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攤牌
（3K章）
五月天氣還不算熱，就算是上午十一點的陽光，對於冬馬和也來說也沒有到達濃烈的程度。
為了讓室內睡著的桔梗可以透透氣，他已經把窗戶拉開了。特意布置的藍色窗簾被風輕輕的吹起，不激烈只是有些像淺淺的浪花。
他靠著牆面坐在地板上，眼睛卻停留在桔梗的臉上。這麼狼狽可真的。一點都不像他記憶里的桔梗。
冬馬和也記憶里的桔梗總是從容不迫的，不論做什麼都是成竹在胸的模樣。即便那個時候因為年齡顯得稚嫩，但她的眼神永遠是堅定的，沒有任何迷惘。就連分手的時候，她的語氣也和平常說話一個調調，沒有任何大幅度的起伏。
以前放學後他坐在草地上看天空，而桔梗就枕著他的腿閉眼休息，享受兩人的約會。無數個稀鬆平常的日常，現在想想又顯得難能可貴了。
他收回放在她臉上空的手，搖了搖頭輕吐一口氣。既然都分手了，還是不要再做讓人誤會的事情了。之前克制不住還可以說一時衝動，現在都冷靜了就不該繼續下去了。
「啪！」
就在冬馬和也閉眼之際，醒來的桔梗抓住了他的手。
「...醒了，要喝水嗎？」
他睜開眼睛起身，並且裝作沒察覺到異常一般，強勢的把手從她手中抽了出來。
「...嗯。」
她有些低落的應了一聲，然後靠著牆慢慢的坐了起來。
冬馬和也打開書包，擰開蓋子給她遞了過去，「喝點水緩緩，如果覺得還是不舒服，我可以送你去醫院。身體要緊。」
桔梗接過他遞過去的水，喝了幾口又擰上蓋子放在一旁。
「和也。」
「嗯？你才醒來先緩緩再開口，我不急。」
他望過去和桔梗來了個對視，態度卻遠沒有以前那麼親昵，反而有了幾分疏離。
「對不起，和也。」
桔梗閉眼呼吸了幾下，才用他聽慣了的輕柔語氣開口。
「你之前說的，要跟我談的事情就是這個嗎？」冬馬和也低下頭語氣非常平靜，平靜的有些異常。
他想聽到的並不是對不起。
「和也，可以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嗎？」桔梗見狀眼神有些黯然，不過還是按照之前想的開了口。
愛情裡面總有一個是主動方，以前是冬馬和也主動，現在她想努力去爭取下。
「不可以。」冬馬和也被這句話激起了以往痛苦的記憶，用沉穩的聲音繼續說道，「當初我去神社找你，希望能說清楚給彼此一個機會的時候，你是怎麼拒絕我的還記得嗎？你說不要太過痴纏，別做拿得起放不下的人...」
桔梗在聽到他說著這些的時候眼中滿是痛苦，顯然是想起了這句話。
越溫柔的人其實越殘忍。
當記憶中的溫柔，跟以往不同的態度形成反差的時候，被對待的人就會猶如受到一記鑽心的重擊一般。
「對不起，和也我希望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她閉上了眼睛，再次鼓起勇氣出聲。
「我在蛋糕店從六點等到十點，從下雨等到雨停。從開業等到打烊。這期間我擔心你是不是出了什麼狀況，想著如果你給我打個電話，約改天也可以，但是你沒有。」
他看著桔梗蒼白的臉，一字一頓的說道。
「...對不起。其實我...」
冬馬和也打斷了她的解釋，繼續說著之前的事情。
「我準備了毛巾和熱牛奶，打算等你冒著雨趕來的時候遞給你，然後心平氣和的聽你解釋情況，然後再好好的給予你答覆。我給過你機會的，但是你沒來啊。」
桔梗抬手擦了擦淚水，用顫抖的聲音再次複述道，「和也，拜託你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她後悔了，真的後悔了。
「...好啊，你說。」
冬馬和也抿著嘴，拼命的克制住想要幫她擦眼淚的衝動。
在桔梗做好了再次被拒準備的時候，他終於退了一步。
「我是巫女，你知道的對吧。」她抬起頭吸了吸鼻子，用不太穩的聲音開始解釋。
「嗯，知道。」
他點了點頭，繼續聽桔梗說話。
「呼——」
桔梗像是在平靜心情一般，沉默了兩三分鐘才繼續開口。
「巫女是輔助神明的職位，而很多巫女都能看到點別人看不到的東西。」
「神明嗎？」
冬馬和也問道，但臉上卻沒有多少好奇的樣子。
