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我也是當過正義的夥伴的
坂部優子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問這樣的問題，明明她最初是打算詢問貝利亞的過去，那個似乎不願意被他提及的過去。
她不願沉醉於現在虛假的幸福，她想知道，貝利亞一直念叨著的回去，是要回哪裡去。她想了解，貝利亞一直塵封的內心，究竟隱藏著什麼。
但儘管喝了一杯紅茶，話到了嘴邊，卻又收了回去。雖然相處了幾個月，雖然兩人都對彼此抱有好感。
但能接受的現在的自己，就意味著能連同她的過去一併接受嗎？
似乎，在了解對方之前，坂部優子的內心，更想先知道對方對自己的看法和理解。
畢竟，如果只是自己一廂情願的去付出，去了解。那麼這一次的心動不過是漫長的一夜貪歡，於她，於他，都是不公平的。
貝利亞有知道她過去的權利，也有必須知曉的義務。也許對於貝利亞而言，他已經將自己的過去埋葬，開始展望未來。但對於坂部優子來說，她正在挖掘被自己掩藏起來的過去，開始訴說衷腸。
也許貝利亞只想好好的過日子，但現在的坂部優子又何嘗不是。
有些事情，對於現在的兩人來說或許可以不說清楚。可是就他們現在這種平地起高樓的關係，又怎麼能維繫的長久呢。
坂部優子很清楚，貝利亞也很清楚，他們二人現在的關係雖然美好，卻不紮實，宛若懵懂無知的孩童吹出的肥皂泡。
雖然美麗，卻經不住考驗。
將手放在貝利亞的臉頰，坂部優子帶著複雜的情緒問道：「你可知，玉藻前這三個字意味著什麼？」
在貝利亞疑惑的眼神中，坂部優子說出了答案：「是放縱，是奢靡，是淫邪。是一個光是提起就會讓人唾棄的名字。」
她不知道自己是用什麼樣的心態說出這些話的，她努力不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有些發顫。
有些事情，是她想了千年都未曾明白的。原本她也不過是一個懵懂活潑的少女，被莫名地召入皇宮，提早見識了不應屬於她那個年紀該知曉的場景。
富麗堂皇的宮殿，白日宣淫的皇室，為了自保而接受了狐妖饋贈和玉藻前這個名字的她做錯了什麼？不過是讓那個噁心好色的天皇沉醉於幻術之中，就需要接受一群人的「制裁」。
最後倘若不是一個好心的「妖怪同僚」在知曉了她的事情之後，用一塊所謂的「殺生石」瞞過所有人，為她製造了隱藏的機會。
興許新生的妖魔——玉藻前，就要死在兵士的圍攻之下了。
不過是沒能獨占那份瑰麗，便要讓這份美承擔一個有毒的罪名嗎。
似乎是帶著報復的心理，在見識了那些人的嘴臉之後，她變得如傳言中一樣。
她會用幻術迷惑那些本就三心二意，對愛情不忠的男人，讓他們在自己的美夢中迷失。而她所需要做的不過是保證他們不會那麼輕易的死去，見證他們在迷夢中的百般醜態。
而讓她沒想到的是，反倒是這樣的報復，卻讓她落了個賢惠的美名。
呵，可笑，這些男人的妻子，哪個不比她賢惠溫柔。
比起將他們當做玩物的她，那些在家中等著他們歸去的妻子才應是他們最好的選擇。但最終，他們不還是選擇了虛幻的美夢。
坂部優子回憶起自己的過去，似乎並不是什麼光彩的記憶。
她將玉藻前身上所發生過的事情用一種輕描淡寫的語氣說出，貝利亞認真地聽著，臉上的表情稍稍有些嚴肅了起來。
他似乎能夠理解坂部優子的心情，他又何嘗沒被誤解過，他最後不也走向極端了嗎。
「而我，便是那擾亂朝綱，引人墮落的玉藻前。」坂部優子指著自己，認真地說道，眼角已經紅潤，甚至時刻能迸出淚花。
貝利亞沒有接下話茬，他看著向他真情吐露的坂部優子，不知道對方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氣告訴自己這些的。
從坂部優子的話語中，他察覺到，對方興許能理解自己，但是他卻猶豫了。因為他幹過的事情……
貝利亞就是這樣一個矛盾的存在，他渴望有人理解他，但卻不願告訴別人他所經歷過的事情。
似乎他的一生都是矛盾的，他渴望力量，卻又被力量拒絕；他渴望復仇，卻又因復仇喪命；他渴望守護，卻又親手毀滅世界；他渴望親情，卻又始終不得如願。
「那又如何，」貝利亞將坂部優子的手放下，「我不認識什麼玉藻前，也不會去管她都做了什麼。我只認識坂部優子，也只會管你晚飯打算做些什麼。」
「貝利亞。」
「那你可知，貝利亞這又代表了什麼。」
「是錯誤，是歧途，是墮落，是整個光之國的反面教材；
是野蠻，是貪婪，是殺戮，是霸占整個宇宙的不法之徒；
是邪惡，是罪孽，是失職，是毀滅整個宇宙的恐怖分子！」
也許是在安慰，也許是在自嘲，也許是在自豪？
