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論起逼格還是我更勝一籌
爆炸捲起的煙塵將老年斑包裹，小南見狀一喜：「成功了！」
轟！
藍色的查克拉噴涌而出，化為更加凝實的巨人形象，長出羽翼與衣服鎧甲，老年斑位於巨人眉心的五角星水晶內，俯視著小南。
老年斑漠然道：「能靠起爆符這種東西打破我的須佐能乎，值得誇獎，但也到此為止了。」
釘在須佐能乎上的起爆符炸碎了須佐能乎，但須佐能乎本就是用陰遁將查克拉具現化而來的，只要使用者沒死，就能無數次構建出新的須佐能乎。
他只需在舊須佐能乎內部，構建一層新的須佐能乎，雙重須佐能乎，就能把爆炸的破壞力全部攔下。
「死吧。」
老年斑控制完全體的須佐能乎，拔出腰間的須佐太刀。
「怎麼能到此為止！」
小南展開雙手，一時間白紙紛飛，成千上萬白紙化為一隻尾獸般巨大的白虎，虎嘯山林，張牙舞爪地撲向老年斑的須佐能乎，一口咬住須佐能乎的腦袋，上下顎猛的一合，將須佐能乎咬得稀爛。
「你到底吃了什麼東西？」老年斑驚訝道。
不是因為須佐能乎被咬碎而驚訝，完全體須佐能乎防禦力雖強，但能打碎它的並不是非沒有，比如被千手大佛打一千下。
老年斑真正驚訝的是小南爆發出來的力量，以他感知到的小南的查克拉水平，不可能擁有這種力量，唯一的可能就是那顆禁藥。
吃了禁藥，力量爆發是很正常的，可這爆發的力量未免太大了！
而且禁藥都有副作用，可小南到了現在也沒看出半點副作用，這是禁藥嗎？簡直是神藥啊。
須佐能乎腦袋被咬碎，老年斑也乾脆散去了須佐能乎，用輪迴眼控制斥力跳到紙片白虎腦袋上，一手按在白虎頭上。
封術吸印！
白虎的查克拉被老年斑吸入體內。
感受到傳來的查克拉，老年斑喃喃道：「有種尾獸的感覺，你難道是人柱力？不對，有點像尾獸查克拉，但又不是……」
「吼！」白虎抬起虎爪，朝腦袋上拍去。
老年斑見狀，目光一凝。
輪墓·邊獄！
四道影子朝四面八方襲去，將虎爪連帶著整隻白虎都打了個粉碎，原本由紙片組成的白虎，也變回了原先的紙片。
「讓我看看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老年斑施展萬象天引，將隱藏著白虎體內的小南吸到手心，握著她的脖子，搜尋她的記憶。
「原來如此，是那個佐助給的藥丸，究竟是何物？居然能如此神奇，令這種凡人也能獲得媲美尾獸的力量。」
小南被捏著脖子，窒息的感覺讓她面頰通紅，但她卻沒有掙扎，而是展開背後的翅膀，白紙組成的翅膀里攜帶著無數起爆符。
同歸於盡吧！
「你是長門的同伴，該不會不知道輪迴眼夠抽取靈魂吧。」老年斑看出了小南魚死網破的想法，無情地抽出這個女忍者的靈魂。
起爆符沒了小南的控制，隨風散去，在遠處爆炸也影響不到老年斑。
「小南！！！」
自來也趕到現場，只看到被老年斑抓住脖子的，無力垂下雙手的小南，鳴人隨即趕到，老年斑飛在半空中，他們都沒有飛行能力，再怎麼憤慨也無能為力。
「你是她的老師吧，還給你。」
老年斑隨手拋開小南的靈魂，任其飛往冥界淨土，隨後將其屍體扔向自來也的方向，目光從自來也轉移到了鳴人身上。
他感覺到了九尾的那股騷氣，不是，那股查克拉了。
「你是九尾人柱力。」
「……」
鳴人精神緊繃，一臉戒備。
雖然是第一次見到真正的宇智波斑，但那股氣勢一看就不是泛泛之輩。
