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推......壓倒
鏡頭暫時轉換，某處深山老林之中。
和泉明和薇奈特面對面坐在一棵大樹的樹根上，互相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對方。
「所以……和泉同學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囉？」
面對薇奈特的詢問，和泉明嘆了口氣。
「是啊……如果沒出意外的話，我現在應該會在紗霧的房間裡，和她說明有關新住處的事情……卻沒想到一睜開眼就是陌生的天花板，自己還變成這種鬼樣子……」
聽到後面，薇奈特忍不住噗的一聲笑出來：「鬼樣子……這形容還真是貼切啊……」
和泉明頓時斜了她一眼：「虧妳還笑得出來……怎麼樣？是不是已經深刻地體會到自己投錯胎的事實了？大天使薇奈特小姐？」
不由自主地望向頭上照亮一方區域的明亮聖光，薇奈特的身體晃了一下，頓時滿臉沉痛地捂住胸口，背景變得蒼白。
「我錯了……拜託別再提起這個讓我心痛的事實了，我好想回家問一問母親……」
至於是問什麼，和泉明想想就知道，便識趣的沒有再繼續問下去。
「好，那咱們就別互相傷害了吧！」
一拍手，和泉明便決定了兩人和平共處的基本準則，只是靈體狀態的他並沒有傳出任何拍手聲，看起來就像被強行靜音了一般十分詭異。
就連跟薇奈特的對話都是用玄之又玄的心電感應來達成，原理是什麼他也不知道，反正現在的他，除了說話以外什麼都辦不到。
薇奈特思考了一下，將目前的情況整理一番後說了出來。
「首先，和泉同學是在往紗霧妹妹的房間傳送的時候，因為某種原因而以靈體狀態出現在這座深山裡面；我則是不小心碰到了傳送陣，在同樣不明原因的情況下，身體和小珈交換並來到了這個地方，而且傳送的地點還和和泉同學不一樣？」
「是啊，我是在一間小屋子裡面醒來的，那時候以為自己已經莫名其妙地死掉了，還在想這裡到底是地獄還是冥界，等一下能不能遇見薩塔尼婭之類的。沒想到到處晃一晃之後，第一個遇到的竟然是珈百璃……不，是薇奈特妳呢。」
眼中帶著回憶的神色，和泉明語氣平淡的說道。
薇奈特莫名有些佩服地望向他：「在這種情況下，和泉同學竟然還能這麼冷靜的思考，真是厲害……如果是我的話，恐怕在發現自己變成靈魂之後就驚慌得什麼都想不了了吧？」
和泉明別有深意地朝她笑了一下，突然抬起右手，將手背對向了她。
「一開始我也很絕望啊，突然發現自己像是死了一樣出現在陌生的地方，正常人都會害怕、會腦袋一片空白，沒辦法思考的吧？只不過在我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是這個印記讓我冷靜了下來，沒有被悲傷和迷惘沖昏了頭。」
「印記……？」
疑惑地歪頭，薇奈特定睛一看，在那略為透明的手背上，竟然有著一道蝙蝠樣式的紋身烙印，酒紅色的小小蝙蝠微微露出虎牙，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威嚇似地張牙舞爪，淡淡的黑氣壟罩在和泉明的皮膚上，好似在守護著他的靈魂一般，讓他的外貌和生前一般清晰且完好無缺。
薇奈特這才回想起來，一般人的靈魂只要離開了身體，沒過多久就會隨著時間而慢慢消散，意外死去的人更是會因為生前遭受到的苦難而出現靈魂上的殘缺，外型也會跟流暢畫質的視頻一樣模糊，甚至還有些人一變成靈魂，外貌就是一團麻糬，根本看不出來誰是誰。
而能讓和泉明成為例外的因素，自然是他手背上的印記——那便是與惡魔簽訂契約的證明，即使死亡也不會消失的羈絆，靈魂永遠與惡魔同在的枷鎖。
