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重複勞動
其實現實中並不能如此流暢的跟人對話。
但是是網絡啊，是虛擬的東西。所以就可以帶著面具很流暢的用偽裝器吐出來早已經編制好的謊言。看著遊戲中那個一臉茫然的小女孩，李林手掌異常的平穩，心中也沒有任何現實跟人搭訕的緊張感。
因為是遊戲。
那些地面上的指事物，開啟了技能後的標註，眼前浮現的窗框無一不是證明了這是一場遊戲。尤其是到現在左上角的任務目標還在閃閃發亮，未知的寶物正在等待著勇者的開啟。對於李林來說，在這個遊戲中的一切都是美好而又充實的體驗。但是說白了這也不過是遊戲而已。
殺人的滑膩感，獻祭的扭曲感，手掌觸摸內臟時候那粘稠的質感，都是通過電訊號刺激出來的。還有呼吸時的氣息，
那麼眼前的女孩也不過是一片電子訊號而已，又有什麼好尷尬的呢？
「怎麼了？一個人在這邊呆著？你的媽媽呢？」
如同社交禮儀課上那些完美的面具人一樣，儘管帶著假面用著偽裝的聲音，但是李林還是拿出來印象中最具有親和力的姿態。
很顯然的，人類數千年累積的經驗有著強大的效果。那個看起來髒兮兮的女孩可能是從來都沒有人跟她好好說過話吧，圓滾滾的眼睛周圍泛起了晶瑩的淚光，鼻頭瞬間就紅了起來。
「媽媽……媽媽她……吸……」
已經要哭出來的聲音被強行的壓抑住了，然後轉過身來堂堂正正的看著李林。
「媽媽她四天前因為交通事故死了。我來這裡是為了找爸爸的。請問叔叔你知道我的爸爸在哪裡麼？」
「……」
那真是一個很漂亮的小女孩。
在街邊白熾燈的黃色光芒下可以看出來她倔強的小臉，顫巍巍的身子簡直就像是一陣風就能刮跑了似的。只要周圍人的腳步聲稍微重了一下就會哆嗦一下，完全能夠感受她不想面對人群的痛苦。
但是卻跑出來在這人流最擁擠的地方看著升降梯，尋找她的父親。想必因為母親的死去，就算是再怎麼稚嫩的雛鳥也會感受到些許的成熟吧。
「那個，我父親他叫斯溫。」
女孩穿著漿洗的有些發白的衣物，在李林面前聲音顫抖的說道：
「是跟叔叔你一樣的地城監工，他說最晚今天會回來的，但是還沒回來，叔叔您知道發生什麼了麼？」
「……」
啊，原來如此。那個探頭探腦的人是她的父親啊。
稍微描述一番後，李林馬上想起來了那個在路上死去的男人。
那種佝僂著仿佛懷中抱著什麼的樣子，是因為抱著很珍貴的地上的禮物麼？
這麼一想的話，這個孩子的父親是被自己隨手殺了啊。所以她在這邊不論等多長時間都不可能等來人的。
嗯，這個任務的需求是這樣的啊。
是嗎……也確實是有這種設置的吧，任務怪在大街上然後被人隨手殺了卡任務什麼的。
嗯……有這樣的設置啊……
原來如此……
……
「……哈。」
「？」
看著那有些茫然的小女孩，李林心中微微一滯，長長的嘆了口氣。
如果沒有意識到的話，倒也是件好事。但是現在不知道怎麼的就覺得有點……有點煩躁？
並不是因為任務特別難做，也不是因為心裡有什麼難關。
單純只是因為不爽而已。
只不過是一個遊戲一個任務而已，有必要做的這麼虐心麼？換句話說……我有必要繼續這麼做下去麼？
「……」
伸出的手掌頓了頓。
但是隨後依舊伸了出去握住了小女孩瘦小的手掌。
『反正都做到了一半了，直接做完了支線吧。再直接找其他的辦法怪麻煩的。』
不過是遊戲。
「小姑娘還要糖麼？」
「誒，誒？但是現在我已經有了一個了，已經夠了……」
「拿去吧。重複禮物刷好感的。你就當是突如其來的善心就可以了。」
從兜里抓出來第二枚送了過去。
「哈？哈……」
謝，謝謝你。