「漩渦鳴人、自來也，還有……」
老年斑的視線抬向天上，遠遠地看到了一個黑點。
——宇智波佐助！
其實小南與老年斑開打之後，佐助就到了，畢竟他也是用飛的，比鳴人、自來也這兩個只能用瞬身術的人快是理所當然的。
他一直都在，只是一直看著，沒有出手。
他看到，查克拉丹的效果非常好，只可惜對手是老年斑，儘管老年斑的體術不行，但忍術實在是太強了，強到超出常人的認知範疇。
「在我看向鳴人的時候，佐助的視線也鎖定了我，看來是不想讓我碰這個九尾人柱力。」老年斑心想著。
如果外道魔像在手，他現在就可以回收九尾，佐助也休想攔住他，可惜他沒有外道魔像，所以倒是沒必要著急回收九尾。
老年斑控制引力飛上高空，來到與佐助相距十米的位置。
二人身處天空，冷冽的寒風吹動佐助的黑色披風，吹動老年斑的白色長髮。
老年斑看著那張與泉奈有八分相似的臉，想起童年時的種種回憶，但最後還是回歸了現實，率先開口：「佐助是麼。」
佐助答道：「是我，斑。」
老年斑可以直呼佐助的名字，因為他是宇智波的長輩，但身為宇智波後輩的佐助直呼斑的名字，這就有點無禮了。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老年斑倒也沒將此事放在心上，輕笑道：「我很驚訝，沒想到你年紀輕輕就能開啟這擁有操控森羅萬象之力的輪迴眼。」
佐助也笑了：「以你那淺薄的見識，想不到的事情太多了。」
老年斑臉上笑意僵住，稱呼的冒犯可以無視，但蔑視他的見識，這讓老年斑怒了，他冷著臉道：「……現在的宇智波竟如此狂妄！」
佐助傲然道：「狂妄需要本事，而我正好有。」
話音一落，二人之間的氣氛頓時變得針鋒相對。
片刻之後，老年斑問：「外道魔像在哪裡？」
佐助道：「在另一個世界。」
老年斑眉頭一皺：「什麼意思？」
就算是在一般的異世界，通靈之術也是有效的，畢竟通靈之術本來就能夠召喚異世界的生物進行戰鬥。
妙木山、龍地洞、濕骨林這些通靈聖地，是有別於忍界的另一個世界，至於為什麼能夠從忍界走進通靈聖地，因為有種東西叫空間通道。
通靈界本身就是類似於輝夜姬的天之御中那種異世界。
就算是把外道魔像藏在類似於通靈界的異世界，也可以用通靈之術召喚回來，然而之前老年斑使用通靈之術時完全感覺不到外道魔像的存在。
只能說明外道魔像不在一般的異世界。
佐助道：「就是另一個世界的意思，那個世界有另一個你，有另一個我。」
老年斑消化了一下這情報，大概明白了，道：「既然你開啟了輪迴眼，那麼你看過宇智波石碑上六道仙人的箴言了？」
六道仙人留下的石碑，分為寫輪眼、萬花筒寫輪眼、輪迴眼三個解讀級別，不同的瞳力級別可以看到不同的內容。
當初老年斑開啟輪迴眼時，從石碑上看到了無限月讀的施展方法，從而認定這就是通往和平的唯一途徑。
畢竟這是六道仙人這個知名人物留下的話！
佐助點頭：「看過了，假的。」
「什麼！？」老年斑被嗆了一下。
上來就否定，還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佐助道：「沒聽明白嗎？輪迴眼看到的內容是假的，是被人篡改過的，而更改石碑內容的人，不，也不能說是人，就是你身邊的黑絕，他是輝夜的意志化身，無限月讀只是黑絕復活輝夜計劃的一部分。」
老年斑冷哼一聲：「胡說八道，黑絕是我的意志化身。」
