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再遇蘇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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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更新一萬二求訂閱)

  太極圖,即陰陽魚:一個如環無端的圓,起點即終點,終點又是起點。【大小姐の紅萌館】298316354

  有了太極,宇宙才能不斷的循環下去,生命才能終而復始。

  陰陽之力是宇宙的本源,是超脫於靈力之上的存在。

  說實在的,夏尋覺得他這一關實在太難了,難到除了他,其他人幾乎無法破開這個陰陽陣法,最後只能等到時間耗盡,被法陣給傳送出去。

  三百六十道光門之後,考驗應當各不相同。而他這道門,毫無疑問難度當屬第一。

  「出來吧。」

  他輕聲喚道。

  與此同時,這長廊之中突然傳出一道爽朗的笑聲。

  這笑聲有些高遠,又有些縹緲,如同一位謫仙。

  「仙魂。」

  夏尋眉頭微皺,沒想到這個世界竟然會有仙魂的存在,屬實讓人驚訝。

  「歡迎來到九州大陸,來自異世界的道友。」

  虛空之中泛起了一道漣漪,繼而飄蕩起一道透明的蒼老人影,一派仙風道骨的氣息。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三百六十道光門,對應的是三百六十行吧。」

  夏尋對著那老者說道。

  「不愧是真正的仙人吶,一眼就看破了老夫的大計。」

  那老者笑了笑,撫了撫他那透明的鬍鬚。

  「道友過獎了,如果方才不是你想傳我道統,我是猜不到這一點的。」

  夏尋搖了搖頭道。

  方才他手執陰陽魚破開了這陰陽陣法的瞬間,外面那大殿上方的星雲之中便射出了一道光團,徑直朝著他的識海射來。

  假如他不是仙人之軀的話,那道光團已經沒入他的腦海之中了。

  夏尋清楚地知道,這光團不是要奪舍他,而是要送他一場造化。

  至於眼前這位只剩下了一縷殘魂的老者,便是要送他造化的人。

  方才夏尋便猜測這個洞府根本不是什麼邪帝洞府,那溫寧雖然實力強大,但想要創下這麼一個恢弘壯闊又神秘波詭的洞府空間,不是他所能做到的。

  真正創下這個洞府空間的,應該是一位真正的人族大能。

  三百六十道光門對應的是三百六十行,而他碰巧進入的便是陣法師這一行。

  屠夫是一個職業,陣法師也是一個職業,哪怕是青樓女子,同樣也是一個職業。

  人有三六九等之別,職業無高低貴賤之分。

  就憑藉這一點,夏尋覺得眼前這位老者是值得尊敬的,應當是九州大陸的一位聖賢。

  「等了三十萬年了,好不容易等到一個可以破開陰陽陣法的人,沒想到竟然是個神仙。上蒼真是跟老夫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

