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嗜血衝動（中）
染著血的黑色雙馬尾，染著血的藍色連衣裙，小小的身形。
看著自己眼前的小孩死體，冴子的手顫抖了，她抓著木刀的手顫抖了！
上次抓著劍的手顫抖是什麼時候？她翻著回憶。
那是剛剛拿起劍時，她被父親一遍遍地叱責著。
「冴子，劍士的手決不能顫抖！你的手顫抖了，你的劍也會跟著顫抖，作為劍士，你的劍決不能顫抖！」
從那次之後，即使面對各個流派的流主，她的劍也未曾顫抖過，但此時她卻是止不住顫抖的手了，她的劍跟著顫抖起來。
小孩死體的臉接近了她的小腹，她已經不能對眼前的事物進行判斷了！
「冴子！」好在悠二一直注視著少女的身影，在見到不對勁時，他立即跑到了冴子的身邊。
他的木刀刺入了眼前死體的腦內。
抱著少女，悠二回到了車上。
「你先歇一會兒吧，我把剩下的死體清理掉。」
少女點了點頭，縮起了身子。
將車門關好，悠二忍住噁心的感覺，粗略地將圓圈內檢查了一下，隨即回到了車上。
「沒事的，冴子。」他摸了摸少女的頭，但冴子並沒有反應。
嘆了口氣，悠二將車開動，回到了教學樓前。
下車時少女已經基本恢復了正常，但這只是表面上的正常而已。
步未正趴在窗子上。
見到悠二，她高興地揮了揮手。
悠二揮手回應，兩人來到路障前，冴子爬上桌子，卻是腳下一滑，差點兒摔下來。
悠二急忙扶住少女的臀部，小心地將她抱下來。
「我背你過去吧！」說完，也不等冴子答應，悠二便拉著她的手，將她背在了自己的身後。
儘量平緩地翻過路障，悠二落了地，將少女放下。
此時步未和圭跟著過來了。
「哥哥，沒有事吧？」走到悠二的身前，步未關心地問道。圭也擔憂地看著他。
「沒事。」將手搭在在自己的身上掃視著的女孩頭上，悠二揉了揉。
「毒島前輩也沒有事情吧？」圭禮節性地向冴子問道。
「沒事。」冴子展開笑顏，但明眼人都能看出少女笑容里的勉強，而圭是一個心細的女孩。
「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嗎？」圭追問道，雖然她因為悠二的關係不是很喜歡少女，但還是拿她當做同伴的。
知曉了自己笑容的無力，冴子索性板起臉，「進行得很順利，操場上的死體基本都解決了。」
「好了，先回去吧！」悠二拉住了冴子的手，「午飯已經做好了嗎？」
步未瞧了兩人緊拉著的手掌一眼，道：「怎麼可能，現在才十點多啊！」
「那步未就好好準備午飯吧，我可是很期待啊！」悠二試圖支開女孩。
「我也會幫忙的！」圭說道。
步未已經知曉了悠二話里的意思，於是她沒有反駁，咬著牙，到料理室去幫助悠里去了，圭看著離開的步未，又看了看身影親密的兩人，最後還是跟著女孩離開了。
將冴子帶到她的房間，悠二在沙發旁的包里取出衣服，對少女道:「先換件衣服吧！」
少女原本的衣服已經是血跡斑斑。
冴子勉強一笑，道：「我去洗個澡，悠二跟著來吧！」
少年一愣，看著拿起衣服，走出門的少女，選擇了跟上。
很難想像，在教學樓內居然有著一間不小的浴室，雖然只能淋浴。可能是為運動系的社團或是體育課準備的。
冴子進了浴室，悠二腳步一頓，隨後也跟著進去。
浴室里有著諸多的隔間，少女進了其中一間，悠二靠在外面。
隔間並不是封閉式的，只是四面圍了木板，木板不能將少女的身子完全遮擋，從木板上面可以見到冴子的圓潤的肩部和疲憊的面容。
將上衣脫下後，少女俯下身去脫腳上的絲襪。
從木板的下方可以見到冴子美麗的足部，黑色的絲襪從上面被褪下。
