到，常木耀始終沒有給他帶來那種溫暖的悸動。
在場的所有人都帶給他那種令人開心的不自覺想笑的感情，就連薇奈特都有，唯獨常木耀，從來都只有生理產生過的心動而已。
她的感情如何和泉明並不清楚，但此刻他卻深深的明白了——
他對常木耀，始終只是朋友間的喜歡而已。
沒有傳達不到的愛，因為它從未存在。
「是……嗎？」
想通了這些後，他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像是嘆息。
但臉上的表情卻有著莫名的放鬆和釋然。
「嗯，是的，我想說的就這件事，其他的不說也罷。」
常木耀淺笑著應答，見到和泉明這麼快就接受這件事，神色還變得輕鬆了許多，她也不禁為其感到些許開心。
但隨後便是複雜和不爽的念頭。
（為什麼我要出國留學你還一副很開心的樣子啊？就這麼想趕我走嗎？好歹咱們感情還算不錯吧？就算不是情侶，朋友之間也不該這麼絕情的吧？這個過分的傢伙……！）
內心暗自抱怨著，她面不改色的背著雙手，俏立在和泉明面前。
精緻的面容帶著調皮的笑容，雙眼靈動的好似會說話，看著他的眼神猶如從未改變般的平靜。
仰頭和她對視著，和泉明像是忘了先前的處境一般，同樣輕鬆的笑了起來。
「要我祝妳一路順風嗎？我的毒奶功力一向不錯喔。」
「免了，要是你祝福我之後我出了什麼意外，就算在西班牙的天堂我也一樣會拿巫毒娃娃扎你的。」
「說的好像妳能上天堂一樣。」帶著笑意搖了搖頭，和泉明接著道，「既然這樣，我就詛咒妳在西班牙找不到男朋友好了。」
常木耀頓時齜牙咧嘴的瞪著他。
「你還真敢說啊！我告訴你，要是我在那邊真的單身好幾年，成為沒人要的老處女，回到日本的第一件事就是過來強推你，信不信！」
「不信！」和泉明傲然一笑，「要也是我強推妳然後把妳調．教成ＲＢＱ，然後為了不讓妳孤身終老，我就會勉為其難的任命妳為和泉家的大廚兼丫環，天天都關在地下室里做菜！」
常木耀狐疑的問：「……是做菜，還是作菜？」
「妳這問題問的太艱深，純潔的我完全不懂。」
「放屁吧你！」
難得聽她罵一句髒話，竟然是在這種情況啊。
和泉明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接著端正起臉，直直地注視著她。
「好了，這次我說認真的……在西班牙那邊，要好好照顧自己；人身安全一定要保護好，外國不太安全，更何況妳還是日本女生，容易受到歧視；有什麼委屈或者想吐苦水的，可以打電話給我抱怨，反正電話錢是妳付；遇到想求救的時候，請想著警察伯伯，不要想到我，因為我再厲害也不可能從日本瞬移過去救妳…… 」
「好了好了好了，不就是出國留學而已，這麼婆婆媽媽的幹嘛啊！」常木耀連忙擺手打斷他的長篇大論，「而且越聽越奇怪，你真的是在擔心我嗎？！」
「這麼擔心自己為數不多的朋友有什麼好奇怪的？如果可以的話我還能寫一本外出注意事項手冊給妳呢！」和泉明翻了個白眼，一副妳頭髮長見識少別多說話的模樣。
常木耀挑了挑眉頭，不爽的感覺又浮上心頭了。
雖然很想問他是不是根本沒有喜歡過自己，也想問清楚他到底對自己抱持著怎樣的感情，不過既然都要走了，也決定放棄這場戀愛戰爭了，還是別多此一舉吧。
不過……不問這些，她還是有事情可以做的。
為了解決自己內心的不甘，還有想要報復的感情。
常木耀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了小惡魔一般的微笑。
那是她想到要坑和泉明的點子的時候，會露出的表情。
