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其言也善
（第一更求訂閱）
夏尋來到道宗找到荀越，目的也無非是兩個。
一個是調查清楚雲汐道女失蹤的事情。
一個是想要知道當年灌舉山一戰的真相。
眼下兩者雖然都知道了，但是結果卻並不令人歡喜。
甚至於心情還有些沉重。
夏尋相信陸爺爺一定還活著，但是雲汐道女卻已經死了。
這是無法更改的事實。
堂堂一代道宗聖女，放眼整個九州也是天之嬌女一般的存在。
本該像花一樣的綻放，卻悄然隕落。
哪怕是一萬多年後的今天，人們提起她也只是將其當成茶餘飯後的談資，令人唏噓不已。
……
蘇晚落臉上浮現出哀傷的神情，她有預感雲汐當年離奇失蹤應該是遭遇了什麼不測，但是萬萬沒想到是被荀越抓走當成了鼎爐。
她不敢想像雲汐在死之前遭受了怎樣的屈辱，但是她一定很無助。
蘇晚落越想越覺得生氣，越想越悲憤。
就越想提劍殺了荀越。
這種畜生不如之人，也配當道宗宗主？
「雲汐死之前，有和你說過什麼麼？」
夏尋開口問道。
「有。」荀越點了點頭，道：「她在臨死前，將溫寧的計劃告訴了我，她希望我可以回去告知九州的宗派勢力，提前做好準備，避免一場浩劫。」
「她還說，這個消息是蘇晚落告訴她的，她希望我在這場邪道聯盟覆滅之後，將這件事情公之於眾。因為這是唯一可以證明蘇晚落清白的證據。」
荀越說著說著便低下頭去。
雖說當時他並沒有答應雲汐，但是每每想起這件事的時候，他心裏面如同有一萬隻螞蟻在爬一般，讓他倍感痛苦和煎熬。
「將所有的真相都說出去吧，不管是活著的人，還是已經死去的人，都有權知道真相。」
「我想雲汐道女也一直在等著這麼一天。」
夏尋說道。
能夠洗刷蘇晚落清白的只有兩個人。
一個是一萬多年前，大夏皇朝的左丞相阮明，一個就是雲汐。
可是阮明早就死了。
雖說他曾經在酒肆里喝多了將這件事情說了出來，而且被落魄書生給聽到，寫到了野史當中。
但是野史終究是野史，是沒什麼可信度的。
所以沒什麼用。
至於雲汐也早就死了。
可萬幸的是，雲汐在死之前將這件事情又告訴了荀越。
而荀越是道宗宗主，擁有著超高的權勢和地位。
某種程度來說的話，他的話比阮明，還有雲汐道女還要有說服力。
所以由他來說出當年那件事情的真相，的確是最好的人選。
「可以。」
荀越也沒有猶豫，直接點了點頭道。
雖然自己背負了萬年的罵名馬上就能沉冤得雪，但是這跟蘇晚落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樣，她甚至感受不到一絲絲的快樂和放鬆。
夏尋心裏面嘆了口氣。
別說是蘇晚落了，他又何嘗不是呢？
在得知蘇晚落的身世之後，他就一直想著為蘇晚落洗刷身上的冤屈。
這一天眼看著就要到了，但是卻沒有想像中的如釋重負，心裏面還是被壓抑的情緒所填滿。
這個時候言語是蒼白的，諸如「人死不能復生」這種話，他們這些見慣了生離死別的人又豈會不明白各種道理。
但是明白是一回事，能不能看開又是另一回事了。
所以如果蘇晚落覺得氣憤難平，還是想要殺了荀越為雲汐報仇的話，他也能理解。
就憑荀越所犯下的罪行，便是死一百次也不為過。
他知道鼎爐其實是有著好幾種使用方式的。
比如最常見的就是通過陰陽交合，以女子為爐鼎進行採補，尤以處子之身效果最佳。
這是人們通俗理解中的鼎爐。
但是也有不用通過陰陽交合的，直接吸取女子體內的靈力，只不過這種方法的效果沒有前者那麼好。
夏尋沒有去問荀越用的哪種方式，因為也沒有這種必要了。
如果是前者的話，只會令人徒添憤怒。
對於逝者來說也會沒什麼太大的意義。
不過夏尋猜測，荀越用的是應該是後者，不然的話他體內也不會有兩道靈力了。
一道白的，一道紅的。
白的應該是他自己的，紅的應該就是雲汐的了。
因為她是血靈之體，體內的靈力的確是紅色的。
不然荀越如果採用的是陰陽交合的方式吸取雲汐體內的靈力的話，兩道靈力在他體內應當是會交合的，融為一體，而不是彼此分開。
……
夏尋讓荀越自己去贖罪，而不是一劍了結他的性命，也是深思過後做出的決定。
他讓荀越將當年的事情一一寫下來，準備到時候交給姬明月。
畢竟現在大周才是九州的統治者，也是官方的權威機構，由它去將這封由荀越親筆書寫的認罪書公告天下，不僅能在最大限度內讓事實的真相在九州蔓延開來，也是最有說服力的。
即便是在異界，政府機構也是最具公信力的存在。
荀越從自己的須彌神戒中取出紙筆，但是卻沒有急著動手寫。
他不是猶豫，而是在思考。
他活的時間太長了。
比蘇晚落還要早上百年。
即便是卓青山這種大能級別的存在，當時在紀寧的洞府空間裡面，一種神通境強者也對他敬重萬分，紛紛以他為首，在荀越的面前也得畢恭畢敬。
如果按照輩分來說的話，卓青山的師傅的師傅才是跟荀越平輩論交的。
所以荀越要從一萬多年前開始回憶。
再加上他所犯下的罪行也不是一件兩件，雲汐那件事只是冰山一角罷了。