原來如此……是薩塔尼婭在無意間救了和泉同學嗎……
揉了揉眼睛，薇奈特不由自主的輕笑起來，莫名有些感動。
只是在這個時候，和泉明又亮出了另一隻手的手背。
「啊，還有這個！我在想，如果那個蝙蝠代表著薩塔尼婭的話，那這隻獨角獸應該代表拉菲爾吧？」
如他所說，和蝙蝠相對的，是一頭如同小馬一般可愛的小獨角獸，正散發著聖潔的微光，讓和泉明的靈魂身體變得更為凝實。
這是天使的契約印記……效果和惡魔的契約差不多，而且簽訂的儀式也是一樣，透過接吻達成……
想到這裡，薇奈特不禁抽了抽嘴角，方才的感動一掃而空，突然覺得眼前這傢伙的笑容變得好可惡，好想揍他。
「呵呵，應該是這樣沒錯……」
「怎麼了？我突然有種妳現在不太開心的感覺。」
薇奈特皮笑肉不笑的回答：「你的錯覺啦，據說人變成靈魂之後就會有很多錯覺冒出來喔！」
「不應該是相反的嗎……」嘟嚷著，望向她略為陰暗的瞳光，和泉明識趣地沒有繼續反駁下去。
商量一番過後，他們決定邊往地勢低的方向走，邊利用聊天來讓氣氛不至於一片死寂。
漆黑的夜幕下，金髮少女與幽靈少年並肩走在一起，和樂融融地聊著天，這樣的場景出現在這種荒蕪人煙的深山老林中，要是被人看到了，說不定沒過多久就會多出一則『少女被幽靈誘拐，深夜傳來奇妙呻.吟』的都市傳說。
「真可惜啊……明明變成了幽靈，卻沒辦法飛到天上探路。」看著自己浮在空中的雙腳，和泉明惋惜的道。
「實際上，幽靈和一般人並沒有什麼不同喔。」薇奈特伸出一根手指，「幽靈在地獄的時候也是以雙腳來走路的，只是到了人間就必須依照人間的法則，利用漂浮來進行移動，就跟你現在可以穿過牆壁和障礙物，但到了地獄卻沒辦法是一樣的！」
「喔～」和泉明恍然大悟的點點頭，「所以幽靈的特性在人間才發揮得出來，到了地獄就會變得跟普通人一樣，但也不會隨著時間流逝而漸漸消散……還真是開了眼界啊。」
薇奈特微微笑著：「是啊，當初我來人間的時候，也為人間的特殊而感到驚訝過呢！不同世界有著不同法則，而我們就像穿越到各個世界旅行一樣，探究兩者法則之間的不同之處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喔！」
「是啊，難得有這種機會，能體驗一下當幽靈的感覺也挺不錯的！」和泉明哈哈笑了兩聲，略顯透明的手不斷揮向身旁的樹木，都像是穿過了虛擬的景物一般，沒有任何實感與改變傳來。
薇奈特略顯好笑地看著他跟小孩子似地倒處穿來穿去，時不時從樹中探出一顆頭來喊著自己是戰爭古樹，甚至在找到沉入地面的方法之時，還會突然鑽出地面，大喊一聲：「土遁．心中斬首之術！」，又或者說什麼「和泉明，使用幽靈潛水——啊！對面是惡系！」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他從地下鑽出來看了自己一眼之後又紅著臉躲了下去，但這無厘頭的『幽靈表演』，卻也讓薇奈特在不經意間迸出了輕鬆的笑聲，仿佛所有的擔憂與迷惘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般，臉上不知不覺便掛著一張開心的笑臉，身旁的聖光變得更為溫和明亮。
突然有道想法，浮現在薇奈特的心頭上。
或許……大家會那麼喜歡和泉同學，是因為他總能帶給大家歡笑，他總是為了看見大家的笑容而拼命努力著的關係吧？不論是悲傷、難過、害怕、彷徨，他都想用笑容來衝散一切負面的情感，就算要成為小丑，他也會心甘情願地成為娛樂眾人的滑稽演者。
這是一種無私的付出嗎？
不，不是……因為他自己，也笑得很開心啊！
