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太過直接了當的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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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言道: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

  所以當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喉嚨唱到了冒煙以後啊~

  該回家找媽的還是得回家找丈母娘,該回家找老婆的還是得回家找老婆,要是那種沒媽沒老婆的,就得回家找妹妹或是女兒了。

  當然,這大半夜的跑回家去找女兒或是找妹妹是幹嘛?

  由於這是個說得不好就會使人誤解問題,筆者不便回答,就當是和找丈母娘還有找老婆所幹的事情是一樣的吧~

  前面說過了,陳梓軒和他的這幫同學的這次同學會是在KTV這種地方開設的,那麼既然是在KTV這種進去消費就是抽菸喝酒不加燙頭的一條龍服務的地方玩的話。

  出來以後,那要不醉那話可就說不太過去了。

  於是當在當陳梓軒以及老五兩人,合著這次同學會中的那幾個在酒桌上笑到了最後的同學一同吆喝著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從KTV里走出來的時候。

  即便是能站著的人,走路的時候也是一步三搖的情況,像魔鬼的步伐...

  「路見不平一聲吼!老子沒有女朋友!該出手時就出手!牽著別人老婆走...」

  時間已是晚上一點,無人的深夜大街上出現了這樣的一聲聲凌亂的喊聲。

  在這一幫子在酒桌上笑到最後的,到目前基本也都還是維持著【獨鱔其身】這個狀態的老同學們的陪伴下,已經喝到了一種幾近昏迷的狀態的陳梓軒,就這麼被老五和另一名還算清醒的老同學給一同架到了KTV外路邊的一個計程車停靠點上。

  「那老五~我們哥兒幾個就先走了啊~老陳這裡你就先照顧著吧~到家了記得給我們打個電話啊~」

  「啊~去吧去吧~老陳這小子由我看著呢~你們就放心吧~我不會給他扔大馬路上不管的~要是在不行的話我就帶他去開個房~~~」

  於是乎就這樣,在攙扶著陳梓軒的老五的目送之下,眼前剩下的這幾個在這次同學聚會上玩到了最後的初中時期的老同學們便悉數的乘上了夜晚在KTV門口排成長龍等候接客的計程車挨個的離開了。

  「唉!老陳?老陳?醒醒!」

  「幹嘛啊老五...」

  「上車回家了,醒醒。」

  當所有均在這次同學會上喝得是醉醺醺的初中同學們都悉數離開過後,最後剩下來攙扶著陳梓軒的老五,這時也走到了一輛計程車的旁邊,拉開了計程車的車門過後,便開口妄圖將此刻已經完全可以算得上是昏迷狀態的陳梓軒叫醒,並企圖讓對方自覺的爬上計程車的后座。

  但是將這一切都盤算好了的老五沒能想到的是,當他成功的讓暈暈乎乎得幾乎是醉到了一種要是現在沒他攙著的話可能就直接躺大街上就此睡去的陳梓軒,卻在聽到他說出了上車這兩個字的時候,一反往常的借著醉酒的這股子勁兒深處了手去。

  一把就給老五所拉開的眼前這輛計程車的車門又給推關上了。

  「不上...不上...」

  「不上?!不上車的話那你現在想要去哪兒啊?」看著被陳梓軒伸手重新給推得關上的車門,老五的那也是喝得有些通紅的臉上泛起了疑惑之色。

  「回家...」

  「回家?對啊!我現在打車就是想要送你回家啊!你既然自己都說要回家了你不坐車的話還想怎麼回去?」

  「走...走回去...想走走...」

  「走...走回去?!」

  聽到了陳自選的這話,老五的臉上開始犯難了。

  因為就陳自選現在的這幅還別說站不站的穩了,就是自己一放手可能都會直接吧唧一下摔地上趴著就睡的模樣。

  走?!開玩笑的吧?!

  真要按照陳梓軒說的,要自己扶著他陳梓軒走回他家裡去的話,那就他們現在這種一步三搖的情況,那還不得走到天亮啊?

  而且現在不僅僅只是陳梓軒,就是老五本人,也感覺有些壓不住那遲到的酒勁兒了。

  「別耍性子為難老子了老陳!就你現在這副樣子,你叫我帶著你走回去?你這不是故意刁難我嗎?!」

  說著,一連為難的老五又伸手拉開了眼前的這輛等候著他們上車的計程車的車門。

  而已經是有些不省人事了的陳梓軒,在看到了老五這第二次開門的動作過後,卻直接收回了架在老五肩膀上的一隻用來穩定身子的手臂。

  並在因醉酒而導致重心不穩的情況之下向著一旁踉蹌了兩步,最後一屁股坐在了旁邊的馬路牙子上。

  「你...你自己回去...去吧...我...我想走回去...」

  「...」

  看到這樣的陳梓軒,老五有些無語了,本著不能扔下朋友不管的心態,他關上了眼前打開剛伸手拉開的計程車的車門。

  「對不起啊師傅!我朋友不想坐車,抱歉耽擱了你這麼多的時間。」

  於是,就這樣,在給等待著接他們倆的客的計程車的司機到了個欠過後,第二次將計程車的門給摔關上的老五,就這麼帶著一臉的不爽的表情,來到了陳梓軒的身邊並一屁股就坐在了陳梓軒所坐的路邊馬路牙子上。

