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或許沒有改變
「悲しみの向こうへと……」
隨著一段傷感中帶著勵志的配樂響起，於風雪間相擁的少年少女在逐漸暗淡的畫面之中緩緩隱沒，半空中漂浮著的光影屏幕開始滑過一串STAFF名單，加藤惠可以看到，男主角和內心戲的旁白都是由和泉明擔任，女主角和製作公司自然就是拉菲爾了。
無語的看了一出十幾分鐘的戀愛劇場還有大量無聊的內心自白，加藤惠現在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話才好，只能用平淡的視線望著和泉明，不發一語。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了。為了避免口述妳無法理解，我們特地製作了這一支短片，讓妳明白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以及我所受到的刺激與改變。」
「怎麼樣？是不是感動得快流下淚水了？如果覺得不錯的話，本視頻會在Ｂ站發布，屆時請到Ｂ站為我們來個素質三連吧。」
帶著淡然的口吻做出毫無羞恥心的推銷，捧起一杯熱牛奶，和泉明淺啜一口，接著朝拉菲爾點了點頭。
白髮少女會意地淺淺一笑，手指帶著金色的光芒朝前方點了點，光影屏幕便被她收了起來。
感受到加藤惠轉移的目光，拉菲爾眨了眨眼，調皮一笑。
「聖光這種東西還真是好用呢～」
「……」
加藤惠沉默。
那什麼……作為天使這麼光明正大的驅使聖光做這種事情，真的不會被神明大人給拔掉翅膀嗎？
而且這兩個傢伙真的是一個比一個還糟糕啊，尤其是他們貌似開始交往後，糟糕的程度簡直乘了二再上個二次方，已經沒人可以阻止他們了。
總感覺有些不悅……也不知道是針對什麼事情。
掩飾自己情緒般地閉上眼睛，過了半晌後，加藤惠才靜靜地張開了眼。
「也就是說……現在明君要對所有人宣布自己要開後宮，並且想把其他人都收入後宮裡面，而拉菲爾則是第一位成員……這樣總結可以嗎？」
和泉明先是點了點頭，而後舉起一根手指糾正道：「可以是可以，不過第一位永遠是妳，這件事情可別忘了啊！」
「……嗯，知道了。」淡淡地回了一句，加藤惠一副興致不高的樣子，手指卷著自己的發尾，眼神暗沉，不知道在思考什麼。
拉菲爾看了她一眼，內心猜測著她的想法，表面上溫婉的輕笑不變。
「既然這樣，我以後要叫惠『姐姐』嗎？還是大姐？」
加藤惠緩緩搖了搖頭：「……拉菲，千萬不要。那些連續劇裡面的東西別放到現實里，怪難受的……」
「說的也是喔～」拉菲爾輕輕點著自己的下巴，「畢竟就算明君認為我們是他的後宮，但其實這種關係是很難認定的吧？我們只是和他交往，互相喜歡，但彼此之間卻是關係不錯的朋友，根本就不像連續劇里那種有大老婆和小老婆的排列關係吧？」
和泉明也認同的點頭。
「沒錯，我也只是單純的想和大家永遠在一起而已，只不過交往這種方式是最簡單也是最容易接受的，真要像古代那些皇帝一樣搞什麼宮斗劇，那我還不如孤老終生……至少我是這麼認為的啦！」
「這麼說的話……」加藤惠愣了一下，奇怪的看著和泉明和拉菲爾，「其實我們的關係根本沒什麼改變吧？」
兩人同時笑著同意：「是啊，頂多就是我們兩個交往了而已。」
「……」
加藤惠再次感到莫名扎心。
只不過，這次的心情卻有些輕鬆了起來。
從女性方面來講，她自然是不願自己的男朋友光明正大的劈腿，強迫自己和其他女生分享他的愛，這點跟常木耀是完全相同的；但不一樣的是，她太過在意自己那些朋友的感受，也太過輕忽了自己對和泉明的心意，她只是單純地認為，大家都在一起的話應該能有更好的結局才對。
卻沒想到，這個更好的結局既不是最適合她們的結局，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的結局。
從那時便開始困擾沉悶的心情，就是最好的印證。
老實說，做為一個存在感有些低的女孩，她反而更喜歡和自己的戀人獨處。
……只是，回過神來，為時已晚。