  老者搖了搖頭,無奈的笑道。

  「道友若是信得過在下,可以將道統交給我,他日丨我遊歷九州,若是遇到合適之人,便將這道統傳承給他。」

  夏尋說道,他一直都是個實在人,師傅也曾誇他內心真誠質樸,卻對夢想有「野心」。或許這也是他能成仙的一個原因。

  「道友說笑了,老夫區區這道統,想要送給你,您都不要哩。」

  老者擺了擺手道。

  「雖然這麼說感覺有點傷人,但是事實又的確如此。」

  夏尋道。

  「罷了,與其冒險再等三十萬年,不如讓道友幫老夫尋個弟子。」

  「一來你我相遇,便是有緣,上蒼的意志還是違背不得。二來道友的眼光比起老夫只高不低,想必也不會給老夫尋個歪瓜裂棗來,辱沒了老夫的名聲。」

  說罷,老者屈指一彈,一道光團徑直朝著夏尋射了過去。

  「多謝道友信任。」

  夏尋將那道光團放入了識海當中,而後看向他問道:「不知可否問道友一個問題。」

  「請講。」

  「不知道道友和那玄天邪帝是何關係?」

  「你說的是溫寧罷。」

  老者說道。

  「是他。」

  夏尋點了點頭,看來他之前的猜測差不多。

  「說來慚愧。」那老者嘆了口氣,而後說道:「其實那溫寧和老夫有關。」

  「道友這是何意?」夏尋皺了下眉頭,心頭頗感困惑。

  「這事就說來話長了。道友是異世界來人,對九州大陸歷史應該不怎麼了解,且讓老夫先為你仔細道來。」

  「嗯。」

  夏尋點了點頭,眸子裡划過了一道期待的神色。

  「九州大陸位面誕生於百萬年前,那時候人族還沒有誕生。」

  「那是屬於神魔的時代。」

  「這些古老神魔是『生而知之者』,他們秉承天地大道而生,知識並非後天學習而來,而是天生就知道的,和它們不同,人族是懵懵懂懂、一步步摸索經驗並總結成知識。」

  「這個世界中存在著某種名為『道』的絕對意志,越貼近它,就越能從中自然而然理解到更多知識。」

  「但先天神魔並不滿足於此,依然試圖攀爬更高的境界,在這些先天神魔的的一次次碰撞與爭鬥、和解當中,大地上也逐漸出現了各種生靈。」

  「這些弱小的生靈學習神魔的力量,摸索出了修行之道,原本荒蕪的世界逐漸充斥了越來越多的生靈,神魔也在交織之間越發茁壯成長,有的神魔死去,有的神魔沉睡,有的神魔攀爬到更高的境界,有的生靈甚至達到了與神魔並肩的地步。」

  「死去的神魔化作了九州大陸的養料,反哺曾經孕育了他們的世界。沉睡的神魔隱藏在世界的一角,無人知曉他們何時甦醒。而那些攀爬到更高境界的神魔,打破了天地桎梏,飛升無上仙界。這一點道友應該很清楚,我從道友身上感受到了那個位面的氣息。」

  那位老者說道。

  「道友的魂魄已經有了仙的氣息,想必曾經也窺探到了那一境界吧。」

  夏尋說道。

  「我不行,連半步成仙都談不上,和道友比起來差太遠了。」

  「道友此言差矣了,我也是活了幾十世,用了兩千多年的時間才得道成仙的。」

  「那我就更慚愧了,活了數十萬年連半步成仙都未曾做到。只是在察覺自己大限將至之時,傾盡所有打造了這個洞府空間,然後機緣巧合之下悟道,靈魂打破了位面的一個小小缺口,僥倖沾染了上仙界的氣息罷了。」

  「這個成仙……還的確是要看運氣的。」

  夏尋也有些尷尬。

  「神魔的時代在五十萬年前終結。繼而迎來了妖族神獸統治九州大陸的時代。」

  老者又繼續說道。

  「五十萬年前到三十萬年前這個時期被後人稱為遠古時期,那時候龍族在九州大陸稱尊,青龍一脈為龍族之王族,而龍王又稱祖龍。」

  「到了遠古時代末期,人族依靠著可怕的繁衍速度在數量上占據了無與倫比的優勢,開始在九州大陸上冒頭,勢力開始迅速的壯大,成為九州大陸上僅次於龍族的第二大種族。」

  「三十萬年前到二十萬年前這段時期則被稱為中古時期。也正是在這個時候,當時的龍族之王吞天龍帝觸犯了上蒼,受到了懲罰,導致龍族繁衍能力大大降低。人族趁機追上,從而九州大陸進入了一段人族和龍族共尊的時期。」

  「再是二十萬年前到十萬年前,這段時期被稱為上古時期,也是人族真正統治九州大陸的時期,那個時候道州有三千宗門,武道之風鼎盛,人族的實力發展到一個頂峰,連龍族之王都敗在了當時的人族大能手裡。在那之後,龍族便隱居到了深山大中,很少出世了。」

  老者說到這裡的時候,夏尋忍不住打斷他問道:「道友可知道上古時期發生了什麼,為何實力冠絕古今的道州三千宗門一夜之間悉數消失,宛若人間蒸發一般。」

  「不知。」

  老者搖了搖頭。

  「那時候我正在忙著壓制自己的邪念,根本無暇顧及外界。」

  「邪念?」

  「對。」

  老者點了點頭,臉上浮現出一抹嘆惋之色:「那溫寧便是我的一縷邪念所化,伴隨了我數十萬年之久。直到二十萬年前,我察覺到這縷邪念隱隱地已經超脫我的控制,便將其從我靈魂之中斬出,封印入鎖妖塔中。」

