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八章 像是存在了億萬歲月那麼久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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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咕咕了五天。

  前幾天回老家看爺爺奶奶了就沒碼字,回來之後又陷入了自閉情緒。

  公公已經在幫我在他小區看房子了,估計過兩天就要去重慶了。

  在家繼續待下去,我真的要抑鬱了。

  原因也很簡單,我舅舅住我房間半年多了,我實在忍受不了了,這種感覺讓我覺得近乎於崩潰。

  我是碼字的,很需要一個自己的空間,無法忍受和別人住在一個房間裡面,還是一個長輩。

  後面的話就寫在章節末尾了,不然超出4500字又要另收費。

  ——

  ——

  夏尋很想睜開天眼去一探究竟,但最終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九州畢竟是那條大蛇的地盤,他不能做的太過分。

  而且之前他也答應了大蛇,不會去再去窺探虛空。

  師傅曾經說過:人而無信,不知其可也。大車無輗,小車五軏,其何以行之哉?

  意思就是一個人如果不講信譽,真不知他怎麼辦。就像大車的橫木兩頭沒有活鍵,車的橫木兩頭少了關扣一樣,怎麼能行駛呢?

  所以夏尋對於誠信這兩個字還是非常講究的。

  只要大蛇不在背地裡暗搓搓的搞什麼壞事,他也不會去橫加干涉。

  ……

  ……

  悲問宗和離花宮有些遠,一個在道州的中部,一個在道州的南部,但是有了夏尋構建的這條空間隧道,來回所需要的時間將會被極大的縮減。

  修士到了一定的境界之後雖然可以御空飛行,但是空氣中畢竟有著阻力。

  速度越快,所受到的阻力也就越大,九州世界雖然是修仙文明,但也逃不過物理定律。

  虛空是一個神秘的存在,裡面等同於是真空的。

  在現代物理學裡面,光在自由空間中的速度約合每秒30萬公里。在經過水、玻璃等介質時,光速會出現下降,但只要再次返回自由空間,光速就會回歸正常。

  而這個所謂的自由空間便是真空。

  所以在虛空穿行的速度比外界確實要快上數倍不止。

  至於真空中沒有空氣,人無法呼吸,這對於修士來說也不算什麼太大的問題。

  修士連辟穀都可以,在一定時間裡面不呼吸也不會死。

  不過虛空裡面多的是虛空亂流,這一點對於修士來說倒是非常大的威脅。

  夏尋從虛空中走出的時候,離花宮正處於一片繁忙的景象當中。

  原本恢弘壯闊的建築群,如今放眼望去也是滿目的斷壁殘垣,讓人唏噓慨嘆。

  離花宮原本有三千弟子,在這次浩劫當中傷亡過半,還有一些長老也為了保護門下弟子而不幸戰死,所以此時整個離花宮的氣氛都顯得有些壓抑。

  雖然是劫後餘生,但是沒有一個人的臉上浮現著笑容。

  整個離花宮到處都是屍體,血液在地勢低洼處匯聚就像是一眼眼血紅色的泉水,顯得觸目驚心。

  夏尋落到地上,那些離花宮的女弟子們從他身旁走過,紛紛向他點頭示意。

  她們心裡很清楚,今天如果不是夏尋的話,她們所有人都難逃一死。

  當然,對於她們來說,心中對於夏尋最大的感激並非是救命之恩。

  當慕容越帶著道宗一眾高手出現在離花宮上空的時候,她們便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死亡對於她們來說並不是一件多麼恐懼的事情。