自己已經答應和泉明的請求，主動放開了獨占的權利，看著他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再想到她們被拒絕時的傷心模樣，不管怎樣都無法狠下心來拒絕。
而且還承諾會想辦法幫他促進與那幾人之間的感情，花時間為他研究攻略女生的方法……還真沒見過像她這麼自虐的女朋友啊。
也幸好和泉明在去過那家咖啡廳後改變了態度，不再堅持想要開後宮，她對他的支援也因此漸漸敷衍了起來，對他撩其他女孩的態度更是採取了放任和無視，頂多就是為了他著想睜隻眼閉隻眼幫忙一下而已。
加藤惠一度以為這種狀態會持續到他們畢業，大家各分東西為止。
事實上，她曾問過拉菲爾——天使和惡魔在人間高中畢業之後，是會繼續讀大學呢？還是會回到天堂魔界開始正式工作？
拉菲爾的回答則是不確定。她們既有可能接著去大學試練，也有可能直接進行自己的本職工作——不管如何，大概是不會留在東京了。
畢竟老是待在同一個地方，人間試練就沒意義了，天使與惡魔的本分就是為更多人類獻上祝福和惡作劇，沒有特殊情況的話一般是不會浪費人力守著一個小地方。
所以，畢業之後，她們就沒辦法像現在一樣聚在一起了。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加藤惠雖然感到有些可惜和不舍，但一顆心卻漸漸的安定了下來。
儘管這種想法有些卑鄙，但她真的認為，就算現在讓和泉明開一個小小的後宮，一年過後，他們還是會因為種種原因而分開的。
而那時候，她依然會跟在他的身邊。
只要他不離開她，她就會一直是他那不顯眼卻始終不離不棄的女朋友。
如果沒有發生什麼大事的話，這種關係大概一生都不會變的吧？
嗯……或許還可能變得更親密一些……
結婚什麼的，她其實也有點期待呢，畢竟是女孩子一生的夢想嘛！
懷揣著這樣的遠望，加藤惠才能說服自己接受和泉明的後宮說法。
只不過，在聽到到他和拉菲爾也開始交往的時候，還是有點難受。
一種捧在手心的愛要被分去一半的失落感，讓她的心略為沉重起來。
雖然沒有表現在臉上，但她的心情其實糟糕了許多，內心也不禁浮現出一些讓人頗不愉快的畫面。
例如宮斗情節啊、爭寵啊、不公平啊、明明是我先來之類的糟糕場景，尤其是和泉明攬著一堆女生在床上大被同眠這一幕，更是讓她差點握緊拳頭，想要轉身逃離這間屋子。
好在她知道這些都是自己腦補過頭，這才沒有在他們面前失態。
儘管設想了那麼多，但真的到了這種時候，她卻不知道該怎麼應對這些和她地位一樣的『女朋友』們。
要繼續當成朋友看待嗎？還是要保持正宮的威嚴？又或者乾脆無視？
她實在不想影響到大家的感情，她最想看到的便是大家和樂融融相處在一起的場景，可是想和做是不同回事，她真的找不到好的態度去維持大家的關係。
所幸在拉菲爾的言詞下，她給自己找了個理由——我們的關係根本沒有改變，和以前一樣。
沒錯，以前怎麼對待她們，現在就怎麼對待，不需要任何變化。
她們之間的友情沒有因此破裂，也不會變成大老婆二老婆這種惡俗的關係，是如童話故事般美好的連結在一起。
這樣……就沒什麼問題了。
想通這一點後，加藤惠輕舒一口氣，朝桌子伸出了手，準備喝一口熱牛奶壓壓驚，沒想到抓卻了個空。
抬頭一看，就發現自己的粉紅色杯子正被和泉明捧在手中，而他則是一臉愜意的喝著裡面她的牛奶。
「明君，那是我的杯子……」
看著加藤惠略為無語的眼神，和泉明挑了挑眉頭。
「放心好了，我是故意的，而且還專門對著妳之前喝過的痕跡下嘴。也就是說，我們完美的間接接吻了喔！」
說完，還拋了個媚眼給她，然後繼續享受著熱牛奶。
加藤惠的手僵在了桌子上，接著開始一點一點的握緊成拳，怨念和怒氣也隨之升騰而起。
（唯一有問題的，就是明君變得越來越不要臉這件事啊……作為他的女朋友，要是不做點什麼矯正過來，以後遭殃的肯定是我……）
平淡的黑眸銳利的眯起，黑髮少女的眼神中充滿決意。
拉菲爾在一旁看著，做壁上觀，抿著嘴笑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隨即，加藤惠冷澈的聲音在客廳中響起。