望著和泉明那張毫不掩飾的大大笑容，薇奈特終於忍不住內心升騰而起躍動感，捧著肚子，跟著他毫無風度的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
和泉明一看，馬上故作生氣得哇哇大叫：「好啊，竟然敢笑我！我今天就要讓妳知道，為什麼幽靈系會克超能力系！吃我一招影子偷襲！」
大喊著，他一把朝薇奈特撲了過去。
薇奈特見狀也沒有驚慌，一隻手抹著眼角笑出來的淚水，一隻手插著腰，毫不在意地哼哼道。
「來啊，碰得到我就來啊～就憑你這小小幽靈，能做得到什麼？」
好整以暇地看著和泉明撲過來，在薇奈特的預想中，和泉明應該會直接穿過她的身體，碰不到她的才對。
和泉明也是這麼想的。
然後，他便雙手大張，撲了上去。
意想不到實感，在雙方相撞的時候，傳了過來。
咚！
這是兩人撞在一起，倒地的聲音。
草地上，兩張臉在極近的距離下互相對視著，同樣瞪大的眼睛倒映著彼此的愕然，微弱的聖光照耀著重疊的影子，一時間，他們倆人盡皆愣在了原地，傻傻地看著對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和泉明的雙手墊在薇奈特的背後，起伏略小的前胸和他的胸膛貼在一起，已經有數十分鐘沒有體會到的溫暖實感確確實實地從身下散發出來，還能感受到少女的體香和微微的心跳聲。
薇奈特則是呆呆盯著和泉明的臉，他的嘴唇離自己的嘴唇距離不到十公分，只是輕輕吐氣都能帶出一陣搔癢感；明明是幽靈，卻有著讓她為之心跳加速的體溫籠罩著全身，腦袋逐漸變得空白，靈魂好似要在對視之間被那雙黑眸給吸走了一般，所有的思想都在那瞬間離她而去，隨之而來的是一股無法遏止的血液潮流，朝臉上猛衝而來。
怎麼回事……這種感覺……
呼吸開始變得急促，世界開始變得模糊。
被和泉明壓在地上，仿佛全身都被他揉入懷中，薇奈特臉色緋紅如血，水目瀅瀅的輕聲開口。
「和、和泉同學……」
和泉明和薇奈特面對面坐在一棵大樹的樹根上，互相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對方。
「所以……和泉同學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囉？」
面對薇奈特的詢問，和泉明嘆了口氣。
「是啊……如果沒出意外的話，我現在應該會在紗霧的房間裡，和她說明有關新住處的事情……卻沒想到一睜開眼就是陌生的天花板，自己還變成這種鬼樣子……」
聽到後面，薇奈特忍不住噗的一聲笑出來：「鬼樣子……這形容還真是貼切啊……」
和泉明頓時斜了她一眼：「虧妳還笑得出來……怎麼樣？是不是已經深刻地體會到自己投錯胎的事實了？大天使薇奈特小姐？」
不由自主地望向頭上照亮一方區域的明亮聖光，薇奈特的身體晃了一下，頓時滿臉沉痛地捂住胸口，背景變得蒼白。
「我錯了……拜託別再提起這個讓我心痛的事實了，我好想回家問一問母親……」
至於是問什麼，和泉明想想就知道，便識趣的沒有再繼續問下去。
「好，那咱們就別互相傷害了吧！」
一拍手，和泉明便決定了兩人和平共處的基本準則，只是靈體狀態的他並沒有傳出任何拍手聲，看起來就像被強行靜音了一般十分詭異。
就連跟薇奈特的對話都是用玄之又玄的心電感應來達成，原理是什麼他也不知道，反正現在的他，除了說話以外什麼都辦不到。
薇奈特思考了一下，將目前的情況整理一番後說了出來。
「首先，和泉同學是在往紗霧妹妹的房間傳送的時候，因為某種原因而以靈體狀態出現在這座深山裡面；我則是不小心碰到了傳送陣，在同樣不明原因的情況下，身體和小珈交換並來到了這個地方，而且傳送的地點還和和泉同學不一樣？」
