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不仁不義
（新書榜加更。也不知道這書最後能不能混到兩萬收藏拿個書架推……）
「……任，任務？」
估計女孩本來也沒帶什麼希望吧，倒也不是太失望的樣子。但是聽了李林的拒絕話語依然露出了一副困惑的表情。在她短暫的人生中恐怕並沒有見過幾次玩家這種獨特的存在。
畢竟開服也就那麼長一點的時間而已，有一個旅遊的玩家拍照也不一定非得住在她的旅店那邊。所以她對於玩家這種不老不死只追求愉悅的生物有著稍微的那麼一點不了解，或者說至少對於李林這個玩家類型的個體有著非常大的錯誤認知。
如果光憑容貌和身材進行哀求就能夠得到成功的果實，那未免大錯特錯了。玩家需要的是切實的，看得見摸得著的獎勵。就算是所謂的神秘獎品那也是確定的神秘獎品，而不是什麼空洞的東西。哪怕經驗也是可以的。但是你來這邊一對嘴皮子上下一碰就想空口白牙的騙玩家苦力，那未免是想的太多。除了聖母和某些實在是精蟲上腦到難以評價的人外，沒有哪個玩家會接受的。
什麼都沒有還騙人去懟boss，你怕是失了智。這也就是李林最近心情好點，不然的話直接順手開了血祭砍腦袋刷技能都行。
「那麼你要說的就是這麼多了？如果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
「……我有靈方書坊所有的法術記錄和各家內藏的法術。」
「你能說明你為什麼會有這麼多東西麼？」
「因為我被選為了陰婚祭的新娘，在接下來的一年裡我會成為黃泉的代言人，所以學習各種巫術和相關知識對於我本人來說也是有好處。或許是他們認為的『本人』吧。」
名叫和的少女不安的拽著身上的衣物，看著李林露出了些許軟弱和哀求的表情。
「這個條件總夠了吧？我能拿出來的也只有這些——」
「還不夠。」
「誒？」
「我是說還不夠啊。」
李林一臉『你這孩子真狡猾』的表情，攤了攤手露出了些許嘲弄的笑容。
「能夠主動懇求別人帶你走的人肯定知道的不只是比良坂這些故事吧？畢竟你們這儀式也這麼長時間了，我也沒聽說過你們以前有著什麼逃脫的記錄。」
「……」
「所以一個村姑能夠拿出來這樣的勇氣肯定有什麼別的東西。比如說什麼隱藏的寶物，機密的知識，亦或者是祖輩留下來的其他遺產，或者乾脆是某個旅者，或者你的姐姐從什麼地方傳來的消息。這才能讓你有著下定決心逃離這裡的想法。因為一個有了知識的人是難以忍受無知的。我說的對吧？」
「！」
「那麼讓我猜猜吧，究竟是什麼讓你產生了這樣的想法。」
看著那臉色驟變的小姑娘，李林終於對這個故事產生了些許的性質，露出了一個十分惡劣的笑容。
「法術類的東西對你這個村姑來說並沒有什麼大用，你甚至沒有辦法理解上面記錄的密語和字句。那麼單純的財寶運不走你也沒有什麼特別的野心，尤其是在這物質需求近乎烏托邦的地方，更是不可能的事情。那麼祖輩遺留下來的遺產？不不不，這個也是不對的。因為你的祖輩只是開溫泉的，要留的話肯定是給你姐姐，沒有道理你同為陰婚的姐姐不知道。於是結果只剩下了一個。」
面對那低著頭死死咬住嘴唇幾乎要哭泣的女孩，李林臉上的笑容越發惡劣起來。那就像是幸災樂禍落井下石一樣的笑意。他人的痛苦和NPC的悲慘故事對於這類人來說不過是過場的故事情節而已。但是這個情節若是自己加入進去，那麼樂趣就另當別論了。
分析出了最後的結果後，李林真的對於這個比良坂延伸出來的小故事有了一絲興趣。如果不是有人活的悲慘的話，那麼這個地方還有什麼拯救的價值呢？玩家不就是這樣麼？
只要有人過的悲慘或者歡樂，那麼玩家定然能找到樂子的。反倒平穩才是最厭惡的東西。
「你的姐姐，或者說你姐姐的聲音，在黃泉的彼岸給你傳達了消息，沒錯吧？」
「你……從一開始就打算看我的笑話麼？」
低著頭渾身顫抖著，女孩聲音之中帶著些許哭腔。