佐助道：「是嗎？那麼你讓黑絕開啟他的記憶給你看，如果他是你的意志化身，他一定不會拒絕，到時候你就清楚他是誰了。」
老年斑若有所思。
讓黑絕開啟記憶，確實也沒有壞處。
如果黑絕是他的意志，還不是老年斑想怎樣就怎樣，根本不用擔心傷了黑絕的心，而如果黑絕不是他的意志，也能趁機識破黑絕的身份。
無論怎麼做都不虧。
佐助道：「被假象欺騙的靈魂啊，儘管用輪迴天生之術復活，但你的身體太老，活不了幾年，這樣的你沒有被我殺死的價值，苟且地活下去吧，用最後的生命看看這個世界真實的樣子，當你明白了真相再來找我。」
話雖如此，真要殺老年斑也並不容易，所以佐助讓老年斑自己去尋找真相，當他找到了真相，多年來堅守的信念崩塌，那麼他就自己打敗了。
一個人要成為強者，就要有信念。
那麼要想打敗一個人，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打碎他的信念。
老年斑氣得瞪眼：「你在對我說教？」
他堂堂宇智波斑，從戰國時期到現在，看過一戰二戰三戰，死過也復活過，一個區區十六歲的宇智波後輩竟敢對他說教？說不氣是不可能的。
佐助道：「我沒有說教的意思，不願意接受真相的舊時代的餘燼，擁有與實力不相符的思想也是一種浪費。」
老年斑聽此，肺都快氣炸了。
豈有此理，竟敢說我是舊時代的餘燼！
……好吧，他確實是。
忠言逆耳，就算是真事，被他人點破，也不好受。
「看清了真相再來找我。」
留下一句話，佐助解開周圍的斥力場，順著地球引力墜下去，與鳴人、自來也匯合，老年斑見狀，心知無論真相是什麼，他這副老身子骨也奈何不了同樣擁有輪迴眼的佐助，便操控引力飛向遠處……
轟！
藍色的查克拉噴涌而出，化為更加凝實的巨人形象，長出羽翼與衣服鎧甲，老年斑位於巨人眉心的五角星水晶內，俯視著小南。
老年斑漠然道：「能靠起爆符這種東西打破我的須佐能乎，值得誇獎，但也到此為止了。」
釘在須佐能乎上的起爆符炸碎了須佐能乎，但須佐能乎本就是用陰遁將查克拉具現化而來的，只要使用者沒死，就能無數次構建出新的須佐能乎。
他只需在舊須佐能乎內部，構建一層新的須佐能乎，雙重須佐能乎，就能把爆炸的破壞力全部攔下。
「死吧。」
老年斑控制完全體的須佐能乎，拔出腰間的須佐太刀。
「怎麼能到此為止！」
小南展開雙手，一時間白紙紛飛，成千上萬白紙化為一隻尾獸般巨大的白虎，虎嘯山林，張牙舞爪地撲向老年斑的須佐能乎，一口咬住須佐能乎的腦袋，上下顎猛的一合，將須佐能乎咬得稀爛。
「你到底吃了什麼東西？」老年斑驚訝道。
不是因為須佐能乎被咬碎而驚訝，完全體須佐能乎防禦力雖強，但能打碎它的並不是非沒有，比如被千手大佛打一千下。
老年斑真正驚訝的是小南爆發出來的力量，以他感知到的小南的查克拉水平，不可能擁有這種力量，唯一的可能就是那顆禁藥。
吃了禁藥，力量爆發是很正常的，可這爆發的力量未免太大了！
而且禁藥都有副作用，可小南到了現在也沒看出半點副作用，這是禁藥嗎？簡直是神藥啊。
須佐能乎腦袋被咬碎，老年斑也乾脆散去了須佐能乎，用輪迴眼控制斥力跳到紙片白虎腦袋上，一手按在白虎頭上。
封術吸印！
白虎的查克拉被老年斑吸入體內。
感受到傳來的查克拉，老年斑喃喃道：「有種尾獸的感覺，你難道是人柱力？不對，有點像尾獸查克拉，但又不是……」