  「不料這邪念卻在鎖妖塔中修煉成形,並趁著我大限將至,閉關修行之時破塔而出,還給自己取了個名字,叫做溫寧。」

  「溫寧是邪念的化身,所以惡的欲望就成為它強大力量的源泉。他能進入人的體內,通過侵蝕人類的元神,破壞人類修為,還能激發出人類心中的惡欲望,使其心智受到他的控制,即使能夠將它逐出體外,也無法挽救被附身者的生命。它沒有固定的形態,可以自由的變幻和分解,只有攻擊它的魂體才能對它造成傷害。」

  老者將溫寧的由來悉數向夏尋言明。

  「原來如此。」

  至此,一切都明了了。

  而後,夏尋也將自己和溫寧的恩怨敘說了一番,讓那老者好生慚愧。

  因為他的一縷邪念,不僅使得九州大陸遭遇了一場浩劫,還令夏尋整整被困了兩千年之久。

  老者生於遠古時期,逝於上古時期末期,壽命長達四十萬年,堪稱九州大陸的活化石。

  夏尋從他這裡知曉了許多東西,受益良多。其中也包含一些秘辛,傳出去足以震動九州大陸。

  至於這三百六十道光門,的確對應的是三百六十行。

  老者姓紀名寧,乃是遠古時期聖教教主。

  他的修行之道囊括了三百六十行,三百六十種後天大道,教下門徒遍布各行各業。

  而陣法之道又是他最擅長的一道,所以在夏尋破開他的陰陽陣法之時,便算是通過了他的考驗,他便決定將自己的道統傳下給他。

  可誰曾想夏尋竟然是個仙人,這就著實很尷尬了。

  但是好在夏尋也很大方,主動提出了幫他尋找一位合適的道統繼承者,也算是了了他一樁心愿。

  姬夏還在外面等候,夏尋沒有停留太久,向紀寧告別,之後朝著光幕走去。

  「嗡。」

  看著光幕泛起了一道漣漪,姬夏連忙看了過去。

  「你怎麼在裡面呆了這麼久?我還以為出了什麼事呢。」

  她看向夏尋,有些擔憂地問道。

  雖然兩人萍水相逢,可他好歹給他做了一頓美味的牛排,兩人之間有著一份美食之情。

  「我說我和這個空間的主人聊了會兒你信麼?」

  「我……姑且信那麼一點點吧。」

  姬夏遲疑道。

  「走吧。已經耽擱挺久了,十大宗派的聯軍應該比我們快上了不少,必須抓緊時間。」

  夏尋一邊說道,一邊向前走去。

  「不太可能吧。」姬夏臉上浮現出一抹吃驚之色,「我們尚且被困了那麼久,他們又怎麼可能那麼快就脫困而出呢?那陰陽之陣可不是那麼好破的。」

  「三百六十道光門之後的考驗都是不一樣的,有簡單的,也有困難的。」

  夏尋一邊走著,一邊說道。

  「也就是說,我們這個算難的了。」

  「不是算難的了,而是三百六十個考驗裡面最難的一個。」

  「……」姬夏沉默了。夏尋隨便找了一個光門,就遇到了最難的考驗,或許這就是命吧。

  「古人有云:福兮禍所依,禍兮福所倚。」

  「看起來我們比別人破陣慢了,但實際上我們快了。」

  夏尋眼角的餘光瞥到了姬夏臉上的表情,遂說道。

  「我的人生格言便是:你可能血賺,但我永遠不虧。」

  「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姬夏被夏尋說服了。

  從光幕里出來之後,穿過一條通道,繼而來到了一個洞穴。

  洞穴裡面漆黑一片,只有頭頂有隱隱約約七顆星光閃爍。

  姬夏點燃了火把,才看到這洞穴百十平米,洞穴上方掛著一口大鐘,洞穴頂上還有七顆夜光石排列成的北斗七星圖案。

  至於這洞穴之中,擺滿了密密麻麻的書架,每一座書架中,儘是書籍,也不知道多少年月過去了,封面上纖塵不染,還是跟新的一般。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洞穴是個圖書館。

  姬夏隨便翻了幾本,驚訝的發現竟然全都是陣法秘籍,而且其中不乏一些神階陣法。隨便一本拿到外面都能引發轟動。

  但是夏尋似乎並不為這些所動,徑直朝著前方走去。

  「誒,這些陣法秘籍你都不要?」

  姬夏忍不住叫住了他。

  「我又不修煉陣法,要之何用。」

  夏尋頓下來道。

  「這個洞穴裡面足足有上萬本陣法秘籍,其中神階陣法便有上百本之多。他們的價值加在一起,堪比大周國國庫所有財富之和。」

  姬夏正色道。

  「擁有他們,你就可以富可敵國。」

  「……」

  夏尋思考了片刻,覺得姬夏說的好像有些道理。

  雖然他對錢沒什麼興趣,但是有錢總比沒錢好啊。

  等找到牛爺爺之後,他要是還忍不住要去重操舊業。

  自己啪的一下一座金山砸他面前,他還會去偷麼?