「明君，在那邊坐好！」
捧著杯子的和泉明一愣，看了看自己端正的坐姿，有些莫名其妙。
「……我坐好了啊？」
伸出的拳頭中比出一根食指，指向一旁的地板。
「在那裡，正坐。」
和泉明愕然的看著用不爽的目光蔑視著他的加藤惠，渾身抖了一下。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惠』Ｓ模式嗎？ ！
為什麼我突然有種既視感？難道我體驗過這種模式嗎……
「嗯？在想什麼奇怪的東西呢，明君？」眼神越發冰冷，加藤惠沉聲說道，「要是再不坐好的話，等等就要懲罰你了喔？最近我的心情有些不愉快，所以這個懲罰會稍微有點重呢。」
一邊承受不住壓力的在她前方的地面上乖乖正坐，和泉明一邊抬頭，既膽怯又期待的朝她問道：「惠，我坐好了……順便問一下，妳說的懲罰，是會讓某些特定族群高興的懲罰嗎？」
盯著他的臉，加藤惠不禁沉默片刻。
拉菲爾擺著一張笑臉默默的跟渾身散發出噁心氣息的和泉明拉開了距離，順便從裙子中掏出手機，打開攝像功能。
（哎呀哎呀，我好像喜歡上用影片來記錄有趣的畫面了呢～看來得叫管家幫我買一台專業的攝影機來……）
過了半晌，加藤惠才慢慢地站起身，同樣在和泉明的面前正坐。
然後恨鐵不成鋼的瞪向他，一字一句的咬牙切齒道：
「接、下、來！我要好好對明君這糟糕的性格說一下教！讓你認清你的本質到底從哪邊開始壞掉了！」
和泉明頓時不甘的長叫一聲：「誒～我又沒有怎樣，只不過變態了些而已……」
平靜的聲調難得起伏頗高的大喊：「少狡辯了！拉菲，妳也是！你們兩個都一樣糟糕，過來一起聽！」
拉菲爾指著自己委屈的哀鳴：「誒～可是這樣的話，人家也會入鏡的耶～」
「對啊對啊，而且這樣就沒人拍我們倆相親相愛的互相檢討不足的畫面了耶？多可惜啊！」
兩人一言一語的對怒氣上頭的加藤惠進行火上澆油的辯駁，直到最後，加藤惠終於忍不住抓狂了，帶著壓抑著的憤怒聲音接著便迴蕩在客廳之間。
「啊啊啊啊啊啊——你們兩個真的是——！」
隨著一段傷感中帶著勵志的配樂響起，於風雪間相擁的少年少女在逐漸暗淡的畫面之中緩緩隱沒，半空中漂浮著的光影屏幕開始滑過一串STAFF名單，加藤惠可以看到，男主角和內心戲的旁白都是由和泉明擔任，女主角和製作公司自然就是拉菲爾了。
無語的看了一出十幾分鐘的戀愛劇場還有大量無聊的內心自白，加藤惠現在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話才好，只能用平淡的視線望著和泉明，不發一語。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了。為了避免口述妳無法理解，我們特地製作了這一支短片，讓妳明白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以及我所受到的刺激與改變。」
「怎麼樣？是不是感動得快流下淚水了？如果覺得不錯的話，本視頻會在Ｂ站發布，屆時請到Ｂ站為我們來個素質三連吧。」
帶著淡然的口吻做出毫無羞恥心的推銷，捧起一杯熱牛奶，和泉明淺啜一口，接著朝拉菲爾點了點頭。
白髮少女會意地淺淺一笑，手指帶著金色的光芒朝前方點了點，光影屏幕便被她收了起來。
感受到加藤惠轉移的目光，拉菲爾眨了眨眼，調皮一笑。
「聖光這種東西還真是好用呢～」
「……」
加藤惠沉默。
那什麼……作為天使這麼光明正大的驅使聖光做這種事情，真的不會被神明大人給拔掉翅膀嗎？
而且這兩個傢伙真的是一個比一個還糟糕啊，尤其是他們貌似開始交往後，糟糕的程度簡直乘了二再上個二次方，已經沒人可以阻止他們了。
總感覺有些不悅……也不知道是針對什麼事情。
掩飾自己情緒般地閉上眼睛，過了半晌後，加藤惠才靜靜地張開了眼。
「也就是說……現在明君要對所有人宣布自己要開後宮，並且想把其他人都收入後宮裡面，而拉菲爾則是第一位成員……這樣總結可以嗎？」
和泉明先是點了點頭，而後舉起一根手指糾正道：「可以是可以，不過第一位永遠是妳，這件事情可別忘了啊！」