  要說恨意,那大概也是恨自己無能,無法替那些死去的師姐師妹,還有師傅她們報仇雪恨吧。

  所以夏尋突然出現,殺掉了幾乎所有來犯的強敵,這個恩情對於她們來說遠勝於救命之恩。

  鄴城的諸葛瑾將軍正在和司芸香商議如何處理和善後今天的事情,而諸葛瑾帶來的數千士兵也在幫助離花宮的弟子們清理屍體以及修復在戰鬥中受到波及而被破壞的房屋。

  大殿之內,十來道身影齊齊站立,沒有一人是坐著的。

  每個人臉上的神色凝重又肅穆。

  諸葛瑾雖然只是鄴城的將領,但是實際上他在大周軍方的地位是超然的,畢竟他神通境六重的修為擺在這裡,足以傲視群雄。

  姬明月將他派遣到鄴城,也是對他寄予眾望,希望他能看好道州,避免宗派勢力作亂。

  前不久姬明月來道州,和他進行了一番密談,其中提到的一件事情就是保護好離花宮。

  這次實在是事發突然,道宗派人將離花宮外圍直接封鎖,切斷了離花宮和外界的聯繫,所以他收到消息的時候已經晚了。

  假如夏尋沒有出現的話,諸葛瑾到的時候,恐怕只能替司芸香她們收屍了。

  而且即便和慕容越他們碰個正著,諸葛瑾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離開。

  慕容越他們這次覆滅離花宮師是有一個理由的,因為離花宮的長老殺了兩個道宗的核心弟子。

  僅僅因為死了兩個弟子就去覆滅一個宗派,這種事情在宗派界並不少見。

  時不時的就有幾個不開眼的去殺了大宗派的弟子,然後給自己的宗門引來殺身之禍。

  要說這次的事情有什麼不同,大概是事件的一方是道宗,而另一方是離花宮吧。

  道宗自不用多說,放眼整個九州也是最頂尖的宗派,曾經很長一段時間裡面甚至是宗派之首。

  而離花宮雖然和道宗不能相提並論,但好歹也是一流宗門,在絕大多數的宗門眼裡也是一尊只可仰望的龐然大物,在整個九州都擁有著不小的聲望。

  在人們通常的認知裡面,道宗死了兩個弟子,這個仇也不至於會上升到要覆滅整個離花宮的程度,最多就是把殺人犯給教出來,然後離花宮做出一些補償即可。

  因為兩者都是大宗門,表現的不夠大度的話,容易丟份子,說出去對宗派的名聲不好聽。

  但是道宗既然敢這麼做,說明他們已經不顧忌那麼多了,覆滅離花宮只是一個信號而已,等到推翻大周,道宗自然而然將會成為宗派界的霸主,到時候誰還敢說一句道宗的不是?