但是在將雲汐抓走當成鼎爐之前，他在道宗宗主的位置上也地確循規蹈矩，並沒有做過什麼違背道義之事。
如果非要說有的話，那也就是巫子越故意放水，他明知道如此卻沒有像師傅稟告，然後主動讓出道宗聖子的位子讓給巫子越。
如果是這樣的話，後來當上道宗宗主的也就不是他，而是巫子越了。
所以，命運的確弄人。
雲汐的事情相當於打開了潘多拉魔盒，徹底的激發了荀越人性中的惡，自此之後一發不可收拾，犯下了一樁又一樁的罪行。
有些事情其實荀越自己都忘記了，但是此刻一一回想起來，自己這一生還真的是畜生不如。
所以當他準備下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罪行還真的是罄竹難書。
「哎、」
荀越一生長嘆，提筆在紙上飛速書寫。
……
他這副模樣，夏尋也看的出來他並不是在裝模作樣。
他已經時日無多了，今天一劍殺了他，而半月之後坐化其實沒有什麼本質的區別。
俗話說的好，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意思是說，人在將死的時候，才發覺一生爭爭鬥斗，奮力拼搏得來的金錢財富，名譽地位，什麼都是空的，兩眼一閉什麼也帶不走。
其實人活著就是在名利慾望的驅使下，為了那一點虛幻美好的「感受」在生存，忙忙碌碌卻不知為何而生。
在情的作用下，追求「感受」的過程，虛幻又可憐；而且在這個過程中會做出很多傷害別人的事，給自己造下大量的業力。
荀越便是在權力的追逐和追求武道巔峰的過程中迷失了自我，做出了諸多傷害別人的事情。
人純真善良的本性，被各種後天觀念，低層物質空間粗糙粒子層層覆蓋，被掩埋，都活的沒有了自己。
只有到臨終末了，發現那執著的一切都是泡影，是虛幻，實在沒有什麼可執著追求的了，這時那一絲真我本性才能返出來一點。
夏尋原本以為荀越寫這個應該很快，最多十分鐘就可以寫完。
但是半個時辰過去了。
荀越寫了一張又一張的白紙。
而且還是那種一米見方的大紙張。
夏尋的目光從他正在寫的內容上瞥過，剎那間都想提劍把他給砍了。
因為他剛剛落下的幾個字分別是：商朝-商湯帝十年。
夏尋之前在天機閣裡面對九州歷史進行了一番惡補，自然知道商湯帝是誰
商國君主商湯率將士於鳴條之戰滅夏後，以「商」為國號，建立了大商帝國。
所以這商湯帝乃是商朝的開國皇帝。
荀越已經寫了整整十張白紙了，卻才寫到商朝的第一任帝王。
夏尋的眉頭緊皺，他現在心中也很矛盾。
想殺了荀越是真的，但是覺得自己忍住沒殺了他也沒做錯。
荀越所犯下的罪行的確是罄竹難書，但是他把每件事都寫的極盡詳細，沒有絲毫的遺漏。
甚至他還把一些其他宗門的黑幕給爆料出來了。
所以這看似是荀越的認罪書，實際上是荀越生平的紀實。
裡面蘊含著的信息量是驚人的。
夏尋覺得這一張張被文字填滿的白紙意義非凡。荀越作為道宗宗主，身居高位，知道許多常人所不知道的事情，而且他活了這麼久，堪稱活化石一般的存在。
他在白紙上所記錄的這些事情，不僅可以成為重要史料，填補上人們未知的空白。
同樣還有一些驚天大秘，以及懸案疑案，在荀越寫下的這些文字裡面都得到了回答。
比如說八千年前，道州有一個遠古大能的遺蹟洞府出世，幾乎匯聚了九州半數以上的宗門齊至。
進入洞府的人數便達到了數十萬人之巨。
但是最後活著出來的人卻不足十位。
那次事件影響相當的深遠，對於九州的宗派勢力來說如同末日一般。
因為損失真的太慘重了。
不少宗派的老祖宗都死在了那個洞府裡面。
甚至有宗門在洞府裡面全軍覆沒，相當慘烈。
而活著從洞府裡面出來的七位無不是超級宗門的大能級別的存在，他們口徑相當一致，都說是洞府裡面有三隻神通境六重的神獸鎮守，手底下還有一隻實力極其強悍的妖族大軍。
宗派勢力和妖族大軍爆發了一場大戰，最後付出了極其慘痛的代價，才滅殺了妖族大軍，以及那三隻神通境六重的神獸。
荀越便是活著出來的那七位大能之一。
在荀越的描述下，事實跟當初他們七人對外宣稱的完全是風馬牛不相及。
真正的內幕，堪稱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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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是想要知道當年灌舉山一戰的真相。
眼下兩者雖然都知道了，但是結果卻並不令人歡喜。
甚至於心情還有些沉重。
夏尋相信陸爺爺一定還活著，但是雲汐道女卻已經死了。
這是無法更改的事實。
堂堂一代道宗聖女，放眼整個九州也是天之嬌女一般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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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落臉上浮現出哀傷的神情，她有預感雲汐當年離奇失蹤應該是遭遇了什麼不測，但是萬萬沒想到是被荀越抓走當成了鼎爐。