  「我說老陳,你今兒個究竟是怎麼了?」老五問道。

  而隨著老五的詢問,低著頭,動作上就像是一副隨時都有可能坐著睡著的陳梓軒,在聽到了老五的詢問過後,這次微微的扭過了頭來撇了坐在他身旁的老五一眼。

  「我...我有預感...」

  「有預感?什麼預感?」老五繼續問道。

  「她...她想回去...我最後可能...可能留不住她...」

  「她?」陳梓軒並沒有將他口中的那個【她】是誰對老五說明,但是作為條子,又從陳梓軒最近這段時間裡陳梓軒遇到的最核心的事情。

  老五還是能夠在一瞬間猜到陳梓軒話中所指的那個【她】的身份。

  「你說你家的那個小鬼想【回去】?什麼情況啊?她能回哪兒啊?」老五如此問道。

  而在老五問完過後,陳梓軒卻直接陷入了沉默,他沒有回答老五黑子小姐想要回去的地方是哪裡,只是用著那對酒氣熏天的雙眼深深的,似乎別有深意的看了坐在他身旁一臉好奇的看著他老五一眼,隨後便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怎麼?不願意說嗎老陳?」

  「...」

  「不願意說的話,就算了,要不趁著這個機會,我給你說個事兒吧?是我在派出所上班的時候遇到的一個案子。你知道張愛玲說過的那句話嗎?『通向女性內心的捷徑是X道。』」

  老五的這話一出口,一旁已經偏過了頭去收回了視線的陳梓軒,這一刻也不由得將自己的目光再度的向著老五的這一邊微微的轉移。

  「知道...那...那又怎麼樣?」

  老五笑了笑。「這句話我一開始其實並不是很相信,但是我今年年初在派出所上班的時候遇到了我現在要給你說的那個案子之後,我就慢慢的開始相信了張愛玲的這句話。」

  「什...什麼案子啊?」陳梓軒繼續問道。

  「一個,算是非法拘禁加強.奸的案子吧,受害者是一名外地的女大學生,有一天在自己的校門口被一個她不認識的男人騙上了一輛麵包車,麵包車開到旅館,男人把她拖下了車,拖進了賓館,然後把她強.奸了。而且這個男人不僅僅只是強.奸了她,由於脾氣過於暴躁的緣故,甚至還經常在她被非法拘禁的這段時間內打她,忍受不了男人的暴力行為的她最終跑到了派出所報了警。結果就在我給她做筆錄的時候,作為受害者的她卻說出了一個讓我都感覺不可思議的事實。」

  「不可思議的...事實?」

  「是的!很不可思議我甚至無法理解這個作為受害者的大學女生到底是怎麼想的,在筆錄的詢問期間,她說她一共與非法拘禁她的那個男人發生了三次性.關.系,第一次和第二次她都是在被迫的情況下和那個男人做的,但是第三次,第三次她卻說她是自願的,而她之後說出的她來派出所報警的原因也很簡單,那就是她實在是受不了那個拘禁她的男人對她的毆打了...」

  老五說道這裡,就是處於醉酒狀態之中的陳梓軒那滿是醉意的眼睛此刻也不由得稍微的睜大了些許。

  他盯著說出了這樣一個正常人聽起來都感覺非常奇葩的案子的老五看了半晌過後,這才吞吞吐吐的開口繼續問道。

  「這...這只是個別案例吧?」

  陳梓軒對老五向他說出的這個案子做出了如此的理解,可是沒想到在聽到了他的這話過後,老五卻忽然對著他為輕輕的搖了搖頭。

  「後來通過的這次的事件,我利用派出所的公安內網查詢了一下,發現類似的案件比比皆是!有農村十幾歲的姑娘時候被時候被同村的光棍強.奸後報了警,結果在犯人還沒抓到的情況之下受害者出門打工,然後在外地又巧遇了這個當初強.奸她的犯人,最後和這個犯人談起了戀愛還給人家生了個孩子的!後來還是這個受害者抱著孩子去鄰居家裡玩的時候無意中說漏了嘴告訴了鄰居,鄰居偷偷報警才將這個犯罪分子,也就是受害者現在的那個老公抓捕歸案的。」

  「甚至還有孫子都出生了,兒孫滿堂的犯人過六十大壽的時候派出所警察在壽宴上上門抓人,結果發現這個六十歲的犯人的老伴就是當年被這個犯人所強.奸的受害者的...還有很多很多這樣的案件...這我就不多說了...」

  說著,老五習慣性的便掏出了口袋裡的香菸,抽出了一根遞向了身旁偏著個腦袋看著他的陳梓軒。

  而陳梓軒呢?對於老五向著自己遞來的這根香菸,他卻並未直接伸手結果,而是在這一刻微微的眯起了自己那因醉酒而顯得還有些渙散的雙眼,看著老五儘可能嚴肅的說道。

  「...就現在我和白井的這個情況...你居然還敢給我說這些事情...老五啊老五...你這兄弟做得還真是居心叵測啊...」

  「...有嗎?」

  這一刻的老五,突然開始對著陳梓軒裝起了傻來,而在裝傻的同時,他還不禁伸出了自己的手,伸入了陳梓軒的上衣口袋,然後從陳梓軒的上衣口袋之中,當著陳梓軒的面掏出了陳梓軒的智慧型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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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中所描述的案例均為老朽在派出所遇到過的真實案例!其中的內容方面有刪減情況,但並無添油加醋!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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