  莫問天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去做的,只是事情並沒有按照他設想的去發展而已。

  夏尋一走進大殿,立馬所有人的目光就投到了他的身上。

  夏尋離開的時候雖然什麼都沒說,但是他們已經知道他去了做了什麼。

  方才蒼穹之上浮現的那一幕,讓司芸香、諸葛瑾他們震撼莫名。

  「莫問天死了。」

  夏尋開口說道。

  語氣一如既往的平靜。

  就好像殺了道宗宗主,一位神通境六重的大能,於他而言跟殺了只雞沒有區別。

  「嗯。」

  司芸香輕輕地應答了一聲。

  她是知道的。

  不僅僅是她,在場的各位,乃至九州的億萬生靈,都親眼見證了那一幕。

  「莫問天帶了十多位神通境的長老守在了悲問宗的山門前,也都死了。」

  夏尋接著說道。

  「這……」

  司芸香怔住了。

  莫問天竟然會帶人去圍堵巫子越,這一點倒是出乎了她的預料的。

  不過仔細一想也不覺得奇怪。

  莫問天這人行事一向謹慎,這一回他是鐵了心想要覆滅離花宮,以此震懾九州的宗派勢力,那麼巫子越也是需要重點警惕的對象。

  「接下來便有勞諸葛將軍了,我還有事,即刻便要離開道州。」

  夏尋對著諸葛瑾說道。

  「嗯。」

  諸葛瑾點了點頭。

  這次離花宮遭此劫難,歸根結底還是他大意了,不然的話他及時趕到,離花宮也不會有這麼大的傷亡,所以他心裏面也非常自責。

  「我會派兩位神通境四重的修士暫駐守在離花宮,同時抽調一千精銳幫助她們重建離花宮。」

  諸葛瑾說道。

  其實方才夏尋說莫問天還有十多位的道宗長老都死了,諸葛瑾便覺得道宗是徹底的沒落了,頂級戰力幾乎死了個遍,怕是連一流宗門都擠不進去了。

  這樣的道宗自然也就無法對大周形成威脅。

  同樣的,道宗作為這次宗派勢力反抗大周統治的統領者,隨著道宗的敗亡,這個聯盟自然也就土崩瓦解了。

  所以等於說這場大周建國以來最大的危機就這麼化解了。

  全靠夏尋一個人。

  諸葛瑾忍不住打量了夏尋幾眼,眼眸當中滿是敬佩之色。

  夏尋沒有在大殿裡停留,轉身便離開了。

  該做的他已經都做了,剩下的事情交給諸葛瑾還有司芸香她們處理便可。

  離開大殿之後,他找到了納蘭語嫣。

  那個曾經什麼都不懂,單純又天真的上正在和師妹一起搬運屍體。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夏尋實在是很難將這一幕和納蘭語嫣聯繫到一起。

  他想像中的納蘭語嫣,應該是天真爛漫,如同三月里盛開的桃花。

  而不是眼前這副模樣。

  有什麼不對麼?

  好像有,又好像沒有。

  但是夏尋更傾向於後者。

  確實沒什麼不對勁的,人生總是充滿了各種意外。

  命運本來就不會按照每個人所憧憬的那般一步步的循規蹈矩的前行。

  雖然現在的納蘭語嫣看上去很不好,衣服上臉上全都是血污,顧不上去擦拭,一頭黑色的秀髮也隨意的披散著,看上去髒兮兮的。

  但是夏尋覺得這也不一定是件壞事。

  至少在經歷了這次事情之後,納蘭語嫣長大了。

  長大本來就是要付出代價的,每個人的代價不同。

  有的低,有的高。

  雖然,夏尋更希望像納蘭語嫣這樣的女孩子可以一輩子保持他們初識時的天真爛漫。

  可是悲劇已經發生了,無可挽回。

  「我可以抹去你的這段記憶,你願意麼?」

  夏尋來到納蘭語嫣的面前,開口問道。

  納蘭語嫣並沒有急著回答,整個人有些微微顫抖。

  她蒼白的嘴唇動了動,終究什麼都沒有說。

  納蘭語嫣的雙眼顯得有些呆滯無神,但是,唇畔卻浸著一朵冷澀的笑容。

  她抬起頭來,看著夏尋。

  然後,努力的搖了搖頭。

  「也好。」

  夏尋擠出一抹微笑。

  他其實笑不出來的,但是覺得還是笑一下比較好。

  他不希望納蘭語嫣以後連笑都不會了。

  「我馬上要離開道州了,去羅剎海。」

  夏尋一邊說道,一邊從須彌神戒當中取出了一塊玉片。

  「以後遇到什麼危險的話,將自己的神識灌輸到這塊玉片裡面,我會立即出現的。」

  「嗯。」

  納蘭語嫣點了點, 從夏尋手裡接過了這塊玉片。

  如果是以前的她的話,肯定會立馬拿著這塊玉片把玩起來,然後纏著夏尋問東問西。

  但是現在的她異常的沉默,不過夏尋也不奇怪。

  任誰經歷了這麼大的變故,短時間內都無法走出來的,需要時間。

  夏尋想了想,又拔下了一根自己的頭髮,系在了納蘭語嫣的手腕上。

  別看這只是一根頭髮,卻比這世間最強大的三相法器還要強大。

  姬明月之前就已經試過了。

  她拿了一柄天階下品的斧子去砍夏尋的頭髮。

  然後頭髮紋絲不動,斧子卻裂開了。

  這根頭髮系在納蘭語嫣的手腕上,便等同於夏尋在她身旁守護著她,即便是神通境六重的大能也奈何不了她。

  「等我回來。」

  夏尋向納蘭語嫣告別。

  他很明白自己留在這裡沒什麼用,安慰的話對於納蘭語嫣是無效的。

  能夠治癒納蘭語嫣的只有一樣東西,那便是時間。

  況且,他也的確有著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莫問天雖然死了,反抗大周的宗派聯盟也因此土崩瓦解。