小女孩歪了歪頭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但是還是開心的搶走了糖果扒開了糖紙，一臉幸福的塞進了嘴裡。腮幫鼓鼓的就像是一隻松鼠一樣。
真可愛。
李林伸手摸了摸女孩蓬鬆的頭髮，面具下的面孔露出點笑意。
「你的爸爸因為工作的問題暫時不能回來，所以拜託我來照顧你。只有你一個人了，你爸爸很不放心你啊，來，告訴我你家在哪裡。」
「真，真的？！我的爸爸不是死掉了而是在工作嗎？」
「當然，都已經到了這種程度我怎麼可能騙你嘛。而且你爸爸真的很敬業哦？都快要到豎井那邊了但是還是因為任務的原因左顧右盼的張望著，看起來一臉警惕的樣子，真是個值得尊敬的人……要糖麼？」
「謝，謝謝大人。我家在那邊。還有我媽媽教育過我不要隨便吃別人的東西……更何況三顆糖已經夠多啦……我吃不下了……」
「是嗎是嗎，真是個不錯的家庭啊。單身的我還真羨慕呢。」
真是一個好家庭……
瞥了一眼對著他微微致意，似乎在感謝他似的警衛隊的身影，李林面具背後的笑容也越發的真誠起來。
「……不過話說。」
等到那兩個人走後，警衛隊閒聊之際，有個人忽然有些感慨的說道：
「斯溫那傢伙居然也有朋友啊？我還以為那個死老婆控除了他青梅竹馬的老婆之外什麼社交都沒有呢。」
「應該只是一個好心人吧。畢竟那傢伙也是一個工作狂，尊敬他的人也有幾個。」
「說的也是……但是你們認識那個人麼？我這麼長時間從沒見過誒？」
「你這麼一說倒也……」
不過應該不是什麼大事。
警衛隊彼此看了看後，笑了幾聲後就將這件事拋在腦後。
地下的監工和大地產貴族全都跟他們是盟友，能有什麼事呢？肯定沒事。
就算是聽說了地下來了一個了不得人那又能如何呢？再怎麼強大的人還能一個人把整個地城的人全乾掉不成？沒可能的事情。
但是是網絡啊，是虛擬的東西。所以就可以帶著面具很流暢的用偽裝器吐出來早已經編制好的謊言。看著遊戲中那個一臉茫然的小女孩，李林手掌異常的平穩，心中也沒有任何現實跟人搭訕的緊張感。
因為是遊戲。
那些地面上的指事物，開啟了技能後的標註，眼前浮現的窗框無一不是證明了這是一場遊戲。尤其是到現在左上角的任務目標還在閃閃發亮，未知的寶物正在等待著勇者的開啟。對於李林來說，在這個遊戲中的一切都是美好而又充實的體驗。但是說白了這也不過是遊戲而已。
殺人的滑膩感，獻祭的扭曲感，手掌觸摸內臟時候那粘稠的質感，都是通過電訊號刺激出來的。還有呼吸時的氣息，
那麼眼前的女孩也不過是一片電子訊號而已，又有什麼好尷尬的呢？
「怎麼了？一個人在這邊呆著？你的媽媽呢？」
如同社交禮儀課上那些完美的面具人一樣，儘管帶著假面用著偽裝的聲音，但是李林還是拿出來印象中最具有親和力的姿態。
很顯然的，人類數千年累積的經驗有著強大的效果。那個看起來髒兮兮的女孩可能是從來都沒有人跟她好好說過話吧，圓滾滾的眼睛周圍泛起了晶瑩的淚光，鼻頭瞬間就紅了起來。
「媽媽……媽媽她……吸……」
已經要哭出來的聲音被強行的壓抑住了，然後轉過身來堂堂正正的看著李林。
「媽媽她四天前因為交通事故死了。我來這裡是為了找爸爸的。請問叔叔你知道我的爸爸在哪裡麼？」
「……」
那真是一個很漂亮的小女孩。
在街邊白熾燈的黃色光芒下可以看出來她倔強的小臉，顫巍巍的身子簡直就像是一陣風就能刮跑了似的。只要周圍人的腳步聲稍微重了一下就會哆嗦一下，完全能夠感受她不想面對人群的痛苦。
但是卻跑出來在這人流最擁擠的地方看著升降梯，尋找她的父親。想必因為母親的死去，就算是再怎麼稚嫩的雛鳥也會感受到些許的成熟吧。