花灑開啟，水流順著少女的長髮流淌而下，落在地磚上，響起嗒嗒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冴子將長發盤起，悠二可以見到她抬起的手臂，露出的腋窩。
將視線移向了別處，他研究著白色的天花板。
時間似乎走過了很長的距離，水流聲停止了。
「你什麼都不問呢！」悠二的身後傳來冴子的聲音。
「因為冴子會告訴我的對吧？」悠二依舊盯著頭頂那塊脫落的天花板。
「這種說法真是狡猾啊！」冴子輕笑道。
笑聲過後，再次沉默。
「能不能讓我傾訴一下呢？」
「很樂意。」悠二回答道。
「對你可是沒有任何的意義。」
「當一個少女向我傾訴心意的時候，就代表著我已經在她的生命中，或者說只在她此時的生命中占了重要的部分了吧！」
冴子的笑聲再次響起，「你還真是喜歡占女孩子的便宜啊！」
「你情我願，何樂不為。」悠二等著笑聲結束，他知道重要的話語就在那笑聲之後。
又響起水珠滴在地面的聲音。
「我想起了恐懼。」冴子將手伏在了木板上。
「因為小孩死體嗎？」悠二說道，這個問題毫無意義，因為他早已知道少女四年前的事情，但有時候沒有意義的話語也是有著意義的。
聽了悠二的話，冴子沒有回答，她繼續說著。
「我有一點兒喜歡悠二。」
突然而來的表白讓悠二也是有些慌亂。
「我也很喜歡冴子。」他回應道。
「可是我認為自己沒有資格說這句話。」
接下來就是重要部分了，悠二沒有插話。
「四年前，走夜路時，有個男人襲擊我，當然他沒有得逞，因為我隨身帶著木刀。」
少女頓了頓，繼續道：「我打斷了那個男人的肩胛骨和大腿骨。警察知道原委後，用巡邏車帶我回家。」
「你是故意的。」悠二接口道。
「沒錯，你果然早就有所猜測了。」冴子苦笑著。「這幾天你總是再驗證吧！旁敲側擊，一遍又一遍。」
少女的聲音逐漸尖銳起來，「沒錯啊，我就是感到快樂啊！引誘他進一步行動，以自我防衛為藉口，享受著揮舞木刀時的快感，看著他倒地掙扎的快感！」
看著自己眼前的小孩死體，冴子的手顫抖了，她抓著木刀的手顫抖了！
上次抓著劍的手顫抖是什麼時候？她翻著回憶。
那是剛剛拿起劍時，她被父親一遍遍地叱責著。
「冴子，劍士的手決不能顫抖！你的手顫抖了，你的劍也會跟著顫抖，作為劍士，你的劍決不能顫抖！」
從那次之後，即使面對各個流派的流主，她的劍也未曾顫抖過，但此時她卻是止不住顫抖的手了，她的劍跟著顫抖起來。
小孩死體的臉接近了她的小腹，她已經不能對眼前的事物進行判斷了！
「冴子！」好在悠二一直注視著少女的身影，在見到不對勁時，他立即跑到了冴子的身邊。
他的木刀刺入了眼前死體的腦內。
抱著少女，悠二回到了車上。
「你先歇一會兒吧，我把剩下的死體清理掉。」
少女點了點頭，縮起了身子。
將車門關好，悠二忍住噁心的感覺，粗略地將圓圈內檢查了一下，隨即回到了車上。
「沒事的，冴子。」他摸了摸少女的頭，但冴子並沒有反應。
嘆了口氣，悠二將車開動，回到了教學樓前。
下車時少女已經基本恢復了正常，但這只是表面上的正常而已。
步未正趴在窗子上。
見到悠二，她高興地揮了揮手。
悠二揮手回應，兩人來到路障前，冴子爬上桌子，卻是腳下一滑，差點兒摔下來。
悠二急忙扶住少女的臀部，小心地將她抱下來。
「我背你過去吧！」說完，也不等冴子答應，悠二便拉著她的手，將她背在了自己的身後。
儘量平緩地翻過路障，悠二落了地，將少女放下。
此時步未和圭跟著過來了。
「哥哥，沒有事吧？」走到悠二的身前，步未關心地問道。圭也擔憂地看著他。
「沒事。」將手搭在在自己的身上掃視著的女孩頭上，悠二揉了揉。
「毒島前輩也沒有事情吧？」圭禮節性地向冴子問道。