「是啊，我是在一間小屋子裡面醒來的，那時候以為自己已經莫名其妙地死掉了，還在想這裡到底是地獄還是冥界，等一下能不能遇見薩塔尼婭之類的。沒想到到處晃一晃之後，第一個遇到的竟然是珈百璃……不，是薇奈特妳呢。」
眼中帶著回憶的神色，和泉明語氣平淡的說道。
薇奈特莫名有些佩服地望向他：「在這種情況下，和泉同學竟然還能這麼冷靜的思考，真是厲害……如果是我的話，恐怕在發現自己變成靈魂之後就驚慌得什麼都想不了了吧？」
和泉明別有深意地朝她笑了一下，突然抬起右手，將手背對向了她。
「一開始我也很絕望啊，突然發現自己像是死了一樣出現在陌生的地方，正常人都會害怕、會腦袋一片空白，沒辦法思考的吧？只不過在我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是這個印記讓我冷靜了下來，沒有被悲傷和迷惘沖昏了頭。」
「印記……？」
疑惑地歪頭，薇奈特定睛一看，在那略為透明的手背上，竟然有著一道蝙蝠樣式的紋身烙印，酒紅色的小小蝙蝠微微露出虎牙，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威嚇似地張牙舞爪，淡淡的黑氣壟罩在和泉明的皮膚上，好似在守護著他的靈魂一般，讓他的外貌和生前一般清晰且完好無缺。
薇奈特這才回想起來，一般人的靈魂只要離開了身體，沒過多久就會隨著時間而慢慢消散，意外死去的人更是會因為生前遭受到的苦難而出現靈魂上的殘缺，外型也會跟流暢畫質的視頻一樣模糊，甚至還有些人一變成靈魂，外貌就是一團麻糬，根本看不出來誰是誰。
而能讓和泉明成為例外的因素，自然是他手背上的印記——那便是與惡魔簽訂契約的證明，即使死亡也不會消失的羈絆，靈魂永遠與惡魔同在的枷鎖。
原來如此……是薩塔尼婭在無意間救了和泉同學嗎……
揉了揉眼睛，薇奈特不由自主的輕笑起來，莫名有些感動。
只是在這個時候，和泉明又亮出了另一隻手的手背。
「啊，還有這個！我在想，如果那個蝙蝠代表著薩塔尼婭的話，那這隻獨角獸應該代表拉菲爾吧？」
如他所說，和蝙蝠相對的，是一頭如同小馬一般可愛的小獨角獸，正散發著聖潔的微光，讓和泉明的靈魂身體變得更為凝實。
這是天使的契約印記……效果和惡魔的契約差不多，而且簽訂的儀式也是一樣，透過接吻達成……
想到這裡，薇奈特不禁抽了抽嘴角，方才的感動一掃而空，突然覺得眼前這傢伙的笑容變得好可惡，好想揍他。
「呵呵，應該是這樣沒錯……」
「怎麼了？我突然有種妳現在不太開心的感覺。」
薇奈特皮笑肉不笑的回答：「你的錯覺啦，據說人變成靈魂之後就會有很多錯覺冒出來喔！」
「不應該是相反的嗎……」嘟嚷著，望向她略為陰暗的瞳光，和泉明識趣地沒有繼續反駁下去。
商量一番過後，他們決定邊往地勢低的方向走，邊利用聊天來讓氣氛不至於一片死寂。
漆黑的夜幕下，金髮少女與幽靈少年並肩走在一起，和樂融融地聊著天，這樣的場景出現在這種荒蕪人煙的深山老林中，要是被人看到了，說不定沒過多久就會多出一則『少女被幽靈誘拐，深夜傳來奇妙呻.吟』的都市傳說。
「真可惜啊……明明變成了幽靈，卻沒辦法飛到天上探路。」看著自己浮在空中的雙腳，和泉明惋惜的道。
「實際上，幽靈和一般人並沒有什麼不同喔。」薇奈特伸出一根手指，「幽靈在地獄的時候也是以雙腳來走路的，只是到了人間就必須依照人間的法則，利用漂浮來進行移動，就跟你現在可以穿過牆壁和障礙物，但到了地獄卻沒辦法是一樣的！」
「喔～」和泉明恍然大悟的點點頭，「所以幽靈的特性在人間才發揮得出來，到了地獄就會變得跟普通人一樣，但也不會隨著時間流逝而漸漸消散……還真是開了眼界啊。」