桔梗苦笑一聲繼續道，「雖然巫女是輔助神明的存在，但現在的巫女能看到的卻是不是神明，而是妖或者死亡的人。最早的巫女除了以舞求雨以外，最重要的工作就是驅邪避禍...」
「嗯。」
冬馬和也保持一個的傾聽者該有的態度，心下卻有了幾分猜測。如果是為了人類驅邪避禍跟他分手，倒很符合桔梗的性子。
桔梗在以前就是把人類放在第一，其次才是他跟她。雖然神明，妖怪之類的聽上去不現實，但冬馬和也還是選擇相信她。
「我偶然在藏書閣的藏書里，看到你的名字在裡面...」
「我的名字？」
他這回是真的有些驚訝了。
所謂藏書閣，其實是桔梗所在神社在很久很久以前，修建的一個閣樓。雖然看上去有點小，但是裡面的舊藏書很豐富，且裡面只允許巫女進去查閱。
「嗯。」
桔梗往他所在的地方挪了挪位置繼續道，而冬馬和也突然有了極其不好的預感。
「上面說你是被選定的人，會成為魔王的人選。據古書記載，你曾經在幾百年前，放跑了很多妖怪。因此這一世你的使命是，收復妖怪和亡魂，讓他們/她們去該去的地方...」
冬馬和也聽到她提起這兩個字，就想到之前那叫囂自己是女神，稱他為魔王的阿庫婭。不過和桔梗版本不同的是，在阿庫婭的描述里他未來是毀滅世界的類型。
收復妖怪什麼的，聽起來有點太玄乎了。他張了張口想要說什麼，但最後還是選擇繼續聽下去。
「一開始我以為是自己弄錯了。但是在經過反覆的核實之後，古書上說的人確實是你沒錯...」
她將頭輕輕的擱在了膝蓋上抱著雙腿，用略帶沙啞的聲音說道，「做那些事情真的太辛苦，還有生命危險。所以，我想代替你去做這些事情，然後你就可以繼續過你所想要的生活...」
「...你問過我的意見了嗎？」
冬馬和也沉默了一會，才用平靜而低沉的聲音開口。如果他知道這件事，更願意和桔梗一起去面對。而不是讓她一個人承擔。
「沒有。」
桔梗苦笑了一聲然後低下了頭，「我太自以為是了。我以為這是為了你好，然後就去做了。但我忽略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這未必是你想要的。」
「嗯，這不是我要的。」冬馬和也很直白的點了點頭，然後仰頭看著天花板，以防突然被刺激的淚腺崩潰掉。
這樣的分手，讓冬馬和也一時很難接受。
在交往初期他就跟桔梗說過，如果有事情可以找他商量，試著依靠他，畢竟他們已經是交往關係了。兩個人如果不能互相信任，那麼分手是遲早的事情。即便他們國三不分手，高中也可能會分手。
冬馬和也在大多數時候會很理智，但是在某些特殊時候又會很感性。比如剛分手那段時間，比如難過的時候，比如現在。
「...和也。」
「...」
「和也。」
「...之前的失約，是因為這事嗎？」花了些時間壓下情緒的冬馬和也，側著臉看著她詢問道。
「是。」
雖然察覺到他情緒不對勁，但桔梗還是點了點頭。
她那天確實想赴約，但是卻因為妖怪被攔住了無法離開，而手機也在那個時候壞掉了。在那樣的情況下，桔梗無法聯繫到冬馬和也。而等她結束一切趕到蛋糕店的時候，冬馬和也已經離開了那裡。
「這樣啊。」冬馬和也說完低下頭，眼神複雜的踢了踢地板。
要複合嗎？？以前喜歡的桔梗，現在他只要說答應就可以恢復成戀人的關係。但是他們之間的感情已經受到了影響，即便複合也有了隔閡。這樣的結果，真的是他想要的嗎？
不，不是的。他無法對自己說謊，也無法對滿懷期待的桔梗說謊。
認真思索了足足有五分鐘，冬馬和也才抬起頭看著她說道，「桔梗，我想我們還是不要複合了。」
桔梗在聽到這個結果的時候，先是眼神黯淡後又鼓起勇氣，主動伸出手放在了冬馬和也的面前。
「既然現在無法成為戀人，那麼我們可以重新成為朋友嗎？」
「...」
在桔梗期待和緊張的眼神中，他卻沉默的沒有說一句話。
就連成為朋友，也不行嗎？？
在這一分一秒的沉默中，桔梗的眼神越來越黯淡，臉色也愈發的蒼白起來。她是不是太貪心了？明明知道他的性格，還提出這樣的要求。
冬馬和也看著她嘆了口氣，然後露出安撫的笑容應了聲。
「好。
聽到這個回答後，她的眼神重新恢復光彩，臉色也奇異的多了絲紅潤。
桔梗看著他的臉，輕聲說道。
「謝謝。」
作者留言：
PS：說明下，寫是在9點多寫完了的。但是我感覺不太滿意，然後一直在修改，比起速度，我希望質量第一。給大家好的體驗，以上。再次跟大家道個歉。 下一更，大概在3點左右
