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四章 求最近的定義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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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道理來說,裝修這種事情是非常的嚴肅的,這個家並非是他一個人的家。也是惠她們的家。

  所以在裝修上應該要充分考慮到她們的意見。

  不過因為想到日後自己家裡炫酷的樣子,安藝倫也一時激動之下就徹底把這個事情給拋諸腦後了。

  不過到了家之後,看到了加藤惠之後,這個事情他瞬間反應過來了。

  「見證就不用了,裝修的事情你來決定就好了。」

  「對了,音樂室,活動室,客廳,臥室還是不要有太大的改變比較好,畢竟雖然會便的很方便,但是要習慣還是需要很長時間去適應的。」

  說完了這句話之後,加藤惠便微笑著朝著門外走去了。

  額?

  我這個是被放過了嗎?

  按照道理來說,自己這個事情雖然不會引起惠生氣,但是她絕對不會介意順手編輯一個短訊告訴詩羽學姐她們的。

  雖然沒有什麼嚴重的後果,但是絕對又是一次「三堂會審」。

  但是現在,惠的表現略顯奇怪啊。而且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她今天怪怪的。

  總感覺她似乎知道了要進行改造一樣,還專門強調了一下這幾個地方。自己以前和她說過嗎?

  安藝倫也越想越奇怪,而此時在一旁的托尼卻有些奇怪的拿起了桌子上的點心吃了起來:「真是佩服你找了一個這麼...強勢的女朋友。以後如果結婚,日子可是會很不好過的。」

  「強勢?我想你是看錯了吧,惠可是一個非常溫柔善解人意的人。怎麼看和強勢也沾不上邊吧。」

  安藝倫也四個女朋友之中能夠和強勢沾上邊的也只有霞之丘詩羽了,不過也只是沾上邊而已。

  「溫柔?剛剛她看我的眼神,就像是上小學的時候,那個修女校長看我的眼神一樣。超嚴厲和強勢的,這種給我童年留下了陰影的眼神我絕對不會忘記的。」

  面對安藝倫也的話,托尼不由聳了聳肩膀說道。

  說實在的,他對於自己的比喻並不滿意。因為當時加藤惠看待自己的眼神,就像是還沒有成為鋼鐵俠的自己看待自己旗下公司的普通員工的時候一樣,或者說比起那種眼神還要奇怪。

  很威嚴,讓人有種情不自禁的要低頭的衝動。

  要知道,即使是直面總統的時候,他依舊是高高的揚著下巴的。

  「這可不像是新聞中的你。」

  「唔..事實上,上邊的話是我編的,只是想要給你一種代入感而已。代入感,對就是代入感。」

  「想像一下在你面前站的是你小學時候超凶的班主任的感覺。對了,我感覺客廳可以這樣子改造一下,可以全面的放置投影裝置,在任何地方都可以投影出你。這樣子以後你想要做些什麼的時候,就可以自己假裝在家了。」

  一邊比劃著名,托尼一邊對著安藝倫也說道。

  「唔..是個不錯的選擇。不過改動大嗎?要是大的話,就算了。你也聽到了,有些地方不能有太大的改變的。」聳了聳肩,安藝倫也攤著手說道。

  「還說不強勢。」

  「要是在討論這個話題,我不確定會和佩珀小姐討論一下你關於可以假裝自己在家時候揚起的眉毛。要知道在小事情上邊,女人一般都是很敏感的。」安藝倫也意有所指的說道。

  「見鬼,今天我一定要讓你知道在裝修還沒有完成的時候就得罪裝修工師傅的可怕後果。」

  就在安藝倫也和托尼在家裡「鬥智鬥勇」的時候,加藤惠也模仿著安藝倫也一般時候的路線朝著公司的方向走去。

  因為考慮到萌郁並不知道談話的細節,甚至只能確定大概時間。可以推斷出和莫甘娜見面的時候,安藝倫也是步行坐地鐵去的公司——雖然有專車和司機,甚至於有法術,但是安藝倫也偶爾的時候還是會去擠一擠地鐵。

  在一路之上,加藤惠通過分析選定了26個可能搭訕的地方和17可能讓兩人詳談的地方。

  「這個時候公司應該有微型監控器的吧,要是時間再推遲一下就好了,等到公司發射了自己的衛星要找人就好找多了呢。」

  一邊這樣子感慨著,加藤惠一邊走進了協會之中。

  剛進門,加藤惠還沒有走到電梯之前,便碰到了朝外走的法夫納。

  「真少見呢,法夫納先生今天沒有在家裡玩遊戲嗎?」

  作為龍,法夫納在進入了地球之後,徹底就歪了。不同於托爾沉迷於女僕和小林。他是沉迷於遊戲之中不可自拔。

  基本上沒有什麼事情,他會一直呆在家裡玩遊戲。

  最高紀錄,加藤惠記得,曾經有一年法夫納沒有走出家門一步——飯之類的東西都被他的好基友給承包了。

  「是你啊...」法夫納扶了扶眼鏡,隨後將自己手中的袋子交給了加藤惠。

  「這個是?」一時間加藤惠有些奇怪。

  「我記得那個傢伙對於神秘力量很好奇,這個是上次答應送給他的禮物。」

  這個上次...可以追溯到好久之前。

  大致上是安藝倫也搬家之後,那次聚會在喝多了的時候安藝倫也無意間的一句話。

  安藝倫也自己都忘記了,不過法夫納倒是還記得。不過因為龍的時間觀念和人的不一樣,所以雖然已經有一兩年了,但是對他來說其實和幾天差別不大。

  今天因為玩遊戲的時候不小心將手柄給捏壞了,而這個時候他的好基友又在工作,所以他只能一個人出去買一些東西。既然要出門,他便想著乾脆將這個事情也一次解決了...

  「誒?多謝你了,是倫也君最近拜託你的嗎?」加藤惠眯了眯眼睛,感覺事情似乎不是那麼簡單了。

  如果要是安藝倫也最近拜託的話,那麼是否意味著自己已經有些遲了。或者說推論是完全不正確的?

  「嗯,最近。大概是上次在家裡聚會時候的事情。」法夫納很耿直的說道。

  加藤惠:...

  搬家到現在...一年多了吧...

  這個也算是最近?

  加藤惠感覺自己箱套吐很多的槽,但是一時間卻又無話可說。

  畢竟法夫納的表情很顯然在告訴她,對於法夫納來說這個時間的確可以用最近來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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