  但是雙子帝君卻依舊隱藏在幕後,神秘到無人知曉他的真正面目。

  「好。」

  納蘭語嫣看著夏尋,認真的點了點頭。

  眼角有著一滴晶瑩的淚珠滑落。

  轉身離去之時,眼角的餘光瞥到了這一幕,但是夏尋卻沒有伸出手來替她擦拭去眼角的淚珠。

  因為納蘭語嫣自己選擇了成長。

  ……

  ……

  易州東部百里之外的一處浩瀚無垠的海域,在它的上空,常年都籠罩著一層薄薄的淡黑色迷霧。

  黑霧由上而下,不斷地變濃。

  黑霧之外,艷陽高照,藍天白雲,是朗朗晴日。

  黑霧之內,大海一片寂靜,仿佛被黑夜籠罩沉沉地睡去。

  這裡,便是被世人稱為九州第二險地的羅剎海——一個完全顛倒過來的世界。

  外界是白天,這裡便是黑夜。

  外界是黑夜,這裡便是白天。

  沒有人知道這是為什麼,這就使得羅剎海這個地方被籠罩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嗡。」

  此刻,黑霧之內的海域,虛空中泛起一陣漣漪,黑色的裂縫分開,,一道人影從裡面走了出來。

  赫然便是夏尋。

  「果然如同傳說中的一般,顛倒了一切。」

  夏尋打量著眼前的這片世界,心中覺得有些震撼。

  外界此刻明明是白天,而這裡卻是一片漆黑。

  他抬起頭來,甚至能看到一輪彎月孤零零掛在夜空,散發著淒絕的微光,像隨時都要墜落。

  而今天明明是十六。

  十五的月亮十六圓,在這一天,月亮會圓的像一個一個大玉盤,高高的掛在天空上,亮得像一盞明燈,在黑夜裡照亮人們前行的路。

  所以,這羅剎海還真的是顯得與眾不同。

  夏尋睜開天眼,想要堪破這羅剎海百萬年來不為人知的大秘。

  但是在他睜開天眼的瞬間,「轟!」

  蒼穹之上傳來一聲劇震,一股法則之力爆發開來,

  夏尋周圍黑霧翻湧,如無盡瀚海起伏,一股前所未有的波動瀰漫開來,伴著滔天黑霧,席捲向了夏尋。

  這力量恢弘浩大,古老神奇,像是存在了億萬歲月那麼久遠,如同從宇宙星河深處慢慢駛來,降臨在人間!

  ps:我是真的覺得我舅舅住在我房間,已經嚴重的影響到了我的生活,工作,甚至找女朋友。

  我把這個事情跟女孩子一說,女孩子直接就被嚇跑了。

  因為這等於說我舅舅賴在了我家一樣。

  我舅舅確實混的很慘,四十多歲的人了,存款只有一萬多,無房無車,什麼都沒有。

  甚至連個正經工作都沒有。

  但是他畢竟是我舅舅,我是晚輩。我知道他現在確實很不容易。

  但是我並不同情他,因為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

  他現在工作一個星期,休息一個星期。

  明知道自己一無所有,卻還不努力,要不是在我家吃住,我覺得他都無法在杭州生存。

  我不排斥他暫住在我家,但是眼下這種情況,他根本就搬不走,他也沒有能力能搬走。

  這種沒有期限的生活,讓我近乎絕望,這種情緒壓在我心裡,讓我趨於崩潰。

  可是我得生活,我得碼字賺錢。

  我只能先搬出去,公公已經在給我找房子了,應該很快就能搞定。

  我希望可以暫時脫離這個環境,不然我真的要得抑鬱症了。

  另外,我也希望我這次離家,能夠讓我父母包括阿姨他們好好審視一下這個問題。

  他已經四十多歲了,應該好好想想自己以後的人生了。

  憑什麼他自己不努力,要讓我們一家人買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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