「吼！」白虎抬起虎爪，朝腦袋上拍去。
老年斑見狀，目光一凝。
輪墓·邊獄！
四道影子朝四面八方襲去，將虎爪連帶著整隻白虎都打了個粉碎，原本由紙片組成的白虎，也變回了原先的紙片。
「讓我看看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老年斑施展萬象天引，將隱藏著白虎體內的小南吸到手心，握著她的脖子，搜尋她的記憶。
「原來如此，是那個佐助給的藥丸，究竟是何物？居然能如此神奇，令這種凡人也能獲得媲美尾獸的力量。」
小南被捏著脖子，窒息的感覺讓她面頰通紅，但她卻沒有掙扎，而是展開背後的翅膀，白紙組成的翅膀里攜帶著無數起爆符。
同歸於盡吧！
「你是長門的同伴，該不會不知道輪迴眼夠抽取靈魂吧。」老年斑看出了小南魚死網破的想法，無情地抽出這個女忍者的靈魂。
起爆符沒了小南的控制，隨風散去，在遠處爆炸也影響不到老年斑。
「小南！！！」
自來也趕到現場，只看到被老年斑抓住脖子的，無力垂下雙手的小南，鳴人隨即趕到，老年斑飛在半空中，他們都沒有飛行能力，再怎麼憤慨也無能為力。
「你是她的老師吧，還給你。」
老年斑隨手拋開小南的靈魂，任其飛往冥界淨土，隨後將其屍體扔向自來也的方向，目光從自來也轉移到了鳴人身上。
他感覺到了九尾的那股騷氣，不是，那股查克拉了。
「你是九尾人柱力。」
「……」
鳴人精神緊繃，一臉戒備。
雖然是第一次見到真正的宇智波斑，但那股氣勢一看就不是泛泛之輩。
「漩渦鳴人、自來也，還有……」
老年斑的視線抬向天上，遠遠地看到了一個黑點。
——宇智波佐助！
其實小南與老年斑開打之後，佐助就到了，畢竟他也是用飛的，比鳴人、自來也這兩個只能用瞬身術的人快是理所當然的。
他一直都在，只是一直看著，沒有出手。
他看到，查克拉丹的效果非常好，只可惜對手是老年斑，儘管老年斑的體術不行，但忍術實在是太強了，強到超出常人的認知範疇。
「在我看向鳴人的時候，佐助的視線也鎖定了我，看來是不想讓我碰這個九尾人柱力。」老年斑心想著。
如果外道魔像在手，他現在就可以回收九尾，佐助也休想攔住他，可惜他沒有外道魔像，所以倒是沒必要著急回收九尾。
老年斑控制引力飛上高空，來到與佐助相距十米的位置。
二人身處天空，冷冽的寒風吹動佐助的黑色披風，吹動老年斑的白色長髮。
老年斑看著那張與泉奈有八分相似的臉，想起童年時的種種回憶，但最後還是回歸了現實，率先開口：「佐助是麼。」
佐助答道：「是我，斑。」
老年斑可以直呼佐助的名字，因為他是宇智波的長輩，但身為宇智波後輩的佐助直呼斑的名字，這就有點無禮了。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老年斑倒也沒將此事放在心上，輕笑道：「我很驚訝，沒想到你年紀輕輕就能開啟這擁有操控森羅萬象之力的輪迴眼。」
佐助也笑了：「以你那淺薄的見識，想不到的事情太多了。」
老年斑臉上笑意僵住，稱呼的冒犯可以無視，但蔑視他的見識，這讓老年斑怒了，他冷著臉道：「……現在的宇智波竟如此狂妄！」
佐助傲然道：「狂妄需要本事，而我正好有。」
話音一落，二人之間的氣氛頓時變得針鋒相對。
片刻之後，老年斑問：「外道魔像在哪裡？」
佐助道：「在另一個世界。」
老年斑眉頭一皺：「什麼意思？」