「從一開始你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只是等著我來求你，然後特別開心的拒絕我……對吧？」
「不會啊，我會救你的。」
「你這——誒？？？」
「我會救你的。」
李林看著那一句罵娘憋在嗓子眼裡罵不出聲的女孩惡劣的笑了笑。
「你要問為什麼的話，那原因就是你和你姐姐長的都挺可愛的。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姐妹花救了多好？」
「……」
你這人真是爛透了。
因為情緒過於激烈幾乎眼角抽筋的女孩抬起頭來，用麻木的眼神瞥了一眼笑嘻嘻的李林。
對於他口中的玩家，女孩第一次有了一個較為清晰的認知。那就是一群只靠自己好惡來決定自己行動的王八蛋。
「那麼你就我來護著了……不過為了抓你還真是大陣仗啊。」
看著窗外那密密麻麻的石像，李林咧嘴笑了笑。
那些行走的，坐臥的，路途上嬉笑打鬧的石像不知道什麼時候聚集在了靈方書坊周圍。雕塑的原本底下的頭顱全都抬了起來，目視著拉開的窗戶，蒼白的瞳仁里似乎有著某種強烈的意識。
在這類日系古代傳說中，冤死的鬼魂和其他生魂為了存活會下意識的附著到類人的死物上，讓其變為妖物有著自由活動的能力。而相對來說，原本的死物也就變成了生死之間的詭異產物。而這些東西會在某些時刻化為自由活動的東西，渴求著人的血肉，自身也化為人身行走。
「時間沒到啊。我還以為你們能夠變形成血肉之軀呢。」
真沒勁。
看著那些圍起來的詭異雕像，李林轉身看著瑟瑟發抖的和露出了一個溫暖又陽光的笑容。
「跟我走吧，別看這些東西好像挺嚇人的，對我來說這些儲備糧還翻不起什麼大浪。要是已經化成血肉的話反倒對我和我的夥伴來說是件好事……啊，對了，你要不要吃點什麼？」
「……不了，謝謝。」
我不吃外面的食物的。
面對那男人幾乎如同面具一般的笑容，和心中有著一種莫名的冰冷感。
她有一種非常的，非常非常的不吉利的感覺。就好像跟這個男人做交易所帶來的後果，甚至要比自己失去了意識還要恐怖似的。
「……任，任務？」
估計女孩本來也沒帶什麼希望吧，倒也不是太失望的樣子。但是聽了李林的拒絕話語依然露出了一副困惑的表情。在她短暫的人生中恐怕並沒有見過幾次玩家這種獨特的存在。
畢竟開服也就那麼長一點的時間而已，有一個旅遊的玩家拍照也不一定非得住在她的旅店那邊。所以她對於玩家這種不老不死只追求愉悅的生物有著稍微的那麼一點不了解，或者說至少對於李林這個玩家類型的個體有著非常大的錯誤認知。
如果光憑容貌和身材進行哀求就能夠得到成功的果實，那未免大錯特錯了。玩家需要的是切實的，看得見摸得著的獎勵。就算是所謂的神秘獎品那也是確定的神秘獎品，而不是什麼空洞的東西。哪怕經驗也是可以的。但是你來這邊一對嘴皮子上下一碰就想空口白牙的騙玩家苦力，那未免是想的太多。除了聖母和某些實在是精蟲上腦到難以評價的人外，沒有哪個玩家會接受的。
什麼都沒有還騙人去懟boss，你怕是失了智。這也就是李林最近心情好點，不然的話直接順手開了血祭砍腦袋刷技能都行。
「那麼你要說的就是這麼多了？如果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
「……我有靈方書坊所有的法術記錄和各家內藏的法術。」
「你能說明你為什麼會有這麼多東西麼？」
「因為我被選為了陰婚祭的新娘，在接下來的一年裡我會成為黃泉的代言人，所以學習各種巫術和相關知識對於我本人來說也是有好處。或許是他們認為的『本人』吧。」
名叫和的少女不安的拽著身上的衣物，看著李林露出了些許軟弱和哀求的表情。
「這個條件總夠了吧？我能拿出來的也只有這些——」
「還不夠。」
「誒？」
「我是說還不夠啊。」
李林一臉『你這孩子真狡猾』的表情，攤了攤手露出了些許嘲弄的笑容。
「能夠主動懇求別人帶你走的人肯定知道的不只是比良坂這些故事吧？畢竟你們這儀式也這麼長時間了，我也沒聽說過你們以前有著什麼逃脫的記錄。」