「沒事。」冴子展開笑顏，但明眼人都能看出少女笑容里的勉強，而圭是一個心細的女孩。
「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嗎？」圭追問道，雖然她因為悠二的關係不是很喜歡少女，但還是拿她當做同伴的。
知曉了自己笑容的無力，冴子索性板起臉，「進行得很順利，操場上的死體基本都解決了。」
「好了，先回去吧！」悠二拉住了冴子的手，「午飯已經做好了嗎？」
步未瞧了兩人緊拉著的手掌一眼，道：「怎麼可能，現在才十點多啊！」
「那步未就好好準備午飯吧，我可是很期待啊！」悠二試圖支開女孩。
「我也會幫忙的！」圭說道。
步未已經知曉了悠二話里的意思，於是她沒有反駁，咬著牙，到料理室去幫助悠里去了，圭看著離開的步未，又看了看身影親密的兩人，最後還是跟著女孩離開了。
將冴子帶到她的房間，悠二在沙發旁的包里取出衣服，對少女道:「先換件衣服吧！」
少女原本的衣服已經是血跡斑斑。
冴子勉強一笑，道：「我去洗個澡，悠二跟著來吧！」
少年一愣，看著拿起衣服，走出門的少女，選擇了跟上。
很難想像，在教學樓內居然有著一間不小的浴室，雖然只能淋浴。可能是為運動系的社團或是體育課準備的。
冴子進了浴室，悠二腳步一頓，隨後也跟著進去。
浴室里有著諸多的隔間，少女進了其中一間，悠二靠在外面。
隔間並不是封閉式的，只是四面圍了木板，木板不能將少女的身子完全遮擋，從木板上面可以見到冴子的圓潤的肩部和疲憊的面容。
將上衣脫下後，少女俯下身去脫腳上的絲襪。
從木板的下方可以見到冴子美麗的足部，黑色的絲襪從上面被褪下。
花灑開啟，水流順著少女的長髮流淌而下，落在地磚上，響起嗒嗒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冴子將長發盤起，悠二可以見到她抬起的手臂，露出的腋窩。
將視線移向了別處，他研究著白色的天花板。
時間似乎走過了很長的距離，水流聲停止了。
「你什麼都不問呢！」悠二的身後傳來冴子的聲音。
「因為冴子會告訴我的對吧？」悠二依舊盯著頭頂那塊脫落的天花板。
「這種說法真是狡猾啊！」冴子輕笑道。
笑聲過後，再次沉默。
「能不能讓我傾訴一下呢？」
「很樂意。」悠二回答道。
「對你可是沒有任何的意義。」
「當一個少女向我傾訴心意的時候，就代表著我已經在她的生命中，或者說只在她此時的生命中占了重要的部分了吧！」
冴子的笑聲再次響起，「你還真是喜歡占女孩子的便宜啊！」
「你情我願，何樂不為。」悠二等著笑聲結束，他知道重要的話語就在那笑聲之後。
又響起水珠滴在地面的聲音。
「我想起了恐懼。」冴子將手伏在了木板上。
「因為小孩死體嗎？」悠二說道，這個問題毫無意義，因為他早已知道少女四年前的事情，但有時候沒有意義的話語也是有著意義的。
聽了悠二的話，冴子沒有回答，她繼續說著。
「我有一點兒喜歡悠二。」
突然而來的表白讓悠二也是有些慌亂。
「我也很喜歡冴子。」他回應道。
「可是我認為自己沒有資格說這句話。」
接下來就是重要部分了，悠二沒有插話。
「四年前，走夜路時，有個男人襲擊我，當然他沒有得逞，因為我隨身帶著木刀。」
少女頓了頓，繼續道：「我打斷了那個男人的肩胛骨和大腿骨。警察知道原委後，用巡邏車帶我回家。」
「你是故意的。」悠二接口道。
「沒錯，你果然早就有所猜測了。」冴子苦笑著。「這幾天你總是再驗證吧！旁敲側擊，一遍又一遍。」
少女的聲音逐漸尖銳起來，「沒錯啊，我就是感到快樂啊！引誘他進一步行動，以自我防衛為藉口，享受著揮舞木刀時的快感，看著他倒地掙扎的快感！」