「……嗯，知道了。」淡淡地回了一句，加藤惠一副興致不高的樣子，手指卷著自己的發尾，眼神暗沉，不知道在思考什麼。
拉菲爾看了她一眼，內心猜測著她的想法，表面上溫婉的輕笑不變。
「既然這樣，我以後要叫惠『姐姐』嗎？還是大姐？」
加藤惠緩緩搖了搖頭：「……拉菲，千萬不要。那些連續劇裡面的東西別放到現實里，怪難受的……」
「說的也是喔～」拉菲爾輕輕點著自己的下巴，「畢竟就算明君認為我們是他的後宮，但其實這種關係是很難認定的吧？我們只是和他交往，互相喜歡，但彼此之間卻是關係不錯的朋友，根本就不像連續劇里那種有大老婆和小老婆的排列關係吧？」
和泉明也認同的點頭。
「沒錯，我也只是單純的想和大家永遠在一起而已，只不過交往這種方式是最簡單也是最容易接受的，真要像古代那些皇帝一樣搞什麼宮斗劇，那我還不如孤老終生……至少我是這麼認為的啦！」
「這麼說的話……」加藤惠愣了一下，奇怪的看著和泉明和拉菲爾，「其實我們的關係根本沒什麼改變吧？」
兩人同時笑著同意：「是啊，頂多就是我們兩個交往了而已。」
「……」
加藤惠再次感到莫名扎心。
只不過，這次的心情卻有些輕鬆了起來。
從女性方面來講，她自然是不願自己的男朋友光明正大的劈腿，強迫自己和其他女生分享他的愛，這點跟常木耀是完全相同的；但不一樣的是，她太過在意自己那些朋友的感受，也太過輕忽了自己對和泉明的心意，她只是單純地認為，大家都在一起的話應該能有更好的結局才對。
卻沒想到，這個更好的結局既不是最適合她們的結局，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的結局。
從那時便開始困擾沉悶的心情，就是最好的印證。
老實說，做為一個存在感有些低的女孩，她反而更喜歡和自己的戀人獨處。
……只是，回過神來，為時已晚。
自己已經答應和泉明的請求，主動放開了獨占的權利，看著他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再想到她們被拒絕時的傷心模樣，不管怎樣都無法狠下心來拒絕。
而且還承諾會想辦法幫他促進與那幾人之間的感情，花時間為他研究攻略女生的方法……還真沒見過像她這麼自虐的女朋友啊。
也幸好和泉明在去過那家咖啡廳後改變了態度，不再堅持想要開後宮，她對他的支援也因此漸漸敷衍了起來，對他撩其他女孩的態度更是採取了放任和無視，頂多就是為了他著想睜隻眼閉隻眼幫忙一下而已。
加藤惠一度以為這種狀態會持續到他們畢業，大家各分東西為止。
事實上，她曾問過拉菲爾——天使和惡魔在人間高中畢業之後，是會繼續讀大學呢？還是會回到天堂魔界開始正式工作？
拉菲爾的回答則是不確定。她們既有可能接著去大學試練，也有可能直接進行自己的本職工作——不管如何，大概是不會留在東京了。
畢竟老是待在同一個地方，人間試練就沒意義了，天使與惡魔的本分就是為更多人類獻上祝福和惡作劇，沒有特殊情況的話一般是不會浪費人力守著一個小地方。
所以，畢業之後，她們就沒辦法像現在一樣聚在一起了。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加藤惠雖然感到有些可惜和不舍，但一顆心卻漸漸的安定了下來。
儘管這種想法有些卑鄙，但她真的認為，就算現在讓和泉明開一個小小的後宮，一年過後，他們還是會因為種種原因而分開的。
而那時候，她依然會跟在他的身邊。
只要他不離開她，她就會一直是他那不顯眼卻始終不離不棄的女朋友。
如果沒有發生什麼大事的話，這種關係大概一生都不會變的吧？
嗯……或許還可能變得更親密一些……
結婚什麼的，她其實也有點期待呢，畢竟是女孩子一生的夢想嘛！
懷揣著這樣的遠望，加藤惠才能說服自己接受和泉明的後宮說法。
只不過，在聽到到他和拉菲爾也開始交往的時候，還是有點難受。
一種捧在手心的愛要被分去一半的失落感，讓她的心略為沉重起來。
雖然沒有表現在臉上，但她的心情其實糟糕了許多，內心也不禁浮現出一些讓人頗不愉快的畫面。