「就你那點事情，和我做過的混帳事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麼。」
老父親看著捂著笑容的坂部優子，收回了手，露出了笑容：「怎麼樣，怕了吧？」
「哪有你這樣安慰人的啊？」坂部優子的語氣還帶著些許哭腔，但並未見到任何的害怕。
看著破涕為笑的坂部優子，貝利亞似乎來了興致。
「你別看我這樣，我也是當過正義的夥伴的，要知道……」
看著開始自說自話的貝利亞，坂部優子完全插不上嘴，但這正是她所樂見的。
貝利亞似乎也是豁出去了，站起來講，將自己各種黑歷史都往外抖。反正都已經開了口了，也不介意多說幾句。
什麼被賽羅打爆，被自己兒子打爆，這種原本都不願意說的事情，此刻都告訴了坂部優子這個傾聽者。
「所以說小陸不愧是我兒子，當時真的嚇了我一跳，一下子多了四個小陸……」
「很累吧。」正在說話的貝利亞突然停下了，他被人從背後抱住了，後背傳來的柔軟觸感告訴他抱住他的不是別人，正是坂部優子。
「很累吧，這樣的生活。」雖然貝利亞一直用一種開玩笑的語氣訴說著自己的故事，但是隱藏在故事之下的悲哀，坂部優子又怎麼感受不到呢。
「優……子……」貝利亞一下子僵住了，比這親密的接觸不是沒有過，但此刻貝利亞卻像是沒上機油的機器人，僵硬的很。
而他空閒的雙手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放。
帶著一股說不清楚的情緒，貝利亞轉過了身，看著依舊環抱著自己的坂部優子，貝利亞漸漸伸出了手，將她護在自己的臂彎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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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我不太懂你們刷的米缸是什麼梗，有好心人科普一下嗎？
再說一句，我沒有黑天皇的意思，只是單純的創作需要。
最後還是求票票，推薦票，月票啥的，打賞，刀片啥的，都不要客氣，全都往我這兒扔。咱們誰跟誰呀，你說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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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能接受的現在的自己，就意味著能連同她的過去一併接受嗎？
似乎，在了解對方之前，坂部優子的內心，更想先知道對方對自己的看法和理解。
畢竟，如果只是自己一廂情願的去付出，去了解。那麼這一次的心動不過是漫長的一夜貪歡，於她，於他，都是不公平的。
貝利亞有知道她過去的權利，也有必須知曉的義務。也許對於貝利亞而言，他已經將自己的過去埋葬，開始展望未來。但對於坂部優子來說，她正在挖掘被自己掩藏起來的過去，開始訴說衷腸。
也許貝利亞只想好好的過日子，但現在的坂部優子又何嘗不是。
有些事情，對於現在的兩人來說或許可以不說清楚。可是就他們現在這種平地起高樓的關係，又怎麼能維繫的長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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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將他們當做玩物的她，那些在家中等著他們歸去的妻子才應是他們最好的選擇。但最終，他們不還是選擇了虛幻的美夢。
坂部優子回憶起自己的過去，似乎並不是什麼光彩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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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利亞就是這樣一個矛盾的存在，他渴望有人理解他，但卻不願告訴別人他所經歷過的事情。
似乎他的一生都是矛盾的，他渴望力量，卻又被力量拒絕；他渴望復仇，卻又因復仇喪命；他渴望守護，卻又親手毀滅世界；他渴望親情，卻又始終不得如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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