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越來越頻發的噩夢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歐洲的某個奢華的宮殿中,一個老人正和一個青年對話。

  「回來了麼?」

  「是的,爺爺。」

  青年一臉微笑的對著老人回復。

  「感覺怎麼樣?有什麼感觸麼?」

  老人微笑的提問。

  「強,很強,非常強。這,就是我的感觸。」

  青年微笑著回應。

  「呵呵呵~是麼,很強是吧。」

  老人的臉上笑容更加明顯。

  「沒錯,沒想到被封印了千餘年了,還如此強大,可想對方在被封印之時是何等的強大。」

  「單憑我的眷獸完全沒辦法壓制對方,對方直接就衝出了包圍離開了。」

  青年的臉上露出了苦笑。

  「哈哈哈,這是當然的,我當年全力都只能攔住幾隻而已,雖然被封印了這麼多年,對付你,它應該還是沒問題的,所以,就這樣,它闖出你的包圍逃到了義大利,並且大肆破壞麼?」

  「是的,這次都是因為我的失誤,才讓它逃到了義大利,造成了大量的破壞,這次的責任我會承擔的。」

  青年低下了頭。

  「呵呵呵,知道就好。」

  「是的,我已經和隔壁的阿爾迪基亞王國達成了協議,從他們那裡緊急採購了一批物資,正在運往義大利。」

  青年再次苦笑起來。

  「大概要花上不上的時間和錢財吧。阿爾迪基亞王國的國王可不是那麼好商量的人呢。」

  「吸取一下教訓也好,不要以為自己已經能夠四處橫行了,比你強的說不定還有很多。」

  「我知道了,爺爺,我會記住這次教訓的。」

  青年點點頭。

  「記住就好,再好好的努力努力吧,要知道,你現在可是被稱作最接近我的存在了,只不過,你也知道,這個最接近是什麼意思。「

  「知道。」

  青年點點頭。

  「既然是最接近,那麼就說明我並不是您的那種水平,只要不是您的水平,差距便是天差地別,我與您之間的那道溝壑還是深不見底。」

  「知道就好。」

  「那麼,現在能告訴我你後來是如何解決它的麼,我可是很好奇呢。」

  「呵呵呵。」

  青年笑了笑。

  「其實,單靠我一個人的力量,始終無法解決對方,雖然一開始我說一個人解決它,但是後來,到了義大利,它造成的麻煩太大了,所以我迫不得已,藉助了獅子王機關聖姬以及三聖之首的【寂靜破壞者】的力量,才將其解決掉。」

  「聖姬還有【寂靜破壞者】麼?」

  「是的,這次的任務她們也很重視,直接派出了目前的主要戰力過來了。」

  青年點點頭。

  「呵呵,畢竟她們內部也有記載有關那個傢伙的文獻,知道它的可怕程度,必須認真對待。」

  「不過,【寂靜破壞者】啊,那個傢伙的能力還真是可怕呢,對於我們之中的有些人來說,簡直是天敵般的克制存在呢。」

  「的確,絕對先手的攻擊手段,還真是可怕的,就是那一下讓它分神了,才讓那位聖姬用那把聖槍給了它最後一擊的。」

  青年點了點頭。

  「不過,這一次,獅子王機關的聖槍在進行最後一擊的時候直接斷掉了,不過對方似乎並不在意,看來有什麼可修復手段呢。」

  「呵呵,斷掉了麼,看來那個什麼能夠弒殺真祖的聖槍也不是那麼結實啊,竟然被它直接給崩斷了麼,呵呵呵,該說不愧是魔王的分身麼,被封印了這麼久,竟然還能崩斷聖槍。」

  「嘛~事實就是如此了,在那之後,她們就先行離開了,還警告我說以後遇到它的封印一律交給她們處理。」

  青年的臉上露出苦笑,攤了攤手。

  「我大概是被她們打入黑名單了吧。」

  「呵呵呵,闖出亂子沒什麼,只要你自己能把自己闖下的亂子解決就可以,那樣的話,你的任何事我都不會過問的。」

  「爺爺你還真是寬容呢。」

  青年聳聳肩。

  「那就多謝爺爺你了。」

  「你現在可以準備準備去弦神島了,計劃現在必須要提前開始了。」

  「要開始了麼?」

  青年的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沒錯,要開始了。遠古的封印現在越來越弱,本來應該深埋於地底的封印一個個都浮出了地面,看來那個傢伙離甦醒不遠了,當年重傷情況的他憑自己一身就足以對抗整個世界,遠古的先驅們耗盡全力才將他封印,甚至就連該隱也在某種程度上與幫助我們與他戰鬥,現在從封印中甦醒的他到底能夠有多恐怖的力量,我們還未能得知,只能將希望寄托在第四真祖的身上了,那是我們當初製造出來專門用於針對的存在,與他還是有一戰之力的。