例如宮斗情節啊、爭寵啊、不公平啊、明明是我先來之類的糟糕場景，尤其是和泉明攬著一堆女生在床上大被同眠這一幕，更是讓她差點握緊拳頭，想要轉身逃離這間屋子。
好在她知道這些都是自己腦補過頭，這才沒有在他們面前失態。
儘管設想了那麼多，但真的到了這種時候，她卻不知道該怎麼應對這些和她地位一樣的『女朋友』們。
要繼續當成朋友看待嗎？還是要保持正宮的威嚴？又或者乾脆無視？
她實在不想影響到大家的感情，她最想看到的便是大家和樂融融相處在一起的場景，可是想和做是不同回事，她真的找不到好的態度去維持大家的關係。
所幸在拉菲爾的言詞下，她給自己找了個理由——我們的關係根本沒有改變，和以前一樣。
沒錯，以前怎麼對待她們，現在就怎麼對待，不需要任何變化。
她們之間的友情沒有因此破裂，也不會變成大老婆二老婆這種惡俗的關係，是如童話故事般美好的連結在一起。
這樣……就沒什麼問題了。
想通這一點後，加藤惠輕舒一口氣，朝桌子伸出了手，準備喝一口熱牛奶壓壓驚，沒想到抓卻了個空。
抬頭一看，就發現自己的粉紅色杯子正被和泉明捧在手中，而他則是一臉愜意的喝著裡面她的牛奶。
「明君，那是我的杯子……」
看著加藤惠略為無語的眼神，和泉明挑了挑眉頭。
「放心好了，我是故意的，而且還專門對著妳之前喝過的痕跡下嘴。也就是說，我們完美的間接接吻了喔！」
說完，還拋了個媚眼給她，然後繼續享受著熱牛奶。
加藤惠的手僵在了桌子上，接著開始一點一點的握緊成拳，怨念和怒氣也隨之升騰而起。
（唯一有問題的，就是明君變得越來越不要臉這件事啊……作為他的女朋友，要是不做點什麼矯正過來，以後遭殃的肯定是我……）
平淡的黑眸銳利的眯起，黑髮少女的眼神中充滿決意。
拉菲爾在一旁看著，做壁上觀，抿著嘴笑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隨即，加藤惠冷澈的聲音在客廳中響起。
「明君，在那邊坐好！」
捧著杯子的和泉明一愣，看了看自己端正的坐姿，有些莫名其妙。
「……我坐好了啊？」
伸出的拳頭中比出一根食指，指向一旁的地板。
「在那裡，正坐。」
和泉明愕然的看著用不爽的目光蔑視著他的加藤惠，渾身抖了一下。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惠』Ｓ模式嗎？ ！
為什麼我突然有種既視感？難道我體驗過這種模式嗎……
「嗯？在想什麼奇怪的東西呢，明君？」眼神越發冰冷，加藤惠沉聲說道，「要是再不坐好的話，等等就要懲罰你了喔？最近我的心情有些不愉快，所以這個懲罰會稍微有點重呢。」
一邊承受不住壓力的在她前方的地面上乖乖正坐，和泉明一邊抬頭，既膽怯又期待的朝她問道：「惠，我坐好了……順便問一下，妳說的懲罰，是會讓某些特定族群高興的懲罰嗎？」
盯著他的臉，加藤惠不禁沉默片刻。
拉菲爾擺著一張笑臉默默的跟渾身散發出噁心氣息的和泉明拉開了距離，順便從裙子中掏出手機，打開攝像功能。
（哎呀哎呀，我好像喜歡上用影片來記錄有趣的畫面了呢～看來得叫管家幫我買一台專業的攝影機來……）
過了半晌，加藤惠才慢慢地站起身，同樣在和泉明的面前正坐。
然後恨鐵不成鋼的瞪向他，一字一句的咬牙切齒道：
「接、下、來！我要好好對明君這糟糕的性格說一下教！讓你認清你的本質到底從哪邊開始壞掉了！」
和泉明頓時不甘的長叫一聲：「誒～我又沒有怎樣，只不過變態了些而已……」
平靜的聲調難得起伏頗高的大喊：「少狡辯了！拉菲，妳也是！你們兩個都一樣糟糕，過來一起聽！」
拉菲爾指著自己委屈的哀鳴：「誒～可是這樣的話，人家也會入鏡的耶～」
「對啊對啊，而且這樣就沒人拍我們倆相親相愛的互相檢討不足的畫面了耶？多可惜啊！」
兩人一言一語的對怒氣上頭的加藤惠進行火上澆油的辯駁，直到最後，加藤惠終於忍不住抓狂了，帶著壓抑著的憤怒聲音接著便迴蕩在客廳之間。
「啊啊啊啊啊啊——你們兩個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