和泉明頓感不妙。
「那什麼，妳不是趕時間嗎？話都說完了就快回去吧，搭飛機前告訴我一聲，我去幫妳送行。」
常木耀嫣然一笑。
「當然要走啦，不過走之前，我還有件事情想做呢。」
然後在和泉明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雙手鉗住他的臉，嘴角帶著不懷好意的弧度，將自己的臉往下靠了過去，接著用力一吻。
「姆～嘛！」
這道接吻聲極其響亮，讓經過看到聽到的路人全都傻了眼，珈百璃等人也是瞪大著眼睛，看著兩人『深情接吻』的畫面。
不，與其說是接吻，倒不如說是單方面的吸嘴唇——就像是要將這幾個月的感情全都吸出來一般，常木耀根本沒有打算營造出浪漫的接吻場景，雙頰往內縮成兩個凹陷，那吸的力道大到讓人不禁懷疑和泉明的嘴唇是否會被吸走一樣。
片刻過後，常木耀才像耗光力氣一般鬆開了和泉明的臉頰，向後退了幾步，用力的喘了幾口氣。
「呼、呼……吸的太大力，空氣都吸沒了……」
然後看著渾身癱軟在長椅上，雙目呆滯的對著她的和泉明，頓時得意的笑了起來。
「嘻嘻～叫你花心，叫你讓我的初戀半途夭折，報復完畢～」
開心的揚起眉毛，她朝其他人揮了揮手，發現她打招呼也沒人理她之後，聳了聳肩，轉身邊往商店街的出口走去，不帶走一絲雲彩。
只留下嘴唇腫的跟香腸一樣的和泉明，還有傻愣在原地的圍觀群眾們。
也沒有人注意到，轉頭之時，她臉上那抹羞紅之色，在寒風中彰顯著微弱的存在感。
一聲低語，也隨著紅潮退散，無聲無息地落在地上。
「再見了，明……我的初戀。」
然後重拾笑容，輕鬆地踏出步伐。
常木耀笑著對拉菲爾道。
拉菲爾愣了一下，剛要說的話被迫吞了回去，她訝異地看向常木耀。
「現在，在這裡嗎？」
常木耀點了點頭。
「對，就是現在說——如果現在不說，以後可能就沒機會說了。」
聞言，珈百璃抬了抬眼皮子，搔著蓬鬆的金髮散漫道：「需要我們迴避嗎？還是你們倆自己去一邊談？不過我也懶得站起來了，所以推薦妳第二個方案。」
常木耀無奈地對她笑了笑：「沒關係，珈百璃醬，我很快就說完了。」
環視了眾人一圈之後，她將目光定到了和泉明身上，那副即使是一點空閒時間也在絞盡腦汁想著完美方案的樣子，看起來莫名狼狽，讓她心中不禁生出淡淡的憐憫，還有嘆息。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如果你只對一個人放感情，就算會讓其他人傷心，那也不至於像現在一樣糾結吧？
那份溫柔，最終只會化為折磨大家、折磨你自己的傷痛啊……
——當你誰都不喜歡的時候，我會想著還有機會；當你只喜歡小惠的時候，我會想著要公平競爭；但要是你腳踏那麼多船，還恬不知恥的要大家和諧相處的時候，對不起，我選擇放棄。
畢竟就算再怎麼喜歡和泉明，常木耀也沒有和別人分享愛情的打算。
男朋友只要有一個就好，男朋友的女朋友也只能有一個；再多，就必須要有人離開。
這就是現實中的愛情法則，有常識且理性的女人是不會允許自己愛人劈腿的。
更何況是那種腿都快劈成章魚的人渣，怎麼可能原諒牠呢？
這種認知奠定了常木耀本來還有點猶疑不定的決心，即使依然喜歡著他，未來，內心卻不會再有他的身影存在了。
青春期的一次愛戀，便是如此渺小，如此短暫。
站到了和泉明面前，看著他略為緊張的抬起頭來，常木耀靜靜地開口。
「明，我準備要去西班牙留學了，大概一個禮拜後出發。」
這句話傳到和泉明耳里，讓他不禁渾身一震，不敢置信地看著常木耀。