PS2:感謝：幽盍、cc星、絕對的一、魁書丶幻打賞的100。
五月天氣還不算熱，就算是上午十一點的陽光，對於冬馬和也來說也沒有到達濃烈的程度。
為了讓室內睡著的桔梗可以透透氣，他已經把窗戶拉開了。特意布置的藍色窗簾被風輕輕的吹起，不激烈只是有些像淺淺的浪花。
他靠著牆面坐在地板上，眼睛卻停留在桔梗的臉上。這麼狼狽可真的。一點都不像他記憶里的桔梗。
冬馬和也記憶里的桔梗總是從容不迫的，不論做什麼都是成竹在胸的模樣。即便那個時候因為年齡顯得稚嫩，但她的眼神永遠是堅定的，沒有任何迷惘。就連分手的時候，她的語氣也和平常說話一個調調，沒有任何大幅度的起伏。
以前放學後他坐在草地上看天空，而桔梗就枕著他的腿閉眼休息，享受兩人的約會。無數個稀鬆平常的日常，現在想想又顯得難能可貴了。
他收回放在她臉上空的手，搖了搖頭輕吐一口氣。既然都分手了，還是不要再做讓人誤會的事情了。之前克制不住還可以說一時衝動，現在都冷靜了就不該繼續下去了。
「啪！」
就在冬馬和也閉眼之際，醒來的桔梗抓住了他的手。
「...醒了，要喝水嗎？」
他睜開眼睛起身，並且裝作沒察覺到異常一般，強勢的把手從她手中抽了出來。
「...嗯。」
她有些低落的應了一聲，然後靠著牆慢慢的坐了起來。
冬馬和也打開書包，擰開蓋子給她遞了過去，「喝點水緩緩，如果覺得還是不舒服，我可以送你去醫院。身體要緊。」
桔梗接過他遞過去的水，喝了幾口又擰上蓋子放在一旁。
「和也。」
「嗯？你才醒來先緩緩再開口，我不急。」
他望過去和桔梗來了個對視，態度卻遠沒有以前那麼親昵，反而有了幾分疏離。
「對不起，和也。」
桔梗閉眼呼吸了幾下，才用他聽慣了的輕柔語氣開口。
「你之前說的，要跟我談的事情就是這個嗎？」冬馬和也低下頭語氣非常平靜，平靜的有些異常。
他想聽到的並不是對不起。
「和也，可以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嗎？」桔梗見狀眼神有些黯然，不過還是按照之前想的開了口。
愛情裡面總有一個是主動方，以前是冬馬和也主動，現在她想努力去爭取下。
「不可以。」冬馬和也被這句話激起了以往痛苦的記憶，用沉穩的聲音繼續說道，「當初我去神社找你，希望能說清楚給彼此一個機會的時候，你是怎麼拒絕我的還記得嗎？你說不要太過痴纏，別做拿得起放不下的人...」
桔梗在聽到他說著這些的時候眼中滿是痛苦，顯然是想起了這句話。
越溫柔的人其實越殘忍。
當記憶中的溫柔，跟以往不同的態度形成反差的時候，被對待的人就會猶如受到一記鑽心的重擊一般。
「對不起，和也我希望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她閉上了眼睛，再次鼓起勇氣出聲。
「我在蛋糕店從六點等到十點，從下雨等到雨停。從開業等到打烊。這期間我擔心你是不是出了什麼狀況，想著如果你給我打個電話，約改天也可以，但是你沒有。」
他看著桔梗蒼白的臉，一字一頓的說道。
「...對不起。其實我...」
冬馬和也打斷了她的解釋，繼續說著之前的事情。
「我準備了毛巾和熱牛奶，打算等你冒著雨趕來的時候遞給你，然後心平氣和的聽你解釋情況，然後再好好的給予你答覆。我給過你機會的，但是你沒來啊。」
桔梗抬手擦了擦淚水，用顫抖的聲音再次複述道，「和也，拜託你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她後悔了，真的後悔了。
「...好啊，你說。」
冬馬和也抿著嘴，拼命的克制住想要幫她擦眼淚的衝動。
在桔梗做好了再次被拒準備的時候，他終於退了一步。
「我是巫女，你知道的對吧。」她抬起頭吸了吸鼻子，用不太穩的聲音開始解釋。
「嗯，知道。」
他點了點頭，繼續聽桔梗說話。
「呼——」
桔梗像是在平靜心情一般，沉默了兩三分鐘才繼續開口。
「巫女是輔助神明的職位，而很多巫女都能看到點別人看不到的東西。」
「神明嗎？」
冬馬和也問道，但臉上卻沒有多少好奇的樣子。
桔梗苦笑一聲繼續道，「雖然巫女是輔助神明的存在，但現在的巫女能看到的卻是不是神明，而是妖或者死亡的人。最早的巫女除了以舞求雨以外，最重要的工作就是驅邪避禍...」