「……」
「所以一個村姑能夠拿出來這樣的勇氣肯定有什麼別的東西。比如說什麼隱藏的寶物，機密的知識，亦或者是祖輩留下來的其他遺產，或者乾脆是某個旅者，或者你的姐姐從什麼地方傳來的消息。這才能讓你有著下定決心逃離這裡的想法。因為一個有了知識的人是難以忍受無知的。我說的對吧？」
「！」
「那麼讓我猜猜吧，究竟是什麼讓你產生了這樣的想法。」
看著那臉色驟變的小姑娘，李林終於對這個故事產生了些許的性質，露出了一個十分惡劣的笑容。
「法術類的東西對你這個村姑來說並沒有什麼大用，你甚至沒有辦法理解上面記錄的密語和字句。那麼單純的財寶運不走你也沒有什麼特別的野心，尤其是在這物質需求近乎烏托邦的地方，更是不可能的事情。那麼祖輩遺留下來的遺產？不不不，這個也是不對的。因為你的祖輩只是開溫泉的，要留的話肯定是給你姐姐，沒有道理你同為陰婚的姐姐不知道。於是結果只剩下了一個。」
面對那低著頭死死咬住嘴唇幾乎要哭泣的女孩，李林臉上的笑容越發惡劣起來。那就像是幸災樂禍落井下石一樣的笑意。他人的痛苦和NPC的悲慘故事對於這類人來說不過是過場的故事情節而已。但是這個情節若是自己加入進去，那麼樂趣就另當別論了。
分析出了最後的結果後，李林真的對於這個比良坂延伸出來的小故事有了一絲興趣。如果不是有人活的悲慘的話，那麼這個地方還有什麼拯救的價值呢？玩家不就是這樣麼？
只要有人過的悲慘或者歡樂，那麼玩家定然能找到樂子的。反倒平穩才是最厭惡的東西。
「你的姐姐，或者說你姐姐的聲音，在黃泉的彼岸給你傳達了消息，沒錯吧？」
「你……從一開始就打算看我的笑話麼？」
低著頭渾身顫抖著，女孩聲音之中帶著些許哭腔。
「從一開始你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只是等著我來求你，然後特別開心的拒絕我……對吧？」
「不會啊，我會救你的。」
「你這——誒？？？」
「我會救你的。」
李林看著那一句罵娘憋在嗓子眼裡罵不出聲的女孩惡劣的笑了笑。
「你要問為什麼的話，那原因就是你和你姐姐長的都挺可愛的。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姐妹花救了多好？」
「……」
你這人真是爛透了。
因為情緒過於激烈幾乎眼角抽筋的女孩抬起頭來，用麻木的眼神瞥了一眼笑嘻嘻的李林。
對於他口中的玩家，女孩第一次有了一個較為清晰的認知。那就是一群只靠自己好惡來決定自己行動的王八蛋。
「那麼你就我來護著了……不過為了抓你還真是大陣仗啊。」
看著窗外那密密麻麻的石像，李林咧嘴笑了笑。
那些行走的，坐臥的，路途上嬉笑打鬧的石像不知道什麼時候聚集在了靈方書坊周圍。雕塑的原本底下的頭顱全都抬了起來，目視著拉開的窗戶，蒼白的瞳仁里似乎有著某種強烈的意識。
在這類日系古代傳說中，冤死的鬼魂和其他生魂為了存活會下意識的附著到類人的死物上，讓其變為妖物有著自由活動的能力。而相對來說，原本的死物也就變成了生死之間的詭異產物。而這些東西會在某些時刻化為自由活動的東西，渴求著人的血肉，自身也化為人身行走。
「時間沒到啊。我還以為你們能夠變形成血肉之軀呢。」
真沒勁。
看著那些圍起來的詭異雕像，李林轉身看著瑟瑟發抖的和露出了一個溫暖又陽光的笑容。
「跟我走吧，別看這些東西好像挺嚇人的，對我來說這些儲備糧還翻不起什麼大浪。要是已經化成血肉的話反倒對我和我的夥伴來說是件好事……啊，對了，你要不要吃點什麼？」
「……不了，謝謝。」
我不吃外面的食物的。
面對那男人幾乎如同面具一般的笑容，和心中有著一種莫名的冰冷感。
她有一種非常的，非常非常的不吉利的感覺。就好像跟這個男人做交易所帶來的後果，甚至要比自己失去了意識還要恐怖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