  不僅如此,該隱也並沒有真正的被殺死,他的巫女還活著,他遲早會再次回歸,只不過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醒來了,因此,第四真祖的力量就更加重要了,所以,剩下的幾個分身的封印我會和另外倆個傢伙親自解決的,你去把第四真祖那個傢伙弄好就可以了。」

  「是的,爺爺,我知道了。」

  —— —— —— —— —— ——

  極東之地的日本,高神之森中,一個類似於神社的建築前。

  一個少女正坐在那裡。

  「回來了麼?」

  「嗯,回來了。」

  回答她的是另倆個少女。

  少女看向倆人,皺起了眉頭。

  「怎麼回事,受傷了?不是只是去解封封印麼?」

  「的確,我們本來的確只是去解除封印。」

  聖姬皺了皺眉頭。

  「但是,後來情況發生了一些變化。」

  「難道說是義大利的魔族動亂麼?是那個東西引起的?」

  「是的,那個東西很強,瓦托拉自大,以為自己能夠一個人對付他,但是結果是他並不能解決掉。」

  【寂靜破壞者】點頭回應。

  「所以你們倆個出手了?」

  少女提問。

  「沒錯,對方已經衝到了義大利了,我們再不出手就談不下去了。」

  「緋稻的能力加上我使用雪霞狼,還有瓦托拉那個傢伙的真祖級眷獸,才將那個東西殺死。」

  聖姬點點頭承認。

  「真祖級的眷獸?瓦托拉竟然有真祖級的眷獸?」

  少女皺起了眉頭。

  「是的,大概那才是他被稱之為最接近真祖的原因吧,他可以將自己的倆個眷獸融合融合成一個真祖級別強大的眷獸。」

  【寂靜破壞者】推了推眼鏡回應。

  「竟然還可以這麼做麼,看來我們對吸血鬼的資料並不是特別的完善啊。」

  「還有那個東西也是,它比我們記載中的要強大很多,我在用雪霞狼進行最後一擊的時候,它的身體直接將雪霞狼崩斷了。」

  聖姬顯得有些不爽。

  「那個傢伙的鱗片不是一般的硬,而且並沒有術士的加持就能夠達到那種程度,被封印了如此久遠的歲月還能如此強大,我實在不敢想像千年前大地上到處都是那種傢伙時,人類生存的場面。」