就算是在一般的異世界，通靈之術也是有效的，畢竟通靈之術本來就能夠召喚異世界的生物進行戰鬥。
妙木山、龍地洞、濕骨林這些通靈聖地，是有別於忍界的另一個世界，至於為什麼能夠從忍界走進通靈聖地，因為有種東西叫空間通道。
通靈界本身就是類似於輝夜姬的天之御中那種異世界。
就算是把外道魔像藏在類似於通靈界的異世界，也可以用通靈之術召喚回來，然而之前老年斑使用通靈之術時完全感覺不到外道魔像的存在。
只能說明外道魔像不在一般的異世界。
佐助道：「就是另一個世界的意思，那個世界有另一個你，有另一個我。」
老年斑消化了一下這情報，大概明白了，道：「既然你開啟了輪迴眼，那麼你看過宇智波石碑上六道仙人的箴言了？」
六道仙人留下的石碑，分為寫輪眼、萬花筒寫輪眼、輪迴眼三個解讀級別，不同的瞳力級別可以看到不同的內容。
當初老年斑開啟輪迴眼時，從石碑上看到了無限月讀的施展方法，從而認定這就是通往和平的唯一途徑。
畢竟這是六道仙人這個知名人物留下的話！
佐助點頭：「看過了，假的。」
「什麼！？」老年斑被嗆了一下。
上來就否定，還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佐助道：「沒聽明白嗎？輪迴眼看到的內容是假的，是被人篡改過的，而更改石碑內容的人，不，也不能說是人，就是你身邊的黑絕，他是輝夜的意志化身，無限月讀只是黑絕復活輝夜計劃的一部分。」
老年斑冷哼一聲：「胡說八道，黑絕是我的意志化身。」
佐助道：「是嗎？那麼你讓黑絕開啟他的記憶給你看，如果他是你的意志化身，他一定不會拒絕，到時候你就清楚他是誰了。」
老年斑若有所思。
讓黑絕開啟記憶，確實也沒有壞處。
如果黑絕是他的意志，還不是老年斑想怎樣就怎樣，根本不用擔心傷了黑絕的心，而如果黑絕不是他的意志，也能趁機識破黑絕的身份。
無論怎麼做都不虧。
佐助道：「被假象欺騙的靈魂啊，儘管用輪迴天生之術復活，但你的身體太老，活不了幾年，這樣的你沒有被我殺死的價值，苟且地活下去吧，用最後的生命看看這個世界真實的樣子，當你明白了真相再來找我。」
話雖如此，真要殺老年斑也並不容易，所以佐助讓老年斑自己去尋找真相，當他找到了真相，多年來堅守的信念崩塌，那麼他就自己打敗了。
一個人要成為強者，就要有信念。
那麼要想打敗一個人，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打碎他的信念。
老年斑氣得瞪眼：「你在對我說教？」
他堂堂宇智波斑，從戰國時期到現在，看過一戰二戰三戰，死過也復活過，一個區區十六歲的宇智波後輩竟敢對他說教？說不氣是不可能的。
佐助道：「我沒有說教的意思，不願意接受真相的舊時代的餘燼，擁有與實力不相符的思想也是一種浪費。」
老年斑聽此，肺都快氣炸了。
豈有此理，竟敢說我是舊時代的餘燼！
……好吧，他確實是。
忠言逆耳，就算是真事，被他人點破，也不好受。
「看清了真相再來找我。」
留下一句話，佐助解開周圍的斥力場，順著地球引力墜下去，與鳴人、自來也匯合，老年斑見狀，心知無論真相是什麼，他這副老身子骨也奈何不了同樣擁有輪迴眼的佐助，便操控引力飛向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