薇奈特微微笑著：「是啊，當初我來人間的時候，也為人間的特殊而感到驚訝過呢！不同世界有著不同法則，而我們就像穿越到各個世界旅行一樣，探究兩者法則之間的不同之處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喔！」
「是啊，難得有這種機會，能體驗一下當幽靈的感覺也挺不錯的！」和泉明哈哈笑了兩聲，略顯透明的手不斷揮向身旁的樹木，都像是穿過了虛擬的景物一般，沒有任何實感與改變傳來。
薇奈特略顯好笑地看著他跟小孩子似地倒處穿來穿去，時不時從樹中探出一顆頭來喊著自己是戰爭古樹，甚至在找到沉入地面的方法之時，還會突然鑽出地面，大喊一聲：「土遁．心中斬首之術！」，又或者說什麼「和泉明，使用幽靈潛水——啊！對面是惡系！」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他從地下鑽出來看了自己一眼之後又紅著臉躲了下去，但這無厘頭的『幽靈表演』，卻也讓薇奈特在不經意間迸出了輕鬆的笑聲，仿佛所有的擔憂與迷惘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般，臉上不知不覺便掛著一張開心的笑臉，身旁的聖光變得更為溫和明亮。
突然有道想法，浮現在薇奈特的心頭上。
或許……大家會那麼喜歡和泉同學，是因為他總能帶給大家歡笑，他總是為了看見大家的笑容而拼命努力著的關係吧？不論是悲傷、難過、害怕、彷徨，他都想用笑容來衝散一切負面的情感，就算要成為小丑，他也會心甘情願地成為娛樂眾人的滑稽演者。
這是一種無私的付出嗎？
不，不是……因為他自己，也笑得很開心啊！
望著和泉明那張毫不掩飾的大大笑容，薇奈特終於忍不住內心升騰而起躍動感，捧著肚子，跟著他毫無風度的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
和泉明一看，馬上故作生氣得哇哇大叫：「好啊，竟然敢笑我！我今天就要讓妳知道，為什麼幽靈系會克超能力系！吃我一招影子偷襲！」
大喊著，他一把朝薇奈特撲了過去。
薇奈特見狀也沒有驚慌，一隻手抹著眼角笑出來的淚水，一隻手插著腰，毫不在意地哼哼道。
「來啊，碰得到我就來啊～就憑你這小小幽靈，能做得到什麼？」
好整以暇地看著和泉明撲過來，在薇奈特的預想中，和泉明應該會直接穿過她的身體，碰不到她的才對。
和泉明也是這麼想的。
然後，他便雙手大張，撲了上去。
意想不到實感，在雙方相撞的時候，傳了過來。
咚！
這是兩人撞在一起，倒地的聲音。
草地上，兩張臉在極近的距離下互相對視著，同樣瞪大的眼睛倒映著彼此的愕然，微弱的聖光照耀著重疊的影子，一時間，他們倆人盡皆愣在了原地，傻傻地看著對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和泉明的雙手墊在薇奈特的背後，起伏略小的前胸和他的胸膛貼在一起，已經有數十分鐘沒有體會到的溫暖實感確確實實地從身下散發出來，還能感受到少女的體香和微微的心跳聲。
薇奈特則是呆呆盯著和泉明的臉，他的嘴唇離自己的嘴唇距離不到十公分，只是輕輕吐氣都能帶出一陣搔癢感；明明是幽靈，卻有著讓她為之心跳加速的體溫籠罩著全身，腦袋逐漸變得空白，靈魂好似要在對視之間被那雙黑眸給吸走了一般，所有的思想都在那瞬間離她而去，隨之而來的是一股無法遏止的血液潮流，朝臉上猛衝而來。
怎麼回事……這種感覺……
呼吸開始變得急促，世界開始變得模糊。
被和泉明壓在地上，仿佛全身都被他揉入懷中，薇奈特臉色緋紅如血，水目瀅瀅的輕聲開口。
「和、和泉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