  「所以,天部才會被毀滅,只留下少數的後裔。」

  少女點點頭。

  「雪霞狼呢,你不是說崩斷了麼,讓我拿去修一修吧。」

  「不,我在回來的路上,經過分社已經將其修好了,再怎麼說也是我一直使用的最熟悉的武器,這點維護我還是能做到的。」

  聖姬擺擺手,將自己背後的吉他箱卸下來打開,露出其中的完好無損的銀白色短槍。

  「崩斷的並不是槍芯的部分,只是後面的術式加持的金屬芯,我補換之後,就沒有事了,可以正常使用了。」

  「是麼,這樣就好。」

  少女看著完好無損的短槍,點點頭。

  「那麼,我們現在應該怎麼做?」

  「我覺得,現在,我們的計劃要改變一下了。」

  【寂靜破壞者】提出了意見。

  聖姬問道。

  「緋稻,你想怎麼改動?」

  「你的徒弟雪菜的話,還是讓她和我們計劃的一樣,去找第四真祖,現在就讓她來這裡,來提走雪霞狼。」

  【寂靜破壞者】看了看吉他箱中的短槍,對著聖姬說道。

  「可以,那孩子現在也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可以去執行那個計劃了。」

  聖姬點了點頭。

  「好,那你讓她現在過來領吧,順便進行最後一次的測試。」

  【寂靜守護者】將吉他箱的蓋子蓋上。

  「測試?什麼測試?」

  聖姬皺起了眉頭。

  「只是名義上說是測試罷了,其實並不會有什麼實質上的測試。」

  「是麼,不過就算是測試,按照她的才能也應該能通過。」

  聖姬點點頭,顯得很自信。

  「那就這麼決定了。」

  —— —— —— —— —— ——

  沖天的火焰中,高大的白色身影,背對著眾人,背後紅色的旗幟被熱風吹的呼啦啦作響,紅色的披風之上,古老的金色圖案照應著火光,格外的顯眼。高大的身影肩膀上三個高高抬起的頭顱,張開三張大嘴,高聲的宣言著。

  「原來如此麼!這就是汝等的力量麼!很好!汝等的獠牙已經觸及到吾的身體了,雖然吾此時的靈格並不完全,但是吾承認汝等是打敗吾之人!」

  「這次!是屬於汝等的勝利!吾將會在汝等的封印之下沉睡,而汝等可以歡呼!可以雀躍!這是汝等勝利者的權利!」

  「但是!汝等只等是打敗了吾!卻並沒有殺死吾!吾!終將再次醒來,以完整的靈格出現在汝等的眼前!」

  「吾!乃絕對之惡!故!汝等!出師正義!」

  「吾再次醒來之時!汝等的正義的光輝是否能夠再次將吾打敗!吾!期待著!」

  「期待著醒來與久違的汝等再次相見的時刻!」

  「期待著汝等用盡全力再次向吾露出獠牙!試圖粉碎吾『惡』之旗幟的那一刻!」

  「啊,今天又做噩夢了,真是麻煩。」

  弦神島的街道上,一個單肩背著書包,穿著兜帽衣,有著灰白色頭髮的少年正一臉頹廢的樣子慢慢的走著,一邊走著,一邊嘴裡還嘀咕著。

  「喲,古城,早上好啊。」

  「啊,是基樹啊,早上好啊。」

  一個棕色頭髮,戴著耳機的少年突然出現在了他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打著招呼。

  「難得見你這麼早啊,以前你可都是經常遲到呢,怎麼今天...哇!!!」

  灰白色頭髮的少年直接猛的往側面一轉身,捂著耳朵差異的看著突然出現的戴著耳機的少年。

  「突然叫什麼啊!而且還離我耳朵這麼近,你想嚇死我啊!」

  「不是,不是想嚇你,古城,我只是想說。」

  戴著耳機的少年看著灰白色頭髮的少年皺起了眉頭。

  「你想說什麼?」

  灰白色頭髮的少年顯得有些奇怪。

  「想說什麼就說啊,至於這樣扭扭捏捏麼?」

  「古城啊。」

  少年皺著眉頭。

  「你昨天晚上做什麼了,怎麼眼圈這麼黑啊,難道是那個多了?」

  「什麼那個多了!我才沒你那麼齷齪。」

  被喚作古城的少年皺起了眉頭。

  「只是最近總是做噩夢罷了。」

  「做噩夢?」

  被古城稱作基樹的少年疑惑了起來。

  「沒錯,以前,我也和你們說過的,那個噩夢,什麼絕對之惡什麼的。以前也只是偶爾會出現,一個月才出現一次的樣子,現在越來越頻繁了,這一周就出現了倆次了。」

  古城點點頭解釋。

  「有這麼誇張麼?」

  基樹皺著的眉頭皺的更緊。

  「沒錯,就是那麼誇張,每次都會出現那個火海,然後,一個白色的背影,嗯,不對,是紅色的,好像還有點金色,然後說什麼絕對之惡,搞不懂啊。害的我現在動不動就早醒,雖然早醒很不錯,凪沙也很滿意,但是這樣動不動就這樣被嚇醒,我都怕我那天神經衰弱而死啊。」

  「已經到了這種程度了麼,難道說要覺醒了麼,這個時候?」

  基樹捏了捏下巴嘀咕起來。

  「嗯?基樹,你在說什麼?什麼這個時候?」

  古城疑惑的問道。

  「啊,沒什麼,我是說已經這個時候了,我們快點去學校吧。」

  「有麼?今天早上我可是特意早點出來的,有那麼晚麼?」

  「沒錯沒錯,已經很晚了,快點走吧!」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