「那個，我父親他叫斯溫。」
女孩穿著漿洗的有些發白的衣物，在李林面前聲音顫抖的說道：
「是跟叔叔你一樣的地城監工，他說最晚今天會回來的，但是還沒回來，叔叔您知道發生什麼了麼？」
「……」
啊，原來如此。那個探頭探腦的人是她的父親啊。
稍微描述一番後，李林馬上想起來了那個在路上死去的男人。
那種佝僂著仿佛懷中抱著什麼的樣子，是因為抱著很珍貴的地上的禮物麼？
這麼一想的話，這個孩子的父親是被自己隨手殺了啊。所以她在這邊不論等多長時間都不可能等來人的。
嗯，這個任務的需求是這樣的啊。
是嗎……也確實是有這種設置的吧，任務怪在大街上然後被人隨手殺了卡任務什麼的。
嗯……有這樣的設置啊……
原來如此……
……
「……哈。」
「？」
看著那有些茫然的小女孩，李林心中微微一滯，長長的嘆了口氣。
如果沒有意識到的話，倒也是件好事。但是現在不知道怎麼的就覺得有點……有點煩躁？
並不是因為任務特別難做，也不是因為心裡有什麼難關。
單純只是因為不爽而已。
只不過是一個遊戲一個任務而已，有必要做的這麼虐心麼？換句話說……我有必要繼續這麼做下去麼？
「……」
伸出的手掌頓了頓。
但是隨後依舊伸了出去握住了小女孩瘦小的手掌。
『反正都做到了一半了，直接做完了支線吧。再直接找其他的辦法怪麻煩的。』
不過是遊戲。
「小姑娘還要糖麼？」
「誒，誒？但是現在我已經有了一個了，已經夠了……」
「拿去吧。重複禮物刷好感的。你就當是突如其來的善心就可以了。」
從兜里抓出來第二枚送了過去。
「哈？哈……」
謝，謝謝你。
小女孩歪了歪頭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但是還是開心的搶走了糖果扒開了糖紙，一臉幸福的塞進了嘴裡。腮幫鼓鼓的就像是一隻松鼠一樣。
真可愛。
李林伸手摸了摸女孩蓬鬆的頭髮，面具下的面孔露出點笑意。
「你的爸爸因為工作的問題暫時不能回來，所以拜託我來照顧你。只有你一個人了，你爸爸很不放心你啊，來，告訴我你家在哪裡。」
「真，真的？！我的爸爸不是死掉了而是在工作嗎？」
「當然，都已經到了這種程度我怎麼可能騙你嘛。而且你爸爸真的很敬業哦？都快要到豎井那邊了但是還是因為任務的原因左顧右盼的張望著，看起來一臉警惕的樣子，真是個值得尊敬的人……要糖麼？」
「謝，謝謝大人。我家在那邊。還有我媽媽教育過我不要隨便吃別人的東西……更何況三顆糖已經夠多啦……我吃不下了……」
「是嗎是嗎，真是個不錯的家庭啊。單身的我還真羨慕呢。」
真是一個好家庭……
瞥了一眼對著他微微致意，似乎在感謝他似的警衛隊的身影，李林面具背後的笑容也越發的真誠起來。
「……不過話說。」
等到那兩個人走後，警衛隊閒聊之際，有個人忽然有些感慨的說道：
「斯溫那傢伙居然也有朋友啊？我還以為那個死老婆控除了他青梅竹馬的老婆之外什麼社交都沒有呢。」
「應該只是一個好心人吧。畢竟那傢伙也是一個工作狂，尊敬他的人也有幾個。」
「說的也是……但是你們認識那個人麼？我這麼長時間從沒見過誒？」
「你這麼一說倒也……」
不過應該不是什麼大事。
警衛隊彼此看了看後，笑了幾聲後就將這件事拋在腦後。
地下的監工和大地產貴族全都跟他們是盟友，能有什麼事呢？肯定沒事。
就算是聽說了地下來了一個了不得人那又能如何呢？再怎麼強大的人還能一個人把整個地城的人全乾掉不成？沒可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