「這、這麼突然？！」
常木耀笑著搖頭：「不突然喔。本來我打工就是為了存去西班牙留學的學費，現在這件事情被我爸發現了，和你之間的關係也被他知道，拗不過他，我就只能接受他的資助去西班牙圓夢囉～」
和泉明愣愣地看著她毫不在意的笑臉，有好多事情想問她，有好多不明白的地方想讓她說清楚。
中斷第一次的約會的那通電話，是否就是她爸打來質疑兩人關係的？為什麼要去西班牙留學？為什麼會這麼趕著過去？圓夢又是想圓什麼夢？為什麼都不先跟他說一聲？
「啊……」
和泉明突然懂了。
自始至終，他根本不了解常木耀這個人——她的思想、她的夢想、她的堅持、她的願望……
這些他都未曾了解過。
恐怕常木耀也是如此吧？從沒了解過真正的他，也不會想深入了解。
兩人的感情比想像中的，還要膚淺。
他們自認為的曖昧，只是浮於表面。
從頭到尾，他根本就沒有愛上常木耀，不，是連想要交往的喜歡都沒有。
因為他不會想要探究她這個人，他只有著常木耀真棒，跟她在一起應該也不錯等等，這種淺薄的想法。
只是因為外表、因為互動、因為浮誇的大男子主義，才會有他也同樣喜歡常木耀的想法。
他們倆就像兩條磁鐵，由於賀爾蒙或本能之類的東西吸引在了一起，僅僅接觸了對方和自己不同的那一面，便產生出『那就是想在一起的人』這種虛妄的念頭。
一旦磁力消退，看清雙方的感情本質之後，他們註定會分開。
仔細回想一下，和泉明發現，與常木耀相處的時光的確是愉快的，令人難忘的回憶也有許多；被她逗弄的時候會心跳加速，不介意和她的親密接觸，甚至會暗自期待她再主動一點——
但這些，僅僅只是作為一個男人，對一個關係不錯的女人會有的正常想法而已。
其中並不存在想與之戀愛的感情。
能讓和泉明如此堅定地確認這個結論，是因為他突然認識到，常木耀始終沒有給他帶來那種溫暖的悸動。
在場的所有人都帶給他那種令人開心的不自覺想笑的感情，就連薇奈特都有，唯獨常木耀，從來都只有生理產生過的心動而已。
她的感情如何和泉明並不清楚，但此刻他卻深深的明白了——
他對常木耀，始終只是朋友間的喜歡而已。
沒有傳達不到的愛，因為它從未存在。
「是……嗎？」
想通了這些後，他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像是嘆息。
但臉上的表情卻有著莫名的放鬆和釋然。
「嗯，是的，我想說的就這件事，其他的不說也罷。」
常木耀淺笑著應答，見到和泉明這麼快就接受這件事，神色還變得輕鬆了許多，她也不禁為其感到些許開心。
但隨後便是複雜和不爽的念頭。
（為什麼我要出國留學你還一副很開心的樣子啊？就這麼想趕我走嗎？好歹咱們感情還算不錯吧？就算不是情侶，朋友之間也不該這麼絕情的吧？這個過分的傢伙……！）
內心暗自抱怨著，她面不改色的背著雙手，俏立在和泉明面前。
精緻的面容帶著調皮的笑容，雙眼靈動的好似會說話，看著他的眼神猶如從未改變般的平靜。
仰頭和她對視著，和泉明像是忘了先前的處境一般，同樣輕鬆的笑了起來。
「要我祝妳一路順風嗎？我的毒奶功力一向不錯喔。」
「免了，要是你祝福我之後我出了什麼意外，就算在西班牙的天堂我也一樣會拿巫毒娃娃扎你的。」
「說的好像妳能上天堂一樣。」帶著笑意搖了搖頭，和泉明接著道，「既然這樣，我就詛咒妳在西班牙找不到男朋友好了。」
常木耀頓時齜牙咧嘴的瞪著他。
「你還真敢說啊！我告訴你，要是我在那邊真的單身好幾年，成為沒人要的老處女，回到日本的第一件事就是過來強推你，信不信！」