  不過,感覺好像還真的會去偷。

  ……

  貌似爺爺偷東西不是為了偷而偷,而是把偷成了一種樂趣。

  既然如此的話,就讓他來偷自己好了,滿足他的惡趣味。

  可是這個前提是夏尋得有東西讓牛爺爺來偷,總不能讓牛爺爺來偷空氣吧。

  這麼一想,夏尋便如風捲殘雲一般將洞穴里的這些陣法秘籍席捲一空,最後他的空間戒指都裝不下了,便把那些送給了姬夏。

  用最快的速度搞定了這些陣法秘籍,夏尋連忙朝著外面掠去。

  ……

  出了洞穴之後,視野立馬就開闊了起來。

  他和姬夏正處於一座山峰的峰頂,山間雲霧迷繞,雁盪迴腸,天色已經有些昏暗下來了。

  遠處可以看見綿延青黑森林之上,一幅幅巨大的綠毯隨著一個個起伏平緩的山丘向四周山峰間隙的天際延伸。

  巨大的綠毯上,各色野花開得正艷,草叢中隨時驚起 山雞和野兔……姬夏可以御空飛行,瞬息之間便到了山下。

  夏尋也施展起鳳舞九天,比之姬夏稍慢了一點。

  按照紀寧所說的方位,夏尋領著姬夏直奔東南方向而去,那是這個洞府空間的中央區域。

  很快,夜幕便完全降臨了,周圍靜悄悄的,只有夏尋和姬夏趕路的破風聲。

  整個世界都顯得靜謐安詳,天空中繁星點點,而地上又看不到一絲燈火,充滿著神秘氣息。

  一路向東南方奔襲而去,一片汪丨洋突兀的出現在了眼前,擋住了夏尋和姬夏的去路。

  寬闊的大海一眼望不到邊際,月亮從遠處水天相接的地方悄然無聲地升起,黑沉的夜色瞬息增添一抹金黃。

  「海裡面有人。」

  姬夏出聲道。

  「嗯。」

  夏尋點了點頭,他自然也看見了。

  一眼望不到邊際的汪丨洋大海中,足足有著數萬道身影在奮力游著,這其中有神通境的頂級強者,也有住胎境的小修士。

  紀寧方才跟他說了。

  弱水之上,被他布下了法則禁制,即便是神通境強者也無法御空飛行,想要渡海,沒得商量,給游過去。

  夏尋微微抬頭,眺望遠方。

  目之所及之處,在水天相接的地方,有一座高達百丈的懸崖。

  明月高懸,好似籠上淡淡的絞綃,紗絲一般略顯朦朧,映出一層目眩神迷的光暈。

  而在那明月之下,只見得在那遠處山崖凸出來的青松上,一道倩影盤坐,在她的身前,似是擺放著一道古箏,一頭黑色長髮傾瀉下來,柔美端莊。

  一陣悠揚的琴音傳來,琴音綿綿。

  落到了海的另一邊。

  海邊人細細聆聽,嘴角微微上揚

  原是一曲《鳳求凰》

  ……

  ……

  ps:媽耶,本來再寫三千五就滿一萬字了,結果寫了五千,也就是今天更新了一萬一千五百字(加上補昨天的更新,今天豆角實際上寫了將近一萬七千字,屬實觸手化了)。豆角做到啦!沒有食言,雖然的確是晚了點,可是也算守住了信用。這是一個美好的開端。所以挺直腰杆的求一下推薦票月票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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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然後是py時間,《從龍騎和我青春開始》

  簡介::細水長流的日常動畫,在某一天突然與波瀾壯闊的假面騎士相結合。

  作為被選中的修正者,應當將糾纏在一起的兩個世界、兩種因果分離開來。

  這是平平無奇的少年登上舞台,抉擇非日常未來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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