她不敢想像雲汐在死之前遭受了怎樣的屈辱，但是她一定很無助。
蘇晚落越想越覺得生氣，越想越悲憤。
就越想提劍殺了荀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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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汐死之前，有和你說過什麼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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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說，這個消息是蘇晚落告訴她的，她希望我在這場邪道聯盟覆滅之後，將這件事情公之於眾。因為這是唯一可以證明蘇晚落清白的證據。」
荀越說著說著便低下頭去。
雖說當時他並沒有答應雲汐，但是每每想起這件事的時候，他心裏面如同有一萬隻螞蟻在爬一般，讓他倍感痛苦和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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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阮明早就死了。
雖說他曾經在酒肆里喝多了將這件事情說了出來，而且被落魄書生給聽到，寫到了野史當中。
但是野史終究是野史，是沒什麼可信度的。
所以沒什麼用。
至於雲汐也早就死了。
可萬幸的是，雲汐在死之前將這件事情又告訴了荀越。
而荀越是道宗宗主，擁有著超高的權勢和地位。
某種程度來說的話，他的話比阮明，還有雲汐道女還要有說服力。
所以由他來說出當年那件事情的真相，的確是最好的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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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自己背負了萬年的罵名馬上就能沉冤得雪，但是這跟蘇晚落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樣，她甚至感受不到一絲絲的快樂和放鬆。
夏尋心裏面嘆了口氣。
別說是蘇晚落了，他又何嘗不是呢？
在得知蘇晚落的身世之後，他就一直想著為蘇晚落洗刷身上的冤屈。
這一天眼看著就要到了，但是卻沒有想像中的如釋重負，心裏面還是被壓抑的情緒所填滿。
這個時候言語是蒼白的，諸如「人死不能復生」這種話，他們這些見慣了生離死別的人又豈會不明白各種道理。
但是明白是一回事，能不能看開又是另一回事了。
所以如果蘇晚落覺得氣憤難平，還是想要殺了荀越為雲汐報仇的話，他也能理解。
就憑荀越所犯下的罪行，便是死一百次也不為過。
他知道鼎爐其實是有著好幾種使用方式的。
比如最常見的就是通過陰陽交合，以女子為爐鼎進行採補，尤以處子之身效果最佳。
這是人們通俗理解中的鼎爐。
但是也有不用通過陰陽交合的，直接吸取女子體內的靈力，只不過這種方法的效果沒有前者那麼好。
夏尋沒有去問荀越用的哪種方式，因為也沒有這種必要了。
如果是前者的話，只會令人徒添憤怒。
對於逝者來說也會沒什麼太大的意義。
不過夏尋猜測，荀越用的是應該是後者，不然的話他體內也不會有兩道靈力了。
一道白的，一道紅的。
白的應該是他自己的，紅的應該就是雲汐的了。
因為她是血靈之體，體內的靈力的確是紅色的。
不然荀越如果採用的是陰陽交合的方式吸取雲汐體內的靈力的話，兩道靈力在他體內應當是會交合的，融為一體，而不是彼此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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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在異界，政府機構也是最具公信力的存在。