「不信！」和泉明傲然一笑，「要也是我強推妳然後把妳調．教成ＲＢＱ，然後為了不讓妳孤身終老，我就會勉為其難的任命妳為和泉家的大廚兼丫環，天天都關在地下室里做菜！」
常木耀狐疑的問：「……是做菜，還是作菜？」
「妳這問題問的太艱深，純潔的我完全不懂。」
「放屁吧你！」
難得聽她罵一句髒話，竟然是在這種情況啊。
和泉明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接著端正起臉，直直地注視著她。
「好了，這次我說認真的……在西班牙那邊，要好好照顧自己；人身安全一定要保護好，外國不太安全，更何況妳還是日本女生，容易受到歧視；有什麼委屈或者想吐苦水的，可以打電話給我抱怨，反正電話錢是妳付；遇到想求救的時候，請想著警察伯伯，不要想到我，因為我再厲害也不可能從日本瞬移過去救妳…… 」
「好了好了好了，不就是出國留學而已，這麼婆婆媽媽的幹嘛啊！」常木耀連忙擺手打斷他的長篇大論，「而且越聽越奇怪，你真的是在擔心我嗎？！」
「這麼擔心自己為數不多的朋友有什麼好奇怪的？如果可以的話我還能寫一本外出注意事項手冊給妳呢！」和泉明翻了個白眼，一副妳頭髮長見識少別多說話的模樣。
常木耀挑了挑眉頭，不爽的感覺又浮上心頭了。
雖然很想問他是不是根本沒有喜歡過自己，也想問清楚他到底對自己抱持著怎樣的感情，不過既然都要走了，也決定放棄這場戀愛戰爭了，還是別多此一舉吧。
不過……不問這些，她還是有事情可以做的。
為了解決自己內心的不甘，還有想要報復的感情。
常木耀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了小惡魔一般的微笑。
那是她想到要坑和泉明的點子的時候，會露出的表情。
和泉明頓感不妙。
「那什麼，妳不是趕時間嗎？話都說完了就快回去吧，搭飛機前告訴我一聲，我去幫妳送行。」
常木耀嫣然一笑。
「當然要走啦，不過走之前，我還有件事情想做呢。」
然後在和泉明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雙手鉗住他的臉，嘴角帶著不懷好意的弧度，將自己的臉往下靠了過去，接著用力一吻。
「姆～嘛！」
這道接吻聲極其響亮，讓經過看到聽到的路人全都傻了眼，珈百璃等人也是瞪大著眼睛，看著兩人『深情接吻』的畫面。
不，與其說是接吻，倒不如說是單方面的吸嘴唇——就像是要將這幾個月的感情全都吸出來一般，常木耀根本沒有打算營造出浪漫的接吻場景，雙頰往內縮成兩個凹陷，那吸的力道大到讓人不禁懷疑和泉明的嘴唇是否會被吸走一樣。
片刻過後，常木耀才像耗光力氣一般鬆開了和泉明的臉頰，向後退了幾步，用力的喘了幾口氣。
「呼、呼……吸的太大力，空氣都吸沒了……」
然後看著渾身癱軟在長椅上，雙目呆滯的對著她的和泉明，頓時得意的笑了起來。
「嘻嘻～叫你花心，叫你讓我的初戀半途夭折，報復完畢～」
開心的揚起眉毛，她朝其他人揮了揮手，發現她打招呼也沒人理她之後，聳了聳肩，轉身邊往商店街的出口走去，不帶走一絲雲彩。
只留下嘴唇腫的跟香腸一樣的和泉明，還有傻愣在原地的圍觀群眾們。
也沒有人注意到，轉頭之時，她臉上那抹羞紅之色，在寒風中彰顯著微弱的存在感。
一聲低語，也隨著紅潮退散，無聲無息地落在地上。
「再見了，明……我的初戀。」
然後重拾笑容，輕鬆地踏出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