「嗯。」
冬馬和也保持一個的傾聽者該有的態度，心下卻有了幾分猜測。如果是為了人類驅邪避禍跟他分手，倒很符合桔梗的性子。
桔梗在以前就是把人類放在第一，其次才是他跟她。雖然神明，妖怪之類的聽上去不現實，但冬馬和也還是選擇相信她。
「我偶然在藏書閣的藏書里，看到你的名字在裡面...」
「我的名字？」
他這回是真的有些驚訝了。
所謂藏書閣，其實是桔梗所在神社在很久很久以前，修建的一個閣樓。雖然看上去有點小，但是裡面的舊藏書很豐富，且裡面只允許巫女進去查閱。
「嗯。」
桔梗往他所在的地方挪了挪位置繼續道，而冬馬和也突然有了極其不好的預感。
「上面說你是被選定的人，會成為魔王的人選。據古書記載，你曾經在幾百年前，放跑了很多妖怪。因此這一世你的使命是，收復妖怪和亡魂，讓他們/她們去該去的地方...」
冬馬和也聽到她提起這兩個字，就想到之前那叫囂自己是女神，稱他為魔王的阿庫婭。不過和桔梗版本不同的是，在阿庫婭的描述里他未來是毀滅世界的類型。
收復妖怪什麼的，聽起來有點太玄乎了。他張了張口想要說什麼，但最後還是選擇繼續聽下去。
「一開始我以為是自己弄錯了。但是在經過反覆的核實之後，古書上說的人確實是你沒錯...」
她將頭輕輕的擱在了膝蓋上抱著雙腿，用略帶沙啞的聲音說道，「做那些事情真的太辛苦，還有生命危險。所以，我想代替你去做這些事情，然後你就可以繼續過你所想要的生活...」
「...你問過我的意見了嗎？」
冬馬和也沉默了一會，才用平靜而低沉的聲音開口。如果他知道這件事，更願意和桔梗一起去面對。而不是讓她一個人承擔。
「沒有。」
桔梗苦笑了一聲然後低下了頭，「我太自以為是了。我以為這是為了你好，然後就去做了。但我忽略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這未必是你想要的。」
「嗯，這不是我要的。」冬馬和也很直白的點了點頭，然後仰頭看著天花板，以防突然被刺激的淚腺崩潰掉。
這樣的分手，讓冬馬和也一時很難接受。
在交往初期他就跟桔梗說過，如果有事情可以找他商量，試著依靠他，畢竟他們已經是交往關係了。兩個人如果不能互相信任，那麼分手是遲早的事情。即便他們國三不分手，高中也可能會分手。
冬馬和也在大多數時候會很理智，但是在某些特殊時候又會很感性。比如剛分手那段時間，比如難過的時候，比如現在。
「...和也。」
「...」
「和也。」
「...之前的失約，是因為這事嗎？」花了些時間壓下情緒的冬馬和也，側著臉看著她詢問道。
「是。」
雖然察覺到他情緒不對勁，但桔梗還是點了點頭。
她那天確實想赴約，但是卻因為妖怪被攔住了無法離開，而手機也在那個時候壞掉了。在那樣的情況下，桔梗無法聯繫到冬馬和也。而等她結束一切趕到蛋糕店的時候，冬馬和也已經離開了那裡。
「這樣啊。」冬馬和也說完低下頭，眼神複雜的踢了踢地板。
要複合嗎？？以前喜歡的桔梗，現在他只要說答應就可以恢復成戀人的關係。但是他們之間的感情已經受到了影響，即便複合也有了隔閡。這樣的結果，真的是他想要的嗎？
不，不是的。他無法對自己說謊，也無法對滿懷期待的桔梗說謊。
認真思索了足足有五分鐘，冬馬和也才抬起頭看著她說道，「桔梗，我想我們還是不要複合了。」
桔梗在聽到這個結果的時候，先是眼神黯淡後又鼓起勇氣，主動伸出手放在了冬馬和也的面前。
「既然現在無法成為戀人，那麼我們可以重新成為朋友嗎？」
「...」
在桔梗期待和緊張的眼神中，他卻沉默的沒有說一句話。
就連成為朋友，也不行嗎？？
在這一分一秒的沉默中，桔梗的眼神越來越黯淡，臉色也愈發的蒼白起來。她是不是太貪心了？明明知道他的性格，還提出這樣的要求。
冬馬和也看著她嘆了口氣，然後露出安撫的笑容應了聲。
「好。
聽到這個回答後，她的眼神重新恢復光彩，臉色也奇異的多了絲紅潤。
桔梗看著他的臉，輕聲說道。
「謝謝。」
作者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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