荀越從自己的須彌神戒中取出紙筆，但是卻沒有急著動手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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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按照輩分來說的話，卓青山的師傅的師傅才是跟荀越平輩論交的。
所以荀越要從一萬多年前開始回憶。
再加上他所犯下的罪行也不是一件兩件，雲汐那件事只是冰山一角罷了。
但是在將雲汐抓走當成鼎爐之前，他在道宗宗主的位置上也地確循規蹈矩，並沒有做過什麼違背道義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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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這樣的話，後來當上道宗宗主的也就不是他，而是巫子越了。
所以，命運的確弄人。
雲汐的事情相當於打開了潘多拉魔盒，徹底的激發了荀越人性中的惡，自此之後一發不可收拾，犯下了一樁又一樁的罪行。
有些事情其實荀越自己都忘記了，但是此刻一一回想起來，自己這一生還真的是畜生不如。
所以當他準備下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罪行還真的是罄竹難書。
「哎、」
荀越一生長嘆，提筆在紙上飛速書寫。
……
他這副模樣，夏尋也看的出來他並不是在裝模作樣。
他已經時日無多了，今天一劍殺了他，而半月之後坐化其實沒有什麼本質的區別。
俗話說的好，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意思是說，人在將死的時候，才發覺一生爭爭鬥斗，奮力拼搏得來的金錢財富，名譽地位，什麼都是空的，兩眼一閉什麼也帶不走。
其實人活著就是在名利慾望的驅使下，為了那一點虛幻美好的「感受」在生存，忙忙碌碌卻不知為何而生。
在情的作用下，追求「感受」的過程，虛幻又可憐；而且在這個過程中會做出很多傷害別人的事，給自己造下大量的業力。
荀越便是在權力的追逐和追求武道巔峰的過程中迷失了自我，做出了諸多傷害別人的事情。
人純真善良的本性，被各種後天觀念，低層物質空間粗糙粒子層層覆蓋，被掩埋，都活的沒有了自己。
只有到臨終末了，發現那執著的一切都是泡影，是虛幻，實在沒有什麼可執著追求的了，這時那一絲真我本性才能返出來一點。
夏尋原本以為荀越寫這個應該很快，最多十分鐘就可以寫完。
但是半個時辰過去了。
荀越寫了一張又一張的白紙。
而且還是那種一米見方的大紙張。
夏尋的目光從他正在寫的內容上瞥過，剎那間都想提劍把他給砍了。
因為他剛剛落下的幾個字分別是：商朝-商湯帝十年。
夏尋之前在天機閣裡面對九州歷史進行了一番惡補，自然知道商湯帝是誰
商國君主商湯率將士於鳴條之戰滅夏後，以「商」為國號，建立了大商帝國。
所以這商湯帝乃是商朝的開國皇帝。
荀越已經寫了整整十張白紙了，卻才寫到商朝的第一任帝王。
夏尋的眉頭緊皺，他現在心中也很矛盾。
想殺了荀越是真的，但是覺得自己忍住沒殺了他也沒做錯。
荀越所犯下的罪行的確是罄竹難書，但是他把每件事都寫的極盡詳細，沒有絲毫的遺漏。
甚至他還把一些其他宗門的黑幕給爆料出來了。
所以這看似是荀越的認罪書，實際上是荀越生平的紀實。
裡面蘊含著的信息量是驚人的。
夏尋覺得這一張張被文字填滿的白紙意義非凡。荀越作為道宗宗主，身居高位，知道許多常人所不知道的事情，而且他活了這麼久，堪稱活化石一般的存在。
他在白紙上所記錄的這些事情，不僅可以成為重要史料，填補上人們未知的空白。
同樣還有一些驚天大秘，以及懸案疑案，在荀越寫下的這些文字裡面都得到了回答。
比如說八千年前，道州有一個遠古大能的遺蹟洞府出世，幾乎匯聚了九州半數以上的宗門齊至。
進入洞府的人數便達到了數十萬人之巨。
但是最後活著出來的人卻不足十位。
那次事件影響相當的深遠，對於九州的宗派勢力來說如同末日一般。
因為損失真的太慘重了。
不少宗派的老祖宗都死在了那個洞府裡面。
甚至有宗門在洞府裡面全軍覆沒，相當慘烈。
而活著從洞府裡面出來的七位無不是超級宗門的大能級別的存在，他們口徑相當一致，都說是洞府裡面有三隻神通境六重的神獸鎮守，手底下還有一隻實力極其強悍的妖族大軍。
宗派勢力和妖族大軍爆發了一場大戰，最後付出了極其慘痛的代價，才滅殺了妖族大軍，以及那三隻神通境六重的神獸。
荀越便是活著出來的那七位大能之一。
在荀越的描述下，事實跟當初他們七人對外宣稱的完全是風馬牛不相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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